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目的
每个人做每件事都有自己的目的,可是有些人的目的藏得很深,深得你感觉不到,所以你觉得对方可怕,而这种可怕又具有致命的吸引力,使得你想要接近又怕接近。
此时的酒馆中,多力的感觉就是如此,看着对方一步步的走进,直到对方坐到桌前,多力都在考虑,要不要伸手打个招呼,不过现在不用了,对方已经坐到了他的面前,正对他的视线,突然开口,“我叫埃布尔!”
“你你你……”多力疙瘩了半响,才转向艾勒维格和尼克,“你们听到了吗?他开口说话了,他主动开口与我说话了!”
“看把你兴奋的!”艾勒维格只是冷冷的一笑,并不当回事,倒是尼克有些怪异的抬头瞟了这个将脸都遮起来的同伴一眼,“你昨晚去了哪里?”
“城门口。”似乎开了头,说话就没有那么困难了。
“你的伤怎么样了?”尼克会这么问,原因很简单,当时如果不是埃布尔出手,那么他就不会有机会再坐在这里,与大家一起喝酒。
“好了。”
“来!这酒的味道不错。”尼克说着,将自己的杯子递了过去。
“谢谢!”埃布尔的话总是几个字几个字的,很短,但已经将一切要说明的表达清楚,问题是有时候就连这几个字都很难听到。
“他们没拿你怎么样?”多力见这个埃布尔变得可交谈了一些,马上就凑了上来,要知道在这种地方想找个可以交谈的对象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没有。”埃布尔喝了一口酒,没有什么语气的变化,只是将杯子推到了尼克的面前,“不好喝。”
“要不……来一杯这个?”突然柜台内的服务生走了出来,递上了一杯爱沦特,“这个味道也许比较适合你。”
“嗯。”埃布尔端起杯子,在尼克他们惊讶的目光中一饮而尽,最后将空杯递还给服务生,“再来一杯。”
“你……”尼克愣了,多力傻了,艾勒维格只是冷冷的盯着埃布尔看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的将杯中剩下的三分之二一口喝下,然后放下酒杯,“我先回去休息了!你们继续。”
“艾勒维格!”看着离开的背影,多力唤道,可是对方并没有回头的意思,更不会停步,看着他走出酒馆的侧门,多力很是不解的回头盯着尼克,“他这是怎么啦?谁惹到他了?”
“别管他,他就是那个样子。”虽然尼克嘴上这么说,看埃布尔的目光还是变了不少,刚才的热情也在这一杯爱沦特之后变得冷淡了许多,而多力更是与埃布尔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让整张桌子显得空了许多。
“来!你的爱沦特!”服务生对这些新来的,倒是一点也不吝啬,一点没谈到钱的问题,而酒倒是一杯接着一杯的送,不过尼克他们可不会认为这些都是免费的。
三个男人,一个杀手,一个枪手,一个鬼,在一张四人的方形小桌前,竟然显得桌子太大,旁边的那些贵族,目光都带着一丝监督的味道,虽然说是欢迎新人加入,可是还没过考查期,所以多力他们也是无可奈何。
“喝够了就回去吧!”尼克喝完杯中剩下的酒,起身道。
“嗯。”多力可不会愿意一个人呆在酒馆中,或者说一群吸血鬼中,他可是个人类,这点无论在什么时候,他都不会忘记,一听尼克说要回去,双脚跨得比尼克还要快,尼克才起身,他已经快到门口了。
“你不回去?”见对面的埃布尔并未起身,尼克问道。
“嗯!我等人。”埃布尔回答着,继续喝着杯中的爱沦特,这种吸血鬼的饮料,特制的酒。
“哦。”尼克带着多力离开了酒馆,此时的桌前只剩下埃布尔一个,不过他并不觉得孤单,毕竟四周全是吸血鬼,要同伴还会少吗?
就像现在,尼克才走没一会儿,那个一脸胡茬的大叔已经拿着杯子坐到了埃布尔的对面,“没想到你是贵族!难怪那么强!”
“如果强,就不会受伤了。”埃布尔就连反驳也没有一点情绪的波动,这点上,他倒是胜过在场的任何一位。
“那是因为出手的是杰文,如果是别人,伤的一定是他而不是你。”胡子感叹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却又无奈,“要知道,在这个城里,能胜过杰文的人可不多,据我所知的只有一位,就是我们的首领奥维利斯。所以啊!你不用太在意,你输是应该的。”
“哦。”埃布尔不再说话,只是低头想着什么,看不到他的眼睛,胡子自然连猜测都没有,只好苦笑的叫服务生,“再来一杯。”
这次服务生倒是没有嚷嚷,很是客气的将一杯爱沦特送到了他的面前。
胡子一边喝着爱沦特,一边打量着面前的这个新人,看不见脸,看不到眼睛,可以说什么也看不到,“你在等人?谁?”
“比我强的人!”埃布尔来此的目的,就在于此。
“你是说杰文?”胡子一愣,然后大笑着嚷嚷起来,“大家听听!他在这里等杰文?哈哈哈~”
“哈哈哈~”随即四周笑声振天,似乎埃布尔说了一个多么可笑的笑话。
“不行吗?”埃布尔不解的看着对面的胡子,“他不能来这里?”
