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回庄
一天的时间在血族永恒的生命中,只不过是一闪而过的一个点,在他们无尽的思索与沉默里,也不过是恍惚而过的一瞬间。都市.
当艾妮尔再次站起身来,玛拉已经焦急的盼了很久的月光终于照到了门口。
“走吧!”开口的不是绑架者,而是艾妮尔。
“这次还真是有意思,先是遇到一个非要当小姐的女贵族,现在又碰到一个催着上路的小贵族,唉!世间真是无奇不有。”奥利感叹着起身,拍了拍坐在身旁的同伴,“上路吧!我们必需在天黑之前赶回去,不然就晚了。”
“嗯,如果这次晚了,那可就麻烦了。”另两位也十分同意,急急忙忙的起身,带上那个还在昏睡的蜜露出了门。
“这……”最后屋内只剩下艾妮尔她们和奥利,奥利看了看艾妮尔,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最后憋了半响,整出一个字来,“请!”
“请!”艾妮尔很是自然的回了一声,先一步出了门。
“小姐,你……也请!”结果,面对呆站着的玛拉,奥利微微的笑了笑,指了指敞开着的大门。
“我……”玛拉一愣,如果可以,她可不想去,不论是当什么小姐,还是大姐,可是,面对已经出了门的艾妮尔,她无奈啊!最后,她摇了摇头,飞一样的跟+激情 了上去。
最后,奥利扫了一眼整个小屋,踏出门去,“这里应该不用再来了。”
“奥利!”结果,站在小屋前的奥利还没提步,前面的同伴已经在那大叫。
“怎么啦?出什么事了?”奥利有些摸不着头脑,完全猜不到生了什么事,只好瞬移步赶上,结果,就在小村的中央,先走的他们全都站在那里,呆看着四周。
“这里什么也没有!”同伴回答。
“是啊!这样不是很好,我还以为你们遇到麻烦了呢!”奥利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看了看四周,不以为意道。
“可是,这个村子天一黑就会有集市的,你忘了?”对方的脸上可不好看。
“这……”奥利这才恍然大悟,面对四周,没有人,没有声,这里如果是坟墓还可以理解,可是,这里是一个小村子,一个一到了晚上就会有集市的小村子。
“走!”所以,奥利急忙下令,他没有过多的去思索这是怎么一回事,因为有时间去思考怎样的危险在等着他们,还不如用这些时间去远离危险。
“是!”于是,一群人急匆匆的向村外冲去,顾不上四周的树林中是不是有惊飞的鸟鸣声,也不顾不上脚边的草丛中是不是有夜栖的虫叫声,
唉!
当小村子在身后渐渐的消失时,大家才稍稍放慢了一些脚步,松了口气。
“村里出什么事了?”不仅是奥利他们,就连玛拉也开始好奇,她相信不是大长老的缘故,因为,大长老的气息她是很了解的,而且,现在的大长老应该在千里之外。
“管它出什么事了,我们现在已经出来了,只要在天亮之前赶回庄里就行。”说着,没有人再理会玛拉的疑问,大家开始安静向前赶路。
“小姐,艾妮尔小姐!”玛拉无奈,只好凑近艾妮尔,极小声的喊道。
“嗯。”艾妮尔微微的点了点头,连眼珠都没有转一下。
“我们趁他们不注意,赶离开。”玛拉想的就是如何将带出来的人,再如何带回去,不能有任何的意外。
“不!”可艾妮尔却不这么想,悬灵谷上的古城堡对她来说可不是家,因为家的感觉的地方,绝对不是家。所以,她想念如果一直呆在那个没有一点感觉的城堡里,也许,她永远也不可能找到自己的过去,找不到自己真正的家。
“可是大……”玛拉刚想用大长老来威胁艾妮尔,结果话还没有说完,奥利就凑了过来,“艾妮尔小姐,是吧?”
