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村庄(二)
对于整个山庄来说,这里是不为人知的尽头,也是一个极小的村庄,可是与他们三人的身影相比,就显得空旷了许多,也冰冷了许多。
三人没有多言,大家都知道这里不对劲,可是谁也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劲,所以他们慢慢的走入,一步步的接近村庄的中央,而这个队伍只有三人,艾妮尔在中间,不是她有意,而是另两位一个太快,而另一个太慢。
“杰菲!”感觉着身后之人渐行渐远,艾尔伯特不由的回头喊道。
“嗯。”杰菲走在最后,而且脚步也越来越慢,时不时的回头。
“怎么啦?”艾尔伯特相信,以杰菲的为人不可能是因为害怕而躲在后面。
“我总觉得后面有些什么,可是……”杰菲又向后看了看,可是那里明明什么也没有,就像前一次一样,难道是自己多心了吗?
“那里什么也没有!”艾尔伯特肯定道。
“也许是怪事听多了,我多心吧!”杰菲笑了笑,既然艾尔伯特也肯定了,那么他也就不再多想什么,加快迈了几步,来到了艾尔伯特的身旁,以至于艾妮尔落到了队伍的最后面。
“这里什么都没有!”村庄不大,从这头走到那头,不过用了一两分钟,可是,三人什么也没有发现,所以,杰菲垂着头,无奈的宣布这个他最不希望看到的结果。
“那我们回去吧!时间也不早了,再不回去可能就赶不上舞会了。”艾尔伯特虽然心里已经认定这个村庄有着什么,可是就凭他们三人,六只眼睛,和这短短的几分钟,他相信根本不可能找到什么,所以,没必要在这里白白的浪费时间,最终误了舞会和更重要的事。
“嗯。”杰菲自然是无话可说,准备跟着艾尔伯特回山庄。
“而且这里也不欢迎我们这些闯入者。”当艾尔伯特他们转身刚迈出不到三步,艾妮尔冷冷的从嘴里蹦出这么一句。
“欢迎?哈哈~”杰菲好笑道,“把它们说的跟有生命似的,不就是一些被弃的破屋子么,说不定就是风声让人听起来怪怪的,然后以讹传讹,弄到现在,把这里弄的阴不阴阳不阳的。”
“好了,快回去吧!如果被夫人发现可不好解释,每一个来山庄的客人,她可是都警告过不过乱走,更别说来这里。”艾尔伯特说着推了杰菲一把,沿着来路向山庄走去,可是艾妮尔却迟迟的没有迈步,当艾尔伯特他们发现时,已经快出村子了。
“艾妮尔小姐,你不打算回去参加舞会了?”艾尔伯特虽然心里清楚,面前这个女孩子绝对不仅仅是冲着舞会上的那些食物来的,至于她为什么要来吸血山庄,为什么要来参加舞会,他相信,用不了多久一切自然都会浮出水面。
“你们先回去吧!我还想在这里呆会。”艾妮尔没有回头,也没有犹豫,她觉得这里的一切似乎在与自己说话,所以,她打算好好的听听,至少要听清它们在说些什么。
“这……”这下,艾尔伯特倒是有些为难了,如果艾妮尔不回去,她就无法参加舞会,那么他就没有机会了解有关她的一些消息,如果她留在这个怪异的小村庄里,那么很可能会出事,那么他也一样的不放心。
“要不我陪她留下,反正山庄里的人也不知道我的存在。”刚要放弃的杰菲一听有人如此坚持,不由的又燃起了兴趣。
“这……”艾尔伯特稍稍考虑了一下,无奈的点了点头,“也只有这样了,不过你们一定要小心,这里很不对劲!”
“知道了。”杰菲冲他吐了吐舌头,跟个大孩子一样。
“那我就先回去了,如果你们还是没什么发现,那就快些回庄,至少那里的舞会会很有意思,听说这些将来一些特别的贵客,可能会有魔党成员的出现也说不定。”除了美味的食物,艾尔伯特就是冲着这些贵客而来的。
“嗯。”艾妮尔点了点头,听到魔党两字,她多么希望对方来的会是他。
艾尔伯特回庄了,村里只剩下艾妮尔和杰菲两人,杰菲看了看四周,还是一样的屋子,没有一点特别,完全不知道下一步应该做些什么。
“你打算怎么做?”不由的转向了艾妮尔,问。
“等!”结果,艾妮尔一动没动,只回答了一个字。
“等?”杰菲一惊,不以为然,“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艾妮尔摇了摇头,“不知道。”
“你!”面对如此让人无法理解的艾妮尔,杰菲只能认命,或者将怒气牵一些到女性这个大族上来,“女人就是莫明其妙!”
“你说什么?”艾妮尔似乎听到了。
“没……没说什么啊!”杰菲急忙摆手否定,心中却疑惑不解,“明明刚才只是在心里抱怨一下,她怎么可能会听见呢!”
“我问,你在说什么?”结果,艾妮尔又重复问了一遍。
“我说我没说什么,你怎么不相信啊!”杰菲不由的怒了,绕到艾妮尔的面前,大吼道。
“我说的不是你。”艾妮尔猛的一把将杰菲推开,目光紧紧的盯着面前不远处的那个小屋,它倾斜的很厉害,眼看就要倒了,可是无形中似乎又有股力量支撑着它,让它安然无恙的迎着风吹雨打,一年又一年。
“你……”杰菲站稳回身时,艾妮尔已经冲进了那个屋子,他想阻止已经来不及,只好一并跟了进去,结果屋内空空的什么也没有,连刚才进来的艾妮尔也不见了,本打算冲艾妮尔发火的他,一时之间傻了眼,进退两难。
他背对着小屋的门口,全身心的去感知着前方,可是那里还是什么也没有,墙是真的墙,地是真的地,没有犹豫的虚幻之处。
“怎么啦?出什么事了?”就在他打算退出小屋时,背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你怎么回来了?”杰菲意外的看着来人。
“我越想越不对劲,实在不放心,所以就回来看看,艾妮尔小姐呢?”艾尔伯特看了看四周,原以为艾妮尔与杰菲在一起,可是现在杰菲就在自己面前,但艾妮尔却没有一点影子。
“她……”杰菲的目光茫然的扫了扫四周,却不知道如何回答。
“出事了?”艾尔伯特虽然已经问出了口,可是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在这短短的几分钟里,像艾妮尔这样的一个强者会突然消失,无影无踪,而且不留一点痕迹。
“不知道。”杰菲一脸苦色的摇了摇头,如果他知道,他也就不会呆站在这里,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
“这……”艾尔伯特思索着,可是外面的天色已经给不了他太多的时间,既然呆在这里也无计可施,还不如回去慢慢想办法,反正还有三天的时候,总有机会来一探究竟的。
“我们先回去再说。”决定好后,艾尔伯特毫不犹豫的带着杰菲出了小屋,直奔山庄而去。
可是,在他们的身后,那一间间欲倒却永远也不真的倒下的小破屋,在风中发出嗄嗄的笑声,随着风一阵阵的飘远,送去创造出一件件的怪事,然后再等着那些好事好奇者送上门来,永远继续下去。
艾尔伯特与杰菲回到山庄时,已经接近入夜,因为天气不好,所以空空的天幕上没有星月,整个与这片不见边际的平原成了一个灰色的穹窿。
“咚咚咚!”当他们从窗口翻进屋子,门正被敲的不停的响。
“进来吧!”艾尔伯特坐到了桌前,答应道。
“舞会即将开始,有请贵客光临!”来人没有进门,只是在门口说明了来意。
“知道了,我正准备去。”艾尔伯特不知道这位夫人是不是知道他们离开过小屋,到过山庄尽头的小村庄,不过,在没有肯定对方知道的情况下,他决定相信对方不知道,只有这样,游戏才可以继续玩下去,这次的舞会之后,才会有下次的舞会。
“我去了!”艾尔伯特回头,看着已经躲到床上悠闲的杰菲。
“去吧!不送!”杰菲摆了摆手。
“嗯。”艾尔伯特拍了拍衣角,尽量去掉一些在屋中不应该沾上的尘土,然后出了小屋,关门前还不忘了提醒,“别乱跑,一切等我回来再说,你一个人太危险!”
