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8.第248章 说法
敢冒头,就连他一块揍。
楼云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口气十分淡然,就只是在陈述一件很平常的事。
然而在牛哥听来,却是异常的刺耳,甚至还有着一种心灵的震撼。
他感觉眼前这个年轻人实在是有点太狂妄了,一个人就敢单枪匹马的跟手下有两百多小弟的金牙哥叫板。
不过这时候他虽然心里面一阵不屑,但表面上却没有显露出来。
毕竟这满地躺着的人就能够证明,起码在此时此刻,是他没有跟楼云叫板的资格。
“你想跑?”看着一点点往门边挪动的牛哥,楼云眉毛一挑说道。
牛哥闻言则是身体一颤,随即停住了动作,脸色慌张的回答:“没,这里是我的场子,我跑什么?”
虽然他现在心里边一直在强撑壮胆,但既然刚才已经转变了态度,这时候也就没法再拉下脸来继续求饶。
而且按他的估算,这时候他老大金牙哥也差不过快要带人来了。
果不其然,就在他这句话刚刚说完的时候,门外面便响起了一阵嘈杂纷乱的脚步声音。
“人那,人在哪啊?是哪个小赤佬吃了雄心豹子胆,竟敢跑到老子的地盘上撒野来了?”一个无比嚣张的声音大吼道,人还没到声音就已经把包厢的墙皮震得直往下落。
楼云微微皱眉,一听这个声音,知道是那个所谓的金牙哥带人来了。
不过他此时却没有半点的紧张害怕,反而在心中泛起着一丝淡淡的冷笑。
今天到这里来就是为了给陆晴天他们报仇,所以自然是要除恶务尽,将这伙靠坑蒙拐骗捞钱的人渣一网打尽。
牛哥一听闻自己老大的声音,脸上顿时再次流露出趾高气昂的神情。
他抬手一把将脸上的血污抹掉,而后便叉着腰挺起胸来朝楼云张狂叫嚣:“哈哈,小瘪三,别以为你会两手功夫就天下无敌了,现在我老大金牙哥已经带着兄弟们把这里都包围了,你今天休想从这里站着出去。”
门外,脚步声越来越近,那纷乱的声音听起来足有好几十人。
而且在金牙哥最开始的那声大吼之后,他手底下那群打手混混也都纷纷开口叫骂了起来。
一时之间,楼云和钟晴耳中,便充斥起了大量的污言秽语。
而钟晴本已经有所缓解的脸色,也在这些生意中再一次苍白起来。
“人呢,他妈/的人呢?”门口,那破锣般的嗓音再次响起,紧跟着一个穿衬衫的中年汉子便迈着方步缓缓的走进了包厢。
在他身后还跟着一大群穿着奇装异服的混混小弟,每个人手里都拿着钢管木棒,有几个甚至还拎着一米多长的锋利砍刀,看上去气势汹汹,大有一种一言不合就立即砍人的凶恶霸道。
“老大。”牛哥见到来人,脸上一下就收起了刚才的狂妄表情,走上前猫着腰,恭恭敬敬的低头招呼。
显然,这个穿衬衫的中年汉子,就是他口中那个势力庞大的金牙哥。
楼云举目打量,就见这金牙哥看起来不到四十的年纪,身材不高,体型肥胖,双下巴粗脖根,头上理着板儿寸,满是横丝肉的脸上,一双小三角眼正烁烁的闪着凶光。
他上身穿了一件夏威夷风情的纹衬衫,没有系扣,下身是宽松的运动裤,脚下一双圆口布鞋。
那肥大的肚皮在衣襟遮蔽下不断的向外腆着,胸前一条小指头粗细的金项链更凸显出几分暴发户的气息。
而此时他拧着眉瞪着眼,还特意的把嘴咧开,生怕别人看不见他口中那招牌式的两溜大金牙。
看着这种拿媚俗当气质的三流暴发户,楼云眼底中便毫无保留的浮现出鄙视神情。
他这一身打扮就好像故意在告诉别人人自己是坏蛋一般,就这副尊容一旦进入市区,走不过半条街就得让警察给带进局子里去配合调查。
这种人,也就只配在这近郊的三不管地方呆着了,根本上不得台面。
金牙哥一步三晃的迈步走进包厢,对上来打招呼的牛哥理都没理。
他高仰着头鼻孔朝天,脸上一副不可一世的倨傲模样,一双小三角眼斜斜的扫了两下地面。
而当他看见那几个躺在地上受伤的小弟之后,鼻子里便略带不屑的冷冷哼了一声,拧眉问道:“是哪个不知死小赤佬,竟敢跑到老子这里来砸场子撒野?”