“可以叫我艾妮尔。”艾妮尔平静的回答。
“好!那这位是……”说着,奥利望向一旁的玛拉。
“她叫玛拉!”玛拉不想回答,不过艾妮尔好心的替她回了一句。
“很好!两位现在就是我们请来的客人,等一会儿到了山庄,我们会将你们……”说着,奥利看了一眼同伴怀里的那个昏迷的女子,“当然,还有她,一起交给庄主夫人,到时她会为你们准备最漂亮的礼服,还有手饰,到时,舞会上,将会有人请你们跳舞,最后带你们回家。”
“这就将我们卖了?”艾妮尔冷笑着,问。
“这……”奥利一僵,说到这个“卖”字,确实很不好听,很刺耳,可是现在自己做的不就是贩卖人口吗?无力反驳之余,他只是苦笑了下,转向前面两三步的同伴,“弗迪,要不要将她叫醒,也跟她说明一下?”
“我看还是算了,先不说能不能将她叫醒,就算将她叫醒了,你难道忘了刚见她的样子,如果让她那样的出现在庄主夫人的面前,我看我们还不如现在就把她扔了。”结果,弗迪很有意见。
“那就算了。”奥利想了想,确实如此,也只好作罢。
“你们说的山庄,是什么地方?”艾妮尔并不在意那些将来的,还不见得就会生的事,她所在意的是,什么样的地方,竟然能够买卖贵族?他们背后到底有什么样的组织,不会是像菲勒普斯一样的魔党吧?在菲勒普斯的怀中,沉睡着的艾妮尔,听到了所有她想听到的东西,只是这些东西,现在对她来说除了是些知识之外,还没更多的用处。
“这……”弗迪犹豫着,目光转身奥利,希望他来回答,可是,奥利却将目光移开,只当没看见。
“只不过是一个庄园,庄园的主人是个强大的贵族,而他通过舞会的形式来买卖女子,当然,像你们这样的女贵族是很少的,想来今天对他来说是个好日子。”第三位绑架者终于开了口,从他的语气可知,似乎对这个庄主有些意见,只是碍于某些原因而不得不替他做事。
“也许是个坏日子。”艾妮尔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认为,不过她总觉得会出事,刚才空无一人的村子就是先兆。
“你这话什么意思?”三位绑架都很好奇的转过头来,盯着她问。
“没什么意思,只是一种感觉。”艾妮尔现在是一个失了记忆的人,所以,她很多时候都是凭感觉说话和做事,而这些感觉反而出奇的准,就像她觉得那个卖武器的人并不是真的卖武器一样。
“感觉?哈哈哈~”弗迪笑了,“得了,如果你的感觉很准的话,就不会落在我们手里了。”
“你觉得我是落在你们手里了?”艾妮尔只是冷冷的反问了一句,结果三位绑架者都开始思考,是不是自己落里了这个十几岁的小女孩手里,掉进了什么早就埋好的陷阱。
“艾妮尔,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出现在小村里?”奥利一直想知道的问题,只是一直不知道如何开口,而现在,就算对方不会回答他,他也想问。
“你应该问,为什么出现在悬灵谷?”结果,对方只是帮他改了个问题,却没有给他想要的答案。
“那你为什么出现在悬灵谷?”对方照样问道。
艾妮尔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不知道!”
“不知道?”奥利表示怀疑。
“等我弄明白之后,如果你还想知道,我会告诉你的。”艾妮尔说着,竟然加了度,冲到了抱着蜜露的弗迪身旁,开始继续打量这个菲勒普斯的朋友,美艳诱人,只是跟死了没什么两样。
“她真的还能醒过来吗?”艾妮尔又问了一次,弗迪自然认为是在问自己,可是他也一样想问别人,“怀里的人还活着吗?”
“就算醒了也跟没醒一样。”撒姆的回答。
“希望不是如此。”奥利的想法。
“我也是。”艾妮尔也一样,因为她相信这个蜜露给告诉她的更多,而且其中一定有很多是菲勒普斯和玛拉都不会告诉自己的,所以,她要好好的跟着她,看着她,保护她,直到她将自己的过去找回来。
庄园离悬灵谷不是很远,在黎明之前,远远的可见一个山庄的影子,艾妮尔抬头望去,“就是哪里?”