“不是不能来!而是不会来,对他来说,我们这里算是什么地方,根本就没有让他来的资格。”胡子笑着解释。
“什么意思?”埃布尔放下手中的酒杯,认真的问。
“你看到了吧!昨晚有多少贵族,而现在这里又有多少,其实我们城中的贵族有好几万,问题是我们这里以力量,或者说血液的纯正度来区分,这里是上面也是最外层,称为A区,在这里的贵族,也就是像我这样的,或者说像他们这样的,都是城中最弱的,我们没资格进入其它区,而他们也不会来这区,毕竟这里代表的下等。”胡子虽然有说有笑,可是在他的眼中清晰可见的不甘与不快,物以群聚,人以类分,这说起来多少让人心里不快,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力量啊!力量!
“一共有几区?他又在几区?”埃布尔觉得,那个杰文有着一定的熟悉感,所以他决定从他下手。
“我们上面一共有A到E五个区,下面有几个区我们就不知道了。”胡子说着摇了摇头。
“所以你不知道他在几区?”埃布尔第一次说出这么长的话,连胡子都惊讶了半天才开口,“知道,他所在的那个区是战迹最辉煌的一个区,N区,也是位置最深,能力最强的一个区,所以啊!你想见他,那就要看你有多大的本事,能不能进N区,如果进不了,你就算天天坐在这里等也没用,他根本不可能会来,更不会来见你。”
“那么说,我要见他,一定要进N区?”埃布尔这才明白,这个城市真的不简单,一个看似废弃了的破旧军事基地,竟然还有着这么多区的划分,大多还在地下,而且至今还可以用。
“理论上,是的。”胡子想了想,一本正经的点头道。
“那么如何才能进入N区?”埃布尔抚上右手臂,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但是那种肌肉撕开的痛还是清晰的印在脑子里。
“这个……”胡子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好象还没发生过,一般来说,新人到时,首领就会将他们带到合适的区,之后不会再有什么变动。”
“那么说,以我们的力量只能呆在这个区?”埃布尔不解的问,明明刚才对方还说他的力量远远比这里的贵族要强,那为什么会在这里?如果说他不够强,那么萨尔呢?艾尼尔呢?她们应该不至于也要留在这里A区吧?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这是首领的决定。不过说实话,你们中除了那几个人类,都不弱。”昨晚对方的速度与气势,胡子可是没少看在眼里,面对首领的强大,还能做到如此面不改色的人,他还真没见过几位,除了这些个新人。
“是很强!”埃布尔以不空质疑的口气改正道。
“很强,这总行了吧!”胡子无奈,不过面对强者,弱者总会表现出一丝莫明的尊敬,就像他对那个杰文,虽然每次见面都会被对方瞧不起,可是那丝尊敬之情就是没有消失,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为什么呢?
“你们首领什么时候回来?”埃布尔考虑着,最后还是得找那个年青英俊的贵族,只是不知道找他的结果如何。
“你也找他啊!”胡子感叹着又笑了起来。
“还有人找他?”埃布尔猜测找他之人一定是那几位中的一位,只是到底是谁,他猜不透。
“你们的首领。”
“艾妮尔?”埃布尔有些疑惑,不是说暗地里调查吗?这样应该越不引起对方的注意越好,艾尼尔为什么要直接找对方的首领,难道说,她想当面问个清楚,结果这个设想在还没有完成时就被埃布尔自己给掐死在摇篮里了。
“嗯。你不知道?”对于这些新人胡子可以说是好奇的很,不过对于他们会留在自己所在的A区,他就更是好奇了。
“不!”埃布尔一直在城门口呆着,自然不会知道发生了这么多,不过说起来,也与他没有太多的关系,所以他并不太在意,喝完手中的酒,起身向刚才多力他们去的门走去。
“喂!怎么啦?不聊了?”胡子嚷嚷着,难得来了几个新人,结果没一个愿意与他多说,似乎他们吐出口的每个字都金贵的很。
“我去找人。”既然等不到,那就去找,这不是再明白不过的道理了吗?
“我们首领不在城里,他出去了,应该不会那么快回来,一般都会过个十天半月的。”远远的胡子的回答还在传来,埃布尔已经出了酒馆,踏入了一个个房间,可是他并不知道自己的房间在哪里,最后来到了尼克的房间,尼克惊讶的看着他,指了指他的身后,“你的房间在前面。”
“哦!”埃布尔退回了自己的房间,也许是累了,也许是相信了刚才胡子说的,他要十天半月才回来,所以这十天半月,他打算会都用来睡觉。
艾妮尔一直在床上躺着,除了偶尔见艾勒维格他们进进出出之外,就是闭着眼睛,谈不上休息,毕竟每一根神经都清醒着,自然不可能睡得着。
“今天我们还是打牌?”一连多日的打牌,连多力都觉得玩腻了,耷拉着蔫了的脑袋,可惜兮兮的盯着床上的艾妮尔。
“随便!”艾妮尼连眼色都没抬一下,毕竟他们打不打牌又关她什么事。
“唉!”多力苦色的转向了尼克,“尼克!”
