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这家名为‘潇池’的MCN公司的时候正好差不多是正常下午下班的时候。
在外头的露天停车场停好车顾淮正准备往里头走。
“等等。”
“怎么了，车没停好吗？”
“不是，先别急着进去。去星巴克买两杯冰美式。”
“啊？”
顾淮没有弄懂，想喝咖啡的话走之前怎么不买，自家公司楼下就有星巴克。
星巴克的咖啡顾淮喝过一次，许程请的，味道怎么样说不好，但是通便效果很不错，几乎是喝了就有反应。
“现在搞MCN的都是些年轻人，喜欢早C晚A。你空手过去行色匆匆，显得咱们公司太过简陋，也显得我们严肃不好相处，拿两杯咖啡显得松弛。”
“真的假的？”
顾淮没有想过这种事情，公事就是公事，闲聊就是闲聊。他更怀疑对方是不是想办法折腾自己。
“让你去就去，钱我等会儿转你。”
“那就不用了，咖啡而已，当我请蔡组长了。”
“这么客气？”
蔡琰挑了挑眉，阳光下的顾淮走向街对面的星巴克，他笑了笑，“你都帮我涨工资了，这点小事算什么？”
而到了星巴克并且为两杯冰美式扫码买单的时候，顾淮好像听到了心在滴血的声音。
这么一小杯卖到将近四十块，怎么不去抢啊！
小杯就小杯，还叫中杯。星巴克的老板是被女人说过小，所以对‘小’这个字有什么创伤应激障碍吗？
拿着星巴克回去，蔡琰像模像样的拿着咖啡往里头走。
顾淮看了看对方拿咖啡的样子，的确很像那种凸显松弛感的网红，在她手中的冰美式就像极了时尚单品。
自己怎么拿不出这样的感觉？像网吧里会偷喝顾客剩下来的饮料的网管。
这家MCN公司规模不小，占据了这栋写字楼足足有三层之多。
在省城这可算是不小的实力了，刚一到前台顾淮就注意到了这种公司和其他职业的不同。顾淮还从未见过这么多姿色上等的年轻男女来来回回，里外穿梭。
他们穿着光鲜亮丽，凸显各式各样的风格，什么清纯JK，什么高冷御姐，纯欲天花板当然还有自带大雷的后妈风。
以往只能在短视频上刷到的东西现在呈现在自己眼前，眼花缭乱。让人不禁想到在这种地方工作得多幸福？
不过很快顾淮就释怀了，看到还有这么多大长腿，比女孩子皮肤还白的帅哥，像自己这种喜欢内耗的人大概恨不得第二天就上吊。
“好的，蔡小姐是吧？袁总已经在办公室了，他说就过来接两位。”
就连前台的小姐姐都长得清纯可爱。
蔡琰赶忙说，“我们去见他就好了，不用亲自出来的。”
“我们老板就是这么热情，你们习惯就好啦。”
前台的女孩子笑着说道。
蔡琰只能笑着道谢，回过头来就看到顾淮在门口目不暇接。
她好笑的看过来，“怎么，想跳槽来人家这里上班？”
顾淮回过神来，立马摇摇头，“哪有的事儿，来这里上班压力得多大，抬头就是比自己高比自己帅的人，工作不了一点。”
蔡琰笑着说，“我还以为你在看美女呢。”
顾淮转过头来看向蔡琰，他理所当然的回答，“这里也没有比你好看的啊。”
“？”
似乎是压根没有想到顾淮会是这个本能反应。
她还以为一辈子无法从这个男人嘴里听到这样的话，所以措不及防的面颊升温，竟然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说什么话。
幸好
“您是跟我通过电话的蔡小姐？”
突然出现的男人的声音让蔡琰如释重负，她几乎是和顾淮同时转过身去。
就看到了一个年轻帅气，发型做的相当漂亮的男人站在门口笑着望向他们。
“您是袁总？”
蔡琰问。
男人笑呵呵的说，“别这么客气，我跟你哥是老朋友了，你哥上次生日都是我带过去的女孩子.咳咳咳，不说这个。总而言之，我叫袁树，树木的树。随你怎么称呼。”
蔡琰也不是不懂人情世故的人，明白很多时候可以拉近的距离就不要太疏远，于是笑着回答，“好的，那就叫您袁哥了，感谢袁哥百忙之中抽空愿意跟我们谈谈。”
袁树笑着摆摆手，“什么百忙之中，现在我都干幕后了，闲的很。而且你是蔡熠的妹妹嘛我说蔡熠那小子怎么就光跟我说有你这个妹妹，从不让我见，合着这么漂亮啊。这是把我当贼防啊。”
“袁哥说笑了。”
“真没开玩笑，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真不多见，有兴趣来我们公司吗？像你这样的，一个月我感觉流量吃满一点随便到百万。不来试试？”
“算了吧，我不适合干这一行，而且也不喜欢抛头露面。”
“这样啊，那很可惜了。”袁树流露出十分惋惜的表情，顾淮看得出来这的确是真心实意的，毕竟顾淮都觉得蔡琰和林姜这种品貌的女性，拿在短视频平台上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但是会不会因为这个大环境而改变了原本的品性不再是原本的自己也不好说。
“对了，说话都忘记请你们进来了，站在门口干嘛，走走走，进去吧。”
“好。”
“对了，这位是？”
的确，在袁树这种见惯了帅哥美女还年纪轻轻就当老板的男人面前，顾淮的确是显得没有存在感的那一类型了。
可恶。
知道自己在魅力上花了多少点数吗！
蔡琰介绍起来，“这是顾淮，我的助理。”
这个时候蔡琰仿佛是在刻意的为顾淮脸上贴金一般，边走边介绍说，“上次我们公司的直播带货就是他在旁边一起完成的，说来上次带货的那位主播袁哥你可能还认识。”
“这么说，这位还会直播？”
袁树略显惊讶的看了一眼顾淮。
显然在他的视角里，这个算不上太特别，甚至还有点沉默少言的男人并非这一行的材料。
顾淮礼貌的微笑回答，“也不是很懂，上次也算是运气好，这次公司专门派我来学习。”
“哈哈哈，可不用这么谦虚。我们公司主要培养网红，做剧本，搞流量。其实在带货这一行也不算太熟悉，你们要是没人会，那这次合作可够呛了。”
虽然是以开玩笑的形式说出这句话。
但是他的态度也很明显了，如果指望是花小价钱找个带货大主播直接将问题迎刃而解，那就别想了。他们可以提供有流量的主播，但是这个价钱不可能太低，同时带货效果这边可能还得顾淮自己来保证。
两人随着袁树到了公司内部，进来的画面就显得更夸张了。
许多主播已经在各种各样的手机支架前开始直播，充斥着全国各地的口音，听起来跟进了花鸟市场似得。
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袁树笑着说，“一般还在开始的小主播是没有随时随地自己开播的权限的，通常需要花一段时间好好适应一下。”
“大主播就不一样了？”
蔡琰问。
“当然了，可以选择在家直播，或者在公司拥有自己单独的直播空间，还搭配平常发视频的助理、文案。那都是摇钱树啊，一条商单可不便宜，虽然咱们的关系可以讲点友情价，但是也别想的太低哦。好了，进来吧。”
袁树微笑着打开办公室的门，两人随着他走了进去。
只是两人前脚刚进去，后脚就有一道身影从走廊出来。
她停下脚步，狐疑的皱起眉头。
似乎怀疑自己眼睛出了问题。
“顾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