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说到这里就插起了腰,在房间里快速的踱起步来。
“你们也都看见了,不是朕要变本加厉,是有人非得一而再再而三的与朕打擂台!”
“非得逼朕越来越狠!”
“朕也不想这样。”
弘历同时也对军机大臣们说着话,且说到这里就摊开了手,笑了笑:
“朕也知道,敢这样做的人,其实还是想坚持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不想真做一个没心没肺的奴才。”“朕理解这样的人。”
“但既然选择这样做,那就得付出代价!”
“他马兰泰是科尔沁兀鲁特部人,也是博尔济吉特氏的子弟,其祖上和我大清满洲八旗还有汉军旗一样,也造成了不少杀孽。”
“但本来,当年谁都带了杀戮太多的原罪的,朕也就不好计较,谁该死谁不该死。”
“但现在,他既然非得把朕这个主子不放在眼里,非得心怀对朕的不认同,对圣人之礼的不认同,那朕就成全他。”
“传旨,让他自己去把自己的祖坟都挖了,掏出其祖宗骸骨,亲自挫骨扬灰,洒在济南,洒在扬州,洒在江阴的粪坑里。”
“他既然内心里觉得朕错了,那首先就得否定他的祖宗!”
“等他这样做了,朕再让王公大臣们公议,如何处置他这种数典忘祖之辈!”
弘历说完后,军机大臣们仍旧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
让人把自己祖宗的骸骨挖出来挫骨扬灰。
这要狠也没有这样狠的呀!
但弘历是真的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