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染睁大眼,看着傅临渊放大的脸。
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不是洁癖吗?
每次都让她刷牙洗澡,可今天她吃得满脸油光不说,就连嘴里的蛋糕都没咽下去。
怎么他冷不丁就吻她了?
傅临渊捧着她的脸,唇舌间带着蛋糕的甜味,刚刚他没觉出蛋糕甜,此刻却觉出甜了。
这是他第一次觉得原来甜食也不难吃。
温以染仰着头被吻了不知道多久,直到感觉要窒息,傅临渊才松开她。
她连忙紧吃了两口蛋糕。
还没吃饱呢,看傅临渊这精虫上脑的眼神,恐怕不让她再吃了。
果真,她还叉着一块蛋糕,傅临渊已经把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她的叉子叮一声,掉在盘子里。
她抱住他脖子,急忙说:“等一下,放我下来。”
傅临渊拍了她一下,“还要吃?”
温以染摇头,凑到他耳边小声说:“还有惊喜没拿出来。”
傅临渊这才把她放在地上。
温以染一落地,小跑着去客厅里,打开进门时扔在沙发旁边的袋子。
里面还有一个没拆的纸盒子。
她拿着盒子神神秘秘钻进浴室。
十分钟后,傅临渊看到温以染从里面走出来。
温以染换了一套纯白色的兔女郎装。
头上是毛绒绒的兔耳发箍,布料是蕾丝与薄纱,身后一团蓬松的圆球尾巴。
傅临渊眼神沉沉,凝在她身上。
温以染直接跳到傅临渊身上,两腿夹着他,两条胳膊圈住他脖子。
她在他耳边说:“最后一个惊喜……今晚兔女郎免费服务。”
傅临渊托着她的臀,大步向卧室走去。
……
晚上她的新奇战袍果真奏效,两人折腾了大半夜,体力消耗都挺大。
温以染早晨被闹钟吵醒的时候,困的要死。
身边已经没有人了。
看了一眼时间,她赶紧起床洗刷,下床的时候,腿软的趔趄了一下。
飞速收拾好自己,温以染准备出门。
走到客厅,看到沙发上扔着的那顶“卓越青年企业家”的帽子,忍不住笑了一声。
买之前她还想过,像傅临渊这种人,会不会嫌弃的直接给扔掉。
没想到他居然让她给戴到了头上。
想想就觉得有趣。
她把帽子端端正正放在电视机柜上。
然后才换鞋上班。
——
温以染挤公交车,终于赶时间到了杂志社。
同事小刘见她来了,看她的眼神带着艳羡:“以染,顾主编今天带你出任务。”
“真羡慕你,刚来不长时间,就能跟在顾主编身边。”
“你不知道咱这里有多少顾主编的迷妹,每天就盼着能看他一眼。”
小刘想起什么,表情变得古怪,凑近温以染小声说:“以染,顾主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以前怎么从不见他带人。”
温以染笑:“你别瞎猜了,顾主编是看我新人什么也不懂罢了。”
“今天给我什么任务?”温以染把包放桌上,开始收拾东西。
小刘撇撇嘴,显然不信:“听说是个专访,顾主编让你直接找他。”
“噢”,温以染应了一声,收拾好东西就去了执行主编办公室。
温以染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低沉的"请进"。
她推门进去,顾沉正站在窗前打电话,逆光里侧脸线条利落。
见她进来,他对着电话简短说了句"先这样",便挂了。
“坐”,顾沉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正想找你。”
顾沉递过去一沓纸,“这是今天专访对象的资料。”
温以染接过来快速浏览消化。
顾沉看着她:“今天的专访,由你主导提问,我来把控节奏。”
温以染惊了:“我主导?”
相当于她独立采访,但她才来了不到一个月。
顾沉:“我觉得你没问题,你有问题吗?”
温以染的好胜心瞬间挑起:“没问题,我一定认真干好。”
直到见到专访对象前一分钟,温以染还紧张的指尖发僵,正式开始后反而不紧张了。
她仿佛回到了大学时代,那种自信重新回到身上。
采访异乎寻常顺利,专访对象像被打开了话匣子。
采访完,车停在了一家饭店门口。
顾沉解开安全带:“饿了吧?这家馆子菜不错,吃完再回去。”
温以染这才发觉已经十二点多了,胃里早就唱空城计了,她点头,“上次答应请客,正好有机会了。”
顾沉笑着点头。
两个人边吃饭边聊起上午的专访。
顾沉:“关于出稿角度,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温以染夹菜的筷子一顿,“我的?”
顾沉:“你负责写初稿,意见是最重要的。”
温以染稍稍梳理了一下思路,简单陈述了意见。
然后得到了顾沉的肯定,令她兴奋不已。
温以染正吃着,顾沉忽然抽了张纸巾,倾身过来,在她唇角轻轻擦了一下。
"沾到辣椒了。"
温以染抽了纸巾擦嘴,“我自己擦。”
顾沉“嗯”了一声,将纸巾扔进垃圾桶。
下午回到杂志社,温以染就闷头按照想好的思路写专访稿子。
一直到沈瑶电话过来,她才猛地想起,之前两人约好了去吃烧烤的。
正好稿子也收尾了,她写完最后一段,关了电脑,拿起包出门。
——
温以染骑着共享单车去了杂志社后面的一家烧烤店。
两个人点了一堆串,然后边吃边聊。
沈瑶:“你工作怎么样?”
温以染:“很顺利,今天还跟着主编专访了,由我主导专访,厉害吧?”
