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顾衍大喊一声，身形一闪就冲了过去。
“师弟！”柳如烟脸色一变。
顾衍冲到云霜身后，挥剑挡住那一刀。
铛！
巨大的力量震得他手臂发麻，整个人往后退了几步。
“是你？”云霜回头看到顾衍，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小子，找死！”黑衣人怒吼一声，一刀劈向顾衍。
顾衍挥剑迎上，两人战在一起。
这个黑衣人是六窍宗师，实力和顾衍相当。
两人打得难解难分，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该死的小子。”黑衣人越打越心惊。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年轻的小子，实力竟然这么强。
“师弟，我来帮你！”柳如烟也冲了过来。
既然顾衍已经出手了，她也不能袖手旁观。
有了柳如烟的加入，局势立刻发生了变化。
柳如烟是六窍巅峰，实力比顾衍还要强。
她挥剑斩出，剑气纵横，几个黑衣人当场被斩杀。
“撤！”黑衣人头目脸色一变，带着剩下的人快速撤退。
“想跑？”老鬼冷笑一声，身形一闪就追了上去。
片刻后，惨叫声传来，那些黑衣人全部被老鬼斩杀。
“多谢相救。”云霜对众人抱拳。
“不客气。”柳如烟淡淡地说，“举手之劳而已。”
“这位姑娘……”云霜看着柳如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拍卖会上见过。”柳如烟说，“我是柳如烟。”
“原来是柳姑娘。”云霜点头，“上次的事，还要多谢你们。”
“应该是我们谢你才对。”柳如烟说，“要不是你，我们拿不到七叶雪莲。”
“都是缘分。”云霜看向顾衍，“这位公子……”
“我叫顾衍。”顾衍连忙说。
“顾公子。”云霜微微一笑，“刚才多谢你救我。”
这一笑，让顾衍心跳加速。
云霜平时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难得露出笑容，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不……不客气。”顾衍结结巴巴地说。
柳如烟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云姑娘。”老鬼走过来，“那些人是什么来头？”
“魔道中人。”云霜说，“他们想抢我的天剑令。”
“天剑令？”老鬼眼睛一亮，“那可是好东西。”
“前辈也知道天剑令？”
“当然。”老鬼说，“天剑令是天剑宗的信物，持有者可以进入天剑宗的藏经阁，学习任何武学。”
“没错。”云霜点头，“所以很多人都想得到它。”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老鬼问，“你的两个同伴都受了重伤，恐怕走不了路。”
“我……”云霜看了看两个同伴，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不如这样。”老鬼说，“我们正好也要赶路，不如一起走？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这……”云霜犹豫了一下，“会不会太麻烦你们？”
“不麻烦。”老鬼笑道，“反正都是顺路。”
“那就多谢了。”云霜抱拳。
就这样，队伍里又多了三个人。
云霜的两个同伴一个叫李明，一个叫王强，都是天剑宗的外门弟子。
两人伤得很重，需要人照顾。
顾衍主动承担了照顾他们的任务，每天帮他们换药、喂饭。
“师兄对那两个人真好。”莫语浓笑着说，“该不会是想讨好云姑娘吧？”
“别乱说。”顾衍脸一红，“我只是觉得他们可怜。”
“是吗？”莫语浓笑而不语。
柳如烟在一旁听着，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她知道顾衍是在借照顾那两人的机会，接近云霜。
虽然她嘴上说不在意，但心里还是很难受。
队伍继续前行，走了三天，来到一座小镇。
“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老鬼说，“大家都累了。”
众人找了家客栈住下。
顾衍照例去照顾李明和王强，给他们换药。
“多谢顾兄弟。”李明感激地说，“要不是你，我们恐怕撑不到现在。”
“别客气。”顾衍笑道，“都是朋友。”
“顾兄弟真是好人。”王强也说，“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报答你。”
“不用报答。”顾衍摆手，“能帮上忙就好。”
这时，云霜走了进来。
“你们感觉怎么样？”她问两个同伴。
“好多了。”李明说，“多亏了顾兄弟照顾。”
“是啊。”王强也说，“顾兄弟人真好。”
云霜看向顾衍，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顾公子，能出来一下吗？”她说，“我有话想跟你说。”
“好。”顾衍跟着云霜走出房间。
两人来到客栈后院，云霜停下脚步，转身看着顾衍。
“顾公子，这几天辛苦你了。”她说。
“不辛苦。”顾衍摇头，“应该的。”
“不。”云霜认真地说，“你为了救我，冒着生命危险。这份恩情，我记下了。”
“真的不用……”
“听我说完。”云霜打断他，“我知道你对我……有些特殊的感情。”
顾衍脸一红，想要解释，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是。”云霜继续说，“我必须告诉你，我们不可能。”
“为什么？”顾衍脱口而出。
“因为我是天剑宗的圣女。”云霜说，“我的婚姻由不得自己做主。”
“什么意思？”
“天剑宗有规定。”云霜说，“圣女必须嫁给对宗门有贡献的人，或者其他大派的天才。”
“这算什么规定？”顾衍皱眉。
“这是传统。”云霜苦笑，“从天剑宗建立开始就有的传统。”
“那你就不能反抗吗？”
“反抗？”云霜摇头，“我从小在天剑宗长大，宗门对我有养育之恩。我怎么能为了自己的私情，违背宗门的规定？”
顾衍沉默了。
他知道云霜说得对。
在这个世界，宗门的规矩大于一切。
违背宗门规定的人，下场往往很惨。
“所以。”云霜看着他，“请你不要再对我抱有幻想。我们只能做朋友。”
“我明白了。”顾衍点头，心里却很不甘心。
“对不起。”云霜说完，转身离开。
顾衍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云霜说得对，但他就是不甘心。
凭什么？
凭什么他不能喜欢一个人？
凭什么要被那些破规矩束缚？
“师弟。”柳如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听到了？”
“师姐……”顾衍转过身。
“别难过。”柳如烟走到他面前，“这也许是最好的结果。”
“什么意思？”
“你和她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柳如烟说，“与其将来痛苦，不如现在就断了念想。”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柳如烟打断他，“师弟，你还年轻，以后会遇到更好的人。”
“师姐……”顾衍看着她，突然发现柳如烟的眼睛红红的。
“怎么了？”
“没什么。”柳如烟转过身，“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
她快步离开，背影看起来有些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