“别问我,她都回答不了你,我更没办法。”尼克说着,一个劲儿的擦拭着手中的那把小刀,平时都不见,只有这种时候,他才会拿出来,小心翼翼的擦拭着,擦得闪闪发亮,面儿都能当镜子用。
“那怎么办啊!我快无聊死了!”多力呼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的哀号着,弄得一旁的艾勒维格冷笑个不停。
“艾勒维格!你笑什么啊?有什么好笑的?”多力不快的瞪了对方一眼,转身对着那个极少开口的家伙,“埃布尔,要不我们去酒馆喝酒?”
“不!”结果对方连希望的泡沫都没留给他一点,断然拒绝。
“哈!”多力充满痛苦的大叫了一声,最后叫声嘎然而止,“对了,萨尔呢?”
“他……”艾妮尔猛的睁开双眼,不过看到所有望过来的目光时,又慢慢的闭上了,“也许与那位爱夏小姐在一起吧!”
“哼!”艾勒维格冷冷一笑,把玩着手中那一叠纸牌,不知道他在玩什么,只知道那些婚牌不停的变换着位置,最后他突然停手,望向多力,“猜猜看,这第一张牌不是什么?”
“什么?”多力一愣,“不是什么?”
“对!不是什么,你只有一次机会,同样也有着五十一次机会,猜不猜?猜到就陪你去酒馆喝酒,猜不到就请你陪我去一个地方。”艾勒维格脸上那没有温度的笑,第一感觉就让人害怕,不过相处了几日的大家已经习惯了,也不会太在意,不过此时对于多力来说,看着这种笑,还是犹豫了起来。
“不猜?五十一次机会还不猜?”艾勒维格不以为意的继续**着手中的牌,似乎并不在意多力陪不陪他玩这个游戏。
“我……”面对这么大的诱惑,多力开始动摇。
“那你猜不猜?”艾勒维格笑着转向尼克。
“J!”尼克没有犹豫,直接说出了答案。
“看来你也是一样的无聊啊!”艾勒维格笑了笑,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还有谁要猜的?一起好了。”
“一起?只有一张牌,现在尼克已经猜是J,那我说是A,你不就输了?”多力倒是不笨,只是有点老实。
“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如果一个人玩,那就是第一张牌,如果多个人玩,那么依次选下一张。”说着,艾勒维格目不转睛的盯着多力,“你的答案是A?确定?”
“这……好吧!就是A了。”有了尼克一起,多力就有了勇气。
“还有人玩吗?埃布尔?艾妮尔?”艾勒维格好象有一网打尽的打算。
“K!”埃布尔竟然也参加了进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无聊。
“我不玩。”只有艾妮尔比较冷静,“人多了不见得是件好事。”
“可人少了绝对是件坏事。”只见艾勒维格笑得狡猾,然后慢慢的将最上面的纸牌翻开,“尼克,你输了,因为它是J!”
接着是第二张,“A!”
第三张,“K!”
“什么啊!怎么可能!”多力抱怨着伸手去夺艾勒维格手中的牌,可是翻过来一看,好好的一副纸牌,一点问题也没有,至于尼克和埃布尔还是什么声音都没有。
“好了,既然你们都输了,那么就陪我去一个地方吧!”说着,艾勒维格放下手中的纸牌起身。
“真的要这么多人一起去?”尼克确定着收起小刀。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人多有人多的好处。”艾勒维格没有回头,而是推门走进了下一个房间。
“你们要去下面?”见到艾勒维格推开的门时,埃布尔一愣,声音第一次有些不自然,或者说不平静。
“不错。”艾勒维格已经考虑好了,今天是第三日,奥维利斯也不在,正是下去的最好时机。
“可是那里是F区!”埃布尔一惊,连上面的B区都还没有去过,就直接去F区,是不是有点找死的味道。
“F区?什么F区?”艾勒维格一愣,退了回来,打量着面前这位看不见脸的埃布尔。
“是……”埃布尔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真的与这些人说,或者说要不要与他们真的成为一伙,也许自己的目的,一个人来完成会比较好。
“看来现在还不是下去的最好时机。”说着,艾勒维格带着身后的三位,再次回到了艾妮尔的房间,她还在休息,平静的连呼吸之声都没有。
“说吧!你所知道的一切。”当大家再次在桌前坐下,艾勒维格的笑还是那么的怪异,还有压抑,尼克又掏出了那把小刀,多力可是一脸期待着盯着埃布尔,至于埃布尔,则是拉了拉领子,清了清嗓子,开始跨出他融入这个小姐的第一步,“这里有上下之分,上面由内而外是A~E五个区,下面是F~N九个区。”
“你怎么知道?”多力有此好奇。
“上次在酒馆里听那个胡子说的。”埃布尔回答。
“为什么他告诉你,我们在那里呆了那么久,却没人告诉我们?”艾勒维格继续玩着那副放在桌上的纸牌,似乎它们才是最有趣的。
“因为你们没有问。”埃布尔并不生气,这种事,这种地方,这种情况,如果他们一点也不怀疑他,那才是最大的问题所在。
“那为什么要分这些区,这些区中的又是些什么人?我想你应该也问了吧?”艾勒维格笑着,目光一直盯着对方,手中的纸牌却听话的上下左右的换着位置,没有一个落下。
“这些区是以贵族各自的力量来分的,A区的最弱,N区的最强。”既然已经说了,埃布尔自然不会再有所隐瞒。
“哦?那么说我们很弱了?不然怎么会被安排在A区!”艾勒维格笑着,不过这次他的目光倒是落到了另一个地方,那个睡着的艾妮尔脸上。
“其实我,不强!”最后那两个字的力度上,艾勒维格得到最想要的答案,“既然这样,那么我们就按顺序来,先去拜访一下这个B区!”