沈瑶比了个大拇指:“厉害呀,跟哪个主编?”
温以染:“上次跟你说过,顾沉。”
沈瑶:“就是你们之间交集挺多的,还让傅临渊不高兴的那个?”
温以染点头,“嗯,工作交集。”
沈瑶看着她:“听着对你还挺好的。”
温以染点头,然后看沈瑶:“什么意思?”
沈瑶笑了笑,直接问:“打算跟他发展?”
温以染:“不可能。”
她撸了一块肉,“我这只蚂蚱,早就栓到傅临渊那根线上,跟谁都没可能。”
沈瑶不知道该说什么,默了几秒,“傅临渊那边不会出幺蛾子吧?”
温以染喝了一大口扎啤:“小心应付吧。”
傅临渊顶多也就是在床上折腾折腾她,倒是不怕。
可顾沉一直对她不错,相处起来也舒服,希望别被她牵连进来就好。
沈瑶瞧着温以染的模样,叹了口气。
……
温以染酒量大,又是放开了喝,结果到最后喝多了,走路都站不稳。
沈瑶本来就不能喝,小口陪着,倒是没事儿。
沈瑶扶着温以染在路边等车,这个点打车很困难,得等一段时间。
沈瑶正低头确认有没有打上车,一辆黑色奥迪忽然停在了她面前。
沈瑶惊讶抬头,然后看到一个带着银边眼镜的帅哥从车上下来。
“以染喝醉了?”
顾沉看着醉眼朦胧的温以染。
沈瑶不认识顾沉:“你是……”
顾沉:“以染的朋友,顾沉。”
沈瑶心道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点了点头。
温以染看到顾沉,抬手招呼:“顾主编,我真佩服你,真的,跟你出任务我能学到好多东西,哎呦——”
她边说边脱离沈瑶往前走了一步,一个脚下没站稳,身子直挺挺朝顾沉扑了过去。
吓得沈瑶一个激灵赶紧去扶。
然而顾沉已经眼疾手快先她一步抱住了温以染。
沈瑶看到温以染被顾沉捞到怀里,赶紧伸手过去接。
“顾先生,把以染交给我吧。”
这要是被傅临渊看到,她不敢想会是什么后果。
顾沉却不仅没有把人交还,反而一弯腰,将温以染抱了起来。
偏头对沈瑶说:“你弄不了她,我送你们回去吧。”
沈瑶有些犹豫,觉得欠妥,但顾沉说得也不错,温以染个子比她高,她一个人真的有些吃力。
“好吧”,沈瑶点头,替顾沉拉开奥迪车的后车门。
顾沉将温以染放在后座上,沈瑶跟着钻进去。
温以染醉的人事不知,不管怎么说,她都得跟着温以染,防止她做出出格的事情来。
上了车后,沈瑶对顾沉说:“顾先生,麻烦你送我们去春晖小区,以染今晚先在我那住下。”
顾沉:“好。”
沈瑶在后排揽着温以染,一开始还好好的,没过一会儿就看到温以染表情痛苦。
温以染闭着眼睛喃喃自语:“难受……想吐。”
沈瑶有些担心,看向驾驶座:“顾先生,以染好像不舒服,要不你找个药店停一下,我去买点醒酒药给她喝一下。”
顾沉看了一眼后视镜,“嗯”了一声。
车子在药店门口停下,沈瑶把温以染扶好就下车去买药了。
顾沉回头看了一眼,后座上的温以染一点不老实,正伸手拉车门,似乎要下车。
他立即下了车,打开后车门想扶好她,谁知温以染一见车门自己开了,嗖的一下就跳下了车,一头撞进顾沉怀里。
她揉着额头,笑嘻嘻搂着顾沉的脖子,踮脚往他嘴上亲,嘴里含糊不清:“我的兔女郎战袍好看吗?你喜欢吗?”
顾沉猝不及防被紧紧抱住,温热柔软的唇贴在唇上,令他呼吸一窒。
几秒钟的怔愣后,他拉下温以染,声音低沉:“你醉了。”
温以染似乎很不满意他拉开自己,又勾住他的脖子亲过去,“到底喜不喜欢嘛。”
沈瑶拿着药出来,刚好看到这一幕,吓得手一哆嗦差点把药扔出去。
她连忙跑过去,把温以染拽下来,给她灌了一小瓶美他多辛,又手脚并用把她塞进后车座。
温以染挣扎了一翻,没有成功,就靠在后座上睡过去了。
沈瑶忙出一身汗,这才松了口气,“顾先生,你别误会,她醉太厉害了。”
顾沉:“没事。”
车子重新启动,沈瑶的神经刚放松下来,温以染包里的手机就响了。
她拿出来,看到屏幕上的傅爷两个字,心再次提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温以染,后者醉的神志不清,肯定接不了,傅临渊的电话不接又不行。
沈瑶只好硬着头皮接了起来。
“在哪里?”电话一接通,低沉的声音就从对面传过来。
“傅先生是吗?”沈瑶斟酌着措辞,“你好,我是以染的朋友。”
傅临渊默了几秒,声音没什么温度:“她呢?”
