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4章 自我认知要明确
珀耳塞福涅坚定地说：“我不怕什么艰难险阻，但我绝不会成为妈妈的拖累。
我会，等到她再次想起我。
然后，站在她的门外等她推门出来。
但是，阿尔墨斯，我想知道，去托瑞尔，难道就是个好法子吗？
现在那个世界，不行吗？
她既然都保证了那个世界人类的温饱，难道还不够她凝聚神格？”
“你猜，那么混乱的世界，能有多少活人？”阿尔墨斯平静的反问道，“那是个能让兰森德尔都觉得好玩的世界，处处充满了意外的惊喜。
他可是强大神力，都无法预测世界的走向。
还得去观察某位麦穗女神。
为此，还得找当地的神明帮忙。
人类，就算天生能像精灵和巨龙一样强大，他们，也肯定不能正常的繁衍生息。
之所以人人都能吃得饱，大概是因为，她只需要提供一两万人的食物。
兰森德尔找的那位女神，可是有女王的头衔，但她手下也不过一两千人。
这就已经是那个世界最强的战力了。
而不死族之所以会找到那个世界，是因为他们已经濒临崩溃，无底深渊就站在外面等着他们呢！
那是来自世界意志的求救。
不死族一开始出现在多元宇宙，就是，以救世的姿态出现的。
要不然，那位带着不死族出现的猫女爱丽丝，也不会那么容易就成神。
只要她愿意拿出报酬，不死族，几十万甚至几百万的不死族都会为她工作。
甚至不在乎报酬的高低。
爱丽丝用那个世界遍地都是的宝石就能让他们干活儿。
原来的人才多少呢！
没人敢得罪这样的爱丽丝。
兰森德尔也是因为和不死族比较熟悉，才能请动那位女神帮他找人。
那世界原来的人类，根本不行。
他们很难聚集起太多的人，更没办法确保自己的属下被意外送到其他区域之后还能找回来，而不是自顾自的生活下去。
在爱丽丝出现之前，他们一般都只是几十人的流浪团体，落到哪儿算哪儿。
珀耳塞福涅，在德墨忒尔降临人间，主动教导人类种田的规律之前，她的信徒也有几万人吧？
帮助她抵抗住谁了？
而且，那还是混乱生物的信仰。
他们，有多少能在看到食物的时候，想到这是来自麦穗女神的恩惠呢？
从她直到现在还只是个麦穗女神，没人知道她的名字，也没人为她构造一个称呼就知道那个世界，其实现实到残酷。
能在那里生存的，估计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不过，我倒是能理解，德墨忒尔为什么能在那里重新出现。
那世界比深渊还乱，深渊还只是规则无序，可每个位面还是稳定的。
啧~多元宇宙，真是什么都有。
不过彻底的混乱虽然麻烦，却能隔绝掉灵魂上的死亡印记。
希腊世界……对她还是有感情的。
她这次，运气不错。”
阿尔墨斯摇了摇头……像他们这种背离世界的神明，失去的是气运。
本来运气就不咋地，再加上大量流失的气运，导致他们想要干点儿啥都是以失败告终。
幸好，奥林匹亚山进了天堂山，得到了正能量的补充，对冲掉了一部分负面影响。
他们，这才有了新的可能。
而宙斯，就是那个没有救的。
别看他们在外面行走的希腊神明运气有些差，脑子再够用也拦不住一场又一场的厄运来袭，但这反而是一件好事。
真以为被对冲掉的那部分负面气运就能彻底忽略呢！
只是将可能伤筋动骨的危险降低了而已。
只有不停的倒霉，才能让他们逐渐回到正常的路上。
但是宙斯，从没获得宽恕。
毕竟，能够跟着奥林匹亚山离开地狱的希腊神明，真没几个干过糟心事儿。
比如普罗米修斯那一脉，活下来的就挺多。
当然，再好他们也背离了世界，仍然也要付出代价。
不过，这一切都不能用在宙斯身上。
他其实，最好的结果就是彻底死去，然后将奥林匹亚山交给雅典娜。
但宙斯不会答应。
哪怕没有知觉，他也想活着。
只要活着，他就不会放弃奥林匹亚山。
赫尔墨斯，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在满足宙斯心愿的同时拯救自己和朋友们。
即使他很清楚，宙斯更想要盖亚那种活法。
可他才是那个能做主的。
赫尔墨斯自然只会选择那条痛苦但光明的路。
而伴随着希腊一起灭亡的那几位，的确会得到希腊最后的祝福，但，他们也会得到多元宇宙的‘死亡印记’。
