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吃多了，容易撑死！
丹王脸上泛着酒后的红晕，手里还拎着个半空的酒葫芦，隔着屏幕仿佛都能闻到那股浓郁的酒气。
“嗝……小丫头，不错……不错嘛！”
丹王打了个响亮的酒嗝，眯着眼睛看向苏浅浅，连连点头赞赏道：
“你这天赋，比老夫当年收的那些蠢材徒弟强多了！”
“要我说，你爹那老小子，早就该把你送来跟我学炼丹！嗝……”
苏浅浅一听，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瞬间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像装了弹簧一样从地上一跃而起：
“真的吗？丹王前辈！您是说，我很有天赋？我可以变得更厉害？将来……将来也能像您一样，成为受人敬仰的丹王吗？”
丹王闻言，发出一阵爽朗却带着醉意的大笑：“哈哈哈！能不能成丹王，那可说不准！炼丹这事儿，跟酿酒一个道理！”
“光有天赋，不下苦功不行！光知道傻炼，没有那份灵性和悟性，更不行！”
“两者啊！缺一不可！”
刚才还萎靡不振的苏浅浅，此刻眼中仿佛有火焰在燃烧。
她用力握紧了小拳头，大声宣布：
“那我再去继续炼丹！我一定要早日炼出品级更高的化形丹！”
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声音更加响亮，带着坚定的决心。
“还有！我娘亲一直想要的，能永葆青春的驻颜丹！我也一定要炼出来！”
丹王那醉意朦胧的脸上，在听到“驻颜丹”和“娘亲”几个字时，似乎闪过了一两秒极其短暂的清明。
他目光复杂地看了苏浅浅一眼，眼中流露出几分不易察觉的赞许和……一丝追忆的怅惘。
“没想到，你这小狐狸崽子，心思倒是纯粹。”
“学炼丹也没被那些功利心蒙蔽，还能记得自己最初是为了什么，心里也装着家人……”
他仰头灌了一口酒，带着无尽感慨地叹了口气，用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自语：
“若是早些年间，能遇到像你这样的弟子……或许，老夫也不会心灰意冷，就此封炉了吧……”
只是，此时的苏浅浅满心都被重新燃起的斗志占据，刚像小兔子一样蹿出去两步，准备再次投入炼丹大业，就听见丹王在她身后喊道：
“等等！回来！”
苏浅浅疑惑地停下脚步，转过头：“丹王前辈？”
只见丹王摇摇晃晃地再次钻回他那间杂乱的屋子，在里面翻找了一阵，弄得叮当作响。
不一会儿，他拎着一个约莫一尺来高，表面布满使用痕迹的暗红色葫芦走了出来。
苏浅浅看着那个大葫芦，一脸茫然：“酒葫芦吗？丹王前辈，我……我还小，不能喝酒的。”
丹王闻言，哈哈一笑，将葫芦塞到苏浅浅手里：
“傻丫头，这可不是装酒的。这里面，是老夫以前存的……初级化形丹。你先拿去用吧！”
苏浅浅接过葫芦，入手沉甸甸的。
她下意识地掂量了一下，脸上顿时露出惊愕的神色：
“天呐！丹王前辈！这……这里面怕不是得有上百颗，一斤多重了吧！”
“您……您不是早就宣布封炉，不再炼丹了吗？这些是……”
丹王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
他默默地转过身，背对着苏浅浅，不想让她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声音也似乎低沉忧郁了许多：
“唉……都是些陈年旧物了。以前那些不成器的徒弟们，练手时瞎炼出来的。”
“品质低劣，食之无味，弃之可惜，老夫就随手收着了。留着也是占地方，你都拿去吧！”
听了丹王的话，苏浅浅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放出混合着惊喜与不敢置信的光芒。
她紧紧抱着那个沉甸甸的葫芦，像是抱着什么绝世珍宝，小心翼翼地问道：
“真……真的都可以给我吗？这么多……”
丹王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语气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淡然：
“拿去吧，拿去吧！不过切记，此丹虽为初级，亦不可贪多。每次服用，最多不可超过百颗。否则……”
苏浅浅立刻屏住了呼吸，竖起耳朵，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丹王略显落寞的背影，生怕漏掉一个字。
她感觉，接下来这句话至关重要。
只见丹王微微侧过头，用异常严肃的口吻告诫道：“因为超过百颗，肠胃难以承受，容易……撑死。”
“啊？”
苏浅浅彻底愣住了，小嘴微张，脸上的表情凝固，仿佛听到了这辈子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过了好一阵，她才磕磕巴巴的问道：“丹……丹药，吃下去之后，不是应该化作精纯灵气，或者被修为吸收的吗？怎么会……撑死？”
丹王被她的反应逗乐了，转过身，脸上带着哭笑不得的表情：“那是中高阶丹药才有的效果！不然为什么叫初级化形丹呢？”
“就是因为杂质多，药力转化效率低，大部分还得靠肉身去消化！”
“行了，别愣着了，你先吃下十颗，让老夫看看效果如何。”
正好，林凡也对这化形丹的实际效果充满好奇。
只见苏浅浅依言，小心翼翼地从葫芦里倒出十颗黑褐色的丹丸，仰头吞了下去。
丹药入腹不久，她头顶那对毛茸茸，时常随着心情摆动的小巧狐狸耳朵，便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萎缩。
最终紧贴在金色的发丝里，消失不见了。
“成功了！”
苏浅浅刚露出喜色，却发现自己身后那条蓬松柔软，如同云絮般的大尾巴，依旧在不自觉地轻轻晃动着，丝毫没有要消失的迹象。
满腔的期待瞬间化为失望，苏浅浅的小嘴立刻撅了起来，眼眶也有些发红，带着哭腔道：
“是不是……是不是我炼的丹还是不行？药效不够？怎么尾巴还在啊……”
丹王摸着下巴，围着苏浅浅转了两圈，上下打量着，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恍然道：
“你再吃一颗试试。”
苏浅浅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地又吞下了一颗化形丹。
这一次，那条不安分的大尾巴终于缓缓耷拉了下去。
原本光泽亮丽的长毛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短了一些。
变得更像是一条毛绒装饰，而非真实的狐尾。
“嗯……看来问题不出在丹药上。”丹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想必是因为你是白山的女儿，体内天狐血脉过于精纯浓郁。”
“所以你需要比普通妖族更多的药力，或者更高品阶的化形丹，才能完全模拟人族形态。”
他并没有因此否定苏浅浅的努力，反而鼓励道：“来，再试试，加服四颗看看。”
苏浅浅依言，总共吞下了十五颗化形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