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顾衍连忙否认。
“还说没有，脸都红了。”
“我只是觉得她很厉害。”
“厉害是一回事，喜欢是另一回事。”老鬼说，“不过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为什么？”
“云霜是天剑宗的圣女，身份尊贵。”老鬼说，“而且她性格冷淡，从不与人亲近。江湖上追求她的人不计其数，但她从来没正眼看过任何人。”
“我又没说要追求她。”顾衍辩解。
“那就好。”老鬼拍拍他的肩膀，“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提升实力，儿女情长的事以后再说。”
顾衍点点头，但心里却有些失落。
他走出洞府，看到柳如烟正站在悬崖边，望着远方。
“师姐。”
柳如烟转过身，脸上恢复了平静：“老鬼醒了？”
“嗯，他说云霜是天剑宗的圣女。”
“我知道。”柳如烟淡淡地说，“我早就认出她了。”
“你认识她？”
“不认识，但见过画像。”柳如烟说，“天剑宗圣女的画像在江湖上流传很广。”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说了又怎么样？”柳如烟看着他，“你会因此对她没兴趣吗？”
顾衍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算了，不说这个了。”柳如烟转身，“老鬼既然醒了，咱们明天就可以出发了。”
“去哪？”
“继续寻找其他灵药。”柳如烟说，“师傅的伤虽然稳定了，但要完全恢复还需要其他药材。”
“需要什么药材？”
“千年血参、九转还魂草、冰魄莲子。”柳如烟说，“这三样东西都很稀有，不好找。”
“那咱们从哪里开始找？”
“先去青州城。”柳如烟说，“那里有个药材市场，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第二天一早，众人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发。
老鬼虽然醒了，但身体还很虚弱，需要苟妙仙搀扶才能走路。
“老鬼，你行不行啊？”顾衍问。
“废话，老子当然行。”老鬼嘴硬，“就是有点累而已。”
“那要不要我背你？”
“滚，老子还没老到需要人背的地步。”
众人笑了起来，气氛轻松了不少。
走了大约半天，前方出现一片密林。
“穿过这片林子，就能到青州城了。”柳如烟说。
众人走进密林，林中树木茂密，遮天蔽日。
走了大约一刻钟，顾衍突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柳如烟问。
“有东西在跟着我们。”顾衍开启鹰眼，扫视四周。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从树上跳下来，落在众人面前。
那是一头黑色的豹子，体型巨大，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气息。
“是灵兽！”苟妙仙脸色一变。
豹子盯着众人，眼中闪烁着凶光。
“这是黑风豹。”柳如烟握紧长剑，“五窍灵兽，很难对付。”
“五窍？”顾衍咽了口唾沫。
黑风豹突然动了，速度快得惊人，直奔顾衍而来。
“小心！”柳如烟身形一闪，挡在顾衍面前，挥剑斩向黑风豹。
黑风豹灵活地躲开攻击，爪子横扫而来。
柳如烟举剑格挡，被巨大的力量震退几步。
“好大的力气。”
黑风豹没有停手，继续攻击。
柳如烟和它战在一起，一人一兽打得难解难分。
顾衍想帮忙，但黑风豹的速度太快，他根本插不上手。
“该死。”他握紧剑柄，寻找机会。
就在这时，黑风豹突然转身，放弃柳如烟，直奔老鬼而去。
“不好！”苟妙仙脸色大变。
老鬼现在身体虚弱，根本没有战斗力。
眼看黑风豹就要扑到老鬼身上，顾衍突然冲了出去。
“滚开！”
他挥剑斩出，剑气呼啸而出，斩向黑风豹。
黑风豹被迫改变方向，躲开攻击。
但顾衍的攻击只是让它停顿了一下，下一刻它就再次扑向老鬼。
“师弟！”柳如烟大喊。
顾衍咬牙，体内灵力疯狂运转，施展出《鹰击长空》的第二式。
“鹰击九天！”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速度暴增，瞬间出现在黑风豹面前。
一剑刺出，直奔黑风豹的眼睛。
黑风豹吃了一惊，连忙躲闪。
但顾衍的速度太快，剑尖还是刺中了它的左眼。
“吼！”
黑风豹惨叫一声，鲜血直流。
它彻底暴怒了，不顾一切地扑向顾衍。
顾衍来不及躲闪，眼看就要被扑倒。
就在这时，一道剑光从天而降，直接洞穿了黑风豹的头颅。
黑风豹的身体重重摔在地上，抽搐几下就不动了。
顾衍愣住了。
他抬头看去，只见一个白衣身影缓缓落下。
正是云霜。
“又是你。”柳如烟脸色复杂。
“路过而已。”云霜收剑，看向顾衍，“你刚才那一剑不错。”
“多谢姑娘夸奖。”顾衍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太冒险了。”云霜说，“以你的实力，不该硬拼五窍灵兽。”
“我也是没办法。”顾衍说，“它要攻击老鬼前辈。”
“为了保护同伴而不顾自身安危。”云霜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你很有勇气。”
“姑娘过奖了。”
“对了。”云霜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这是疗伤药，给你那位前辈用吧。”
“这…”顾衍犹豫了。
“拿着吧。”云霜说，“就当是我欠你们的人情。”
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顾衍叫住她，“姑娘，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你为什么要帮我们？”顾衍问，“我们素不相识，你却一次次出手相助。”
云霜沉默了一会儿，淡淡地说：“因为你们让我想起了以前的自己。”
“以前的自己？”
“对。”云霜说，“那时候我也像你们一样，为了救人四处奔波。”
“后来呢？”
“后来…”云霜的眼神变得有些黯淡，“后来我失败了。”
说完，她不再多言，身形一闪就消失在密林中。
顾衍看着她离开的方向，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师弟。”柳如烟走过来，“别看了，人都走远了。”
“哦。”顾衍回过神。
“拿着药去给老鬼用吧。”柳如烟说，“咱们该继续赶路了。”
顾衍点点头，走到老鬼身边。
老鬼接过瓷瓶，打开闻了闻：“好药啊，这是天剑宗的疗伤圣药。”
“天剑宗的？”
“对。”老鬼说，“看来那丫头对你还真不错。”
“别乱说。”顾衍脸一红。
“我可没乱说。”老鬼坏笑，“天剑宗的疗伤圣药可是有价无市，她能拿出来给你，说明她很看重你。”
“老鬼，你别瞎说。”柳如烟冷冷地说，“人家只是好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