弘泰半晌后,才慢悠悠的站起身来,进而呆呆的看向了书房外。
外面,雨丝风片不停地飘荡在宗人府和步军统领衙门来人的顶戴袍裾间,也让弘泰的脸色显得更加阴沉。
“粘杆处的人有这么厉害?”
弘泰为此也忍不住喃喃自语了一句。
顾琮倒是面色不改,看着朝这里走来的宗人府和步军统领衙门的人说:“倒不是粘杆处的人厉害,是主子太厉害!”
弘泰有些不服气:“这是怎么讲?”
“他应该早已笃定会有人盯着蒸汽之术!”
“所以,他可能早就让他的人注意着这一切,防范着这一切。”
“再加上,你的运气可能的确不太好。”
顾琮朝自己的这位宗室学生投来怜惜的神色。
弘泰嘴角微翘:“运气不好?”
“也罢。”
随后,弘泰又叹了一口气:“但应该,不是谁都会像我这样运气不好吧,他能防得了一辈子?”顾琮颔首,接着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
“是防不了。”
“所以,奇技淫巧就是奇技淫巧,终是术而已,不重人心,再有奇术,也难以自守。”
“您说的没错。”
在这时,宗人府和步军统领衙门的人已经走了进来,而向弘泰宣读了谕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