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7.第247章 金牙哥是个什么东西?
被楼云踢了两脚,牛哥趴在地上却是一动不动,没有任何反应。
此时他就好像一只被狼群轮了的死狗,样子狼狈不堪,就好像真的昏死过去了一样。
不过这种拙劣演技,又怎么能瞒得过楼云的火眼金睛。
见牛哥不为所动,楼云脸上便浮现出一抹残酷的冷笑。
随即他一只脚微微抬起,落到牛哥头顶半寸距离的位置,漠然冷声道:“再装死,我可就真一脚踩死你了。”
而听道这声威胁,装死的牛哥却还是没有反应,显然心里还仍旧抱着一丝自己为是的侥幸。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楼云见状也不再多说废话,冷哼一声大脚就直接朝他的头顶悍然落下。
“别……别!”
感觉到头顶上一阵劲风刮来,牛哥心里顿时就一阵发紧,情知自己没法再装下去了,便一骨碌爬起身来赶快躲避。
“这位大哥,这位大爷,都是小弟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一时贪财猪油蒙了心,现在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就求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吧。”爬起了身,牛哥一脸可怜巴巴的哀求讨饶。
他现在完全被楼云刚刚的狠辣手段给吓破了胆,身上也早已经没有了先前的那股嚣张跋扈的气势。
此时他只是后悔自己怎么就瞎了狗眼,竟然好死不死的就得罪了这样一尊绝世杀神。
这还真是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装啊,你咋不继续装了呢,你说你继续装下去多好,让我痛痛快快的一脚踩下去,也省的大家彼此麻烦。”楼云淡淡的说道,身体居高临下的俯瞰着牛哥,同时脸上浮现出一抹冰冷的嘲笑。
“别别,我,我错了,我瞎了狗眼,我不是人,您就当我是个屁,把我给放了吧。”牛哥心头猛然间打了个突,赶紧又连声的哭求。
看着楼云那散发出一抹森然寒意的目光,他心里便没有了任何想要反抗的念头,只求能够顺利脱身,保住自己的小命才是关键。
此时此刻他已经彻底的明白过来,眼前这个年轻人绝对不是寻常街头小混混一流的垃圾,而是说动手就真敢要人命的狠辣角色。
“现在知道后悔了?”楼云冷冷的说道。
牛哥拼命点头,脑袋恨不得都快要给摇晃下来。
“那你知道你错在哪了么?”楼云又问。
而牛哥听到这话,整个人则是一下子就呆愣在了当场。
之前,因为事情变化的太过突然,他还真没有功夫去思考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现在被楼云开口问出,他才心里猛地一突,隐约间想通了其中的一些问题。
显然,面前这年轻人今天来这里,绝对不是一起偶然事件。
想到这里,牛哥第一反应就是这是有同行过来砸自己的场子,可是转念又一琢磨,却又否定了这个推测。
自己这个场子地处偏远,平常干的也都是些下脚料的便宜勾当,那点微薄收入根本不会道上大人物的在意。
并且自己老大金牙哥在附近这一片好歹也算是数得上号的人物,那些实力相当的角色还真没这个魄力来找麻烦。
而看对面这年轻人的身手,显然也不是一般郊区小势力能够拥有得起的。
这一下,牛哥心里顿时又犯起了难来。
对方既然是故意找茬,却又不是道上人来黑吃黑,那这里面的关系,可就有些让他猜不透了。
“您是……”想不出所以然来,牛哥便不再多想,而是直接的开口询问。
他现在心里唯一希望的就是楼云也是道上混的,这样就可以通过盘道,或者抬出自己老大金牙哥来寻求缓和。
不过,这一次,牛哥的打算注定又要再一次落空了。
因为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楼云今天到这里来的真实目的。
“我是谁,你现在还想不明白?”楼云淡淡一笑,目光却又冰冷上三分。
他现在心里的怒火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在这牛哥脸色不断变换中,变得更加旺盛。
此时此刻,一想到几个还在医院中受苦的兄弟,楼云就越发替他们感觉到愤怒与悲哀。
都被打成那个样子了,结果现在罪魁祸首本人对这件事却是连想都想不起来。
“上午的时候,你们这里还做过一单买卖吧?”不想多说废话,楼云便直接把自己的来意点了出来。
上午?