“老大,就是他!”一旁的牛哥十分配合,猛地抬手一指楼云,跟着愤然说道:“就是这个小瘪三,唱完歌不给钱还打了我和这几个兄弟,我看他今天就是故意来砸场子闹事的。”
一边说,他还特意指了指脸上的伤,神情间带着一丝凄惨的悲切,那样子就好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金牙哥缓缓点头,眼神转动,进屋来第一次将目光对准了楼云。
装/逼!
楼云心里面一阵鄙视,这什么金牙哥从进来开始就在那一个劲的拿腔拿调,明明眼前就自己一个外人他刚才还问东问西,显然是已经被八十年代那些低劣的黑帮电影给熏坏了脑子。
对于这种人,楼云心里也颇为无奈,如果不是为了给陆晴天几个人报仇,平常在街上他可能看都不会多看一眼对面这个下三滥的货色。
就在楼云心里止不住一阵反胃的同时,金牙哥也开始上下的仔细打量起他来。
随后,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猛然一碰,金牙哥才又以他那装/逼犯一样的语调缓缓开口说道:“是你打伤了我这么多的手下?”
“不是!”楼云紧跟着回答,声音干脆利索。
对于这种连明摆着的事都要反复问好几遍的脑残二货,实在是跟其多呆一秒钟,都会感觉自己的智商在被不断拉低。
“你……”金牙哥一阵气结,楼云这个回答一下子就打乱了他心里早已准备好的台词。
于是猛然间,他就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好了。
一旁,牛哥在那里已然是满脸的怒色,刚刚他可是在楼云手上吃了大亏,此时见自己的老大也未能幸免,不由得便跃跃欲试,想要冲上去给那小赤佬一点厉害看看。
然而就算他心里再怎么恼火,此刻有金牙哥在旁,他一个当小弟的也没办法越俎代庖发号施令。
金牙哥固然喜欢装腔作势,但也并非是真的脑残,所以他甚至不用思考就知道楼云刚才的回答是在故意耍弄自己,于是便一下子心头火起,脸上横肉也瞬间的狰狞起来。
“你个小赤佬,今天我大金牙要是不弄死你,我他妈就跟你一个姓!”他抬手一指楼云,扯开了破锣嗓子高声喝骂。
而他身后那群小弟这一下也群情骚动,见老大被人戏耍,便好似爹妈被侮辱了一般跟着大声叫骂起来。
只不过,看着地面那些样子凄惨的同伙,他们中却没有一个敢真的冲上来直接动手。
“大金牙是吧,这家店是你开的没错吧?”楼云淡淡的声音开口,现在他真是多一分钟都不在这里多待,于是便主动发问打算赶快进入主题。
“不错,正是我开的,不过你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既然敢在我这里闹事,那就必须得给我留下一个满意的说法,否则……。”金牙哥狠狠的威胁,不过在最后却又含糊不清。
见楼云这时候都还一脸的平静,他心里就不由得把楼云当做是来抢生意的道上同行了。
也正是因此,他才没有急于叫小弟动手,就是想要问个明白,免得惹上什么得罪不起的大势力。
楼云冷冷一笑,扫了眼金牙哥身后的一群小弟,而后才淡淡开口:“你怎么处理我不管,不过在你跟我要说法之前,我倒是想跟你大金牙先要一个说法。”
什么?