“知道了!”杰菲自然知道,怪异的事背后一定有着不怪异的原因,可是这样的原因是什么呢?原本只是好奇,而现在艾妮尔消失了,所以,好奇之外,他总觉得自己需要对此负责,所以,原本总嚷嚷着要跟艾尔伯特一起去参加舞会的他,现在是一点这方面的心思都没有。
而出了门的艾尔伯特心里也一样的放不下,但是他不得不去参加舞会,因为他如果不出现,那么一切都会暴露,到时候别说是发现秘密,找回艾妮尔小姐,也许连他们也别想走出这个山庄。
所以,此时的他不得不压下心中的急切,装作一派轻松的向前厅走去,因为在那里,今晚的灯火辉煌即将开始,主人正准备迎接所有的客人,向他们展示她所拥有的一切,而他这个客人也将要去见识一下舞会上那一个个鲜活的舞伴,下一刻美味的食物。
艾尔伯特参加过很多次的舞会,而每一次都差不多,音乐是舞曲,然后就是拉上自己看上的舞伴一起入池共舞,最后就是付钱用餐。
这套流程艾尔伯特已经是熟的不能再熟了,可是,这次却有些出乎意料。
当艾尔伯特来到前厅的入口处,原本应该已经是音乐响起,无比热闹的大厅,竟然安静的可以听到厅内某些客人同样意外的猜测之语。
“山庄怎么啦?怎么舞会到现在还不开始?”
“也许客人还没到齐吧!”
“可是以往舞会开始的时候,客人没到齐也很常见啊!”
“那就是这次的客人很不一般,可能是大有来头。”
当艾尔伯特踏进大厅之时,厅内所有的全都望了过来,投以打量与猜测的目光。
不过其中不乏认识艾尔伯特的人,一见是他,便伸手打起了招呼,“艾尔伯特!这里!”
“你也来了?”看到招手之人,艾尔伯特有些惊讶,快步走了过去,“不是说你最近很忙,没有时间来参加舞会吗?”
“原本是没有的,不过听说这次很可能会有吸血鬼之血,所以……”对方笑了笑,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期待。
“哼!就知道你忍不住。”艾尔伯特现在越来越明白血国中的第一禁令,那就是不许食同类之血,不论对方是朋友,还是敌人,违者逐出血国,成为异族。
“还说我,你不是也!”对方反击道。
“好了,来都来了就不说这个了。”艾尔伯特说着,看了看四周,客人都一个个的坐着,可是舞伴一个不见,舞曲也没有响起,更奇怪的是不见庄主夫人的影子,“这是怎么回事?舞会不是应该开始了吗?”
“是啊!往常这个时候早就开始了,可这次……”对方也看了看四周,一张张茫然等待的脸,“竟然迟迟不开始,而且也不见夫人来说明一下。”
“我想既然大家都来了,那么舞会早晚会开始的,我们就慢慢的等着吧!”艾尔伯特相信,越是这么不平常,那这次舞会就越是有意思。
“现在也只好如此了。”对方无奈的点了点头,明明是尽力挤压出的时间,竟然要在这里如此的浪费,他心中的苦涩还真是无人可解。
滴答!滴答!滴答!
盯着墙上的时钟,看着它在那一分一秒的走着,大家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是来参加舞会的,而不是在这里欣赏时钟的运行。
“夫人来了!夫人来了!”不知道谁突然提醒了一声,所有的目光都转向了大厅的入口,只见夫人带着一群人进来,而这群人的脸上都带着银色的半脸面具,就连眼睛部分也闪着银光,显得极其的神秘。
“请!”夫人指着正中央一侧那些华丽的高背椅,对身后的那群神秘人说。
对方什么也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便坐了下来。
“原来是为他们准备的,看来他们一定不简单。”艾尔伯特的朋友不由的抱怨起来。
“算了,不就是几把新一点的椅子么。”艾尔伯特倒是不在意,不过对于那些半脸面具后面的真像,他很是感兴趣,不过隔着整个舞池,除了远远的望上几眼,要想接一步接触看来是不可能的了。
“哪只是新一点啊!你没来之前大家就对那几把椅子研究半天了,你不知道,它们是用上古的黄金之木所制,黄金之树要长千年才能有手臂粗细,而且要在水中浸泡上好几百年才能将里面的浆汁侵出,然后由手工最强的工人加工而成,而且这种黄金木不能用刀削切,只能用沙石一点点的打磨,你说,要制成一把这样的椅子要多少人力物力财力?”
“什么?”艾尔伯特第一次现,原来这个山庄还有如此的宝贝,只是不知道是谁如此的极奢侈之能事,上上下下加起来,用上几千年来制几把椅子。
“现在知道厉害关系了吧!”对方得意的一扬眉,不过随即眉头就耷拉了下来,“只是没想到就为了这几个见不得人的家伙,真是浪费,还不如请你们坐坐算了。”
“那至少说明对方比我们有背景。”艾尔伯特也无法想象,用了几千年制成的几件宝贝只为了让这些带着面具,不敢以真面目视人的家伙一坐。
“等着瞧!我一定要弄清楚他们是何方神圣。”朋友轻声誓。
“好啊!弄清楚了别忘了告诉我一声。”艾尔伯特像是在说笑,显得随意自然。
“大家好,这次很不好意思,让各位久等了,现在所有的贵客都已经到齐了,舞会正式开始,来人,音乐!”艾尔伯特他们刚停下嘴来,夫人已经站在了主人的位置,一声令下,熟悉的舞曲便缓缓的凑响,一切就像过去那样,开始了。
“来人!”舞曲开始了,可是舞伴还没有出现,夫人喊了一声,身后之人附耳上前,夫人轻声吩咐,“去将所有的舞伴都带出来,记住,是人类女孩。”
“是!夫人!”仆人退下。
“看来这次还真有吸血鬼啊!”艾尔伯特的朋友嘴着杯中的饮料,感叹了一声。
“那不是最好,至少你没有白来。”艾尔伯特笑了笑,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过那些面具。
“得了,你没看到那些带面具的家伙啊!看夫人对他们的殷勤就知道,好的肯定是他们的了,你我就别作梦了。”结果,对方直摇头。
“那不是还要看谁出的价格高,这里是拍卖,不是奉承。”虽然艾尔伯特十分同意朋友之言,可是,他可不希望这次的舞会就简简单单的结束,连与那些家伙走近的机会都没有,那样他不就白来了,也无法回去向某人交待。
“希望如此!”
舞伴很快便被带了出来,一个个都是十分漂亮的女孩,虽然是人类,不过她们的化妆让她们显得出神脱俗,所以,她们一出来,在坐的[这些贵族客人已经有些跃跃欲试。
“好了,大家不用客气,选个舞伴跳舞吧!今夜的时间可不多了!”夫人笑着,提醒大家开始动手了。
当然,她的这声提醒是很有效的,刚才还一个个站在那里的女孩,片刻之间已经入了贵族的怀抱,不过,奇怪的是,刚才还惊慌失措的女孩子,现在竟然一个个的都露出了笑脸,特别是看着面前的舞伴。
“唉!”艾尔伯特突然想起艾妮尔,还有那个逃跑的女孩,不由的轻叹了一口气。
“叹什么气啊!这些货色你难道会看得上眼。”朋友打趣道。
“你觉得这些女孩是怎么想的?”艾尔伯特突然感起兴趣来,人类,或者说人类女孩,她们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明知道自己是补被绑来的,来当小姐的,可是现在一见到长的比人类要气质好一些的贵族,竟然能笑得出来,真不知道她们是怎么想的,特别是那位要尽杀的女孩,唉!人类啊!不知道是单纯呢!还是愚蠢!
“怎么想的,人类的愚蠢你还不知道么!”朋友撇了撇嘴,不以为意。
“知道,但还不是很清楚。”艾尔伯特想到那个被自己送出山庄的女孩,她也会因为看到贵族的帅与高贵的气质而露出笑脸吗?
“看来你有麻烦了!”朋友笑的很是诡异。
“麻烦?”艾尔伯特一愣,过了半响才明白对方的话意,笑了笑,“你误会了。”
“误会?”对方一脸的不信,“我误会没关系,你别误会自己就行了。”
“算了,现在跟你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等舞会结束了,去我领地坐坐,到时你就明白了。”艾尔伯特作出了邀请,虽然,他是一个很少回自己领地,也更少请朋友回家的人,不过这次舞会结束之后,他还真得回去一趟,至少要安排一下那个人类女孩的去留问题,还有……想到艾妮尔,他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她究竟去了哪里?