“问题是怎么去?”自知道这些什么区之后,埃布尔就不停的寻找进入内层,或者说B区的入口,可是怎么找也没有找到,直到现在彻底放弃之后,陪着他们在这里无聊做游戏,不过这次的收获倒是让他很意外,原来可以直接进入下面,那么N区是不是正在等着他。
“这倒是个问题!”艾勒维格一愣,他在有闲的时间里,已经将这里所有的房间都搜了一遍,自己人的房间自然没有问题,而那些贵族的房间,他也趁他们去酒馆喝酒的时候搜查过了,可是除了对面那个房间之外,他没有找到任何一个可以走进另一个世界的入口。
“这里就那一个入口。”床上的艾妮尔开了口,她的所有感观都比在场的几位强出很多倍,所以她这样躺在床上,同样可以感觉到墙那一边的动静,伸手敲了敲墙壁,“他们在另一边,好象也很无聊。”
“你……”埃布尔惊讶的抬头看着床上的艾妮尔,这个十七八的女孩子,冷冷淡淡的,说话不多,笑意也不多,看似很强,但也不是太强,可是当他听到这话时,突然有种感觉,她也许比自己想像的更强?
“他们其实对我们一定也很好奇。”艾妮尔睁开眼睛,看了在场的几位一眼,“既然只有一个入口,也许可以试试。”
“你不会也想去吧?”艾勒维格有些意外的看着起身的艾妮尼,再看看那三位,“如果你去的话,他们就不用去了。”
“不!我去外面走走!”说着,艾妮尔起身打开了门,一缕阳光带着炙烈扑面而来,艾妮尔的身体一僵,皱紧的眉头在一分一秒的流失下,慢慢的展开,最后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三天之约,艾勒维格你别忘记了。”
“唉!”艾勒维格无奈的摇了摇头,带着一丝玩味的笑,“遵命!首领!”
“走!既然只有一个入口,那不就是说,无从选择吗?”艾勒维格说着,带着身后三位,起身再次走进了那个无人的房间,这一次没有犹豫,没有迟疑,打开门就走了下去,下面有着什么,大家可以说都知道,又都不知道,知道是贵族,不知道是怎么样的贵族,单纯的嗜血与游戏的玩耍可不一样,特别是对于他们,这些闯进那个世界的人来说。
“还以为会一片漆黑,没想到这还有灯!”多力走在中间,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四周,墙壁是由特殊的金属所制成,触感光滑,竟然连缝隙都没有。
“现在不是一千年前!”尼克顶了一句。
“也是,这种地方可能连蜡烛都点不亮!”说到此时,多力突然一愣,撞到了身后的尼克身上。
“你怎么啦?”尼克不快的从多力的脚下抽走自己的脚指。
“我们会不会闷死在这里啊?这里可能没有氧气!”多力回头,一把抓住尼克的双臂,面色阴暗无比,只是在这种灯光下,不太明显而矣。
“这……”尼克一愣,他可没有想过这堂子事。
“不会!”艾勒维格平静的回答着,继续向前走去,当然,在他前面还有埃布尔的带路,毕竟真要是有什么,这里也只有埃布尔能起到一定的作用,所以由他带头比较合理。
“为什么?”
“在下面应该也有人类!”艾勒维格肯定着一步步的落下,上面的门已经渐渐的消失了,看不见了,而下面的也是一样,一样的看不见,不论是危险,还是安全。
“你肯定?”对于艾勒维格,多力向来都有着戒备之心,只是在这种时候表现的比较突出一些。
“不!”
“你……”
“不过现在已经证明这里有氧气,下面也有人类。”多力正要生气,艾勒维格回头冲他一笑,“如果不是,那么在关门的那一刻,我们就应该感觉到胸闷,更不可能走到现在,就算开门的那一瞬间漏进再多的氧气,也不可能让我们四个,不!三个的生命维持到现在。”
“啊?那么说你是在拿我们的生命开玩笑?”多力这下是真的怒了,从没有过的愤怒。
“嘘!小心让他们听见了。”结果,他的愤怒对于艾勒维格来说,竟然什么都不是,对方还是满面的笑意,继续前行,“不过你说错了,我并未拿你们的生命开玩笑,只是拿你们的生命来做个小小的实验而已。”
“你……”多力气的说不上话来。
“小小的实验……”而尼克正在回味着这几个字。
“小心!”只有埃布尔全神贯注在前方的未知,突然他一个停步,“有人过来了!”
“那怎么办?”尼克一愣,这两面光滑的墙壁,而身后是已经看不见出口的冗长过道,如果对方出现,那只能是迎面,避无可避。
“这……”埃布尔观察着四周,最后一抬头,“上面!”