尽管只是电话,却令沈瑶莫名有些紧张:“今晚上我们一起吃饭,以染喝了一点酒,这会儿已经睡着了,我想……”
“位置。”傅临渊打断她。
沈瑶还没说完,那句“晚上让她在我这儿住一晚”就卡在了喉咙里,居然不敢说了。
她看了一眼顾沉,面前的形势令她迅速做出判断。
如今顾沉在温以染身边,她不能让傅临渊来接温以染。
她清了一下嗓子,试探着说:“傅先生,能不能……”
电话那边突然传来一阵杂音,傅临渊的声音也匆忙了许多。
“让她清醒了就回来。”傅临渊说完就挂了电话。
沈瑶听着电话被挂断的声音,感觉如释重负。
大约半小时后,车子停在春晖小区公寓楼下。
沈瑶弯着腰,想要把温以染扶出来。
还没上手,顾沉已经拉开对面车门,弯腰将温以染抱了出去。
沈瑶头皮一麻,想要阻止。
一抬眼,刚刚呼呼大睡的温以染像是找到了枕头,一把搂住了顾沉的脖子。
沈瑶跺了跺脚,彻底没辙了。
她连忙跑到前面开楼道门,先赶紧让人上去。
领着顾沉进了屋子,把温以染放在她家卧室里的床上,沈瑶叫着顾沉来到客厅。
“顾先生,今晚谢谢了,你也早回去吧。”沈瑶说着客套话。
顾沉:“刚刚来电话的傅先生,是傅临渊?”
沈瑶心头猛地一跳,想起温以染跟她说过,没人知道她跟傅临渊的关系。
可刚刚她一口一个傅先生,肯定让顾沉听出来了。
沈瑶只好点头。
“他们……在交往吗?”顾沉抬眼看着她。
沈瑶看了一眼卧室方向,思忖片刻反问:“如果是的话,顾先生会怎么样?”
顾沉有些难以回答,一回没有说话。
如果如他所说,他的确没有考虑过。
温以染是少有的令他真正欣赏的女人。
聪明,有才华。
她入职这段时间,他其实忍不住默默关注她。
他从来不带新人出任务,却忍不住带她去,他给自己的理由是,她是一颗好记者苗子,他这是为杂志社培养人才。
经过观察,他发现温以染身上还有一股子别人没有的韧劲,他很看好她,觉得她前途无限。
他从没考虑过她是别的男人的女人。
更何况这个男人是傅临渊。
傅临渊是什么样的人,就算他不了解,在圈子里的名声也是如雷贯耳。
强硬,说一不二,想要搞垮谁就是动动手指头的事。
沈瑶见他不说话,也猜到了几分。
“不管顾先生对以染有没有想法,我觉得,如果你想让以染过得好,以后就不要对她有想法了。”
她很认真地看着顾沉,“这样对谁都好。”
顾沉没说话,转身走了。
——
温以染一觉睡到周六早晨八点。
昨夜喝的太多,醒了以后头痛欲裂,胃里也难受。
温以染爬起来走出卧室,看到系着围裙做早餐的沈瑶。
“起来了?”沈瑶把盘子放到餐桌上,“正好,我早餐做好了,洗洗手过来吃吧。”
温以染洗了手走过去坐下。
桌子上摆着皮蛋瘦肉粥,还有三明治。
“喝点粥,养养你被酒精折磨的胃。”沈瑶把碗推到温以染面前。
温以染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我昨晚上没发酒疯吧?”
沈瑶看了她一眼,“你发酒疯倒好了。”
温以染:“我酒品这么差?”
沈瑶摇头,然后把昨晚遇到顾沉,然后她抱着顾沉啃,顾沉抱着她上楼,还有傅临渊来电话找她的事情说了。
温以染听到她抱着顾沉啃的时候,差点把勺子扔出去。
看她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沈瑶心软安慰了句:“顾沉走之前我提醒他了,让他离你远点,别对你动心思。”
“不过看你抱着人家啃这事,我觉得要想彻底消除误会,最好还是跟他说清楚。”
温以染:“我把他当成傅临渊了,才抱着啃的。”
沈瑶:“但人家不知道啊。”
温以染想起来感觉心惊肉跳。
要是早知道自己的酒品这么差,打死她也不喝醉了。
可如今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后悔也没用,只是如何补救,她咬了一大口三明治,陷入思考。
沈瑶说的也有道理。
她啃顾沉这事,不解释清楚肯定会让人误会。
正这么想着,手机响了。
温以染一看,是顾沉的信息。
沉思:【酒醒了?见面聊聊?】
温以染没回,先退出对话框,找到“爷”,然后发了条信息。
温以染:【酒醒了,我想你了,你在哪?】
傅临渊回了一个字:【忙】
温以染:【那你先忙[亲亲]】
温以染疯狂跳动的心脏这才稍稍落下。
然后她重新打开顾沉的对话框。
温以染:【可以,去哪里?】
——
顾沉给她发的位置是城北一家茶馆,温以染坐地铁去的,然后又扫了辆共享单车骑到门口。
走进茶馆大门,顾沉就坐在靠窗的位置,朝她招了招手。
温以染走过去坐下,顾沉已经给她点了茶。
“还想吃点什么?”顾沉把菜谱推到她面前。
温以染也没有多少胃口,“你看着随便点吧,我不饿。”
顾沉就对服务员说了几样招牌菜。
服务员走后,温以染喝了一口茶,开门见山:“顾先生,昨天抱歉,主要我把你当成他了。”
沈瑶已经对顾沉承认了她跟傅临渊的关系,所以她也不用再遮遮掩掩。
顾沉点头,“你跟他在一起,是喜欢他吗?”