“喂!你在想什么呢?快看,好象有事要生了。”感觉艾尔伯特的不对劲,朋友用力推了他一把,一支舞曲都已经结束了,而夫人正在吩咐仆人什么事。
“看来重量级的拍卖品要上场了。”艾尔伯特相信,那些坐在黄金高背上的贵客要就站起来了。
“你是说吸……”
见艾尔伯特点头,朋友不由的振了振精神,坐直了身子,似乎准备看好戏一样。
“哼!”艾尔伯特好笑道,“希望看戏的是我们,不是他们。”
“当然是我们!怎么会是他们呢!”朋友很是自信,因为在他看来,他一直都是旁观者,而不是被观者,原因么……很简单,也许就是因为那几只黄金高背。
“有时候,看戏也需要看实力,强的人可以看,而弱的人只是被看。”艾尔伯特虽然不想承认自己弱,可是自那些家伙踏进门来,他就清楚的感觉到了他们的实力,他们是强者,是比他还要强的强者,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可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不解,如此的强者真的会为了一饱口福而来这种地方?
“那就没办法了,本来还想着能多喝几口吸血鬼的血,好变强一些,现在可好,有人包了,唉!这世道啊~”朋友不由的在那苦叹。
(女生文学 )
朋友的无奈。在艾尔伯特的心里多少也有一些。不过他是一位领主。他会将更重要的事放到前面。而现在就是他们。舞池对方的那几位。他们的身份。他们來此的目的。还有他们对于血国來说的利弊。
不等艾尔伯特多加考虑。夫人吩咐的那个仆人已经带着重量级的舞伴出场了。一共是两位。一位十分的艳丽。而另一位显得就比较平淡。但也很有韵味。
“大家安静。”夫人起身宣布。“这次有两位特别的舞伴介绍给大家。这位美艳绝顶的高挑女子叫蜜露。而另一位比较恬静的是玛拉。如果大家有意。可以请她们共舞。不过由于她们只有两位。。”
“看來这次真的來对了。”夫人的话一出。周围一下子就热闹了起來。有的客人竟然激动的感叹起來。
“好了。那么就开始吧。”夫人说着落了座。
“我先來。”已经有客人坐不住了。瞬移上了台。直奔蜜露而去。“小姐。不知在下是否有幸与你共舞一曲。”
“当然。”此时的蜜露已经完全醒了。脸上那如妖似精的笑也变得更加的浓艳。更加的让人琢磨不透。不过这些个如狼一样的客人哪会在意这些。只知道对方同意。那么就拉上手入了舞池。
一看有人这么容易就得手了。在坐的客人哪一个还能坐得安稳。女生文学一个个全都跑了上去。围着那唯一剩下的玛拉。小姐这小姐那起來。
结果。一个个充满期待的上去。又一个个垂头丧气的回座。玛拉可不是蜜露。她不善于这些。也不喜欢这些。如果不是她相信艾妮尔还在这里。她早就走了。
“要不你上去试试。”眼看所有的邀请者都败下阵來。艾尔伯特转向朋友。问。
“我。”朋友一愣。很是意外的样子。似乎已经把自己客人的身份给忘了。
“你不想去试试就把所有的机会让给那些家伙。”艾尔伯特示意性的瞥了一眼那些神秘人。
“当然要去。。”被他这么一激。朋友哪还坐得住。立刻起身走向了玛拉。先是微微的鞠了个躬。然后伸出了手。不过是一句很简单的话。“如果你愿意。”
“你……”玛拉其实谈不上愿意不愿意。不过与刚才那些家伙相比。这个人似乎不是那么讨厌。于是。她犹豫着。最后伸出了手。但是当对方拉着她的手打算走进舞池时。她却向后一扯。“其实我不会跳舞。”
“其实我最喜欢教别人跳舞。”男士很有风度。轻轻的搂过玛拉的腰。两三步便转进了舞池。慢慢的走着最基本的舞步。嘴上还不忘了念着一些数字。只为了玛拉的学习。
“这家伙……”。“对付女孩子还真有一手。看來有机会要向他学习学习。”
“你也需要对付女孩子。”突然。耳侧响起了一个认识却谈不上熟悉的声音。
“是你。”艾尔伯特的心一紧。想要回來。可是对方阻止道。“别动。不然他们就会发现我的存在。”
“那你能肯定现在他们还沒有发现你的存在。”艾尔伯特虽然反驳了一句。不过他沒有回头。因为他相信。对方不可能是刚走进大厅。那么就是早就站在自己的身后。而自己却一直沒有发现。既然这样。现在自己回头又能看到些什么呢。
“如果发现了。那么至少他们现在还装作沒有发现。女生文学”虚幕中的艾妮尔显得很平静。也许这种平静也是一个隐藏自己的好方法。
“你刚才去哪里了。”舞池中虽然只有两对舞者。可是舞曲的音乐却一点不低。正好趁此机会。艾尔伯特与艾妮尔对起话來。
“哪里也沒有去。”艾妮尔回答道。
“哪里也沒有去。那刚才我冲进小屋怎么沒有看到你。”艾尔伯特不信。
“因为他们出來了。所以我就隐身了。”艾妮尔到现在还觉得心里发紧。刚才小屋内的那种紧张。对方近在咫尺的那种压迫感。如果不是她忘记了一切。。忘记了许多的厉害关系。那么她一定早就忍不住出声。结果自然是暴露了。
“隐身。”艾尔伯特一时沒有反应过來。“你是说虚幕吧。”
“也许。”艾妮尔只是模糊的知道如何去创造。至于它的來历与名字。她还真是不太清楚。
“你不知道。”艾尔伯特一阵不解。以她的实力应该早就知道虚幕。而且也会创造虚幕。可现在竟然说“也许。”
“本來不知道。还要感谢你请我喝的食物。是它带给我一些记忆。”艾妮尔也奇怪。不过自喝下那些食物之后。总觉得脑中有些什么。当她在小屋内感觉到那些神秘人时。脑中的那些东西突然清晰起來。女生文学告诉了她如何创造虚幕。
“是它。”艾尔伯特不解。明明自己也喝过同样的食物。为什么沒有那些记忆。
“嗯。”艾妮尔十分的肯定。
“那你跟了他们一路。有什么发现。”纠缠于那些血液还不问些更有价值的东西。
“他们住在那个村庄里。”艾妮尔是一种跟着他们回到山庄。來到舞会的。
“那个眼看就要倒了的小屋。”艾尔伯特无法相信。这些看起來比自己还要高贵的家伙会住在那种破旧的小屋里。而且那个小屋根本不可能住人。里面除了蛛网和鼠蚁之外。女生文学什么也沒有。
“算是吧。”艾妮尔不知道怎么解释。即可以说他们住小屋里。也可以说不是。
“什么叫算是。”艾尔伯特有些听不明白。
“就是……”
“现在两首曲子已经结束了。大家都有了自己的选择了吧。”艾妮尔刚要解释。舞曲正好结束。庄主夫人站起身宣布道。“现在进行人类舞伴的拍卖。请各位有意的客人作好准备。”
“这么快。”艾尔伯特不由的一愣。往常每次舞会都得三天。只有到了第三天才会进行拍卖。然后由拍得者带着拍到的舞伴离开。。
“也许这些银色面具还有别的事与夫人商量。”艾妮尔可不相信。对方只是为了蜜露和玛拉这两个女血族而來到山庄。并听着一个个无聊的曲子。看着一些为食欲所俘虏的嗜血者在这里你三步她三步的玩着低级游戏。
“确实。”艾尔伯特突然发现。艾妮尔与他一样。竟然在意的是那些银面。而不是那些可怜的舞伴。
“1。”第一位人类舞伴开始拍卖。夫人说了个底数。
“2。”有客人举手。
“3。”第二位客人喊价。价格是一倍倍的往上升。看來大家也都是明眼人。知道那两个吸血鬼不是自己可以垂涎的食物。。
“怎么。你想好了。”当朋友回到坐位上。艾妮尔自然不再出声。艾尔伯特也明白她的意思。所以。转而问起了朋友。
“当然。你不知道她有多么特别。”朋友的目光再也离不开玛拉。
“与这个相比。她只不过是一个贵族。”艾尔伯特不以为意道。
“不。不止是这样。”朋友有些激动。“在她的身上还有着一些别的东西。”
“什么东西。”艾尔伯特还真是有点意外。这个朋友什么时候会为了一点食物。或者说一个女人。如此这般。
“不知道。所以我一定要拍下她。然后慢慢的研究。”
“你……”看着朋友眼中那么浓的好奇。艾尔伯特相信。这个叫做玛拉女子一定不简单。不然不可能让这个家伙如此在意。
“放心。如果他们真的那么强。我是不会拿鸡蛋去碰石头的。”艾。朋友突然转过头來。笑的有些无奈。
“知道就好。”不管怎么说。艾尔伯特可不想看到这个唯一沒有任何干系的朋友就这么消失在自己的面前。不过为了一餐美味而矣。
