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口声声提祖宗的规矩,结果从来没把祖宗的规矩当回事。”
“你确实有罪,你跟你祖宗有同样的罪。”
“你真要有半点恪守旧制之心,就该去死!为自己的信仰去死!”
“如此,你才是向朕证明,证明你是真的在相信你是真在坚守自己的道!而不是在耍弄朕!”弘历沉声这么说时,张湄已经擡起了头,目瞪口呆的盯着他。
弘历见状接着冷声问着他:“怎么,敢说不敢做?”
张湄对此闭眼道:“臣领旨!”
“领什么旨?”
“朕这是旨吗?”
“别把自己要去死这事推到朕身上,表现出是朕在逼你死的样子!”
“你但凡是一守礼的忠臣,就该知道,自己殉道归殉道,而绝不临死还要让君父背一滥杀之名!”“那样,你就只是为恶心朕而死,而不是在让朕相信,你真的坚信,祖宗的旧制更值得遵守!”弘历非常严厉的训饬着张湄。
张湄微微一怔后就再次以头碰地:“嘛!臣不该说臣领旨,臣是自己觉得自己该死!不能有半点毁谤君父之意!”
弘历这时声音放低了些:“滚回去,朕念你刚入仕途不久,洞察未深,这次就不亲自治罪于你,但朕希望你能自省,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才能让朕相信你所进之言没有藏私!”
“臣谢陛下隆恩。”
张湄叩了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