他注视着她。
从他认识温以染的第一天起,就觉得温以染与傅临渊关系有点奇怪,不像上下级,不像男女朋友,也不像普通朋友。
更像是傅临渊抓住了温以染什么把柄,把她牢牢控制住了。
温以染看向窗外:“我跟他在一起的确不是因为喜欢。”
她说的很坦诚,因为她不想骗顾沉。
顾沉是迄今唯一一个与她有正常朋友关系的男人,还对她多方照顾。
银边眼镜后面的眸子带着探究:“是因为什么?”
温以染笑了笑:“因为钱。”
她又看向窗外,“我是一个拜金女,喜欢钱,傅临渊有钱,所以我跟他在一起。”
顾沉扶了扶眼镜,“我不信,你不是那样的女人。”
“你有什么苦衷?”
“告诉我,我或许能帮你。”
温以染还在笑:“你可能不了解我,其实在跟傅临渊之前,我就跟了好几个阔少。”
“谁给钱,我跟谁。”
“后来是傅临渊给的钱最多,所以现在跟他在一起。”
顾沉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温以染:“顾先生,我对自己目前的状态很满意。”
“傅临渊很大方,给我很多钱。但他脾气不好,不喜欢我跟别的男人多接触,所以,以后除了工作关系,我想,我们就不要有其他交往了。”
“你有考虑过将来吗?”顾沉问她。
温以染回答的很快:“我跟他没有将来。”
顾沉想了想,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其实你以前跟谁我可以不在乎。”
“只要你——”
温以染没让他说完:“你一个月能给我五百万吗?”
“能给我就甩了他,跟你。”
《瞭望》是业内顶尖杂志社,顾沉作为执行主编,虽然收入很高,但一个月的收入也到不了这个数。
顾沉一时语噎。
温以染耐心说:“昨天我闺蜜不是跟你说过么,你对我没心思对彼此都好。”
“你做你的大主编,我做我的小记者,简单清爽,这样最好。”
——
傅氏私人医院。
听到敲门声,傅临渊看了一眼床边的点滴。
岳群起身去开门。
来人是谢延之和周牧野。
“酒驾那孙子呢?”谢延之一进门就冲着岳群问。
“傅总已经安排交给警察了。”岳群把人让进来。
“你怎么样?”周牧野走到床边。
傅临渊:“死不了。”
谢延之上上下下打量傅临渊,看到他只有胳膊一处擦伤,立马放了心。
“就这点小伤,当然死不了。”
傅临渊掀起眼皮:“要不你让那酒驾的撞一下看看?”
谢延之嬉皮笑脸摆手:“免了免了。”
然后他神秘兮兮举起手机,“你们还记得上次瞭望峰会的事吗?”
见没人说话,谢延之提醒:“就是咱们一起看到温以染和顾沉的事啊,当时我就说顾沉看上温以染了,你们还不相信。”
见傅临渊和周牧野依旧不相信,他看着岳群关上门,才播放了一段音频。
说行动就行动,贺淼脱了鞋袜就往树上攀去,可她毕竟在城市长大,是个光有想法缺少经验的行动派,这不,双手才一攀上,脚都没蹬稳,她手一软,眼看着就要摔到地上。
没躺一会,门锁传来转动,她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是傅世瑾回来了。
剑灵回身与我说话时,我正向马路中央走去,他倒吸一口冷气,也不管是否在阳间,一个闪身向我跑来。
“我先走了,你慢慢骂。”不待林双喜骂完,林佳佳说着作势往外走。
而且段氏一族收汉人影响,同习儒道,在儒家上讲,本质里面段兴智是看不起一个国家都像是商人一样的陈国。更何况陈国现在还敢打了他段兴智的脸面,这个当真是叔叔可以忍,婶婶忍不了了。
傅世瑾瞥了林佳佳一眼,紧抿了下薄唇,不发一语地走向了电梯。
“是。”器灵应了一声,下一秒,一块巨大的镇界石和一朵血红色的莲花状火焰凭空出现。
“不知金公子要在怀安城停留几日。到时我给你摆桌送行酒。”纳兰明意道。
不知所谓何事,不知冥王夜枫想到了什么,阎王只感觉到一股强冰冷骇人的气息出现在冥王夜枫的身边。
顾云起竖起耳朵仔细听,这到底是什么声音,咯吱咯吱的声音还在陆续。这声音就想什么猛禽在吃什么硌牙的东西一样发出的声响。真的,现在他是越听越像。
皇后如此恶毒,她的儿子无论什么样,应该都不会和龙天宸关系好吧?
虽然从早上的包子看,期待值可能会低上那么一些,不过没关系,反正又不花她们的钱,也不心疼。
盟誓结束以后,李元栩和古卓又同萧明月说了许多关心的话,萧明月都微笑着一一回了去。
罗蔓青算了下,这两天做的生意赚的钱跟之前剩下的,才一百五都不到,这钱真的不经花。
萧明月听了,想着萧娡正猜出了自己心中所想,便有些羞怯又有些担忧地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听到。
殊不知,她此时一心学做吃食,有些事情却还是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罗蔓青在想,这人不会把错误全让林家承担了?然后还反过来找林家要索赔吧?
可严林出去了打电话,这严宝并不知道他去哪里打,要是他离开了原处,他就找不到自己了,他打算在晃一下再回原来的地方。
裂缝足有十几丈深,等我们脚踏实地时,我吃惊的发现,一条幽长的通道出现在视野当中。
“有,怎么啦?想请我吃饭?”能放假了,林迪心情很好,他本来是打算回爱莎比斯岛去度度假,陪毛毛玩一段时间,不过既然苏糯相邀,吃个饭什么的还是没问题的。
这些日子,他一直在想自己从未谋面的那个堂兄究竟是谁?可有本事治理好西凉,给百姓带来福祉?