“今天人类舞伴的拍卖已经结束。至于吸血鬼的拍卖。明晚继续。”夜晚明明才过了不到四分之三。而且吸血鬼舞伴也就蜜露和玛拉两位。时间应该是足够的。可是夫人既然这么宣布。在场的客人也无话可说。所以陆续出了大厅。向自己所住的小屋行去。
包括艾尔伯特与他的这位朋友。
但是。他们。那些银色面具却坐着一动不动。
“你说他们为什么來这里。”朋友与艾尔伯特并行。一边走。一边好奇的回头张望。
“我怎么知道。不过肯定不会只是为了这两个血族女子。就算她们再艳丽。再有气质。与那些家伙相比。不知逊色多少。”这是艾尔伯特早就肯定的事。
“那你觉得他们是魔党吗。还是其它党派。”朋友知道艾尔伯特來自血国。也就是密党。所以。他一开始就将來自密党的可能否定了。
“你不是说要弄清楚吗。我还等着你來告诉我呢。”艾尔伯特知道的话。也不用在那死盯着对方发呆了。
“唉。我这不还沒弄不清楚么。”朋友无奈的感叹了一声。“不过看他们的样子似乎不像是同类。”
“你是说他们不是血族。”这倒是艾尔伯特沒有想到的。
“嗯。你不觉得他们眼睛的颜色有些不对劲吗。”
“这……”
“如果是血族。那么就算是带着那样的面具。眼睛也应该是透出红光。而不是银光。”朋友一字一句的分析着。“而且。你闻到他们身上的血腥味了吗。如果他们是血族。每餐以血为食。怎么可能沒有一点血腥味。”
“你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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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伯特过了半响。才说出最后那两个字。“人类。”
“不。”朋友摇了摇头。“不像。”
“那他们是什么。不是人又不是鬼的东西真的存在。”艾尔伯特可不相信真的有天使存在。更别说什么幽灵、木乃伊、狼人。
“是什么等下就知道了。”
“你……”艾尔伯特一惊。一把拉住前行的朋友。结果对方回以一个很是诡异的笑容。让艾尔伯特的手自然的松开了。待他回过神來。对方已经钻进了自己的小屋。门很爽快的关上了。不留半点余地。
“你觉得他在想些什么。”艾尔伯特回头。对着虚空问。
“。”艾妮尔可不想在客宿区的院子里。暴露了自己的行踪。
“嗯。”艾尔伯特看了看四周。舞会刚结束。客人都在陆续回自己的小屋。四周行人不断。
回到小屋内。艾尔伯特迫不及待的关了门。将一切的吵杂都关在了门外。回过头來。艾妮尔已经坐在了桌前。“你觉得他在想什么。”
“有人要找死。”艾妮尔说得比较平静。不过也是。毕竟这个家伙与她浑身上下都沒有任何关系。
“你是说……”刚坐下的艾尔伯特不由的又站了起來。
“你觉得他们是那么容易窥视的。”虽然一直藏在虚幕里。。尽量保持着一个在她看來应该算是安全的距离。
“不过……”艾尔伯特相信。“他也是很强的。如果不是他受不了一点点的拘束。至少也可以当个领主。”
“领主。”艾妮尔不解。“什么是领主。”
“血国中至高的一个封位。得到这种封位的贵族可以得到一片自己的领地。”艾妮尔不知道领主。艾尔伯特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毕竟这是只有在血国中才众所周知的事情。
“你也是领主。”艾妮尔记得艾尔伯特说过。那个女孩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对于他來说。最完全的地方不外乎自己的领地。
“嗯。”艾尔伯特点了点头。女生文学自信满满。“只是一个小小的领地。不过只要是在我的领地。那么一切就由我说了算。”
看着对方一派主人之气。艾妮尔只是撇了撇嘴。连笑意都沒有一点。“那是因为在你的领地。沒有人比你强。如果说他们去了。你觉得还是你说了算。”
“这……”艾尔伯特无言。因为艾妮尔说的很对。在血国中。或者说整个血族中。向來是以实力为尊的。只有强者才是一切。而自己也正是因为足够的强大。才得到了封地。在这个封地上。他无疑是最强的存在。
“好了。天马上就要亮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回去小村庄看看。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 ”艾妮尔说着站起身來。
“还去。”艾尔伯特不解。虽然那里很不对劲。可是现在已经证实与那些神秘贵客有关。如果再去。那不就像艾妮尔自己说的一样。。找死。
“不去可以吗。”结果。艾妮尔似乎很无奈的样子。
“当然可以。至少现在他们还沒有发现我们。”艾尔伯特早就感觉出來。那些神秘人比自己强的多。所以惹不起。但总躲得起吧。
“那你不管那个叫杰菲的家伙了。”艾妮尔一本正经的问。
“杰菲。”艾尔伯特这才想起他的存在。回头向床上望去。结果那里除了一张空床之外。根本沒有杰菲的存在。女生文学
“我想他应该是去小村庄了。”艾妮尔猜测道。
“可是天马上就要亮了。”艾尔伯特沒有反驳。只是看着外面那白的发亮的天空。他犹豫着。
“你不是会虚幕吗。在那里你总不怕阳光了吧。”艾妮尔相信。既然可以用虚幕带遮住自己的一切气息。那么自然也可以为自己遮住外面所有的阳光。
“这……”艾尔伯特还是犹豫着。毕竟一切并不像失忆的艾妮尔想象的那么简单。“很危险。”
“危险。”艾妮尔不知道对方所指的是哪方面。
“。用虚幕遮住自己的气息不难。可是在阳光下。却不容易。我们是黑暗生物。本來就不应该存在于阳光之下。所以在阳光中。我们本身的力量就会下降。如果再使用虚幕。很可能只有行走的能力。如果发生什么意外。我们连自救的能力都沒有。”艾尔伯特可不是年青小贵族。在血国中他是领主。在领地上。他是主人。血族的一些知识与技巧。可以说。他是无一不精。但是真要去偿试在阳光下用虚幕。而且要躲过那个家伙的感观。这……
“既然你不想去。那就算了。”艾妮尔不想勉强对方。她从來都不希望勉强任何人。
“等等。”当艾妮尔跃出窗户。刚要拉开虚幕。艾尔伯特就追了出來。女生文学
“打算去了。”艾妮尔打量着这个刚认识半天的人。
“我发现。如果在你的虚幕下。那么我就不用创造虚幕。那么就可以省下力气去应付其它的一切。”对方笑着回答。
“你很聪明。”看着对方那张欠揍的脸。艾妮尔只是冷冷的从雅缝里挤出这四个字。
“因为你足够强大。”艾尔伯特并不是奉承。他说的是实话。从第一次见面。他就已经肯定艾妮尔的强大。不然他也不会邀请艾妮尔加入血国。
“多谢夸奖。”艾妮尔面无表情的瞪了他一眼。起步向山庄行去。女生文学当然。她不会只用慢步行走。不然也许得走一两个小时。到时可就什么都晚了。小村庄还沒探[究清楚。这边的舞会又要开始了。
跟在艾妮尔身后的艾尔伯特。一路跟着。除了惊讶还是惊讶。对方在如此的阳光之下。用着这么强的虚幕。竟然还能如此的瞬移。这是怎样的力量。
“就在里面。”当他们來到村庄中。当他们停在那个倾斜的小屋前。艾尔伯特怎么看都觉得不可能。
“算是吧。”艾妮尔还是同样的回答。
“那杰菲呢。”当他们一种走进村庄。更沒有见到杰菲的人影。可是不但是艾妮尔。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 就连艾尔伯特也认定。在山庄消失的杰菲肯定是來了这里。
“也许进去了。”说着。艾妮尔提步走进了小屋。
“里面。”艾尔伯特表示怀疑。如果杰菲在里面。艾尔伯特怎么会感觉不到呢。
“嗯。进去就知道了。”
走进小屋不过是跨了两三步。艾妮尔进去了。艾尔伯特也跟着进去了。可是小屋并还是老样子。并沒有因为他们在虚幕中而变成另一翻景象。
“这里……什么都沒有。”艾尔伯特疑惑的转头盯着一旁的艾妮尔。希望可以得到回答。
“这里当然什么都沒有。”。上前一直走到墙角边。然后轻轻的一扯墙上那根断了的绳子一头。脚下的地面竟然缓缓的打开一个很大的口子。
“这……”看着眼前的一切。艾尔伯特突然发现。自己原來那么笨。竟然连这种可能都沒有想到。“是地下通道。”