“上面?”多力惊讶的抬头望去,没有任何可以搭手的地方,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
“那就用脚。”尼克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提议着,已经付诸实践。
“唉!”多力无奈,但现在这种时候连抱怨的机会都没有,只好学着尼克的样子,手脚并用的撑着整个身体向上爬去,结果并不是那么困难,想来是军营中的生活造就的。
“我可不行!”结果艾勒维格一脸苦色的看着他们,摇着头道。
“那怎么办?”刚松了口气的多力又紧张了起来,虽然刚才还斗嘴,可是到了这种生死关头,同伴就是同伴。
“我来!”埃布尔没什么表情,一把提起艾勒维格,一跃便来到了上方,多力他们的身边,不过看他的样子,就算加了一个艾勒维格,似乎也轻松的很。
“原来当血族这么好啊!”多力苦笑着感叹。
“嘘!他们……”埃布尔再次提醒,“来了!”
沙漠在阳光下闪耀着金色的光泽,只是这种光泽带着炙热的温度,让城外的艾妮尔有点站不住脚。
“原来沙漠这么美!”没有记忆的艾妮尔,在阳光下,欣赏着眼前的一切,包括那远处越来越近的人。
“你是来接我的?”对方笑着,向她伸出手去。
“你去哪里了?”艾妮尔抬起头,目光冷冷的,语气也是一样的没有温度,不过看到对方,心中那紧紧的感觉突然消失了,难道说,这就是安心?
“我想试试看,如果完不成任务,能不能离开这里?”他笑了,听到艾妮尔这么问,他笑了,如此会心的微笑,在这一刻,他突然觉得有希望,一切真的还有希望。
“你是说逃命?”艾妮尔冷笑一声,“对于我们,应该不成问题。”
“可是他们呢?”萨尔笑了笑,“现在他们是我们的同伴,我想你是不会希望将他们扔下的,再说回去也不好向雇佣我们的人交待。”
“嗯。”艾妮尔没有真正的表态。
“回去吧!我有些累了。”萨尔说着,擦了下额头的汗水,起步向城中走去。
“嗯。”艾妮尔什么也没说,只是一路跟着萨尔回到城中,没有回房间,而是去了酒馆,还是那张桌子,艾妮尔招了下手,“两杯食物!”
“给!”服务生没有多话,不过看到萨尔的样子,惊讶的问,“先生这是怎么啦?做了剧烈运动吗?”
“嗯,算是吧!”萨尔笑了笑,很是好相处的样子,端起杯子一口喝下,看了看四周,竟然没见多力他们,他不由的有些意外,“他们呢?”
“在玩游戏。”艾妮尔将第二杯食物推到萨尔的面前。
“给我?”萨尔一愣,指着自己问。
“嗯,我又没有做什么剧烈运动。”艾妮尔弯了下嘴角,并没有笑,但是这样的她已经让萨尔为之惊讶,“怎么啦?我说错了?”
“不,没有。”萨尔笑了笑,拿过杯子慢慢的喝了起来。
“真是温馨的一幕啊!”突然从侧面房间里走出一人,一听声音就知道,是那个俊美的假男子,爱夏,不过此时的她一脸温和,带着笑意来到桌前,“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可以。”萨尔没有出声,艾妮尔没有那么小器。
“谢了!”爱夏坐下,问服务生要了杯爱沦特,便与艾妮尔说笑起来,“小姐现在是我们首领的未婚妻,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婚啊?”
“到结婚的时候。”艾妮尔说着,偷偷瞟了对面的萨尔一眼,见他没什么表情,无奈一笑,“也许是一个月之后。”
“为什么是一个月?”爱夏好奇起来,结果她这么一问,四周那些还没被爱沦特征服的血族都转过脸来,等待着艾妮尔的答案。
“也许到那个时候,大家都可以看到结果。”艾妮尔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中有了一丝戾气。
“结果就是我们有喜酒喝了!”胡子突然大叫起来,弄得四周之人也附和着笑道,“喝喜酒!喝首领的喜酒!”
“你们可以吗?”艾妮尔突然目光一冷,扫了一眼在场的各位。
“你什么意思?”胡子面露怒色,瞪大了那双血色的三角眼,直着嗓子吼道。
“我的意思是,你们这里不是A区吗?”艾妮尔慢慢悠悠的说着,目光一直观察着在场的那些血族。
“你!”胡子哑然,A区,对方的意思不是明摆着么,他们太弱,弱到没有资格进别的区,更没有资格参加婚礼,所以喜酒根本就没有他们的份。
“就算在B区,我们一样可以从你旁边那个小屋的门进去。”大家僵持着,爱夏笑着喝了口爱沦特,感叹道。
“如果不止B区呢?”艾妮尔慢慢的弯起了嘴角,带着一丝冷漠的笑意。
“那自然在B区还有进入C区的入口,就算是在F区,只要我们愿意,只要有首领的允许,我们一样可以前去喝喜酒,这个请小姐放心。”爱夏的表现,让艾妮尔刮目相看,当然,让她刮目相看的结果并不见得是件好事,明处的强者,远远比暗处的强者死的快。
“多谢爱夏小姐!”艾妮尔收了笑意,望了一眼对面的萨尔,只见他低着头,似乎正打算将杯中的红色液体看进胃里。
“不用!”爱夏微微的凑近了艾妮尔的耳侧,笑的暗昧,“只要让你的萨尔先生陪我一晚,我可以告诉你直接去F区的方法。”
艾妮尔再次看了萨尔一眼,笑了,“萨尔?这个小姐你最好直接去问他本人,他可不是我的仆人,我不能命令他做任何事,特别是这种交易。”
“你不想去F区了?”爱夏并不觉得怎么,再次诱惑道。
“去F区么,我想是迟早的事。”艾妮尔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臂,下一句又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所以不劳小姐操心。”
“希望如此。”爱夏笑着起身离了座,最后冲萨尔抛了个媚眼,“萨尔!如果有心情可以来找我哦!”