听到这话,牛哥眼神中便显露出一丝迷惑的神情。
他这个场子每天都会坑害好几批人,所以对那些栽在这里的肥羊,他是从来都不走脑子的。
不过此时,他却是已经完全明白过来,原来是因为“生意”的原因,被害人跑过来找场子了。
想到此节,牛哥心里却一下子踏实下来。
因为在他的潜意识里,始终都认定那些被宰了的肥羊根本就没能力回来报仇。
真要有本事,当时也就不会被自己讹钱了。
有了这个底气,牛哥脸上表情也就一下子又回复了常态。
虽然此时他看上去还是一副惨不忍睹的模样。
他挣扎着站起身,眼神里闪过一道狡黠目光,随即不露声色的朝门口挪动两步,而后才语气平静的开口说道:“这位朋友,咱们之间先前可能有些误会,我这个场子确实是做过一些每本的生意,真要是有得罪的地方,我在这里就给你的朋友赔礼道歉,不过朋友你今天不分青红皂白就在这里闹事,却也是坏了道上的规矩,如果我们真得罪了你的朋友,你大可以直接明说,咱们四四六六把事情摆清楚,何必闹得现在这样又打人又砸店呢?我这个场子是金牙哥开的,你现在这么办事,那可就是不给我们金牙哥面子了。”
说道后来,牛哥脸上便重新流露出一抹倨傲的神情。
他老大金牙哥毕竟是附近这一片有头有脸的人物,他还真不相信对方单枪匹马一个人就敢跟金牙哥叫板。
而楼云听到这话,脸上的冷笑便更加强烈。
随即他也不多说言语,直接一下上前,抡起巴掌就又朝牛哥脸上抽了过去。
“金牙哥是个什么东西,他敢冒头今天就连他一块走!”
敢冒头,就连他一块揍。
楼云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口气十分淡然,就只是在陈述一件很平常的事。
然而在牛哥听来,却是异常的刺耳,甚至还有着一种心灵的震撼。
他感觉眼前这个年轻人实在是有点太狂妄了,一个人就敢单枪匹马的跟手下有两百多小弟的金牙哥叫板。
不过这时候他虽然心里面一阵不屑,但表面上却没有显露出来。
毕竟这满地躺着的人就能够证明,起码在此时此刻,是他没有跟楼云叫板的资格。
“你想跑?”看着一点点往门边挪动的牛哥,楼云眉毛一挑说道。
牛哥闻言则是身体一颤,随即停住了动作,脸色慌张的回答:“没,这里是我的场子,我跑什么?”
虽然他现在心里边一直在强撑壮胆,但既然刚才已经转变了态度,这时候也就没法再拉下脸来继续求饶。
而且按他的估算,这时候他老大金牙哥也差不过快要带人来了。
果不其然,就在他这句话刚刚说完的时候,门外面便响起了一阵嘈杂纷乱的脚步声音。
“人那,人在哪啊?是哪个小赤佬吃了雄心豹子胆,竟敢跑到老子的地盘上撒野来了?”一个无比嚣张的声音大吼道,人还没到声音就已经把包厢的墙皮震得直往下落。
楼云微微皱眉,一听这个声音,知道是那个所谓的金牙哥带人来了。
不过他此时却没有半点的紧张害怕,反而在心中泛起着一丝淡淡的冷笑。
今天到这里来就是为了给陆晴天他们报仇,所以自然是要除恶务尽,将这伙靠坑蒙拐骗捞钱的人渣一网打尽。
牛哥一听闻自己老大的声音,脸上顿时再次流露出趾高气昂的神情。
他抬手一把将脸上的血污抹掉,而后便叉着腰挺起胸来朝楼云张狂叫嚣:“哈哈,小瘪三,别以为你会两手功夫就天下无敌了,现在我老大金牙哥已经带着兄弟们把这里都包围了,你今天休想从这里站着出去。”
