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就是打东门出发,赶忙西边的黑水湖矿脉,米诺往东边走,不就折返回城了吗?
“天杀的,这母夜叉是想当逃兵吗?!”
“妈的,待会要是事出无因,老娘一定宰了她!”
萧霜气得心口起起伏伏,美眸中怒火熊熊。
根据镇魔司行伍军规。执行任务中,若有人不经主将点头,私自带队撤退,一律按逃兵处理,问罪当斩!
“先追过去看看,我闻到了人血味,也许出事了。”
杨剑蹙着眉,沉声提醒道。
吹过来的清风,夹带着些许血腥味。
通过小天依附,他也能觅血寻踪,自然也闻了出来。
“你鼻子这么灵?!”
萧霜愣住了,吃了一脸的惊。
她没想到杨剑本事这么大,断案直觉高超,寻找线索的嗅觉又和狗一般灵敏。
如此能干的队友,听话又懂配合,借用了一次后,都不想把他还给方瑾了。
“别小看我们这些猎户啊,战场厮杀或许不如镇魔司的兄弟们,但找人嘛却轻车熟路。”
杨剑轻笑一声,吹牛不打草稿。
但偏偏萧霜却信了。
“走,追上去!“
她策马扬鞭,载着杨剑往东边的小路横冲直撞。
“嘶律律!”
骏马嘶鸣,杵在原地,被荆棘拦住了去路。
“下马追!”
萧霜娥眉紧蹙,也顾不上心疼爱马,火急火燎的翻下马背,领着杨剑就追了过去。
二人穿到密林内,在树干上见到队友刻下的箭头痕迹。
“他们往东边去了。”
杨剑看了一眼,指着密林深处,沉声说道。
箭头指向密林深处,那里血腥味很足。
“小心些,林子里可能有脏东西。”
萧霜提醒了一句,便走在前边探路,放缓了脚步。
二人一前一后,走了一刻多钟,才穿过了密林,一路上撞见的妖兽直接做鸟兽散。
杂草丛生的荒野,远处的湖畔,升起了炊烟。
“师姐的香囊真是宝贝。”
杨剑摸了摸腰间的香囊,不由感慨道。
没有妖兽碍事,他们行走的速度的确快了不少。
“那边有人烟,你闻闻他们在不在?”
萧霜指着对面的湖畔,轻声询问道。
她没有狗鼻子,也没带猎犬,为了不打草惊蛇,只能当睁眼瞎,拜托杨剑了。
“在那边,血腥味很浓,水粉味很足,错不了!”
杨剑神色微凝,认真的点头回应。
二人相视一眼,默契的蹲在草丛里,隐匿着身形,悄咪咪的摸向岸边的营地。
不远处,简易的营地内。
“呵,我劝你们别挣扎了,乖乖投降还能捡回一条命,要不然……”
“这黑水湖东岸,就是尔等鹰犬的葬身之地!”
披着狼皮大氅壮汉冷笑一声,嘴角勾勒着残忍的弧度。
身后,近百个身着狼皮兽衣的山匪,也跟着露出了狰狞的坏笑。
显然,在他们眼中,镇魔司的九人半,已经成了瓮中之鳖了。
“大胆贼人,你可知本小姐是谁?!”
望着被拦腰斩断的巡捕尸首,米诺又惊又惧,扯着嗓子色厉内荏的吼道。
她带队随行殿后,早起赶路连饭都没吃,又受了废物乡巴佬的气,架不住饥肠辘辘,便勒令下属原地扎营生火。
她领着几个心腹,骑着爱驹准备去林中打几只鸟雀,回来烧烤充饥。
却没想到那林中饿狼惊到了**的爱马,将她连人带马摔在了地上,弄脏了精心打理的衣裳!
米诺那叫一个气啊,拎着佩剑就追了过去。
心腹怕她受伤,也火急火燎的跟了过去。
谁料,刚出密林就被一群穿着狼皮兽衣的山匪围住。
她步战突围,杀得山匪落荒而逃,不顾心腹的劝阻,下令陈胜追击,一路追到了湖畔营地,楞头冲了进去。
听到喊杀声,守在营地的张大几人也拎着家伙赶去支援。
于是,一行十人在米诺的指挥下,被近百位山匪团团包围。
她试图冲出去,让舔狗心腹打头阵。
却不料练髓境的心腹,竟被为首的壮汉一刀拦腰斩断,肠子咕噜噜的滚了出来!
米诺吓得半死,两脚发软,差一点就尿了出来。
面对凶神恶煞的山匪头子,她强压着心中的恐惧,奶凶奶凶的抛下狠话,试图将刀尖舔血的饿狼吓退。
“你不就是米家那废物大小姐吗?”
“倒是生得白净细嫩,就是可惜长了一张嘴。”
“罢了,把舌头挖去,让兄弟们爽爽也还凑合。”
山匪头子嘴角轻扬,眼中爆射着凶光,****的仰头大笑。
“大哥仗义!如此好马都让给弟兄们先骑!”
“老大威武!”
“嘿嘿,待会你们都别抢,老子好几条没洗澡了,一身的**没处使,嘿嘿!”
**词浪语不堪入耳,米诺吓得面色惨白,缩在队友身后,慌乱的捂住贫瘠的心口。
她这种如花似玉的小美人,若是落入了狼窝,还不得被摧残成败月残花啊?!
不行!
她可是米家的大小姐,要是被这群人渣玷污了,还怎么活啊!
“你们给本小姐顶住,敢退后一步,定斩不饶!”
她蹙眉狂吼,剑指着身前的队友。
余下的八人面面相觑,脸上又惊又怒,只能硬着头皮顶了上去。
镇魔司规矩森严,职阶大一级压死人,抗令不尊就算活着回去,这身皮估计也保不住,还要遭受米家疯狂的报复。
死,对他们来说是最好的解脱了。
张大张二更是在心底将米诺全家骂了个遍,已经做好以身殉职了。
他们兄弟俩死了也就死了,一人还能发五百两的抚恤金,足够赡养妻儿与父母了。
只是可惜家中如花似玉的小娇妻,才过门没几年,就要守活寡了……
“呵,米家的大小姐,未免也太狗眼看人低了吧?”
“指着几个练髓为首的废物,就妄想拦住我半狼秦晓?!”
秦晓嗤笑一声,浑然不把镇魔司的几人放在眼底。
“什么?!半狼秦晓?!”
米诺吓得花容失色,泛白的唇角隐隐发颤,腿更是吓得发软,腹中的尿意止不住的袭来。
半狼秦晓,与妖魔沆瀣一气,精通妖化入魔武技。
此人穷凶极恶,二十五岁便以练髓境硬杀凝丹武者,三十岁更是突破凝丹境。
三十五岁达至凝丹巅峰,面对镇魔司的围剿,战平抱丹金牌狩魔人,斩杀数百人,负伤离去。
“呵,知道怕了就乖乖滚过来跪下,给爷把衣服脱掉!”
“兴许兄弟们开心,能饶你一命,充作半夜的夜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