现在估计也只是因为对方保着阻击的想法,加上营门的关系,才让对方选择了稳步推进。
傅临渊靠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左臂缠着厚厚的绷带,点滴管里的药液正一滴滴流入血管。
谢延之播放的音频在病房里回荡——
"你一个月能给我五百万吗?"
"能给我就甩了他,跟你。"
温以染的声音清晰而冷漠,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割开空气。
傅临渊垂着眼,长睫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看不出情绪。
谢延之收起手机,得意地扫视众人:"怎么样?我就说这女人不简单吧?在顾沉面前装清高,实际上就是个拜金捞女。临渊,这种女人你玩玩就得了,可别当真。"
周牧野站在窗边,脸色变了又变。他想起温以染曾经在他怀里撒娇的样子,想起她甜腻地喊"老公"的语调,想起她接过铂金包时克制的惊喜——原来一切都是演的。
"临渊,"周牧野斟酌着开口,"以染她……"
"出去。"傅临渊声音很轻,却不容置疑。
谢延之还想说什么,被岳群礼貌而坚决地请出了病房。
门合上的瞬间,傅临渊睁开眼,眼底一片猩红。
他想起温以染第一次跨坐在他腿上,仰着脸说"一次二十万"时的表情;想起她在游艇客舱里,被他按在洗手台上,还不忘提醒"先谈价钱";想起她每次事后伸出两根手指比数钱的动作;想起她收到转账时眼里一闪而过的光亮。
原来,从头到尾,都只是钱。
他傅临渊在她眼里,不过是个出手阔绰的金主。
可笑的是,他竟然动了真心。
——
温以染从茶馆出来时,天色已经暗了。
顾沉最后看她的眼神很复杂,有失望,有不解,但最终化为一声叹息:"如果你哪天想通了,随时可以找我。"
温以染笑了笑,没接话。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和顾沉之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彻底捅破了。也好,省得日后纠缠不清,给彼此添麻烦。
手机响了,是岳群。
"温小姐,傅总住院了。"
温以染的心脏猛地一缩:"怎么回事?"
"酒驾肇事,傅总为了避让一个横穿马路的孩子,车子撞上了护栏。"
温以染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傅氏私人医院。
一路上,她脑子里乱糟糟的。傅临渊那么谨慎的人,怎么会出车祸?严重吗?伤到哪里了?
她想起最后一次见他,是在颁奖峰会的停车场。她蹲在他腿间,咬了他一口,他黑着脸把她拽起来,然后……
然后她就跑了,去跟沈瑶喝酒,喝醉后把顾沉当成他亲了一顿。
温以染捂住脸。
她真是个混蛋。
——
病房门口,岳群拦住她:"温小姐,傅总现在不想见任何人。"
温以染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看到傅临渊靠在床头,侧脸冷硬如雕塑,左臂的绷带白得刺眼。
"他……伤得重吗?"
"左臂骨折,轻微脑震荡,需要静养。"岳群顿了顿,"温小姐,傅总吩咐了,让您回去。"
温以染攥紧包带,指甲掐进掌心。
她想起傅临渊曾经说过的那些话——"你最好把腿闭紧了""碰哪儿也不行""你是我的人"。
那时候她只当是变态的独占欲,是富家公子哥的掌控游戏。
可现在,她站在病房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傅临渊从来没有让她白陪过。每一次,他都给了远超市场价的报酬。他替她解决福利院的麻烦,替她摆平温建国的纠缠,带她去水上乐园,给她买整摊位的玩偶……
而她,连一句真心话都没给过他。
"岳群,"温以染抬起头,眼眶发红,"让我见他一面,就一面。"
岳群犹豫片刻,摇了摇头:"温小姐,请回吧。"
温以染在病房门口站了很久,直到护士来查房,才拖着沉重的脚步离开。
她没有回别墅,而是去了杂志社。
凌晨两点的办公室空无一人,她打开电脑,开始写辞呈。
——
三天后,傅临渊出院。
他回到别墅,发现温以染的东西已经搬空了。衣柜里只剩下他的衣服,鞋柜里她的高跟鞋不见了,茶几上那个她总用来喝水的马克杯也消失了。
仿佛她从未存在过。
傅临渊站在客厅中央,忽然觉得这套几百平的豪宅空旷得可怕。
岳群递上一份文件:"傅总,温小姐辞职了。顾沉那边已经批准,据说她打算离开京都。"
傅临渊接过文件,指尖触到纸面上温以染的签名——潦草而随意,像她这个人,从来不肯在任何地方停留。
"还有,"岳群迟疑了一下,"温建国那边……"
"送到该去的地方。"傅临渊声音冷硬,"他这辈子都别想再出来。"
"是。"
傅临渊走上二楼,推开温以染曾经住过的客房。
床单铺得整整齐齐,窗帘拉得严实,阳光透过缝隙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金色的线。
他忽然想起那个晚上,她穿着兔女郎装从浴室出来,毛绒绒的耳朵竖着,尾巴在身后晃啊晃。她跳到他身上,两腿夹着他的腰,在他耳边说"今晚兔女郎免费服务"。
那时候他以为,至少在那个瞬间,她是有一点喜欢他的。
原来,免费才是最贵的。
因为她从不给真心。
——
温以染回到南城时,正值梅雨季节。
福利院的老房子在细雨中静默,屋檐滴水的声音像是某种古老的计时器。秦妈妈看到她,先是惊喜,随即皱起眉:"怎么瘦了这么多?在京都过得不好?"