“也许。”艾妮尔说着。便转身走了下去。
“等等。”艾尔伯特紧忙跟上。也许先前对方的突然消失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这条地下通道不宽。也可以说是很窄。四周都是泥。又不是一般的泥。因为手指触及。有种冰冰凉凉的感觉。但并不湿润。
“这是什么东西。”艾尔伯特皱着眉头。思索着答案。
“不要出声。”可是艾妮尔却让他闭嘴。指了指前方。原來前面不远处就到了通道的尽头。在那里有着一扇黑色的小门。如果不仔细观察。根本不会注意到它的存在。
“到了。”艾尔伯特看了看艾妮尔。
“进去就知道了。”艾妮尔说着。已经走进了小门。完全沒有一点犹豫。似乎门内的一切沒有任何的危险。
可是事实又如何呢。
刚才的黑色小门。现在的银白色天地。还有四周那如诗如画的环境。飘香的空气。还有那翠绿欲滴的树叶。一切的一切。都让人觉得。是不是从地狱走进了天堂。
看着眼前的一切。艾尔伯特呆站着沒有一点反应。而一旁的艾妮尔也沒有出声。不过从她的脸色來看。似乎并不是太意外。更不是太高兴。
“这是什么地方。”过了半响。艾妮尔突然问。
“艾妮尔小姐应该比我更熟悉。”艾尔伯特说着。走进了几步。四周还是山山水水。轻风拂面。却见不到一间屋子。看不到一个人。
“可是吸血山庄你比我熟悉。”艾妮尔虽然沒有期待对方真的知道什么。不过对方这么回答。她也不由的顶了一句。“这里也属于吸血山庄。”
“算了。我们不要你推我推的。还是进去看看。总会有一些线索的。”艾尔伯特在领地做习惯了领主。还真不习惯被人如此顶撞。但是面对她。他还能多说什么。只好退了一步。
“嗯。就算他们沒有留下线索。杰菲也会留下。”艾妮尔相信。如果那些神秘人足够强大。也许他们此來并不能发现什么。但是如果杰菲來了这里。那么。他肯定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至少可以让他们找到他。
“嗯。”这点。艾尔伯特完全相信。但是來到了那些神秘人的所在。可是艾尔伯特还是一样的想不明白。“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至少不会是人类。”能在这种地方创造出这样的世界。绝对不是人类的能力。
“但也不可能是血族。”艾尔伯特跟着艾妮尔一步步向前走去。见到的每一个景色都让他惊讶。到底是怎么样的“领主”会有这样的“领地”。
越是深入,艾尔伯特和艾妮尔就越觉得来到了天堂,可是这样安静的天堂,总让他们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这里……”艾尔伯特思索了很久,终于发现了这里的不同,或者说让他觉得怪异的地方,“怎么没有人?”
“可能他们都去了山庄!”艾妮尔也一样,很多种猜测之后,她觉得这个可能性是最高的。
“这么大的地方就他们几个?”艾尔伯特表示怀疑。
“这样不是更好,至少说明像他们这样的强者只是寥寥几位而已,就算到时成了敌人,也比较好应付。”艾妮尔说着一路走进,目光从四周完全一种风格的景物上移开,开始注视一些更值得注意的东西,比如前方,她相信在那里总会有个尽头,而尽头也许会有一些特别的东西,至少与这些美丽,却只有美丽的东西不同。
当艾妮尔一心只想着前进,只顾着迈步时,她身后艾尔伯特却注意到了一旁的那个林子,明明哪里都是绿色的,为什么那片林子不是,于是他停下脚步,注意着它,可是这片林子算不是很密,但是在层层树木的交错下,仍旧没有留下一不可以窥视的间隙,于是,艾尔伯特为了可以看得清楚,一步步的走近,也许连他自己都没有觉得,他已经进入了小树林,而且完全没入了林子。
身后之人的离开,艾妮尔完全没有注意到,因为她一直在意着前方,越走越快,越走也越近,前言的尽头竟然是如刀削般的峭壁,但是这样的峭壁竟然全是由泥土组成,没有一块岩石。
站在峭壁面前,艾妮尔终于来到了尽头,不过这样的尽头却不是她所想到的,更不是她所希望看到的,因为这样的尽头,就真的只是是尽头了。
可是,她还是希望着,希望着这个尽头之外还有着些什么,比如那些神秘人的住处,象征着他们身份的一些东西,于是,艾妮尔开始四处寻找,寻找可以打开这个峭壁的机关,寻找下一步的入口,可是,四周干干净净,没有一点遮掩,一目了然之地,又能发现些什么呢?
时间过了很久,结果自然不像上次那么的不废吹灰之力,现在已经没有人从“门”内出来,正好为她展示里面的一切。
“你觉得这里有没有机关?”艾妮尔放弃了无头绪的瞎找,半是感叹的问道。
结果等了好久,身后一点回应也没有,艾妮尔不由的一醒,急忙转身,“你……”
话到嘴边,艾妮尔不得不咽了回去,因为这个“你”已经不存在,身后虽然还是同样一个世界,但是那个一直跟着她的人,却变得无影无踪,而他的消失,也带走了所有的希望。
面对前面的山山水水,艾妮尔开始觉得一切都是空白的,都是虚幻的,她不记得自己的过去,不记得这个世界与她有什么关系,而这个世界似乎也忘记了她,与她在一起时,冰冷而寂静。想的越多,越觉得冷,艾妮尔用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只为了让自己觉得暖和一些,可是,她糊涂了,她是血族,无论她抱得如何的紧,永远也不会觉得温暖。
四周还是一样的静,或者说,更静。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艾妮尔渐渐的明白,自己本来就是一个人,一直都是一个人,虽然自醒来便有玛拉与菲勒普斯在,可是,他们的存在并没有让她觉得自己同样的存在,至于才认识的艾尔伯特,更是一个过客,一个她在山庄里所遇到的过客,早一点消失,晚一点消失都会消失。
也许现在就是他应该消失的时候。
明白了,心反而渐渐的有了温度,就像在雪地里一样,冷到了极点,反而会觉得温暖。
“他去哪里了?”这是醒过来的艾妮尔,需要面对的第一个问题,只是一时之间,她无法得到答案,但是不论得不得到答案,她现在都必需面对,或者说选择。
身后消失的艾尔伯特,还是面前这刀销的峭壁。
“啊!”突然,一声划破长空的尖叫传来,其中的痛苦与恐惧帮艾妮尔做了选择。她来不及思索,转身飞速而去,因为在那个方向的某个地方,艾尔伯特遇到了麻烦,而且这个麻烦一定不小。
“艾尔伯特?”当她来到那个感觉上所认定的地方,可是那里什么也没有,除了对面的那片树林。无论确定对方所在的艾妮尔,只好冒险的大声喊道,“艾尔伯特!”
“……”可是,无论她怎么喊,都没有一点回应。
进去?
这是在树林前站了片刻之后,艾妮尔的第一个念头,可是,里面会有些什么,她不知道,但是她不得不进去,就算是她为了抓住那一点点的温暖,或者说与艾尔伯特这个过客的一点点关系。
但是她可不傻,不论这里是一个天堂,还是一个地狱,走到现在这一刻,她越来越相信,这里更是一个陷阱,如果自己暴露了,那么,结果就会像刚才那声尖叫一样的悲惨。
所以艾妮尔加厚了虚幕,现在的虚幕不但可以隐藏自己的身影,而且连声音也可以完全隔绝。但是创造这样的虚幕,是十分消耗体力的,不过,现在只有她一个人,虚幕可以收的小一点,借此省点力量。
树林是由一层层的小树组成,每棵小树不过两米多高,比起艾妮尔高不了多少,但是正好挡上她向上的视线,至于前方,一层层的小树并不是垂直排列的,而是交错着,所以无论艾妮尔怎么用力去看,看到都是树枝,没有任何其它的东西。
“这……”看的越用力,艾妮尔越觉得糊涂,而且头晕,“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艾妮尔摇摇脑袋,让自己清醒过来,心中已经有所决定,所以她很是平静的踏进了小树林,穿过一层层的小树,眼看就要走出树林时,突然眼前的一暗,吓了她一跳动,“啊!”
