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秋然听到这些话,头更疼了。
他什么都不想选!
他只想睡觉!
“道主。”柳若冰走过来,眼神复杂,“您真的不喜欢她们?”
“不喜欢。”楚秋然斩钉截铁地说。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楚秋然打断她,“我对她们没兴趣,以后也不会有。”
柳若冰沉默了片刻,突然问道:“那道主喜欢什么样的人?”
楚秋然愣住。
“什么?”
“我是说,道主喜欢什么样的人?”柳若冰重复道。
楚秋然看着她,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不喜欢任何人。”他说,“我只想睡觉。”
说完,他转身就走。
柳若冰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眼神更加复杂了。
老者讲了大半个时辰,楚秋然听得昏昏欲睡。
“行了行了,别说了。”他打了个哈欠,“听得我脑袋疼。”
老者愣住,他活了三个纪元的传奇经历,居然被嫌弃了?
“小友若是累了,老夫可以先告辞。”
“等等。”楚秋然站起身,“你叫什么名字?”
“老夫姓陆,单名一个尘字。”
“陆尘?”楚秋然点点头,“这名字倒是挺好记的。”
陆尘苦笑,他这个名字在神域可是响当当的存在,多少人听到都要恭敬三分。
“对了,你刚才说的那个寂灭之地,具体在哪?”
“小友还是想去?”陆尘皱眉,“那里真的很危险。”
“我就问问。”楚秋然摆摆手,“万一哪天睡不着觉,可以去看看。”
陆尘张了张嘴,最终还是说出了位置。
“多谢。”楚秋然转身就走,“我先回去了,你自己保重。”
“小友慢走。”陆尘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复杂。
柳若冰和星衍长老连忙跟上。
“道主,您真的要去那个寂灭之地?”星衍长老小心翼翼地问。
“看情况吧。”楚秋然打了个哈欠,“现在只想回去睡觉。”
三人往回走,刚到半路,就听到前方传来争吵声。
“你凭什么这么说!”
“我说的是事实!”
楚秋然停下脚步,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走近一看,两个女子正站在路中间,针锋相对。
一个是苏婉儿,另一个则是云霜。
楚秋然头疼了。
这两位怎么碰到一起了?
“苏师姐,云姑娘,你们这是……”他硬着头皮走过去。
两个女子同时转头,看到楚秋然,表情都变了。
“楚师弟!”苏婉儿快步走过来,“你来得正好,你评评理。”
“道主。”云霜也走了过来,语气冷淡。
楚秋然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头更疼了。
“你们到底怎么了?”
“她说林天配不上我!”苏婉儿气呼呼地说。
楚秋然一愣,这都什么跟什么?
“我只是陈述事实。”云霜淡淡地说,“林天现在不过炼气六层,而你炼气七层,修为比他高。更何况,他身上的气运虽强,但还不足以支撑他走到最后。”
“你胡说!”苏婉儿反驳,“林天很厉害的,他才修炼三个月就到了炼气六层,这种天赋整个青云宗都找不出第二个!”
“天赋?”云霜摇头,“天赋只是起点,不是终点。我见过太多天赋异禀的人,最后都泯然众人。”
“那又怎样?”苏婉儿不服气,“至少林天现在很努力,他为了救人差点丢了性命,这种品格比什么都重要!”
“品格?”云霜看了她一眼,“修仙界从来不看品格,只看实力。”
两人越说越激动,眼看就要吵起来。
楚秋然揉了揉太阳穴。
“停停停,你们能不能别吵了?”
两个女子同时看向他。
“楚师弟,你说,我说的对不对?”苏婉儿问。
“道主,您觉得呢?”云霜也问。
楚秋然沉默了。
这是什么修罗场?
他只想睡个觉,怎么就碰上这种事了?
“我觉得……”他斟酌着用词,“你们说的都有道理。”
“什么?”两个女子异口同声。
“苏师姐说得对,林天确实很努力,品格也不错。”楚秋然说,“但云姑娘说得也对,修仙界确实只看实力。”
“所以呢?”苏婉儿问。
“所以……”楚秋然想了想,“你们各退一步,别吵了行不行?”
两个女子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气氛有点尴尬。
“对了。”楚秋然突然想起什么,“你们怎么会碰到一起的?”
“我来找你。”云霜说。
“我也是来找你的。”苏婉儿说。
楚秋然愣住。
“找我干什么?”
“有事要问你。”云霜说。
“我想请你帮个忙。”苏婉儿说。
楚秋然头更疼了。
“一个一个来。”他看向云霜,“你先说。”
云霜看了苏婉儿一眼,犹豫了片刻。
“算了,改天再说。”
说完,她转身就走。
“等等!”楚秋然叫住她,“你都来了,有什么事就说吧。”
云霜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
“你确定?”
“确定。”楚秋然点头。
云霜沉默了片刻,说道:“我想问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楚秋然一愣。
“什么意思?”
“你两次出现在我遇险的时候,两次都恰到好处地救了我。”云霜盯着他,“这不可能是巧合。”
楚秋然挠了挠头。
“我真的只是路过。”
“路过?”云霜摇头,“第一次在后山,你说路过。第二次在万葬天坑,你还是说路过。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楚秋然无语了。
他确实只是路过啊。
“我说的是真的。”他认真地说,“我真的只是路过,没有别的意思。”
云霜看着他的眼睛,想从中看出什么。
但楚秋然的眼神太平静了,平静得让人看不出任何破绽。
“好吧。”云霜最终还是选择相信他,“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你为什么要救我?”
楚秋然愣了一下。
“因为……”他想了想,“因为你快死了?”
云霜嘴角抽搐。
这是什么理由?“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楚秋然点头,“我看到有人快死了,就顺手救一下,没别的意思。”
云霜沉默了。
她活了这么多年,见过无数人,但像楚秋然这样的,还是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