那天离开看守所后,回到医院,唐心跟顾行云他们说明了自己的身世,第二天就动身坐车来到这里——她母亲嫁进唐家前所待的地方。
然而他不知道,顾成蹊是在心虚她天外来者的身份,带着记忆重生这种事,多少带了点灵异,放在这信封神佛的古代,保不齐她就会被当成妖人。
卓明傅虽然有钱,可经商的人谁不知道,普通情况下,绝大多数资金都投在了公司经营的项目里,外面说不定还压着许多货款,谁手都不会有那么多流动资金。
纪沉看见自己的妹妹挺委屈的,忍不住瞪向白晏,不爽的替自己的妹妹开脱。
在乔茵茵和化妆师的帮助下,苏晴的一身‘红痕’终于被盖下去,就连脸上的妆也重新补好了。
李平:虽然演得不太符合我对反派的印象,但好像还挺符合编剧对人物的设定。
“厉云深,你先放开我!”她微微挣扎,这男人是真的想烧死吗?
这大半晌的功夫,天空已经放晴,大大的太阳迎头挂在上空,地上的水坑被照耀出波光粼粼的亮光。
可不知道怎么的,徐承赫心里还是特别的不爽,转身便离开了寝室。
凌越淡然含笑:“我不过是刚好偷一会懒罢了。沈师兄这是为何而来?”她并未收到沈三元的传信,突然间看到人到了面前,不免有些奇怪。
“陛下,那关押之地,要从恶梦之地游过去。”曾经被围困的场景又在庄周脑海中出现,他不能因为担心自己的安危而让侍卫鲲继续受苦。
呵呵!她有些讥讽的笑笑,不知是笑自己的懦弱还是眼前虚有的建筑物,或者是一些漠不相关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她自己也不知道。
“唉!希然,你干吗又停下来了你?”舒妮大声地叫着我的名字,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我被这几年都没享受着的待遇折腾的翻着白眼,干呕了好几下也没呕出来,倒是把眼泪给逼出来了。
他是那样出色,可是却始终蜗居在一座凡间城市,拒绝身边巨大的资源,固执的靠自己的坚持,达到今天的成就。
国庆节马上就到了,临近十一的前一个星期,圣麻兰大学开始沸腾起来。
后来她认识了愿意和自己相守一辈子的男人,尽管她知道那男人只是一个穷光蛋。她不在乎,在她看来金钱如粪土,只要他们彼此相爱就好了。尽管公司里很多母亲忠诚的下属都来劝说,她也没改变她的初衷。
丁秀芳也想过就这事向郝慧如、秦令山道谢,但想到秦令山和沈潇然是部队上的人,他们给自己帮忙给外人知道不太好,所以聪明地保持着沉默。
烦的我不停的在大床上滚来滚去,却始终没把脑中的思绪整理在一起。
中下等门派连大阵都没有,在那些魔族面前跟凡人无异,没意一点反抗的能力。
获悉宫内消息后,北伯侯立刻命人通知永盛庄园,按原计划进行。
刚才胡桂南吸入蛇雾,仅仅闻了一下冰蟾寒气,就把体内蛇毒祛除的干干净净。
在空中,叶云天双臂猛地一振,一股强大的内劲自掌心喷薄而出。
理由是沈彧每天不务正业,没有上进心,她对这种软饭男也很是厌恶。
拖拉机的声音很大,苏灿自然听不清她说的什么,但从她震惊的表情中大体能猜到什么。
男子仍低着头,没有做出任何反应,方凯极为愤恨,声音高了好几个度,周围的人都情不自禁渐渐围了过来。
戚元则缓缓地看着静静矗立在夜色中的那几栋院子,眼里露出冰冷的寒光。
只是,风景如此优美的地方,却被江流枫眼中不堪入目的一幕给彻底的毁了。
抬手时却发现白净青年手腕上缠有兵器,他取下来一看,见是一柄做工精巧的袖箭。
秦峪平时花钱虽然大手大脚,甚至可以用毫无顾忌来形容,但多半都是来自赵、张两家的资助。
在他心里,是不是也觉得只要Re集团搬出足够多的名利,她就一定会答应?
就算是陈洛眼下也不是这罗彩衣的对手,在这种的情况下,陈洛脸色难看了起来,直接看着眼前的暮云唯的时候,忍不住有着几分难看苍白了起来。
然而,就在神秘的赤红能量将整片山谷覆盖后的霎那,陆阳颇为冷厉的言语之声,陡然自上空犹如雷霆一般响彻而起。
只见一名二十五六岁左右的年轻男子坐在沙发上品尝着刚刚送过来没有多久的茶水,动作优雅而又不失稳重,身上虽然只是一套简单的休闲装,但所散发出来的气质却是极为吸引人的目光跟注意。
“也就是说,你们的研究就算是在杀人,却也是为了人类的未来,的确是很不错的洗脑,”暮云唯点了点头道,听到这话的时候钱敏皱了皱眉头。
暮云唯虽然没有听庄天宸说全部,可看着身后那些人,一个个都跟脑残一样,凶她的时候,暮云唯明白……没有救了。
“是吗?那你身上的凡人气息从什么地方来的?你不要告诉我,你曾经去过阳间!”他眯着眼睛说道。
他本来就没有鄙视其他人的意思,但现在被人这么一嚷嚷,他是没这个意思,也变成有这个意思了,一下子就将其他人给全都得罪了,让他眼下是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如果说也乌云蔽月的黑夜里,走在一座充满生活气,本该热热闹闹,却空无一人满地鞋帽的村落里,就已经足够吊诡。
在他看来,随着自己在乐坛以及电影界的地位,越来越高,必然会受到不少资历深厚的前辈们的刁难和敌视。
炎凌走了过去,几下攀上树,拨开树叶,里面大片的红石顿时显露出来。
可是,时间一长,当大家以为天要黑下来时,卡车会停下来时,却没见卡车有一丝停的意思。
傅临渊合上琴盖,转过身:"我不会伤她的心。"
"那你要做什么?"