门外,脚步声越来越近,那纷乱的声音听起来足有好几十人。
而且在金牙哥最开始的那声大吼之后,他手底下那群打手混混也都纷纷开口叫骂了起来。
一时之间,楼云和钟晴耳中,便充斥起了大量的污言秽语。
而钟晴本已经有所缓解的脸色,也在这些生意中再一次苍白起来。
“人呢,他妈/的人呢?”门口,那破锣般的嗓音再次响起,紧跟着一个穿衬衫的中年汉子便迈着方步缓缓的走进了包厢。
在他身后还跟着一大群穿着奇装异服的混混小弟,每个人手里都拿着钢管木棒,有几个甚至还拎着一米多长的锋利砍刀,看上去气势汹汹,大有一种一言不合就立即砍人的凶恶霸道。
“老大。”牛哥见到来人,脸上一下就收起了刚才的狂妄表情,走上前猫着腰,恭恭敬敬的低头招呼。
显然,这个穿衬衫的中年汉子,就是他口中那个势力庞大的金牙哥。
楼云举目打量,就见这金牙哥看起来不到四十的年纪,身材不高,体型肥胖,双下巴粗脖根,头上理着板儿寸,满是横丝肉的脸上,一双小三角眼正烁烁的闪着凶光。
他上身穿了一件夏威夷风情的纹衬衫,没有系扣,下身是宽松的运动裤,脚下一双圆口布鞋。
那肥大的肚皮在衣襟遮蔽下不断的向外腆着,胸前一条小指头粗细的金项链更凸显出几分暴发户的气息。
而此时他拧着眉瞪着眼,还特意的把嘴咧开,生怕别人看不见他口中那招牌式的两溜大金牙。
看着这种拿媚俗当气质的三流暴发户,楼云眼底中便毫无保留的浮现出鄙视神情。
他这一身打扮就好像故意在告诉别人人自己是坏蛋一般,就这副尊容一旦进入市区,走不过半条街就得让警察给带进局子里去配合调查。
这种人,也就只配在这近郊的三不管地方呆着了,根本上不得台面。
金牙哥一步三晃的迈步走进包厢,对上来打招呼的牛哥理都没理。
他高仰着头鼻孔朝天,脸上一副不可一世的倨傲模样,一双小三角眼斜斜的扫了两下地面。
而当他看见那几个躺在地上受伤的小弟之后,鼻子里便略带不屑的冷冷哼了一声,拧眉问道:“是哪个不知死小赤佬,竟敢跑到老子这里来砸场子撒野?”
“老大,就是他!”一旁的牛哥十分配合,猛地抬手一指楼云,跟着愤然说道:“就是这个小瘪三,唱完歌不给钱还打了我和这几个兄弟,我看他今天就是故意来砸场子闹事的。”
一边说,他还特意指了指脸上的伤,神情间带着一丝凄惨的悲切,那样子就好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金牙哥缓缓点头,眼神转动,进屋来第一次将目光对准了楼云。
装/逼!
楼云心里面一阵鄙视,这什么金牙哥从进来开始就在那一个劲的拿腔拿调,明明眼前就自己一个外人他刚才还问东问西,显然是已经被八十年代那些低劣的黑帮电影给熏坏了脑子。
对于这种人,楼云心里也颇为无奈,如果不是为了给陆晴天几个人报仇,平常在街上他可能看都不会多看一眼对面这个下三滥的货色。
就在楼云心里止不住一阵反胃的同时,金牙哥也开始上下的仔细打量起他来。
随后,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猛然一碰,金牙哥才又以他那装/逼犯一样的语调缓缓开口说道:“是你打伤了我这么多的手下?”
