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说后就背着手走到了殿外,往长春仙馆而去。
彼时,天已入暮,夜月如灯,照得雪夜如白昼。
坐在辇上的他不禁瞅了一眼苍穹,随后就情不自禁地朝苍穹里的皎月笑了笑。
他知道,他接下来的帝王生涯,只有他一个人去面对了。
别的人,再亲近再契合,也终究不能在理念上与他共鸣。
但同时,他也知道,接下来的大清在他手里无论被改成什么样子,他都不用在乎谁怎么看了。因为,雍正算是他唯一需要在乎一下其感受的人。
而零散出现的烟花,依旧也在天际边出现,这让弘历笑了后,就不由得再次拧起了眉头。
国丧之时,饮酒尚且属于大不敬,何况放烟花庆祝?
尽管他明白,那些恨雍正入骨的人也只敢通过这种偷偷放烟火的方式来抒怀那因为雍正驾崩而激动的心情。
但,他还是不愿意让这些人有这样的机会。
毕竟,这会显得他这个皇帝的控制力还没那么强。
居然还不能做到让京师的人服从他的一切安排,而把他对雍正的态度当成自己对雍正的态度。也只是对雍正的态度。
对于弘历而言,天下人对任何人的态度都得以他为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