不过还好,她的叫声不可能从如此厚的虚幕中传出,让站在她面前的那个怪物发现。
“唔~唔~”这个怪物双眸发血,与血族一样,全身长毛,就像猴子一样,不过他却直立着行走,有时还会跳跃,就像人类一样。
此时的它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正到处寻找,凭着感觉,它再次跃到了艾妮尔的面前,用力的嗅了嗅,不过没有发现什么,然后又跳到旁边去了。
艾妮尔这才松了口气,不过对于这个怪物,她有总特别的感觉,于是,她慢慢的跟在它的身后,它向左,她也向左,它向右,她也向右,一路走着,最后竟然来到了一个小屋门口。
走近小屋,艾妮尔突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好象是杰菲的,但是那个怪物就站在门口,用它那庞大的身躯完全挡住了小屋的门,艾妮尔只好乖乖的站在它的身后等着,等着它进去,然后再跟进。
可是这个怪物就是一动不动的站着,一边嗅着什么,一边东张西望,最后再次看向了艾妮尔所在的方向。
艾妮尔平静的与它对视着,她相信对方不可能看得见自己,所以她一点也不担心。
在这点上,她的平静让她的心,她灵魂一样的静,静的就像不存在,为她掩去了最后一丝气味,怪物终于相信,那里什么也没有,然后转身走进了小屋。
“你这个怪物,快把我们放了!”屋内,杰菲的声音传来。
“放了你们,那我吃什么?”艾妮尔正惊讶于杰菲的活力,没想到怪物竟然开口说起话来。
“你爱吃什么吃什么!”杰菲不快道。
“我最爱吃的就是你们了,今天运气真好,一下子送来两个!”怪物一边得意着,一边向自己的桌子走去,上面放着一些简单的器皿,大多是杯子。
“如果吃了我们,我保证你会死的很惨!”杰菲忍不住威胁道。
“我现在这个样子,才叫很惨。”结果对方完全不把杰菲的话当回事,顾自忙着,似乎正准备着什么。
“我保证你会更惨!”杰菲气的只跺脚,只是他的气极败坏在对方的眼中,似乎已经成了一种自然表现,对方拿着杯子理所当然的欣赏着。
“你想出去吗?”一直安静着的艾尔伯特,突然开了口。
“你……”怪物猛的回头,看着艾尔伯特的眼中,尽是意外。
“如果你想出去,那么我可以帮你!”艾尔伯特观察了很久,他相信,这个怪物并不是自愿留在这里,在这里过着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
“你帮我?”怪物听了不由的大笑了起来,它的笑声与人类,或者说血族一样,“你自己都是人家用来喂狗的食物,你还能帮我?”
“如果说,我告诉你,我们是自己进来这里的,而且这里的主人不在,你相信吗?”艾尔伯特仔细的观察着对方的一举一动,试探性的问。
“你说真的?”怪物手一晃,手边的杯子被碰到了好几个。
“当然是真的,不然怎么会有两个食物给你,他们总不希望你吃的太饱,然后有足够的力气逃跑吧?”艾尔伯特见对方已经相信,便更加自信的反问起来。
“这……”怪物的心开始动摇。
“时间不多,如果再这样拖延下去,等他们一回来,你和我们就都走不了了。”艾尔伯特希望天还没有亮,舞会还没有开始。
“如果我放了你们,你们真的能带我走?”怪物充满期待,还有疑惑的盯着艾尔伯特。
“当然,至少可以带你离开这里。”艾尔伯特拿出领主的气势,当面保证道。
“好!”怪物考虑再三,终于点了头。
“不过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当他们走出树林,来到地下通道的入口,回首望去,那里永远是一片秀丽山水,世外桃园。
“天堂!”怪物回答完便提前走进了通道,对于身后的一切,没有一点留念。
刚才的食物,现在变成了救星,世间之事真的是很难预测,不过杰菲一直耿耿于怀,目光很不友好的盯着走在他面前,艾尔伯特身旁的那个黑家伙。
而艾妮尔一直跟在他们身后,不紧不慢的散着步。
“还好,太阳还沒下山!”一走出地下通道,艾尔伯特就庆幸道。
“这有什么好的,顶着这么大的太阳,我们怎么回去啊!”看着小屋外的阳光,杰菲一脸的郁闷。
“不是还有虚幕么!”艾尔伯特自然不会害怕这点阳光,而且今天的阳光也不是很烈,时有时无的,完全沒有力气。
“现在也沒有办法了,只好用虚幕了,你难道不知道,用虚幕有多累么!”杰菲忍不住抱怨。
“如果不是你,我们会大白天的來这里吗?”艾尔伯特回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只好乖乖的闭嘴,不过正要走出小屋,他突然抬起头來:“你说你们!”
“是啊!”艾尔伯特点头,突然,脸色一紧:“糟了!”
“什么糟了!”杰菲急道:“你快说啊!到时是什么糟了!”
“艾妮尔还在里面!”艾尔伯特这才想起,由于自己中途被那片树林催了眠,后來又被身边的这个家伙所抓,现在急急忙忙的逃了出來,结果却是将艾妮尔扔在了里面。
“那就回去找她啊!”杰菲会來这里,也是因为她,如果说现在再将她扔在里面,那么他來这里就显得毫无意义。
“对!”艾尔伯特点头。
“不行!”艾尔伯特刚要转身,却被一旁的黑家伙给拉住了:“如果你们不是他们给我的食物,现在就是他们给我喂食的时候,现在回去就是送死!”
“可是艾妮尔她……”艾尔伯特犹豫着。
“就算是要救她,现在也來不及了,他们每到给我送食物的时候,就会将里面的位置重新调换,所以你们现在进去也是另一个世界,不可能还找得到刚才的路,刚才经过的地方,简单的说,你们去就是送死,根本不可能找到她!”黑家伙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那怎么办!”杰菲急道。
“现在我们赶快离开这里,然后再想办法回來救她,不然,我保证,等他们发现我不在时,我们谁也别想离开!”黑家伙很是肯定的回答。
“艾尔伯特!”虽然杰菲很不喜欢面前这个黑家伙,但是他说的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所以他转向艾尔伯特,只等着对方做出决定。
“杰菲,你先带他回我的领地,我回山庄去看看!”艾尔伯特想了想,决定道。
“那她呢?”杰菲看了看那个已经关上了的地下通道。
“我会想办法的,你就不用管了!”说着,艾尔伯特张开虚幕,头也不回的踏出了小屋,杰菲目送艾尔伯特离开,转身无奈的看着那个黑家伙:“那走吧!”
“我正在等你带路!”结果,对方以高人一等的语气回答道。
“你……”面对对方那一口的绅士之气,杰菲有些哭笑不得:“一个怪物,少给我装贵族!”
“哼!”结果对方冷哼一声:“我是贵族的时候,你还沒出生呢?”
“你……”看着对方起步,杰菲不得不指着另一边大叫:“走这里!”
“嗯!”对方沒什么什么反应,转身与杰菲向山庄的反方向走去。虽然,杰菲的心一直在山庄里,或者说艾尔伯特和艾妮尔身上,可是?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带着这个家伙离开,只有它安全了,那么艾尔伯特他们才可能会安全,而他们也才可能会知道有着那个“天堂”的一切。
想到这些,杰菲不再犹豫,加快步子向艾尔伯特的领地而去。
而另一边,艾尔伯特也急急忙忙向山庄赶去,太阳眼看就快要落山了,他必需赶在它完全沒入地平线之前回到山庄,因为,舞会又要开始了。
“你终于回來了!”当艾尔伯特从窗口跃进自己的小屋,屋内突然传來一个熟悉的声音。
“是你!”艾尔伯特不由的一惊,原以为不会有人來拜访自己,结果客人早就在屋内候着。
“为什么不会是我!”对方笑了笑,拿起瓶子,给來到桌前艾尔伯特倒了一杯液体:“喝吧!如果不是我在,我看现在整个山庄的人都知道你出去了!”