“不是!”楼云紧跟着回答,声音干脆利索。
对于这种连明摆着的事都要反复问好几遍的脑残二货,实在是跟其多呆一秒钟,都会感觉自己的智商在被不断拉低。
“你……”金牙哥一阵气结,楼云这个回答一下子就打乱了他心里早已准备好的台词。
于是猛然间,他就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好了。
一旁,牛哥在那里已然是满脸的怒色,刚刚他可是在楼云手上吃了大亏,此时见自己的老大也未能幸免,不由得便跃跃欲试,想要冲上去给那小赤佬一点厉害看看。
然而就算他心里再怎么恼火,此刻有金牙哥在旁,他一个当小弟的也没办法越俎代庖发号施令。
金牙哥固然喜欢装腔作势,但也并非是真的脑残,所以他甚至不用思考就知道楼云刚才的回答是在故意耍弄自己,于是便一下子心头火起,脸上横肉也瞬间的狰狞起来。
“你个小赤佬,今天我大金牙要是不弄死你,我他妈就跟你一个姓!”他抬手一指楼云,扯开了破锣嗓子高声喝骂。
而他身后那群小弟这一下也群情骚动,见老大被人戏耍,便好似爹妈被侮辱了一般跟着大声叫骂起来。
只不过,看着地面那些样子凄惨的同伙,他们中却没有一个敢真的冲上来直接动手。
“大金牙是吧,这家店是你开的没错吧?”楼云淡淡的声音开口,现在他真是多一分钟都不在这里多待,于是便主动发问打算赶快进入主题。
“不错,正是我开的,不过你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既然敢在我这里闹事,那就必须得给我留下一个满意的说法,否则……。”金牙哥狠狠的威胁,不过在最后却又含糊不清。
见楼云这时候都还一脸的平静,他心里就不由得把楼云当做是来抢生意的道上同行了。
也正是因此,他才没有急于叫小弟动手,就是想要问个明白,免得惹上什么得罪不起的大势力。
楼云冷冷一笑,扫了眼金牙哥身后的一群小弟,而后才淡淡开口:“你怎么处理我不管,不过在你跟我要说法之前,我倒是想跟你大金牙先要一个说法。”
什么?
听到这话,金牙哥脸上顿时便浮现出一抹惊愕,随即转化成了冷笑。
在自己的地盘,被自己一群小弟围着,还想找自己要个说法,这小子不会是脑子秀逗了吧?
一是之间,他投向楼云的目光里便多出了几分好似看白痴一样的神情。
然而楼云对金牙哥的反应却是根本不理,略微思考一下后又紧接着说道:“第一,人我打了,待会可能还会打更多,但这都是你们应得的。第二,我今天来不光是为了打人,也是要讨还一个公道,上午你这里坑了我几个朋友,拿走了他们的手机和钱包,这些东西你现在必须都原原本本的给我换回来。第三,我那几个朋友都被你们打得重伤,你必须额外再拿出五十万医药费,并且如果我的朋友要是有后遗症,我还会再来找你。”
轰——
这番话一出口,对面金牙哥连同他那群打手小弟,顿时一下子就彻底的炸开了锅。
混了这么久社会,他们还是头一回见到比自己这群人还要嚣张的人。
向来就只有他们去讹别人,想不到今天真碰上个不知死的了。
金牙哥胖脸上的小三角眼一棱,牙齿紧咬,跟着大手一挥,便狠声的下令道:“动手,把他妈/的给我废了!”
顿时,一群小混混便挥舞着刀枪棍棒,奔着楼云就冲了过来。
二次动手,包厢里顿时又上演了一出更为混乱的全武行。
在金牙哥一声令下之后,尽管他那些小弟心里还有些忐忑,但是仗着人多势众,还是一股脑的杀奔了楼云。
只不过,人数虽多,但在这狭小的包厢里,却是没法施展得开。
金牙哥一共带来了五十多名手下,但是这些人却并没有全部都进入ktv里面,其中有一半人都被指派去了看守前后门。
然而仅仅是这剩下的一半也足有二三十号,但这么多人却又没法同时冲进包厢这狭小的空间。
金牙哥身为老大,打架动手这种事情自然不会亲力亲为。
所以他在发号施令以后就朝门外退出,以便留下空间让更多的小弟能够得以进来。
而牛哥因为身上有伤,再加上早就被楼云吓破了胆,所以他也跟着金牙哥一起退了出来。
不过他一边退却又一边在那大呼小叫,并且还不停抓过身边的人往包厢里推,打算用人海战术来填平楼云。
只不过,他这种看似精明的做法,实际上却没有起到任何的效果。
这种程度的人海战术,在楼云看来甚至连给他做热身都还嫌太轻松了。
如果说这些人都是像何平那样的特战精英,或者是鬼王吉平那一类的武道高手,或许还能让对他构成一些威胁。
然而此时此刻,这群虽然手拿棍棒,但不论打法还是配合都只能算下三滥的小混混,在他面前却无异于一群妄图扳倒大象的可怜蚂蚁。