这种印记，的确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消失。
如果在其他世界多复活几次，将自己的灵魂打上新世界的印记，那他们总有一天会重新出现。
而这样的他们，不管运气如何，气运却不会差。
比如乌拉诺斯，想要复活，找到的人选都是时空之主那种人尖子。
虽然因此得到了失败的结果，但他……却必然会因为时空之主的存在，而擦掉一大块死亡印记。
如果乌拉诺斯多找几位时空之主这样的绝世强者，那他说不定真的能复活，还是以完全体复活的。
到时候，盖亚估计就得彻底完蛋。
阿尔墨斯看向表情紧张的珀耳塞福涅：“但是，已经重新出现的她，不能一直留在那里。
否则的话，她就只会是这个麦穗，封闭自己所有的情感，随意而行，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了什么天天种粮食。
德墨忒尔那么骄傲，哪怕失去了一切记忆与情感，她也还是她。
只要能变得更强，再危险，她也不会放弃。”
反正能在那里重生，德墨忒尔灵魂上的死亡印记必然已经彻底消失。
多元宇宙的规则很死板。
无论她是怎么逃过那一关的，过了就是过了。
阿尔墨斯能够理解德墨忒尔为什么运气能比乌拉诺斯好那么多。
她是真没啥孽债，即使以前做过出格的事情，也靠着那么多年对人类的帮助清洗的一干二净。
但德墨忒尔还是陪着希腊一起走到了最后。
她的深度绑定，不是因为血债，而是因为功德。
希腊世界，对她只会有感激之情。
阿尔墨斯可不觉得，换成是乌拉诺斯进入那个混沌世界，他也能获得这个好机会。
再怎么撇清关系，乌拉诺斯也必须要承担子孙后代的一部分孽债。
珀耳塞福涅深深的叹了口气。
她也知道德墨忒尔的脾气。
“你放心，提尔这次回家了，外界对托瑞尔的印象稍微扭转了一点儿。
AO的坏心眼儿已经失败，那他就肯定会努力给自己贴点儿金。
从小世界来的农业女神，就是他最好的施恩对象。
毕竟，他那套，没法用在名字已经刻印在天堂山的阿波罗他们几个身上。
既然都留不下，他就会表现得像个有底线的好人。
至于未来，拥有力量才有未来，珀耳塞福涅。”
“我知道了。”珀耳塞福涅慢吞吞的说，“我，不会做多余的事情。”
阿尔墨斯认真的盯着她，确定珀耳塞福涅的确明白了轻重，才满意的点点头：“你懂就好，这才是对你妈妈最好的选择。”
按理说，等到他们世界重开，答应AO邀请的德墨忒尔都应该在托瑞尔站住脚跟了。
但是，连他阿尔墨斯都有办法和外界联系呢！
哈迪斯怎么可能做不到。
但哈迪斯能联系到的托瑞尔神明，阿尔墨斯只想得到耶各。
耶各绝对能把这件事给彻底搅和掉……能让AO高兴的事情，他绝不会任其发生。
这是德墨忒尔自己的考验，外力的参与只会酿成恶果。
愿不愿意，都该是她自己的决定。
即使是女儿，在这一刻，也只能安静的等待。
能知道她在哪儿，就是最大的幸运。
阿尔墨斯甚至觉得，这可能是因为他这段时间的行为非常符合多元宇宙的喜好，所以运气好了那么一点儿，才……
算了，不用这么安慰自己。
大概，是因为他这段时间接触的强大神明，全都是气运滔天的厉害人物，所以，沾染了一些气运的他，才能这么顺利的得到消息。
明知道自己就是倒霉的化身，做事儿就得小心一点儿。
不该多嘴多舌，多手多脚的事儿，就别去做。
不知道珀耳塞福涅是不是终于听懂了他这段言下之意，面无表情的闭上了嘴，一副不想在说话的模样。
“天亮了。”哈迪斯轻声开口，“你准备好和特拉维斯谈判的资料了吗？”
阿尔墨斯突然笑了起来：“有那么大的麻烦挡在他面前，我们那点儿小争执已经排不上号了。
主导权，我肯定不会和他争，全给他都行。
就是不知道，他到底行不行。”
瞧，像他这样不就很好？
把事情全都交给命运的偏爱者去决定，自己只要跟随其后，就能避免大部分陷阱。
他的聪明才智，在这种时候，只会起到反作用。
本能就更不用说了。
他最会的本能是趋利避害。
啧~神明可以追逐利益，但不能只追逐利益。
连AO那老混沌都不喜欢自家的神明过于自私自我呢！
更别提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