听到这话,金牙哥脸上顿时便浮现出一抹惊愕,随即转化成了冷笑。
在自己的地盘,被自己一群小弟围着,还想找自己要个说法,这小子不会是脑子秀逗了吧?
一是之间,他投向楼云的目光里便多出了几分好似看白痴一样的神情。
然而楼云对金牙哥的反应却是根本不理,略微思考一下后又紧接着说道:“第一,人我打了,待会可能还会打更多,但这都是你们应得的。第二,我今天来不光是为了打人,也是要讨还一个公道,上午你这里坑了我几个朋友,拿走了他们的手机和钱包,这些东西你现在必须都原原本本的给我换回来。第三,我那几个朋友都被你们打得重伤,你必须额外再拿出五十万医药费,并且如果我的朋友要是有后遗症,我还会再来找你。”
轰——
这番话一出口,对面金牙哥连同他那群打手小弟,顿时一下子就彻底的炸开了锅。
混了这么久社会,他们还是头一回见到比自己这群人还要嚣张的人。
向来就只有他们去讹别人,想不到今天真碰上个不知死的了。
金牙哥胖脸上的小三角眼一棱,牙齿紧咬,跟着大手一挥,便狠声的下令道:“动手,把他妈/的给我废了!”
顿时,一群小混混便挥舞着刀枪棍棒,奔着楼云就冲了过来。
二次动手,包厢里顿时又上演了一出更为混乱的全武行。
在金牙哥一声令下之后,尽管他那些小弟心里还有些忐忑,但是仗着人多势众,还是一股脑的杀奔了楼云。
只不过,人数虽多,但在这狭小的包厢里,却是没法施展得开。
金牙哥一共带来了五十多名手下,但是这些人却并没有全部都进入ktv里面,其中有一半人都被指派去了看守前后门。
然而仅仅是这剩下的一半也足有二三十号,但这么多人却又没法同时冲进包厢这狭小的空间。
金牙哥身为老大,打架动手这种事情自然不会亲力亲为。
所以他在发号施令以后就朝门外退出,以便留下空间让更多的小弟能够得以进来。
而牛哥因为身上有伤,再加上早就被楼云吓破了胆,所以他也跟着金牙哥一起退了出来。
不过他一边退却又一边在那大呼小叫,并且还不停抓过身边的人往包厢里推,打算用人海战术来填平楼云。
只不过,他这种看似精明的做法,实际上却没有起到任何的效果。
这种程度的人海战术,在楼云看来甚至连给他做热身都还嫌太轻松了。
如果说这些人都是像何平那样的特战精英,或者是鬼王吉平那一类的武道高手,或许还能让对他构成一些威胁。
然而此时此刻,这群虽然手拿棍棒,但不论打法还是配合都只能算下三滥的小混混,在他面前却无异于一群妄图扳倒大象的可怜蚂蚁。
愿望是美好的,但现实却总是残酷的。
当第一批冲上来的小混混已经稀里糊涂就倒在地上的时候,第二批小混混脑中,还都在执行着先前就已经准备好的动作。
楼云的出手实在是太快了,只过了三两秒钟时间,他便连踢带打的撂倒了十几个人。
而每个人在倒地之后,还没来得及挣扎起身,便又被后面冲进来的同伙一通乱脚给彻底的踩踏个结实。
这一次钟晴并没有继续去大喊大叫。
眼下的场面虽然比刚刚那次要更加凶猛暴力,但有了之前的经历垫底,此时她心中反而并没有太大的起伏。
一来她知道有楼云在,自己不可能受到伤害。
二来在看到牛哥和金牙哥的嘴脸,又想到还躺在医院里的几个学生,她心里也忍不住又升起了愤怒的情绪。
其实不论男女强弱,每个人内心中都暗藏着一丝暴力的因子。
这是人类的原始本能,虽然在几千年的进化和教育中被逐渐深埋,但是一旦遭遇盗某些特定情况,却还是有可能被一点点的激发出来。
渐渐地,包厢里喝骂的声音逐渐衰退了下去。
随之而来的则是一地凄惨的呻/吟,和稍远处一口口倒吸凉气的声音。
楼云含怒出手,虽然没有运用内劲,但每一下攻击却还是运足了肌肉的力量。
小混混们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平常也只是仗着人多才敢到处欺行霸市作恶多端。