最后她将目光落在了艾妮尔的眼中,“我在F区!”
“如果你去的话,记得带上我!”爱夏走了,可是艾妮尔与萨尔却相对无言,杯中已经空了,萨尔连目光的暂放处都失去了,只好抬起眼来,结果艾妮尔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
“我……”萨尔的心中一紧,话到嘴边却还是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不同意?”艾妮尔一愣,她完全没有想到萨尔会犹豫。
“我不会去!”结果萨尔语气一冷,起身就走。看着他的背影,艾妮尔突然很高兴,至于为什么高兴,她却怎么也找不到答案。
一路跟在萨尔的身后,艾妮尔第一次如此真切的看清对方的背影,不胖不瘦,高高的个子,黑色的短发,干净利索,怎么看都让她有种安全感,还有熟悉感。
感受着这些感觉,艾妮尔不由的加快了步子,紧跟其后。
可是当对方回到自己的房间时,她不得不继续向前。
艾妮尔回到房间,看着空空的床,已经没有了睡意,在这些天里,她似乎总在睡觉,除了睡觉就是闭目养神,可结果都是一样,让她对床彻底失去了兴趣。
抬头看了一眼那道门,通向另一个房间,通向下面,准确的说,应该是通向B区。伸手推开门,慢步走进,可是当她面对下一道门时,伸出的手悬在门把前,就差那一两个厘米,却久久不见缩短。
“进去吧!”萨尔突然毫无征兆的出现在身后。
“可是……”艾妮尔犹豫着,对于奥维利斯的介心让她犹豫,虽然说下一站只是B区,可是B区之中有些什么,或者说B区的下一站,这一层层的接近,结果自然就放在那里,特别是这一个月,他真的会放心离开这里吗?他难道就不打算测试一下这几位新来者?
“只有一个月,不是吗?”萨尔笑了笑,伸手推开了门,“我走前面。”
“我……”艾妮尔一愣,当她反应过来,对方已经没入了通道,艾妮尔不得不跟进,“你怎么知道一个月的?”
“刚才你自己说的。”萨尔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继续稳步向前,四周并不像先前想像的那般黑暗,通道台阶也设置的很好,很平很直,一直向前,向下。
大概走了十多分钟之后,没有了台阶,改作平行。平行之后又是一段向上的台阶,接着就是一道门,如刚才进口处一样的门。
萨尔顿了下,回头看了一眼艾妮尔,“进去!”
“嗯。”艾妮尔点了点头,明白萨尔的意思,毕竟里面是个什么样子,他们完全不知道,所以萨尔只是希望艾妮尔可以做好心理准备。
也许是一场撕杀,也许是一番争论辩解。
“这里……”结果推门而入,艾妮尔一愣,如果不是嗅觉过强的话,萨尔和艾妮尔一定会认为又回到了原来的房间。
“看来这里的房间都是一个样子。”萨尔扫了一眼整个房间,便起身向对面的那道门走去,“多力他们在这里?”
“也许!”艾妮尔仔细的分辨着各种气味,寻找着熟悉与不熟悉的对象,而萨尔已经带路走进了下一个房间,无人在,接着又是下一个房间,还是没有人,直到面对传来热闹的说笑声,“他们在里面!”
“嗯。”艾妮尔点了点头,强大的嗅觉早就告诉了她,
“小心!”萨尔伸出的手,猛的收了回来,拉上艾妮尔滑移出了数步。
“什么东西?”当他们站定,艾妮尔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门把,黑黑的门把上有一层透明的东西,就像凝固的水,可是它是有生命的,在萨尔的一声轻吓下,它正挪动着位置。
“门锁吧!”萨尔定晴一看,淡然而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用指尖划过门把,只见那如水一般的生物变成了两半,啪嗒一声落到了地上。蠕动了几下,就不动了,萨尔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走!我们进去看看,到底是怎样的人会用这样的门锁。”
艾妮尔点了点头,跟着萨尔走进。
“原来这里也是个洒馆!”一走进房间,萨尔就明白过来,原来A区与B区的布局完全一样,一头是通道,一头是酒馆!而且酒馆中的客人也一样,有吸血鬼有人类,混杂在一起,让他不解的是,为什么他们这两个陌生人的进入,竟然没有一个酒客有反应。
他们自顾自喝着吃着说着笑着,对于萨尔他们的闯入视若无睹。
结果在这种情况下,萨尔和艾妮尔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萨尔!我们在这里!”正当他们进退两难之时,突然听到多力的喊声,抬头望去,他们正在最里面的那张桌子前喝着酒。
艾妮尔与萨尔交换了个眼色,慢步走进,直到桌前才发现,原来这桌除了他们四位,还有一个陌生的人类,由于个子太小,完全被艾勒维格给挡住了。
一见艾妮尔的出现,艾勒维格一笑,举着怀中小女孩的手冲艾妮尔摆了摆,“姐姐你好!”