"娶她。"
秦妈妈愣住了。
——
温以染加班到八点才下班。
她骑着二手电动车,沿着新南河慢慢往福利院晃。秋夜的凉风灌进衣领,她缩了缩脖子,把车速放慢。
远远地,她看到福利院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迈巴赫。
她的心猛地一跳,随即自嘲地笑了。
怎么可能。傅临渊那种人,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她停好车,推开院门,然后僵在原地。
傅临渊站在那架旧钢琴旁边,穿着一件深灰色大衣,衬得身形修长。他听到动静,转过身,目光越过夜色,直直地看进她眼里。
"温以染。"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沉如大提琴。
温以染攥紧包带,指甲掐进掌心。她以为自己已经忘了他的声音,忘了他的样子,忘了他的一切。
可他只是站在那里,她就溃不成军。
"傅先生,"她扬起假笑,声音甜腻,"什么风把您吹到这种小地方来了?"
傅临渊看着她。
她瘦了,脸颊凹陷下去,眼底有淡淡的青黑,嘴角扬起的弧度熟悉而陌生——那是她面对金主时的标准表情。
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我来找你。"他说。
"找我?"温以染笑得更大声,"傅先生要结婚了,还找我干什么?难道是婚前最后的狂欢?"
傅临渊没说话,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递到她面前。
温以染低头,瞳孔骤缩。
那是一张银行卡。
"五百万。"傅临渊说。
温以染的脸色瞬间惨白。
她想起茶馆里对顾沉说的话——"你一个月能给我五百万吗?能给我就甩了他,跟你。"
原来,他知道了。
他不仅知道,还亲自来羞辱她。
温以染接过银行卡,手指抖得厉害。她扬起脸,笑容灿烂:"谢谢傅先生,还是您大方。不过我已经辞职了,恐怕没法'服务'您……"
"温以染。"傅临渊打断她,"这五百万,是聘礼。"
温以染愣住。
"我取消了婚礼。"傅临渊往前走了一步,近到能闻到她发间的洗发水味道,"裴听雪不会嫁给我,我也不打算娶她。"
"你……"
"我查过了,"傅临渊的声音很轻,"你名下所有存款,两万四。过去三年,你收到的每一笔钱,都汇进了福利院账户。"
温以染的脸色变了。
"你周旋于那些男人之间,不是为了买包,不是为了高消费,甚至不是为了还债。"傅临渊又往前一步,"你只是为了养这群孩子。"
"闭嘴!"温以染后退,声音发颤,"你懂什么?你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你懂什么!"
"我懂。"傅临渊抓住她的手腕,"我懂你没有选择。我懂你不敢爱。我懂你每次伸手要钱的时候,心里都在骂自己贱。"
温以染的眼眶红了。
"但我更懂,"傅临渊低下头,额头抵住她的额头,"你在我身下的时候,不是演的。你为我做蛋糕的时候,不是演的。你跳进河里救那个孩子的时候,不是演的。"
"温以染,你骗得了所有人,骗不了我。"
温以染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想要挣脱,却被他抱得更紧。他的手臂还缠着绷带,力道却大得不容抗拒。
"你放开我……"她哽咽着,"傅临渊,你放开我……"
"不放。"傅临渊的声音沙哑,"这辈子都不放。"
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温以染挣扎了两下,终于放弃。她攥紧他的大衣,把脸埋进他胸口,哭得像个孩子。
"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来……"她抽噎着,"我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把你忘了……"
"你忘不了的。"傅临渊抚摸她的头发,"我也忘不了。"
"你都要结婚了……"
"取消了。"傅临渊捧起她的脸,逼她直视自己,"温以染,我傅临渊这辈子,只娶你一个人。"
温以染怔怔地看着他。
月光从梧桐树的缝隙间漏下来,落在他的眉眼间。他的眼睛很亮,像是盛着一整个银河。
"你……你图什么?"她声音发颤,"我什么都没有,我只会骗男人,只会要钱,我……"
"你有一颗真心。"傅临渊打断她,"而我,恰好需要一颗真心。"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姐姐的事,你知道了。我妈死后,我爸娶了小三,我姐被绑架,我亲眼看见……"
他说不下去了。
温以染想起他每次做完后的呕吐,想起他苍白着脸撑在洗手台上的样子,想起他说"小时候我姐的事"时眼底的痛楚。
她伸出手,轻轻抱住他的腰。
"傅临渊,"她闷声说,"你真是个混蛋。"
"嗯。"
"你骂我'路边成衣',骂我'地摊货',还让我滚。"
"嗯。"
"你每次做完都吐,恶心我。"
"……嗯。"
"你还威胁我,要当着别人的面上我。"
傅临渊沉默片刻:"……那个是气话。"
温以染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笑了。
"五百万不够,"她说,"我要一千万。"
傅临渊愣了一下,随即弯起嘴角:"好。"
"我要福利院的地皮,盖新楼,买新钢琴。"
"好。"
"我要秦妈妈和谷静有编制,有工资,有五险一金。"
"好。"
"我还要……"温以染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我要你这辈子只睡我一个人。"
傅临渊低头,吻住她的唇:"成交。"
——
一年后。
南城福利院搬进了新址,三层小楼,带院子,有独立的音乐教室和图书室。秦妈妈成了正式院长,谷静是副院长,孩子们都有了户口和学籍。
温以染在《瞭望》京都总部做记者,偶尔出差,大部分时间在家办公。傅临渊在傅氏集团总部顶层给她辟了一间办公室,但她嫌闷,很少去。
她更喜欢在福利院的院子里,晒着太阳写稿。
傅临渊宠她宠得没边,要星星不给月亮。傅老爷子起初不同意,但见过温以染一面后,老爷子沉默了半晌,说了句"这丫头眼神正",便不再反对。
傅正霆和苏曼丽不敢造次,傅临霄见了温以染,规规矩矩喊"嫂子"。
温以染每次听到这个称呼,都忍不住笑。
她想起第一次见傅临霄时,傅临渊冷冷地说"我只有姐姐没弟弟",现在居然能让傅临霄喊她嫂子——这男人,嘴硬心软。
傅临渊的PTSD症状基本消失了。
叶凡说,温以染是他最好的药。
傅临渊深以为然。
——
又是一个秋天。
温以染在福利院院子里晒太阳,手里捧着一本《瞭望》杂志,封面上是她的专访——《从泥沼到星空:一个福利院女孩的自救与他救》。
傅临渊从车里下来,手里拎着一袋糖炒栗子。
"傅先生,"温以染头也不抬,"今天怎么有空?"
