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夫人凶猛!
杨剑眼中泛着轻蔑,冷哼着嗤笑一声。
他抬起脚,二话不说便踩在了乌大海的脸上。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乌大海血眸惊恐,染血的双手攥住了杨剑的裤脚,神色狰狞的怒吼道。
他心中憋屈不已,若不是被那贱人给伤了丹田,内力无法调动,要不然杀这蒙面男简直轻而易举!
可现在……
虎落平阳被犬欺,想他堂堂乌海帮的帮主,凝丹境的强大武者,难道要憋屈的死在这无名小卒之手不成?!
不!
他不能死!
在求生欲望的刺激下,乌大海张嘴就咬在了杨剑的长靴上!
“唔唔唔!(老子就算死,也要拉你当垫背!)”
他眼中尽是怨恨,含糊不清的咒骂着。
“闭嘴!”
杨剑冷笑一声,右腿猛然发力。
轰!
宛若泰山压顶,一脚便将乌大海重重的踩在了地上。
后脑勺着地,将红木板砸得四分五裂!
“咳咳!”
乌大海狂吐一口鲜血,染红了杨剑的鞋尖。
他血眸凸起,满眼的难以置信。
为何一个连丹气都没有凝聚的小鬼,力气却将他无情碾压!
这一脚,直接将他的意志给压垮!
乌大海血手无力的瘫在地上,心中的委屈一下子哇地哭了出来。
“呜呜呜!”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不就是纳个妾吗!
为何会惊动镇魔司,发动屠魔令,出动了整整一个营的镇魔军?!
那黑裙摇曳,酥胸前锈着日月勾玉的女人,只凭一剑就刺穿了他的丹田。
尔后似猫戏老鼠般,一直粘着他逃到了后宅。
眼看穿过长廊,就来到了逃脱的密室,本有望逃出生天,半路却杀出了个蒙面人!
功亏一篑,他不甘心,不甘心!
“我与阁下……咳咳,无冤无仇,为什么阁下,要……置我于死地?!”
乌大海抬起手,血眸中的执念深邃,不甘的询问道。
他需要一个解释,要不然死不瞑目!
“你猜?”
杨剑眯着眼,冷笑一声。
在乌大海绝望的血眸中,那右脚猛地踩下。
咔嚓。
红的白的渐了一地,触目惊心。
乌大海,死!
他到死都不甘心,想不明白究竟惹了谁,才招来了灭顶之灾。
“鞋都脏了,浪费了。”
杨剑蹙着眉,嫌弃的在木板上擦了擦。
把鞋底的血渍抹匀后,一转身便对上了姐妹花感激的泪眸。
他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迈步离开了。
“公子!”
林巧巧俏脸泛白,颤抖的伸手挽留,色无法抓到他的衣袖。
下一刻,杨剑已经走到了长廊的尽头。
“谢谢……”
林巧巧俏脸失落,嘴角挤出了笑容。
果然,她还是没资格,更不配呆在公子的身边。
“姐姐……”
林妙妙泪眼低垂,从身后牵扯着姐姐的衣袖。
“妹妹,大仇得报,我们欠公子的恩这辈子都还不完。”
“若是下次能遇见……”
林巧巧死死的盯着长廊的尽头,想要将那道背影烙印在心中。
“就以身相许?”
林妙妙红着脸,小声的试探道。
“唔!”
林巧巧娇躯一颤,脸颊上落了红。
手刃杀父辱母的仇人,将她们姐妹俩救于绝望中。
哪怕那副面巾下的公子,是个丑八怪,糟老头子。
她也愿以身相许,求而不得的那种。
“可是,姐姐我配不上他啊……”
林巧巧苦笑一声,转身牵住了妹妹的手。
“姐姐配不上,加上妹妹呢?”
林妙妙低着头,小声的嗫嚅道。
如果,她是说如果。
她已经记住了公子的气味,人海茫茫,下次若是遇见,能不能再依偎在他身边?
“臭丫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
林巧巧俏脸羞红,笑骂一句道。
尔后,姐妹俩对视一眼,又心照不宣的别过头,火光喧嚣中,却只有沉默。
几个呼吸后。
“所以,你记住了公子的味道了?”
“姐姐又何曾不是呢?”
“公子的气味,这辈子都忘不掉。”
姐妹俩相视一笑,彼此的泪眼中,都泛着病态的微光。
……
长廊的尽头。
杨剑停下脚步,蹙眉凝视着眼前的黑裙少女。
她情丝梳拢成马尾辫,别在了心田的沟壑间。
头戴白狐面,露出的美眸猩红妖冶。
身着黑裙,心口还锈着金丝的日月勾玉,柳腰间佩戴者金印,素手执着一把银白的长剑,光是驻足在那,便叫人心惊胆战。
此女,不简单。
杨剑不想招惹,只看了一眼,便绕道而行。
他若是没有看错,这气势不凡的少女应该是镇魔司的人。
看那腰间的金印,估计地位不凡,有可能是金牌狩魔人!
“站住!”
白狐少女冷喝一声,不疾不徐的追来。
杨剑身影一顿,蹙眉停了下来:“阁下有何贵干?”
他气沉丹田,随时做好跑路的打算,根本不愿与镇魔司的人纠缠。
“你叫我好生讨厌。”
少女血眸一凝,嫌弃的骂了一句。
她的敌意很深,却并没有出手的打算。
“……”
杨剑心中无语,直接沉默了。
这女人一开口就讨人厌,一定没什么朋友。
他心中烦躁,回头瞪了一眼白狐少女,翻墙遁入了黑暗中。
“真叫人讨厌,姐姐为何偏偏喜欢你……”
白狐少女娥眉紧蹙,摘下面具,露出了一双绝色的容颜。
摘下面具的那一刻,青丝化白雪,配上血色的美眸,整张俏脸绝美冷艳。
“姐姐是我的,你不许抢走。”
朝着杨剑选去的方向,白发少女娇嗔一声,跺了跺脚,收剑离去。
她领着镇魔军杀完了乌海帮上下,便轻飘飘的离去,浑身不染丝毫血气。
码头的一叶扁舟上,身着素袍的少女望着明月,自饮自酌。
“菱纱姐,幸不辱命。”
白狐少女静立在岸边,望着小舟上的少女,眼中都是崇拜的星星,轻笑着禀报道。
“漓儿,没有被夫君发现吧?”
陆菱纱抿了一口酒,俏脸泛着两抹醉人的酒红。
雪色下,她圣洁无暇。
“被发现了,但他不知道我是谁,更不会知道是姐姐的意思。”
白漓蹙着眉,吃醋的咬着唇,忍不住碎碎念:“那个臭男人有什么好的,值得姐姐消耗功劳,发动屠魔令吗?”
一个臭男人,能有妹妹香吗?
她搞不懂,心中的醋意翻涌。
“你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子,当然不会懂此中极乐。”
“夫君……他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