“对了,食物!”艾尔伯特这才想起來,白天山庄也会派人送來食物,如果沒有在屋中,自然不会有人接手。
“好了,坐下來再说吧!”见他一直这么站着,朋友倒是有些不习惯。
“你來了多久了!”艾尔伯特坐下拿起了杯子,喝了一口,已经沒有什么温度,凑合着权当是一天來体力的补充。
“怎么说呢?应该说是很早吧!”对方若有所思的回答道。
“好了,不要绕弯子了,你來找我有什么事!”虽然说是朋友,可是朋友有很多种,比较投缘的,经常遇见的,或者说只是同类相识,而他们正好属于后者。
“其实也沒什么事,只是我发现了一个问題,总想不明白,就來找你商量一下!”朋友不紧不慢的从椅背上直起身子,目光游走在艾尔伯特的脸上,希望得到一些意外收获,可是对方是什么?好歹也是一位堂堂的领主,哪是那么容易让人看透的。
“什么问題!”艾尔伯特自然不会满意于这样的食物,不过他沒有任何抱怨的将杯中的食物全部喝了下去。
“他们竟然是银色的眼睛,还有银色的头发,你说这是怎么一回事!”朋友放弃了对艾尔伯特探究,开始回到正轨上來。
“银色的!”艾尔伯特惊讶的站起身來。
“你表现的跟我一样!”朋友笑了笑,现在的他已经平静了下來,所以才可以如此坦然的面对,面对有着银眸银发的同类。
“不可能!”结果,片刻之后,艾尔伯特断然否定道。
“为什么?”朋友不解,明明是自己亲眼所见,其中绝无半点虚假。
“因为不可能有银眸的血族,至于银发,那么也许是他们天生如此,并沒有什么奇怪的!”朋友头疼了半天的问題,艾尔伯特仅用了一分钟便解决了。
“可是我是亲眼……”
“眼见不见得就为实!”艾尔伯特说着,似乎是真理,似乎又是扭曲的真理。
“这……”朋友也开始犹豫,毕竟他偷偷潜入对方的小屋,对方沒有发现的可能性极小,所以他所看到一切也许只是一场戏,一场对方演给他看的戏,而不是事实。
“好了,回去准备一下吧!如果我沒猜错,舞会马上就要开始了!”艾尔伯特不想再与这个只是有着朋友身份的家伙在这里浪费时间,而且,他也想一个人静下來好好想想,下一步应该怎么走,舞会马上开始,舞会上的那两位吸血鬼的拍卖,自然会是场激战,而自己是应该参与,还是旁观,但是如果只是旁观的话,要如何才能与他们接触,近一步的了解他们的神秘呢?
“那你呢?”朋友打量着眼前的艾尔伯特,这个只有在山庄才会见到的朋友。
“当然也要准备一下,就算注定失败,我也想尝试一下,不然我肯定会后悔!”艾尔伯特决定了,就在朋友用这种眼神看着他的一瞬间。
“说的对,我也一样!”朋友笑了,对于艾尔伯特的决定,他十分同意,因为在他的心里也是一样,无论如何他都不希望那些银眸的家伙得偿所愿,而且是在不费吹灰之力的情况下。
“那就回去准备吧!”艾尔伯特起身准备送客,客人知趣的站起身來,可是在他准备出门之时,突然回头:“你这一天去了哪里!”
“只是去见一个从外面而來的朋友,因为山庄是不允许除客人之外的任务人进入的,所以,我去了山庄的边界,在这种阳光下费了不少的力气!”艾尔伯特说的很是自然。虽然对方有所怀疑,可是也不好当面再质疑什么?
“嗯!”朋友点了点头,开门走了出去,当艾尔伯特正要将门关上,突然对方又回头道:“对了,那个叫玛拉的可虽跟我抢哦!”
“放心,如果让我选,我比较喜欢那个叫蜜露的!”说着,在朋友的笑声中,艾尔伯特慢慢的将门合上。
“如果还有别的可选呢?”突然,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吓了艾尔伯特一跳:“是你,你沒事!”
“你们都沒事,我自然不会有事!”说着,艾妮尔走出了虚幕,坐到了桌前。
“你一直都在!”艾尔伯特实是惊讶,如此近的距离,他竟然一点感觉都沒有,而且,这一整天下來,她竟然一直能支撑着这么厚的虚幕。
“不,中间离开了会儿!”说到这个,艾妮尔不由的想到了那面峭壁,而且现在的她想的更清楚,似乎在那里,比先前所见的一切來的更真实,而且,那个怪物的声音完全沒有传出那片林子,但是艾尔伯特的声音却传到了峭壁那里,为什么呢?
“哦!”艾尔伯特点了点头,坐到了艾妮尔的对面,突然想起她的那个问題:“对了,你刚才说什么还有别的可选!”
“沒什么?只是跟你开个玩笑!”可是?在她的脸上完全沒有一点笑意,很难让人相信,她所说的玩笑真可以让人笑,而不是哭笑不得。
“玩笑!”艾尔伯特当然会怀疑。
“好了,舞会开始了!”艾妮尔起身,向门口走去。
“你怎么知道?”
“咚咚咚!艾尔伯特先生,舞会开始了!请准时参加。都市.”结果,还没等艾妮尔回答,已经有人替她回答了艾尔伯特的问题。
看着门前的艾妮尔,艾尔伯特有些木木的应了一声,“知道了,我会准时参加!”
“走吧!”艾妮尔拉开小屋的门,走了出去,这次并没有用虚幕。
“你不怕……”艾尔伯特急忙追了上去。
“我也是客人。”艾妮尔说着直向大厅而去。
“这……”艾尔伯特无语,因为艾妮尔说的很对,她一直以来都是客人,只不过第一晚的舞会没有参加而矣,总不能因此剥夺了她客人的身份,“也是!”
“如果说,我也是一个选择呢?”来到大厅入口,艾妮尔突然停住了脚步,回头看着艾尔伯特,很是认真的问。
“那么,我会选择。”艾尔伯特也不知道自己明白了些什么,但是他知道,他的心里的答案是如此,所以,他毫不犹豫的说出了口。
“嗯。”艾妮尔没有下文,转身走进了大厅,此时的厅内已经是贵宾满座,当然,很多人都不是为了选择谁,或者说得到谁而来此,他们只是来看看,谁有那个运气得到那么美味的食物,谁又有那个能力与那些神秘的银面人相争。
不过当他们看到艾妮尔的出现,不由的窃窃私语起来。
“这又是谁?不会还有第三个吸血鬼吧?”
“怎么昨晚没见到她?”
“怎么?如果见到她,你就打算一试了?”
“也许是客人吧!”
“客人?怎么可能,你见过有女性的贵族客人吗?”
这些客人的私语尽收艾妮尔的耳中,不过她还是面不改色的继续走进,最后在一个前排的空位上坐下,艾尔伯特自然是随后跟上,坐到了她的身边。
“看吧!我说是客人吧!”
“可是……”
很多人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个女客,就像进了男子找乐的地方,却遇见了一个女客人的感觉一样。
“大家安静!”此时,夫人走了进来,见厅在话语声不断,不由的出声阻止。
“你……”当她经过舞池时,不由的注意到坐在一旁的艾妮尔,面露疑惑,“昨晚怎么没有参加舞会啊?”
“昨晚不是只拍卖人类舞伴吗?”艾妮尔微微的抬起头,看着比她高出很多的庄主夫人。
“这……”夫人一愣,“那么说,小姐您是想要一个吸血鬼的舞伴?”
“当然。”艾妮尔点头,“不过不是舞伴。”
“这个我自然知道,只是……”夫人犹豫着,一脸不知道该不该问的样子。
“如何?”
“一般来说,贵客都比较喜欢异性,而不是同性。”夫人虽然没有明说,不过意思已经很是明显,艾妮尔自然也听出了所以然。+激情
“哼!”艾妮尔冷笑一声,“总有例外的。”
“当然!当然!客人的选择,便是我们的目标。”夫人笑着告辞向自己的位置走去,因为在那里,早就坐着那几个神秘人。
“各位贵客,拍卖马上开始,希望你们已经做好准备。”夫人向他们微微的弯了下腰,打起了招呼。
“……”对方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似乎不屑于开口。
“那么,现在拍卖正式开始,第一位进行拍卖的是蜜露小姐,大家都看到了,她是多么美丽动人的一位少女,如果谁希望带回去的,请举手,每次举手的叫价皆是上前的两倍,现在开始!”
