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章真君意外道：“阴九娆一次就给你25灵币？”
“你确定不是你给了她25灵币？”
在天章真君看来，阴九娆修一次张羽还要给钱？这简直是倒反天罡，有悖于阴阳大道，已经完全不合天理了。
张羽微微迟疑了一下，目光扫过一旁的同学。
天章真君抬手打出一道静音符，说道：“说罢，他们听不到了。”
一旁的公输烬、嬴芯、玉星寒长长叹息一声，为听不到接下来的细节而感叹。
虽然对张羽卖种子给药理学系的教授一事有所了解，但其中的细节便是玉星寒也没听张羽讲过。
这么赚钱的生意，他又怎么可能不感兴趣。
玉星寒看着眼前的投影文字，心道：“唉，人越穷，越是听不到有钱人赚钱的办法啊。”
只见静音符布下的投影文字显示到：是否向张羽支付30灵币，倾听被静音的内容
张羽说道：“阴九娆老师出钱买的是……”
“当面验货……”
“一把捏住……”
“顷刻榨出……”
“这才是25灵币的价格。”
张羽傲然道：“如果是阴器的话，耗时耗力更久，价格应该还要涨一涨的。”
听到张羽的回答，天章真君心中暗暗皱眉。
他知道对方如此坦然，甚至还让他主动联系阴九娆来验证价格问题，那大概率说的不会是谎话了。
不过该验证的还是不能少。
当然为免打草惊蛇，天章真君没有真的去直接询问阴九娆关于张羽价格的事情。
他打算先浏览一番阴九娆的最新论文，看看能不能从中找到些线索。
毕竟能让一位药理学系的教授购买张羽身上的素材，还亲自动手来采摘、验货，那必然是和对方的研究有关。
而对方最新发表的论文，那便是最能反映对方目前研究方向的东西。
大片大片的图文在天章真君的眼骸中快速跳跃，转眼之间整篇论文已经被他一扫而过。
而凭借着迅捷的思维速度、强大的理解能力，他也很快便翻阅完了这篇阴九娆最新发表的论文。
说实话，他没能完全看懂。
毕竟隔行如隔山，作为符咒系的专家，他无法迅速看透药理学系的论文非常正常。
天章真君明白现在不是古代了，不像古代大能们参悟仙道的时候，动辄就能够领悟出什么什么大道。
现在各行各业仙道技术的研究越来越深入、越来越艰深，便是大学的教授们费尽心思，也就能在一些狭窄的领域内有所突破罢了。
如果说过去的大能乃至仙人们参悟大道，每参悟一个就像是开辟了一座高峰的话……那么现如今的大学教授们研究的课题，可能就只是研究这山峰上的某根草为什么长歪了。
很难说两者之间有什么优劣之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现如今的研究不会再像过去一样，动辄一个、两个的成果便引发改天换地般的变化。
不过虽然未能完全看懂其中的很多细节，但天章真君还是能大概弄明白这篇论文说的是药物适应性、遗传物质、血脉和一些仙道要素间的研究。
而其中的研究素材，便来自于张羽。
显然张羽卖给阴九娆的出价大概率是真的。
心中暗道一声麻烦，天章真君看向张羽说道：“25灵币太贵了，我们不可能出。”
“而且每一次实验后的产物，我们也不需要，你可以自己带回去，想卖谁就卖谁。”
张羽说道：“这出来都出来了，都已经不新鲜了，我找谁买？”
天章真君：“最多3灵币。”
他提醒张羽道：“我们这边一旦实验开始，就是要走量的，3灵币很多了。”
张羽自然不同意，双方一阵讨价还价之后，迟迟无法达成协议。
于是天章真君干脆不再看张羽，反而转头看向了一旁的玉星寒。
他心中暗道：“这里可不是只有你张羽这一个测试者。”
天章真君脑海中泛起了刚刚的探测数据，眼前的玉星寒可是和张羽一样优秀。
于是他收起了静音符，看着玉星寒说道：“你……刚刚想退出吗？”
张羽对此也不以为意，毕竟测试者这么多，对方要找别人他又怎么可能阻止？
而玉星寒闻言心中一震，想到刚刚张羽获得的进步，他猛地从嬴芯、公输烬的背后走了出来。
只见玉星寒一脸凝重道：“为学校，为仙道技术的进步，我义不容辞。”
下一刻，便看到天章真君一道法力打出，刚刚已经停止下来的阴器便又动了起来。
琼浆女四十八方才还在为工作失败而惴惴不安，担心会有什么恐怖的事情发生。
此刻感受到天章真君的驱使，她立刻发动起来，宛如疯狗一般朝着玉星寒冲去。
在对工作的厌恶，以及对不工作的恐惧下，如今琼浆女四十八只对简单、低消耗的工作才有兴趣。