“你们没事?”艾妮尔瞥了一眼艾勒维格,就势在一旁的空位坐下。
“你看我们像是有事吗?”尼克喝着烈酒,得意的翘起了嘴角。
“他们没有为难你们?”萨尔也在一旁坐下,“A区的人跑到B区不是说……”
“他们根本不削于理会我们,除了她。”多力则有些苦色的指了指艾勒维格怀中的小女孩。
“原来如此。”艾妮尔终于明白了,高区的不会为难低区的,因为在他们的眼中,只有不屑。
“你们还有酒喝?”萨尔笑着问道。
“这是小女孩的母亲送的,说是因为小纱丽喜欢我们。”多力一边喝着杯中的酒,一边吐着苦水,小沙丽则高兴的在艾勒维格的怀中,听着我们说话,不时还瞪着两只大大的棕色眼睛打量着我们。
“来!这是请你们的。”一个年青女子,长长的睫毛,黑黑的眼睛,雪白的肌肤,端了两杯爱沦特来到桌前,放到了艾妮尔和萨尔的面前。
“谢谢!”萨尔很有礼貌的向对方点头微笑,而艾妮尔一点反应也没有,正当对方打算转身离开之时,艾妮尔突然将手中那半块水冻般的生物丢到了桌上,问,“请问,这是什么?”
“这……”小女孩的母亲一见这东西,吓得面无血色,“水怪!”
结果她这一声尖叫,酒馆中所有的客人都离了桌,躲的远远的观望着他们,特别是桌上那半个生物。
“水怪?”萨尔伸手。
“不要碰!”女子一把拉住了萨尔的手,阻止了他的动作。
“为什么!它已经死了。”艾妮尔有些不解,如果真有什么问题,那么刚才她拿了那么久,又捏又掐的,怎么没事?
“它不会死,永远都不会死。”女子一把抱过艾勒维格怀中的女儿,也退后了数米,“它是不死的水怪。”
“哈哈!说得跟吸血鬼似的。”多力口快,完全没有考虑四周的情况,话一出口自然是遭到了无数道杀人的目光,吓得他不敢再胡言。
“它有什么杀伤力?”面对这突出其来的变化,艾勒维格变得严肃起来,目光死死的盯着桌子上那半块一动不动的不死生物。
“如果沾上皮肤,那么就会不停的吸食你的血液,而吸食的同时,它会将自己体内有毒的液体注射进你的体内,所以如果被它沾上,必死无疑。”女子说的字字惊心,不过看她的表情,还有那些刚才对这几位新来者不屑的B区贵族们的脸色,艾勒维格相信,她没有说谎。
“可是它已经死了。”尼克不信,用杯底推了推它。
“那你倒点酒在它的身上。”女子建议道。
“嗯。”尼克将手中的酒杯倾了些,酒便倾泄而下,全都落在了水怪的身上,只见它猛的一缩,变小了很多,又恢复了原来那不规则的圆形。
“它没死!”尼克一惊,猛的收回了手。
“当然没死,它根本就不会死。”有贵族开口。
“那怎么办?”多力害怕的将椅子向后退了些,尽量与桌子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就这么办!”艾勒维格总是比较平静,划燃火柴丢了过去,酒精沾火马上就着了起来,吱的一声,水怪成了一个火球,毫无抵抗之力的消失了。
“呓~我们怎么没有想到呢!”有贵族感叹起来。
“因为我们连它都没有抓到过。”有一个十分稳重的声音回答着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一直来到艾妮尔他们的桌前,“你们好!我是B区的负责人!”
生存是需要自己去争取的。
在B区的酒馆里,所有的贵族都围着一张桌子,桌前坐的却大多是人类。
“为什么我们不可以回去?”多力已经喝完了杯中的酒,借着酒劲,竟然对B区的负责人吼了起来。
“不是不可以,而是我劝你们不要冒险,如果说刚才你们在门把上看到了水怪,那么,我想其它的变异生物一定也都进来了,所以为了安全,我劝你们先在B区呆几天,我想它们不会呆太久,如果没有吃的,它们很快便会离开。”负责人神情凝重,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如果它们不离开呢?”艾勒维格问。
“我想应该会离开的,毕竟在外面他们没有吃的。”说到在外面三个字时,所有人的脸色都有些异样,虽然刚才已经出去检查过,可是没有人敢肯定,在B区内真的没有第二个变异生物。
“如果我们非要离开呢?”艾妮尔面无表情的问。
“那么很可能你们会全部被吞食,成为异变生物们过冬的养料。”对方并没有因为艾妮尔的不知天高地厚而轻视,诚恳的回答。
“原来如此。”艾妮尔点了点头,“那为什么刚才它不吞食我?”
