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导师站在讲台上,把新的课题分组名单念到最后一行的时候,手里的玉简顿了一下。
他的目光在那一行字上停留了两个呼吸,然后抬起头,扫了一眼底下的学员,开口说
“这位学员因故暂时离院,后面可能不会回来了,她的课题由我代为完成”。
他没有说名字,但所有人都知道他说的是谁。
林小枝的座位空了好几天了,桌上的阵纹草纸还摊开着,墨迹早就干了,纸角被风吹得微微翘起来,没有人帮她收,也没有人敢动。
底下的学员面面相觑了一阵,然后议论声像水烧开之前的锅底,从某一个角落开始咕嘟咕嘟地冒泡。
坐在第三排的一个男修率先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前后左右的人都听到,
“她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得罪了人被赶走了吧”。
旁边一个女修接得快,语气里带着一种“我早就看透了”的轻慢,
“一个下界来的而已,能有什么背景,能进阵法院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待不下去也很正常”。
前面的人转过头来加入讨论,
“是啊,她不来我们还少个对手,她那个课题分数高不就是靠材料堆出来的吗,换了谁有那些材料都能做出来”。
另一个声音从角落里插进来,更尖更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