而眼前的玉星寒显然就是这样的目标。
“这个人从数据来看，也一定抗性很低。”
“但要防止意外……”
只见阴器化作一片光雾，转眼间将玉星寒全身上下包裹了起来。
这一下便让琼浆女四十八彻底确定，对方无法触发互不干涉名单。
“看我将他顷刻解决！”
玉星寒感受着那包裹自己全身的光雾，一脸傲然地想到：“我多年锤炼出来的效率，终于到了用武之地。”
自从高中兼职出卖种子以来，玉星寒从最初受困于欲念的影响，一步步磨练道心，到了如今终于能更好的控制自己的欲望。
而在这个过程中，通过不断地实践，不断地向外学习，他渐渐明白了一些道理。
比如卖种子的时候，同样的报酬，速度越快，效率越高，便能在单位时间内赚更多的钱。
而且速度越快，占用时间越少，就更不容易影响学习和修行。
又比如真正一同修炼的时候，是1小时完成一次的收益更高？还是1小时完成10次的收益更高？
结果显而易见。
玉星寒心道：“这才是一同修炼的时候，要按次数，而不是按时间收费的原因！”
“这就叫一快破万法！”
于是一次次的锤炼，一次次的积累，玉星寒一直在努力做着速度上的突破。
过去对合欢大学心怀期待的时候，他也曾梦想有朝一日和同伴们一起踏足千名同修大会。
他梦想着……当张羽骄傲地说自己在大会上成功完成了五次修行，公输烬羡慕地说自己才完成了三次，李霄因为一次都没完成而感到自卑的时候，他玉星寒可以骄傲地站出来说：10次！
而此时此刻，感受着光雾中传来的温暖，感受着自己的意识逐渐游离于半梦半醒之间，玉星寒心道：“张羽刚刚进步这么大……我如果能够多成功几次，又能强大多少？”
就在玉星寒畅想的时候，便感受到全身法力奔涌而出，朝着阴器汇聚而去。
几乎就在几个呼吸之间，琼浆女便感觉到自己已经将玉星寒的全身法力吸的一干二净。
她有些意外地看着眼前的玉星寒，心道：“这家伙……好快。他的抗性虽然很低，但也不应该这么快。”
“这是全身心的彻底释放，是精神上的高度放松，以及心中的一片诚意。”
“这个小子……也许在一次次的自习中，已经完成了一丝丝阴阳大道上的积累。”
虽然琼浆女四十八刚刚完成探测之后，对于张羽和玉星寒的评价是很弱。
但这种抗性上的弱……并非代表着差。
比如琼浆女知道在很多有来有回的正常双修中，速度也是万分重要的一项，毕竟能够在单位时间内更高效地完成工作，一直是重要的考核标准。
而若是单方面榨取的话，速度就更重要了。
比如眼前的玉星寒，在琼浆女看来就是一个远比张羽更优秀的工作目标。
只不过这种高速，更多的是一种利他性，只有在双方都进行高速工作的时候，才能合则两利。
而在对抗单方面榨取的时候，抗性高才是一个优势。
就在琼浆女思索之际，她已经一连完成了两次工作，不但吞噬了玉星寒的全部法力，更将他的大片精血都一口吞下。
然后琼浆女才满意地回到原处，催动体内的灵机回路消化起了这次的收货。
嘭的一声轻响，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面色苍白，脸颊下凹的玉星寒已经倒在了地上。
张羽等人连忙将玉星寒扶了起来，大喊道：“星寒！你没事吧？”
一直在观察着的天章真君也露出意外之色，心道：“没有像张羽那样，没有法力的回涌，不是有来有回的正常双修吗？只是……单方面的榨取？”
“这其中的规则……也许和琼浆神君在阴阳大道上的参悟有着密切的联系。”
就在天章真君心中思索的时候，便听张羽说道：“玉星寒快不行了，你们快想想办法啊。”
天章真君说道：“你放心，我们会安排医疗团队为他进行治疗的。”
玉星寒艰难道：“你们这实验太危险了，这是对全体测试学生的重大安全隐患。”
天章真君：“你放心，你后续如果还有问题，随时来找我们，我们都会帮你看的。”
玉星寒说道：“这不只是我一个人的问题！”
“对！”张羽站到了玉星寒的身旁：“这不只是玉星寒一个人的问题。”
公输烬、嬴芯闻言，也纷纷站到了两人的身后。
看着一唱一和的几个土木系学生，天章真君淡淡道：“行了，会赔你一笔钱的。”
玉星寒目光一亮，刚刚还苍白的脸色，转眼间就红润了起来：“赔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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