愿望是美好的,但现实却总是残酷的。
当第一批冲上来的小混混已经稀里糊涂就倒在地上的时候,第二批小混混脑中,还都在执行着先前就已经准备好的动作。
楼云的出手实在是太快了,只过了三两秒钟时间,他便连踢带打的撂倒了十几个人。
而每个人在倒地之后,还没来得及挣扎起身,便又被后面冲进来的同伙一通乱脚给彻底的踩踏个结实。
这一次钟晴并没有继续去大喊大叫。
眼下的场面虽然比刚刚那次要更加凶猛暴力,但有了之前的经历垫底,此时她心中反而并没有太大的起伏。
一来她知道有楼云在,自己不可能受到伤害。
二来在看到牛哥和金牙哥的嘴脸,又想到还躺在医院里的几个学生,她心里也忍不住又升起了愤怒的情绪。
其实不论男女强弱,每个人内心中都暗藏着一丝暴力的因子。
这是人类的原始本能,虽然在几千年的进化和教育中被逐渐深埋,但是一旦遭遇盗某些特定情况,却还是有可能被一点点的激发出来。
渐渐地,包厢里喝骂的声音逐渐衰退了下去。
随之而来的则是一地凄惨的呻/吟,和稍远处一口口倒吸凉气的声音。
楼云含怒出手,虽然没有运用内劲,但每一下攻击却还是运足了肌肉的力量。
小混混们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平常也只是仗着人多才敢到处欺行霸市作恶多端。
真论起战斗力来他们有的甚至连经常锻炼的普通人都不如,故而在楼云这秋风扫落叶一般的凌厉攻势下,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便彻底的溃败下来。
此时,门外的金牙哥和牛哥脸上已经都没有了先前的骄横样子,两个人彼此对视一眼,面面相觑间,心里都不由得升起了一丝恐惧的寒意。
眼下,走廊中虽然还有七八个小弟没有受伤,但他们心里都十分清楚,就算在多来一百个人,也不可能打得过里面那个绝世杀神。
这一次,他们真的是踢到铁板上了。
看着地上已经摞了几层的残兵败将,楼云脸色依旧是一派冷淡。
他此行目的虽然是要帮三个兄弟报仇,但只是收拾这些小鱼小虾,却并不能完全的解掉他心头之怒。
“你们两个,进来。”他缓缓的转过脸,眼神淡漠的扫了眼门口两个正打算逃跑的元凶,语气中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冰寒,开口说道。
刷——
听到这个声音,已经做出逃跑架势的金牙哥和牛哥两人心里顿时就猛地一颤,跟着就仿佛被人下了定身咒一般,保持着姿势呆呆的愣在了原地。
二人此时心中一阵发苦,感受着大脑动作指令没办法传递到四肢的憋闷,心里便不由得都生出了一股深深的绝望。
完了,这一回彻底完了。
那个年轻人不但超级能打,而且竟然还会仙术,这一下自己的小命可真的是要保不住了。
一边在心里面强烈恐惧,金牙哥和牛哥的裤裆便不约而同一起变得湿润起来。
这一刻,两个先前骄横跋扈,在这一带无恶不作干惯了欺行霸市勾当的人渣,竟然被吓得尿了裤子。
楼云微微皱眉,原本他是想要给这俩家伙留下些永久的记号。
不过此时见到那些污秽之物流出,便也心生厌恶,放弃了亲自动手的念头。
紧接着,他森冷的声音发出指令:“你们,去把从我兄弟们那里抢去的东西全都拿来,再拿出五十万现金,另外每个人剁下三根手指,今天这件事情就算一笔勾销。”
而听到这话,走廊中剩下的那几个没受伤的小混混,便猛然间反应过来,呼啦一下就全都撒腿逃了。
见此情形,金牙哥那本就无比痛苦的脸上,便越发显得纠结起来。
往常,他是威风八面的大哥,带着手下一帮小弟在人前人后风光无限。
可真到了关键时刻,这群小弟却没有一个讲义气的。
这样一幕叛逃的情景,可谓是压垮他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还,我都还,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求求你大人有大量,就放我一条生路吧。”精神崩溃以后,大金牙浑身无力,再也支撑不住忽悠一下就软在了地上。
随后他强撑着抬起了头,便朝着楼云一脸哭丧的失声哀求。
而看着大金牙这前后不到五分钟里的态度巨大反差,楼云心中却蓦然间升起了一丝莫名的无奈。
自己的三个兄弟,竟然就是被这样一个窝囊废人渣给坑得身受重伤。
看样子,是时候给自己身边这些朋友,去加上一份安全的保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