“不错,吸血山庄。”奥利说着,深深的叹了口气,似乎要将灵魂深处的不一起吐出来。
“又回来了!”弗迪只是有些无奈,看来他并不喜欢这个地方。
“早晚要回来的。”斯姆显得比较平静,也许是接受之后反而变得可以理解,也变得无所谓了吧!
“早晚……”艾妮尔看了看空中那渐渐淡去的圆月,“真的是早晚么?”
“小姐你说什么?”玛拉有些听不明白,或者说,对于艾妮尔说的话,她很多时候都听不明白。
“没什么!”艾妮尔不想解释什么,因为没什么可解释的。
“到了!”站在山庄的院门前,奥利回头看了看身旁之人。
“嗯。”大家点头。
“就这样带她进去?”奥利看了看弗迪怀中的女人,皱起了眉头,弄醒也不是,不弄醒也不是。
“不这样,你说怎样?”弗迪反问着已经踏进门去。
“唉!”无奈啊!奥利让开了一步,让艾妮尔她们先走,自己随后跟上。
无论怎么样,要来的早晚要来。
自踏进山庄的院门,来到山庄的正门,一路走来,没有见到一个人。都市.不过这里是吸血山庄,天亮之际见不到人影也嘱正常,不过,看奥利他们的神情,似乎并不这么认为。
“弗迪!”奥利终于忍不住了。
“嗯。”弗迪的脸色也不好看。
“你看今天的山庄是不是有些太安静了?”如果说这里是吸血鬼的天地,所以相对于人类的山庄要安静一些,奥利并不反对,可是像今天,现在这样的安静,或者说寂静,没人一个人影,没有一点声音,奥利不得不开始猜测,无数种的可能。
“也许大家都休息了。”这是弗迪的猜想。
“这么早?”奥利抬头看了看天空中那隐约还可见的月亮。
“也许是为了准备今天晚上的舞会保持体力吧!”弗迪决定往好的方面想,总不是像刚才那个小村子一样,有什么不可知的危险在等着他们吧!
“希望如此。”奥利也不想往坏处想,“进去看看,也许庄主夫人就在里面。”
“嗯。”
稍稍的讨论了一会儿,奥利开始带着身后之人踏进山庄的正门,门内就是大厅,不过大厅中并没有他们所说的人在。
面对空无一人的大厅,奥利突然不知道如何是好,毕竟每次前来,都会有人接待,一般是在院中便会有人接过他们带回来的女子,然后,他们会来到大厅中见庄主夫人,可这次……
“怎么办?”弗迪看了看四周,再看了看身后的门外,有些进退两难。
“你先把她们带到我们常住的那个屋子去。”奥利稍稍的思考了一下,“我和斯姆去找找夫人!”
“现在也只有这样了。”弗迪抱着怀中的蜜露,看了一眼艾妮尔她们,“你们跟我来!”
目送弗迪他们走进右侧的那个偏门,奥利与斯姆相视无言,径直走进了正前方的那个后门,这道门连接的是通向后屋的回廊,弯弯曲曲的回廊足有一两百米长,在这长长的回廊的尽头是一片院落,院落中有着好几十间小屋,平时这些小屋都是空关着,因为它们主要是为每半年一次的舞会准备的,一般舞会会持续三天,而在这三天中,这些小屋就是所有客人的住处。
至于现在为什么奥利他们直奔这些小屋而去,是因为他们猜测,夫人可能是为了晚上的舞会正在视查这些屋子。~~ ~~
结果,当他们站在院落中间,看着四周那一个个敞开的门,他们无奈的再次相望。
“怎么办?”奥利严肃的问。
“能怎么办!等吧!”斯姆转身,没有更多的犹豫。
“如果晚上夫人她们还不出现呢?”奥利跟了上去,方向自然是他们每次来时所住的屋子。
“那就离开吧!”斯姆很随意的回了一句。
“离开?我们真的能离开吗?”奥利也想离开,在踏进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山庄的那一刻起,自第一次的绑架开始,他一直想要离开,离开这里,离开这里的一切。
“也许吧!”斯姆总是很随意,也正是因为他的随意,奥利一直觉得看不透他,总觉得他还有另一面,另一个不为人知的的自己,但是,自他们一起走出山庄的第一秒开始,奥利已经将他当成了朋友,同伴,无论对方是不是真心相待,朋友就是朋友,同伴就是同伴,他所认定的永远都不会改变。
“算了,其实离开了这里又怎么样,真的能回到过去吗?”其实,奥利心里比谁都清楚,做过的事永远都不可能被抹去,他们绑了多少女孩子,而这些女孩子的结果可想而知,而这些都是他们的错,他们的罪孽,罪孽又怎么可能离得开呢!