真论起战斗力来他们有的甚至连经常锻炼的普通人都不如,故而在楼云这秋风扫落叶一般的凌厉攻势下,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便彻底的溃败下来。
此时,门外的金牙哥和牛哥脸上已经都没有了先前的骄横样子,两个人彼此对视一眼,面面相觑间,心里都不由得升起了一丝恐惧的寒意。
眼下,走廊中虽然还有七八个小弟没有受伤,但他们心里都十分清楚,就算在多来一百个人,也不可能打得过里面那个绝世杀神。
这一次,他们真的是踢到铁板上了。
看着地上已经摞了几层的残兵败将,楼云脸色依旧是一派冷淡。
他此行目的虽然是要帮三个兄弟报仇,但只是收拾这些小鱼小虾,却并不能完全的解掉他心头之怒。
“你们两个,进来。”他缓缓的转过脸,眼神淡漠的扫了眼门口两个正打算逃跑的元凶,语气中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冰寒,开口说道。
刷——
听到这个声音,已经做出逃跑架势的金牙哥和牛哥两人心里顿时就猛地一颤,跟着就仿佛被人下了定身咒一般,保持着姿势呆呆的愣在了原地。
二人此时心中一阵发苦,感受着大脑动作指令没办法传递到四肢的憋闷,心里便不由得都生出了一股深深的绝望。
完了,这一回彻底完了。
那个年轻人不但超级能打,而且竟然还会仙术,这一下自己的小命可真的是要保不住了。
一边在心里面强烈恐惧,金牙哥和牛哥的裤裆便不约而同一起变得湿润起来。
这一刻,两个先前骄横跋扈,在这一带无恶不作干惯了欺行霸市勾当的人渣,竟然被吓得尿了裤子。
楼云微微皱眉,原本他是想要给这俩家伙留下些永久的记号。
不过此时见到那些污秽之物流出,便也心生厌恶,放弃了亲自动手的念头。
紧接着,他森冷的声音发出指令:“你们,去把从我兄弟们那里抢去的东西全都拿来,再拿出五十万现金,另外每个人剁下三根手指,今天这件事情就算一笔勾销。”
而听到这话,走廊中剩下的那几个没受伤的小混混,便猛然间反应过来,呼啦一下就全都撒腿逃了。
见此情形,金牙哥那本就无比痛苦的脸上,便越发显得纠结起来。
往常,他是威风八面的大哥,带着手下一帮小弟在人前人后风光无限。
可真到了关键时刻,这群小弟却没有一个讲义气的。
这样一幕叛逃的情景,可谓是压垮他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还,我都还,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求求你大人有大量,就放我一条生路吧。”精神崩溃以后,大金牙浑身无力,再也支撑不住忽悠一下就软在了地上。
随后他强撑着抬起了头,便朝着楼云一脸哭丧的失声哀求。
而看着大金牙这前后不到五分钟里的态度巨大反差,楼云心中却蓦然间升起了一丝莫名的无奈。
自己的三个兄弟,竟然就是被这样一个窝囊废人渣给坑得身受重伤。
看样子,是时候给自己身边这些朋友,去加上一份安全的保障了。
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
而做坏事,更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当楼云带着钟晴坐上大奔扬长而去的时候,金红ktv中,却是凄凉惨淡一片哀嚎。
五十万现金,大金牙拿得出来,他这些年为非作歹也攒下了不少钱。
所以尽管心疼,但是用来买命,倒也没有二话。
至于自断三根手指,他跟牛哥俩人虽然自诩为道上混的,却没有那副挨打站稳的光棍性子。