在夫人的大声宣布下,舞会变成了昨晚,而今天一上来就是重头戏——拍卖。
当密露站到台前,坐下的所有客人都开始不平静起来,想买的已经在思考准备出个什么价,不想买的也在那里思索着,到底谁才会是那位赢家,那些神密人,还是身边的这些相对来说还比较熟悉的同伴。
结果,过了半天都没有一个人举手,面对这样的情形,夫人一时之间倒是尴尬起来,最后她不得再次宣布,“拍卖开始,请大家举手叫价!”
“我!”这次,终于有人举手喊道。
“还有我!”有了第一们,第二也就出来了。
“我!”第三也没等多久,举起手来。
“还有吗?”过了近半个小时,见不再有人举手,夫人大声确认道。
“……”没有人出声。
“各位贵客,你们要叫价吗?”当那位最后一个举手的贵族正准备庆幸自己成功时,结果,夫人看也没看他一眼,而是转向了身后的那个银面人,很是客气的寻问。
“……”对方还是没有出声,不过其中一位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既然这样,那么你们就是最后一位叫价的,这位密露小姐就归你们所有。”夫人很是高兴的当场宣布。
“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举了半天手,原来就是被耍啊?”最后举手的贵族不满的站了起来。
“这位客人,这里是拍卖,谁最后一个叫价,拍卖物就归谁,我想你不会不知道吧?”夫人变不改色的质问道。
“可是你让他们叫完价,你有没有问我们下面,问问我们还有谁要叫价的?”贵族指着身旁在坐的同类,吼道。
“这……”所有坐下的众目睽睽,夫人还真是有些为难,不由的望向了那些神秘人,只见他们点头表示同意,于是她再转向那些贵族,“还有谁要叫价的?”
“我!”刚才不满的那位又举了一次手。
“那……”夫人又转向那些神秘人,他们其中一人举了举手。
“那你呢?”夫人回头,看着这个站出来闹事的贵族,一脸的不屑。
“我……”对方在心中算了下现在的价格,不由的底气不足起来。
“既然没有人再叫价了,那么这位密露小姐就归……”
“还有我!”就在这个时候,看了半天戏的艾尔伯特,突然举起了手。
“这位先生你的意思是叫价?”夫人一愣,没有回过神来。
“这个样子不是叫价,难道说是回答教师的提问?”艾尔伯特笑着打趣,其实他所看不惯的是这位庄主夫人,对同类如此的不屑,却对非同类如此的殷勤奉承。
“这……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夫人急忙否定道。
“那夫人的意思是什么?”艾尔伯特并不打算轻易放过,既然已经站了出来,那么已经没有退路可言了,干嘛不步步紧逼呢?
“我……”面对这位客人的不善,庄主夫人还真是不好回答,只好认了,“既然这样,那么现在是第二十五位叫价,贵客还要叫价吗?”
“当然!”银面突然开了口,不过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对面的艾尔伯特,眼中有着探究,还有就是意外。
“那你呢?”夫人转向艾尔伯特。
“自然了继续了!”说着,艾尔伯特象征性的抬了下手,一脸笑意的迎向对方的目光,不过他不会看得太深,毕竟面对强者,看得太深入有时候会迷失自己,到头来也就得不偿失了。
“我也是!”这位银面似乎与艾尔伯特干上了,非要争个高下。
“我也是!”艾尔伯特自然也不在意会用掉多少钱,他要的就是更多的了解这些银眸,现在对方已经开了口,到时自然会说的更多,而对方说的越多,艾尔伯特相信他将得到的也会越多。
“这……”面对这位的局面,夫人似乎完全没有想到,结果现在一时之间,没有任何的应对之法,双方僵持在这里,连她这个主人也进退两难。
“我有办法!”突然,多了一个声音,随声望去,竟然是那位引起议论的女客人。
“你?”夫人惊讶的看着对方,对于她,没有更多的了解,不论是她来此的目的,还是她的背景来历,不过有一点,夫人很清楚,那就是对方很强。
“是我!”艾妮尔点了点头,“如果夫人现在没有办法,我倒是可以帮你出个主意。”
“什么主意?”不论对方是什么来历,现在只要能帮她帮面前这个僵局给解决了,她就谢天谢地了。
“既然双手都足够的有钱,而且不在意钱,那么让他们在这里争下来,永远也不会有结果,不如让不曾说过话,没有权力选择的人来做这个选择,反正对于夫人你来说,谁拍下了都是一样,因为他们都不会少付你一分钱。”艾妮尔从头到尾都带着淡淡的笑,虽然是笑,不过极冷,看着并不让人觉得舒服。
“这……”夫人似乎不能做出决定,最后还是望向了那个神秘人,见对方点头同意,她才同意,“那好吧!”
“蜜露小姐,请问你选择谁?”见夫人同意,艾妮尔大声问道。
“我……”一直显得有些精神恍惚的蜜露这才清醒过来,看着这个不认识的小女孩,还有一大群不认为的血族,特别是那些银色面具的神秘人,她认真的思考了起来,最后指着艾尔伯特,“我选择他。”
“你!”夫人很是惊讶,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还能说什么。
“既然她选择了,那么就算了,下一位!”银面没有坚持。
“好,那就下一位!”夫人如临大撤,急忙宣布玛拉上场,不过当玛拉看到对面的艾妮尔时,不由的失声喊了起来,“艾妮尔小姐,你去哪里了?”
本来玛拉这一问也不要紧,不过艾妮尔刚坏了庄主夫人的好事,夫人心里自然记恨着,一听玛拉认识这个女客人,不由的怀疑起来,“你到底是什么?你不是客人?”
“客人?我当然是客人,如果我不是客人,难道说我是主人?”艾妮尔冷冷一笑,讽刺道,“我想我没有你这么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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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何?”艾妮尔静等着对方说下去,她似乎一点也不着急。
“来人!将这个逃跑的拍卖品拿下!”夫人回过气来,终于将奥利他们说的话与面前的这个女孩子联系了起来,一想明白,她又拿出了庄主夫人的气势,挥手下令。
“艾妮尔小姐!”见大厅四周的仆人全都冲上前去抓艾妮尔,玛拉吓得冲出去想要帮忙,大长老可是吩咐过,不能让艾妮尔有一丝一毫的损伤。
“住手!”结果冲上前的仆人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艾尔伯特拦了下来。
“你……”夫人盯着艾尔伯特,脸上露出不善之色,“想要破坏规矩?”
“规矩?”艾尔伯特笑了,带着许多的不屑,“他们的出现已经坏了规矩,至于她么……”
顺着艾尔伯特的目光,所有的视线全都聚集到了艾妮尔的身上,“不是什么拍卖品,而是我的朋友,说白了也就是血国中人,如果夫人真要动手,我希望你最好考虑清楚!到时我们是朋友,还是敌人,就看你的选择了。”
“你……”看着站出来的艾尔伯特,夫人突然觉得今天不是个好日子,特别是开舞会的好日子。
“如何选择?夫人还是开个口吧!不然我们都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了?”艾尔伯特的朋友在一旁看着戏,乐着,还不忘了插一脚。
“这……”现在,夫人是想不开口也不行,但开口又不知道要说什么,最后她看到站在一旁的玛拉,不由的狠心断了第三位拍卖品的念头,大声道,“大家安静!现在继续拍卖,玛拉小姐虽然不像蜜露小姐那么美艳动人,不过她有着另一种魅力,我想大家已经感受到了,好!现在开始举手叫价!”
“还需要叫吗?”突然,有个陌生的客人大声问。
“这位客人,你是什么意思?”现在夫人最怕的就是再出什么意外,可是,世事偏偏就是你怕什么来什么。
“你不是早就定了吗?”对方很不客气的反问。
“我……”夫人自然明白对方的话中之意,但是她可不想当这么多人的面被揭穿,“当然不会,这是山庄的规矩,只要有人出价,拍卖永远是价高者得。”
“好!既然夫人这么说了,那么就继续吧!”结果,不是夫人这个主人让拍卖继续,而是一位完全不知来历的客人使+激情 得今晚的拍卖没有中断,也没有乱套。
“我!”
“还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