“回到过去又怎样?你还去路边要饭?我还去当小混混?”斯姆笑了笑,平淡的似乎看清了一切,不论是过去,还是未来,可变的只是自己的心。
“也许那样也不错。”可是,奥利现在越来越觉得,那样的生活是种奢求。
“哼!”斯姆笑着推开了小屋的门,“变的永远只是你的心。”
“你们找到夫人了?”见斯姆笑着进来,弗迪充满希望的问。
“没有。”奥利摇了摇头,“整个山庄一个人也没有。”
“怎么会呢?”弗迪不解,“就算夫人有什么事出去了,那山庄里也总得有人照看着吧!”
“算了,现在都是瞎猜。”奥利不想再做这些无用的猜测。
“既然没有留言,我想夫人很就会回来的。”斯姆说着坐了下来,就坐在艾妮尔她们的面前,在这个小屋里,也只有三把椅子,一张简易的木板床,而此时,蜜露正躺在床上继续她的沉睡不醒。
在这个小屋里,他们用所有的感观感受着外面的一切,天亮了,阳光如丝般射下来,整个山庄的寂静并没有因为温度的升高而改变,四周安静的连心跳声都听不到。
“妈的!”弗迪第一个受不了这种折磨,完全不知下一步会生些什么。
“弗迪!”奥利瞪了弗迪一眼,转向艾妮尔她们,尴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让俩位见笑了。”
“奥利!这样下去要等到什么时候啊?”弗迪实在是受不了了,这种不知道死活的等待,而且完全不知道外面正在生着什么。
“天黑!”奥利相信,天黑之后,一切都会去除那层外的保护色,显出它原来的形状。
“天黑的时候,舞会不是应该开始了吗?”弗迪在小屋里转了几个来回,还是觉得等待不是个好办法,“到时不论是什么都已+激情 经来不及了。”
“那你还有什么好办法?”奥利是想不到别的办法了。
“我……”可是正当要弗迪出主意时,他也是一样,无计可施。
“我出去看看吧!”结果,这三个绑架都相对无言时,艾妮尔突然站起身来。
“你?”奥利一愣,看着艾妮尔的目光中又多了一丝疑惑,“不怕外面……”
“不是什么血族都怕阳光的。”艾妮尔说着径直推门走了出去,结果想象中的阳光明媚却是满天的阴霾,看起来很就会下起雨来。
面对这样的天色,艾妮尔面无表情的转身将门关上,然后向前厅走去,因为她相信,如果有什么变化的话,应该先从那里开始。
只是,这样的变化似乎已经影响到了内厅。
没走出十来米,前厅的热闹声已经一**的传来,艾妮尔有些好奇,可是更多的是奇怪,刚才空无人的山庄,太阳一出来,怎么就有了这么大的声响,难道说,这里不是吸血山庄,住在这里的不是鬼而是人?
带着这些疑惑,艾妮尔一步步的走向前去,走的越近,厅内时不时传来的对话声越来越清晰。
“夫人,一切都准备好了。”
“那就好,这次绝对不能出错,你知道这次的客人非同一般。”一个很是年青的女声。
“是!只不过……”对方说着,又犹豫了起来。
“只不过怎么样?还有什么不到位的事?”女子急了起来。
“这次舞会要介绍的女孩子好象还少了几位,而且刚才送的那些都没什么特色,我担心到时那些高高在上的客人可能会看不上眼。”
“这……”女子顿了一会儿,“奥利他们呢?回来了没有?”
“没见到!”