"想你了。"傅临渊在她身边坐下,剥开一颗栗子,递到她嘴边。
温以染张嘴咬住,含糊不清地说:"肉麻。"
"实话。"
温以染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怀里:"傅临渊,我问你件事。"
"说。"
"你当初……为什么选我?"
傅临渊剥栗子的手顿了一下。
"因为你够假。"他说。
温以染抬头,瞪他。
"明明心里在哭,脸上还在笑。明明怕得要死,还要装腔作势。明明想要爱,却不敢承认。"傅临渊低头看她,眼底温柔,"温以染,你跟我是一类人。"
"谁跟你一类人,"温以染撇嘴,"我是仙女,你是魔鬼。"
傅临渊笑了,捏住她的下巴,吻上去。
阳光正好,秋风不燥,远处传来孩子们的笑声和钢琴声。
温以染想,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在3021的门虚掩着的时候,她推门进去,摸错了人。
摸错了人,爱对了人。
——
【全文完】
姚贝坤挺直着背,嘴角带着帅气逼人的微笑,一步一步走进阿丽。
“我知道了,不过不能动手,但震慑一番还是要的,他去到李家之后,咱们给李家一个邀请贴。”冷静下来之后,许力强缓缓说道。
如今的华夏经济发展迅猛,一些工业已经走在世界的前段,能为国家的经济做出贡献,易枫等人都乐意,但前提必须是机器设备的质量要过关。
王天豪没有说话,只是含笑点点头,硬的对这妞无用,那来软的,如果软硬不吃的话,自己只能另作打算,这件事必须让这妞原原本本的告诉自己,毕竟自己什么时候会突然离开府邸,这都不明朗。
每次来到夏辰坟前拜祭之时,黑离总是久久不能离去。她总是坐在墓碑前,一边轻轻的抚摸的墓碑,一边擦拭那永远也擦不完的泪水。
想到这里,方听雪暗自有些羞涩,原本已经平息的脸庞,再一次出现了绯红之颜。
下半场比赛的哨声响起。由八队控球,此时的红木球被一名八队队员传到了丹轩的马前,丹轩横杆停住红木球,望着对方阵营的球门,在看了看场外牌子上挂着的四比一的比分,心中一片平静。
楚云首先朝擂台裁判伸手示意,在这里比赛没有第二三名之说,有的只是第一,也没有规则说不能直接认输。
“丹方?嘿嘿,那可是比丹药更为珍贵的东西,是炼丹师梦寐以求的东西,更加难弄到手,若是凌大师你有这种丹方,恐怕你也不会轻易拿出来。”傅明芯冷笑道。
一路行来,再也没遇上鬼气宗的修士,只是这树林像是无穷无尽般似的,直到一个月后白青山才发现身边的死气渐渐的减少,原本灰色的天空也露出一丝蔚蓝。身边的灰色树木,枝条上也开始挂上了绿叶。
可曾经有一份满满的功力摆在面前,任凭它流逝?这是人干的事?
我不知道陆明是不是看到了我,在我跑到一楼时,我的电话开始不断响起,我连来电提醒都不敢看,直接握住手机,跑到一处垃圾桶处,将手机往里头一扔,便立马出了大厅。
“金总,前台能提早下班吗?”杨颖自知前台没可能请假,但曲线救国。
万科国庆前两日在深圳举办秋季例会,会场屏幕与侧墙上有大量的“活下去”字样,极其引人注目。万科这个标题,是想把同行吓得会瑟瑟发抖吗?
对于不做饭的人来说,买一大堆食材回来放冰箱里确实毫无意义,上一世他冰箱里放坏了多少新鲜食材,那都不用提。
“杪杪,你别生气,我,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坚韧的大元帅,面对千万敌军也没露出过惧色的男人,这时手足无措的就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令李杪破颜而笑。
李杪大约能猜出他想说的话,她淡淡的笑了一下:“即使我现在什么都不会,但我不怕事,”说完,抬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