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剑下了马车,和师姐挥手分别。
陆菱纱掀开车窗的帷幕,探着丰腴的上身,噙泪道:“夫君,保重!”
马车缓缓远离,她趴在车窗外,依旧不肯挪开眼眸,舍不得夫君。
直到进了城,夫君的身影消失不见,她才闷闷不乐的钻回了车内。
“停车!”
陆菱纱冷着脸,轻喝了一句。
马车缓缓停下,婢女下了马,单膝跪地,俯首待命。
“不是让你慢一点,最好深夜才到外城吗?”
陆菱纱咬着唇,掀开帷幕,冲着婢女幽幽的抱怨道。
“属下失职,请将军责罚。”
驾车的婢女毕恭毕敬,立刻俯首请罪,一点也不敢耽搁。
“罢了,都怪这山中的妖物不敢劫道,要不然我就能英雄救美,与夫君多相处一会了。”
陆菱纱叹了一口气,合上帷幕,神色有些飘忽。
她咬着唇,幽幽的说道:“出发吧。”
“是!”
婢女如蒙大赦,立刻翻身上马,柔白的**夹着马腹,挥舞着长鞭,驾车远去。
“下一次相见,夫君应该能承受住妾身的爱了吧?”
“真期待呀。”
陆菱纱双手捧着浮红的脸颊,美眸中泛起了桃花。
病态的轻笑,将相思在心底生根发芽。
下次相见,定要让夫君把迟到的爱,加倍补偿。
……
青山县,外城。
夕阳西下,城郭外炊烟袅袅。
杨剑穿过黑黝黝的棚户区,来到了方家在外城的米庄。
米庄大门紧闭,牌匾醒目大气,门前还有两只镇宅的石狮子,与周围的穷酸显得格格不入。
“真气派。”
杨剑感叹一声,便越过台阶,上前敲了敲门。
咚咚!
轻扣着铜首门环,不一会便响起了脚步声。
“公子,小姐在里屋等候多时了,这边请。”
开门的青裙婢女见了来人美眸一亮,怯生生的施了一礼,便扭着柔臀,在前边领路了。
杨剑跟着她来到了一处别院。
院中的枫叶落了红,石桌旁,一袭红裙的少女与身着黑衣的少女执子对弈。
正是方瑾与萧霜。
“杀!小小,你输了,可以把你家的杨剑借给我用一回了吧?”
“不算,不算!”
方瑾嘟着嘴巴,一股脑的将棋盘打乱,趴在桌子上耍起了无赖。
她还没和小师弟独处过呢,怎么舍得把小师弟借给萧霜这娘娘腔啊!
万一发生了零一事件,她可怎么活啊!
“方瑾,你无耻!”
萧霜咬着牙,气的心口发抖,差点撑开了束缚的裹胸。
“略略略~”
方瑾吐着红舌,翻着白眼,做起了鬼脸。
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显然是不准备将承诺兑现了。
眼见她们快打起来,杨剑缓步上前,轻笑着打趣道:“呦,这是在下棋,还是在比斗,火药味那么重?”
“师……郎君?!”
听到杨剑的声音,方瑾腾地坐起来,赶忙整理着形象,轻抚着心口,俏脸上露出了怯生生的娇羞。
说着,还眨了眨眼,示意杨剑不要露馅。
“杨兄,之前多有得罪,我在这向你赔个不是。”
萧霜瞪了一眼耍赖的少女,起身抱拳赔礼。
那天比试之后,她便对杨剑产生了好奇。
这家伙出生偏远的小渔村,资源匮乏,却修成了练血不说,力气还大得惊人,能砸伤凝丹武者!
这天赋……恐怖如斯,饶是她这个天才,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无妨,不打不相识嘛。”
杨剑也抱拳回礼,轻笑着坐在一边。
他眼中带着好奇,没想到萧霜会在这里。
这婚都退了,不应该老死不相往来吗?
为何特意拜访,就好像专门在这堵他一样。
好奇怪,想不通。
“郎君,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才不喜欢这七星瓢虫呢!”
方瑾立刻坐在杨剑腿上,小手自然的挽着他的脖颈,委屈的抱怨道。
她可不喜欢萧霜,婚书撕毁了以后,就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不后悔,也不迁就!
“师姐……”
杨剑面色为难,轻轻的推了推少女的香肩。
落霞染红了她的俏脸,身上的体香萦绕在鼻尖。
“你们关系还真是好呢。”
萧霜双手负胸,冷冷的轻哼一声。
不知为何,看到方瑾缠着杨剑,她心中就格外不爽。
这言而无信的蠢女人,可配不上杨公子!
“呵,郎君我怎么听见有狗在叫啊?”
方瑾嘴角轻扬,瞥了一眼萧霜,冷笑着揶揄道。
“方瑾!你嘴上积点德,别坏了两家的和气!”
萧霜咬着牙,蹙眉不悦的冷哼提醒。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之前婚约缠身,她一介女儿身给不了方瑾幸福,故而心中有愧,处处谦让。
现在退婚了以后,谁也不欠谁了,她自然不会热脸贴上冷屁股了。
真惹急了,她就把杨公子抢过来,让方瑾这赖皮精自个儿哭去吧!
“是是是,那能请萧大人回府吗?我要和郎君亲热了。”
方瑾轻哼一声,舔着唇轻吻在杨剑的嘴角,不忘用余光挑衅得瞥了一眼。
“……”
萧霜脸色铁青,狠狠的攥紧双拳。
她真替杨公子不值,怎么摊上了这么一个变态的师姐!
要是她做杨公子的师姐,就绝不会假戏真做,胡乱揩油了!
“师姐……”
杨剑蹙着眉,话还没说完,便被素指堵住了红唇。
“叫人家小小嘛,有外人在,郎君害羞了?”
方瑾耷拉着眉眼,幽怨的轻哼一声。
眼角的余光又瞥向一旁的电灯泡,冷嘲热讽道:“不然,某只败犬听了,可能会蠢蠢欲动,反悔了,想毁约呢。”
萧霜额角青筋直跳,心中的怒火中烧。
好家伙,贼喊捉贼,搁着点谁呢?
她萧霜坦坦****,婚书既已撕毁,才不会学某人一样刷无赖!
拗不过师姐的执拗,见萧霜也不想**女儿身,杨剑只能陪着她们演戏,改口道:
“小小,差不多得了,今天找我有何事啊?”
“对了,方先生准备的庚金矿呢?”
听到庚金二字,方瑾立刻蹙起了眉头,俏脸惆怅不已。
萧霜也是一脸的沉重,缓缓道:“庚金矿被妖魔劫走,一块也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