“找人去接,一定要赶在舞会开始之前到!”女子命令道。
“好!我马上就派人去。”随即传来一连串的脚步声。
“回来!”女子突然又喊道。
“夫人,还有什么吩咐?”脚步声停了下来。
“现在那些女孩子都在化妆室?”女子寻问。
“是!我正让米娜小姐为她们选礼服和化妆,希望能在这些外在的衬托下,让她们足够的迷人,让这次舞会圆满的结束。”男子很会说话。
“好,你去忙你的事吧!我去看看她们弄得怎么样了!”说着,一串脚步声远去,另一串脚步声近来。
只是这串近来的脚步声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在她踏出侧门,艾妮尔正平静的站在她的面前,打量着她,一个中年打扮的女子,不过她的面色却红润光滑的犹如二十出头。
“你是谁?”两人面对面愣了半响,这位夫人才开了口。
“你是谁?”艾妮尔同样的问道。
“我是这里的主人。”女子理直气壮的回答。
“我是这里的客人。”艾妮尔也不示弱。
“客人?”夫人一愣,她完全没有想到,客人会在这个时候到,而且是个如此小的女,“请问,您如何称呼?”
“艾妮尔。”艾如实回答。
“您好,艾妮尔小姐,既然您是客人,那么请随我去客人的住处,这里是不可以随便乱走的。”夫人虽然仍旧没有想明白,怎么会有这么小的女性客人存在,不过看面前的这个女孩子,如此平静自然的表情,她也无从表示怀疑。
“好!”艾妮尔回答之际,一直在观察着对方,弯弯的眉毛,如血的双眸,高挺的鼻子,红润的双唇,还有高挑妖娆的身材,怎么看都是一个漂亮的年青女子。
于是,夫人带着艾妮尔,转身穿过大厅,走向了另一个偏门,那长长回廊尽头的客宿区。
短短的瞬间,艾妮尔从一个将被标上价格出售的女子变成了带钱来买女子的客人,这种变化是所有人都想象不到的,不论是前方带路的庄主夫人,还是小屋内仍旧焦急等待着的奥利他们。都市.
夫人将艾妮尔带到了客宿区,面对四周那么多间小屋,夫人扫了一眼,然后指着最中间的那间道,“艾妮尔小姐,您就先在里面休息一下,等舞会开始,我会派人来请!”
“嗯。”艾妮尔平静的点了点头,等夫人离开,她才慢步走进这个新的住处,为客人准备的小屋。
她的小屋在最中间,四周还围了好几间外表看似一模一样的小屋,每间小屋的门都敞开着,看似并不是什么特别的地方,所以她也没有在意,只是进了自己的小屋。
简单的外表,却没想到屋内的陈设却很不简单,墙有华丽的墙纸和油画,桌上有奢华的摆设和精美的茶具,椅子更是鎏金的高背。
这样的内屋不由的让艾妮尔后退了一步,仰看了看小屋的门,还有窗,那掉色陈腐的门板,锈迹斑斑的窗棱,真是两个世界。
“小姐!可以问一句,您在看什么吗?”在艾妮尔沉浸于这种天壤之别中时,身后突然蹦出一个人来,听声音应该是个年青的男士。
“我在看什么很重要吗?”艾妮尔回头,随意的瞟了对方一眼,一张轮廓分明的脸,高的地方高,低的地方低,加上一些人工的修饰,应该说,是位文质彬彬的绅士。
“既然小姐不愿意回答,那就恕在下多嘴了。”对方笑了笑,转身向旁边的那间桌子走去。
“真正的客人!”艾妮尔在心中感叹了一声,提步踏进了自己的小屋,既然进了这个小屋,那么,她就是客人,真正的客人。
“咚咚咚!”当艾妮尔踏入小屋不久,椅子都还没有坐热,门就被敲响了。
“请进!”艾妮尔没有起身,只是应了一声。
“小姐,这是为您准备的午餐!”进来的是一个仆人,女仆,手中端着一个托盘,盘中放着一大杯红色的液体,和一个小册子。
“这是什么?”当女仆将托盘放到艾妮尔面前的桌子上时,艾妮尔指着小册子问。
