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趴在水面上,惨白色的眼睛半睁半闭的,嘴巴一张一合,喘得很厉害。
传送消耗了它大量的灵力,比他们在山洞里预想的更多。
它体内那点底子被抽得干干净净,连维持基本运转都困难。
但它自由了。
锁链没了,山洞没了,当阵眼的苦日子没了。
它趴在水面上,感受着水流从它鳞片上淌过去的感觉。
凉凉的,滑滑的,它活着。
钱多多顺着李寒风的力道站起来,水没到他胸口。
“这是哪?”他问。
没有人回答。他们站在一条大河中间,河面很宽,宽到看不到对岸。
水流不急。
两岸是茂密的树林,树枝垂到水面上,叶子翠绿翠绿的,比下界的树绿得多,绿得不真实,像画上去的。
天很蓝,有几朵白云慢悠悠地飘着,太阳挂在天上,不大不小,不刺眼。
这就是上界?
和他们想象的不一样。
他们以为上界是金碧辉煌的,是仙气缭绕的,是到处都是宫殿和灵兽的。
眼前这条河、这片树林、这片蓝天白云,和下界没什么区别,甚至还更朴素一些。
河边站着一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