“这……”这个问题大家都很好奇,可是大家也都清楚,问谁都是白问,没有人知道,因为这是第一个特例。
“也许你很特别。”负责人只想到这一个解释。
“那么说,我回去也不会有事。”说着,艾妮尔起身便向门口走去。
“等等!”
“我走外面!”艾妮尔回头冷冷一笑,径直走向了那扇通向阳光的大门。
“你不要命啦!”负责人伸手去拉,结果被萨尔一把抓住,“放心!阳光伤不了她。”
“怎么可能!”对方完全不信,不过被萨尔抓着的手,还是乖乖的收了回来,毕竟那种疼痛让他有些惊心。
“可是外面会不会也有变异生物?”正当艾妮尔准备推门而出时,艾勒维格阴不阴阳不阳的冒出这么一句,让艾妮尔伸出的手又收了回来,回头,“有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声,变异生物的品种应该不少,既然变异了,那么一切都会变,一般来说,都是数倍的增强,不论是数量,还是力量。”艾勒维格说的很平静,可是他的话让在场的每一位都心里发毛,原来B区的居民们本是心有余悸,而新来的他们,因为未知,就更加恐惧。
“那么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尼克没开过口,只是一个劲的喝着烈酒,直到此时。
“我觉得出去不是个好办法。”艾勒维格微微的抿了一口杯中的酒。
“那就等!”负责人一直站在这一边。
“等一个冬天?如果它们没被冻死,到时春季苏醒之时,我想一定会更饥饿,说不定我们这里所有的人都不够它们填肚子的。”艾勒维格继续道。
“那你说怎么办?走也不是,等又不行!”有的贵族已经开始沉不住气。
“派个人出去探下路,外面也好,下面也好。”艾勒维格说着,望了一眼尼克和多力,“我看外面的话,还是你们两个去比较好!”
“我们?”多力一吓,脱口确认道。
“嗯,这里除了你们,好象都是些正常的人类。”艾勒维格扫了一眼四周,除了老板娘之外,还有三四个人类,虽然看似身强力壮,但是他很清楚,真要与尼克和多力相比,他们也就是纸糊的灯笼,中看不中用,对付一般的人类也许还可以,可是如果对象换成了变异生物,那可就很难说了。
“你……”多力气的站了起来。
“我们可以将这当作夸奖。”尼克没多说什么,将杯中的酒喝完,起身向门口走去,见多力没有动身,唤道,“多力!你想留在这里喂虫子?”
“我……”多力犹豫着,“我在考虑是站在这里喂虫子,还是出去喂虫子。”
“扑哧!”酒馆的老板娘笑了出来,弄的多力红着脸乖乖的跟尼克走了。
“对了,还有你,埃布尔。”艾勒维格说着,瞟了一眼低头不语的埃布尔,“你跟他们一起去,反正你不怕阳光。”
“……”埃布尔什么也没说,只是黯然起身,跟着多力他们走出了酒馆。
“好了!下面由谁去?”艾勒维格说着,望向了对面的负责人,眼神中的意思再明白不过,那就是轮到你派人了。
“我去!”结果这位负责人毫不犹豫的站起了身,不等艾勒维格点头,他已经带着几位贵族出了酒馆,片刻之后,酒馆内的一切都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酒客们全都回到了的自己的位置,艾妮尔和萨尔也回到桌前坐下,艾勒维格阴冷的一笑,“谁去都一样。”
“什么?”萨尔好奇。
“一样是送死。”艾勒维格冷冷的吐了一句,继续喝他的酒。
“那你为什么……”萨尔问到一半,已经明白了过来,少几个敌人,也许是件好事。
“我们要在这里等?”艾妮尔喝了一口食物,寻问这位战略策划员下一步的策略。
“我们只是休息下,等下我们离开。”艾勒维格一口喝完杯中的酒,冲那个老板娘喊道,“再来一杯。”
“好的。”对方马上送了一杯前来。
“这些变异生物不会都这么小吧?”艾勒维格突然问道。
“当然不是,像沙龙就很大,它喜欢潜伏在沙子里,等人走近它就张开巨大的嘴一口吞下。还有沙地蛇,原来很小的它变异之后成了巨蟒,可以生吞整个人,可怕的是它什么都吃,不论是人类还是贵族。”老板娘不停的描述着各种此地的变异生物,“还有蜘蛛,虽然不过像只猫那么大,可是它的速度和毒液最让人害怕,防不胜防。”
“就这些?”听了不下于十种变异生物,艾勒维格似乎还不满意。
“当然不止这些,不过我们所见所知的也就这么多,至于更强更少出现的生物,也许只有下面的强者们才会知道,每年特定的时候他们都会进行清扫,以便城内通道畅通无阻。”有贵族从中插嘴,解释的更清楚了些。
“那么说,这次变异生物的出现不在意料之内?”艾勒维格的思绪一直围着这个转,从刚才B区所有人的反应来看,这些变异生物可不好对付,但是既然不好对付,为什么就不早早防范呢?想来说不通,除非一切不在意料之中。
“当然,不然首领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外出。”有人不甘的抱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