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清门
弘历高高在上的坐着,俯瞰着跪在地上的日本使臣阿部正福,而淡淡地说:“朕说了,朝鲜的事,朕不能管,也不想管。”
“但此事起因,确实与皇帝陛下您有关。”
“久闻您仁厚,还请您看在两国军民因而大量流血的份上,下旨劝阻朝鲜,以彰不忍以一时荣辱而杀人无数之德。”
阿部正福虽然板着脸,但还是诚恳地哀求起弘历来。
啪!
弘历则突然横眉怒目的拍案而起:“听你这意思,朕受你们将军的威胁,还得原谅他,还得为他做事吗?Ⅰ
“什么叫起因与朕有关?”
“这件事,明明是跟你们将军自己先无德干涉天朝国政有关。”
“既然,你们还没学会如何尊敬朕,朕也懒得你与你们多言。”
弘历说到这里,就指着阿部正福:“你们说,此夷当如何处置?”
“当斩!”
“敢教主子做事,明显是眼里瞧不起主子,此等猖狂之夷,不杀不足以振君威!”
“对于奴才这样的人,更是不能容忍这样不敬主子的夷狄!”
讷亲先表了态,两眼如喷火一般,盯着阿部正福。
徐本也跟着出朝班回答说:“天下未见有如此傲慢之夷,分明是来我中国的,却显得是吩咐我中国一样,此等傲慢者,是当诛。”
“不过,以臣愚见,当明正典刑,而言明杀此使者的理由,以免天下人和将来了解此段史料者,误以为我中国也是蛮横之邦。”
刑部尚书那苏图这时出列道:“奴才赞同徐中堂所言。”
弘历摆手制止:“不必这么麻烦!中国是怎么样的中国,朕是怎么样的皇帝,不需要谁来评判,也不必去在乎什么评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