俩人手拿砍刀哆哆嗦嗦,却好半天谁也没有下的去手。
最后,楼云无奈之下只得想了条绝户计,让他们两个人互相帮忙,这俩人才最终一狠心,以三根手指的代价保住了自己一条小命。
只不过经此一事,大金牙和牛哥两人彼此间也产生了嫌隙,到后来更是因此翻脸火拼。
当然,这些都已经与楼云无关了。
根据三个兄弟的伤势,楼云要五十万医药费真心并不算多。
且不是陆晴天被人打伤了头,很可能落下后遗症,单说宋飞和向儒安两人想要痊愈,连看病带养伤最起码就需要二三十万。
而且这还不算精神损失和请假缺课的损失。
一路上,钟晴的状态始终都有些魂不守舍。
今天这一切给她的刺激实在是有点太过强烈,尤其是最后大金牙和牛哥相互剁手的样子,更是让她惊惧的差点就要停了心跳。
对此,楼云心里也是感觉颇为无奈,他从一开始就不想让钟晴跟着自己,可无奈这丫头片子却是油盐不进,任凭怎么劝阻都非要来蹚这趟浑水。
“你没事吧?”楼云按下车窗,让风能够吹进车里。
钟晴被冷风一吹全身哆嗦了一下,这才从浑浑噩噩中清醒过来,脸上神情稍微恢复了一些正常。
为了分散注意力,也为了善后事情的处理,楼云指了指后座上放着的五十万现金,开口说道:“先前住院费是你垫付的吧,待会你从里面吧垫付的钱抽走,之后再帮忙把剩余的医药费全都补齐。”
钟晴闻言,思维便也重新开始转动起来。
不过她一听说要自己拿钱,立刻就想要出声反驳。
“你的钱也都是辛苦攒下来的,这事一码归一码。”楼云却不等她说话,就先行的出声打断。
钟晴仔细一想也确实是这么回事,于是便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坚持。
“接下来可能还要拜托你一些事情。”楼云一边开车,一边的继续说道:“现在除了向儒安,宋飞和陆晴天都是身受重伤,短期内可能无法出院,而且就算出了院也要好好调养段日子,所以这段期间他们的学业,可能就要暂时请病假了。”
钟晴点头,这个问题她之前也有过考虑。
不过她虽然身为辅导员,但是本身却没有给学生批长假的权力。
寻常学生请假,辅导员最多能够允许两周的时间,而一旦超过这个时间,就需要上报院系,由院系领导来亲自审核。
而一般来说,请假超过两个月学校就会建议学生办理休学,因为这中间会耽误许多课程,而所耽误的课程内容却并不是销假之后学生自己就能够补回来的。
大学的课程,每个专业其实都会细分成许多模块化的项目。
这些项目有的会很长,贯穿整个大学四年时间,有的却很短,只需要一个月左右时间就全部结束。
然而短的项目却并不等于不重要,相反项目越短,其学分和技术含量或许还会越高。
所以学生如果休假时间在一两个月以上,那基本上就等于这个学期都彻底白费了。
“这件事可能会有些麻烦。”钟晴斟酌着措辞说道。
“怎么?”楼云不解。
于是钟晴就将学校的相关制度和惯例都详略的讲述了一遍。
楼云听了微微皱眉,没想到中间还有这么多麻烦。
他可不希望自己的三个兄弟中间休学,否则对几人将来的个人发展都会有一定影响。
要知道,休学就代表着要浪费一年的时间,效果跟留级一样。不说陆晴天那个死肥仔,宋飞和向儒安的家境可没能力支撑他们再多读一年的大学。
之后,两个人便全都陷入了沉思,车厢中只剩下风声和汽车发动机经过消音器后的微微声响。
楼云并没有问钟晴还有没有其它办法,因为他知道这个大学毕业留校的辅导员,其实本身在学校里也没有过多的能量。
这件事,与其找钟晴帮忙,还不如他自己直接去找韩兰普。
不过一想到韩兰普那肥头大耳的嘴脸,他心里就又止不住一阵反胃,心想不到万不得已还是少跟这个人接触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