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你觉得她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顾衍心里一跳。
“就是…”柳如烟想了想，“你觉得她人怎么样？”
“挺好的啊。”顾衍说，“不仅实力强，而且心地善良。”
“就这些？”
“还有…”顾衍想了想，“长得也挺好看的。”
“哦。”柳如烟的声音突然冷了几分，“你觉得她好看？”
“还…还行吧。”顾衍感觉气氛有些不对。
“比我好看？”
“这…”顾衍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云霜好看吧，怕柳如烟生气。说柳如烟好看吧，又觉得有点违心。
两个人各有千秋，实在难以比较。
“算了，不为难你了。”柳如烟站起来，“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
她转身走进洞府，背影看起来有些落寞。
顾衍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知道自己刚才的回答让柳如烟不高兴了，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唉。”他叹了口气，躺在地上看着星空。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云霜的身影。
那个白衣女子实在太特别了，不仅容貌出众，而且气质超凡，让人过目难忘。
“我这是怎么了？”顾衍摇摇头，“明明有师姐对我这么好，我怎么还会想别的女人？”
他强迫自己不去想云霜，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但云霜的身影却挥之不去，在脑海里越来越清晰。
那双清冷的眼睛，那张绝美的脸庞，那一袭白衣胜雪的身影…
“该死。”顾衍睁开眼睛，“我这是中邪了吗？”
他坐起来，开始修炼《鹰击长空》，想用修炼来转移注意力。
但修炼的时候，脑海里还是会不时浮现出云霜的身影。
就这样折腾了一整夜，直到天亮才迷迷糊糊睡着。
第二天早上，顾衍被一阵香味吵醒。
睁开眼，看到柳如烟正在烤兔子。
“醒了？”柳如烟头也不回，“过来吃早饭。”
“好。”顾衍走过去，接过烤兔子。
“昨晚没睡好？”柳如烟看着他，“眼睛都红了。”
“没事，就是修炼太晚了。”
“修炼也要注意休息。”柳如烟说，“身体是本钱。”
“知道了，师姐。”
两人正吃着，苟妙仙从洞里走出来。
“丹药炼好了。”他手里拿着一个瓷瓶，“给老鬼服下，他很快就能恢复。”
“太好了。”柳如烟接过瓷瓶，走进洞府。
片刻后，她走出来，脸上带着笑容：“老鬼已经服下丹药了，脸色好多了。”
“那就好。”苟妙仙说，“不过他需要静养几天，咱们暂时不能赶路了。”
“没关系。”柳如烟说，“正好可以休息一下。”
接下来几天，众人都在洞府里休息。
顾衍每天除了修炼，就是跟着柳如烟学习剑法。
但他总是心不在焉，经常走神。
“师弟，你今天怎么回事？”柳如烟皱眉，“这已经是第三次走神了。”
“对不起，师姐。”顾衍连忙道歉，“我…我有点累。”
“累就去休息。”柳如烟说，“别勉强自己。”
“我没事。”
“真的没事？”柳如烟盯着他，“你最近很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了？”
“心不在焉的。”柳如烟说，“是不是在想什么人？”
“没有。”顾衍心虚地移开目光。
“还说没有。”柳如烟走到他面前，“你连看我都不敢了。”
“我…”
“算了。”柳如烟转身离开，“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顾衍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更加烦躁。
他知道自己最近的状态很不对，但他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想法。
云霜的身影总是不时出现在脑海里，让他无法专心做任何事。
“我到底怎么了？”顾衍抓着头发，“难道我真的喜欢上她了？”
“可是我才见过她两次啊，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喜欢上一个人？”
“而且师姐对我这么好，我怎么能辜负她？”
顾衍越想越乱，干脆不想了，继续修炼。
但修炼的时候，云霜的身影又出现了。
“该死！”他一拳砸在地上，“我这是中了什么邪？”
“师兄，你没事吧？”林清雅走过来，“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没事。”顾衍摇头，“就是有点烦。”
“是不是遇到什么难题了？”林清雅在他旁边坐下，“可以跟我说说，也许我能帮你。”
“这个…”顾衍犹豫了一下，“算了，说了你也帮不了。”
“试试嘛。”林清雅说，“说不定我真能帮上忙呢。”
“好吧。”顾衍想了想，“我问你，如果一个人总是想着另一个人，控制不住地想，这是怎么回事？”
“那还用问？”林清雅笑道，“肯定是喜欢上人家了。”
“可是我才见过她两次。”
“两次就够了。”林清雅说，“有些人一见钟情，有些人日久生情。你这种情况，明显是一见钟情。”
“一见钟情？”顾衍愣了。
“对啊。”林清雅说，“不然你怎么会控制不住地想她？”
“可是…”顾衍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可是什么？”林清雅问，“可是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我没有喜欢的人。”
“那柳师姐呢？”林清雅说，“她对你那么好，你就一点感觉都没有？”
“师姐只是把我当师弟。”
“是吗？”林清雅笑了，“我看未必。”
“什么意思？”
“你自己想吧。”林清雅站起来，“不过我劝你，感情的事要趁早决断，拖得越久越麻烦。”
说完，她转身离开。
顾衍坐在原地，脑子里一片混乱。
林清雅的话让他更加困惑了。
他真的喜欢上云霜了吗？
还是只是被她的美貌和气质吸引？
而柳如烟对他到底是什么感情？
真的只是师姐对师弟的关心吗？
“算了，不想了。”顾衍站起来，“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走进洞府，看到老鬼已经醒了，正在和苟妙仙说话。
“小子，听说是你背我回来的？”老鬼看到顾衍，咧嘴笑道。
“是啊。”顾衍说，“老鬼前辈，你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老鬼活动了下手臂，“多亏了那株七叶雪莲。”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