“这是晚上舞会的整个流程,因为小姐您是第一次来,所以夫人让我特地送了这个过来,免得到时赞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女仆也是血族,不过艾妮尔很清楚的感觉到她还是个孩子,但是她的回答,她的表情与举止都显的极其自然大方,似乎是见过大场面的人。
“好的,我会仔细看的。”说着,艾妮尔拿起册子,随手翻了起来,而女仆也自觉的退出了小屋,并带上了门。
小册子不过四五页,第一页写的是这个山庄的简介,上面例了很多的人物,似乎都很伟大,只是艾妮尔一个也没听说过。第二页就是现在的这任主人,这个主人说是与一个叫血国的组织关系密切,也许就是他的实力与权力,但是他很少出现,就连每半年一次的舞会上都难得一见,一般舞会都由他的夫人一手包办。第三页就是舞会的一些事宜,比如,先是大家一起跳舞,因为来者都是男士,所以山庄将为他们准备一些女士,作为他们的舞伴。跳舞时间结束之后,就开始真正的拍卖,而当初的这些舞伴都将站到台上变成商品,价高者得。
至于第四页和第五页各写了一句话。
第四页上写的是:这次前来希望得到的商品:
第五页上写的是:下次前来希望得到的商品:
用了不到一分钟,看完手中的册子,艾妮尔随手一扔,丢到了桌子上,然后端起桌上的杯子,准备用餐。
“咚咚~”结果,双唇还会未张开,都被打扰了。
“请进!”一样的应声,目光好奇的盯着门口,因为艾妮尔已经感觉出来,来者肯定不是刚才的那个女仆,因为她没有这么强大。
“您好,打扰了!”进来的就如艾妮尔猜测的一样,不是女仆,而是刚才的那伴绅士,只是与女仆一样,他的手中一样端着一个托盘,盘中有着盛满液体的杯子。
“您好!”艾妮尔随意的回了一句,“不知道这次您又想问些什么?”
“不!小姐误会了,这次在下不是来提问的。”男子微笑着否定道。
“那是为什么而来?”艾妮尔虽然不讨厌面前的这个他,可是她也不见得喜欢他。
“现在天色还早,客人只有你我,一人用餐实显无趣,所以在下希望可以与小姐共进午餐,不知道小姐是不是愿意?”男子的礼貌让艾妮尔觉得头有些大,很简单的一件事经他这么一说,变得极其的复杂。
“可以。”当然,艾妮尔的回答可不想那么复杂。
“十分感谢!”对方说着,放下手中的托盘,拉过另一个高背椅,坐在了艾妮尔的对面。
“不知道小姐如何称呼?”交流的第一步,那就是要知道对方的名字,这点不论是人类,还是血族,似乎都没有什么分别。
“艾妮尔!名字。”艾妮尔继续喝着,连眼都没有抬一起。
“在下艾尔伯特,也有人称我为领主。”他说着,也喝了起来,不过很慢,似乎在细细的品尝,结果片刻之后却将口中的那抹血色吐回了怀中,然后放到了一边,摇了摇头。
艾妮尔皱了皱眉头,不的一口气将杯中液体喝完,重重的放下,“用餐结束,请回吧!”
“怎么?小姐生气了?”面对艾妮尔直白的逐客,男子并没有起身的意思。
“不!”艾妮尔冷冷的瞟了他一眼,“先生刚才只是说共进午餐,现在已经结束了,不是吗?”
“看来是小姐误会了。”男子笑了笑,“看来小姐真的是第一次来,所以不知道这个舞会的真正意义所在。”
“误会?”艾妮尔一愣,她并没有误会任何东西啊!
“是啊!其实,来这里参加舞会的贵族,哪一个是冲着这样的食物而来的。”男子说着指了指被他放到一边的那个杯子,“难道说,小姐对这种食物很满意?”
“满意谈不上,至少能喝。”艾妮尔并没有觉得这种食物有多差,可是也没觉得它有多好,对于她这个失忆的人来说,现在可没有时间去享受什么品福。
“所以,我们才会来这里,来这里寻找那美妙至极的味道。”说到味道两字时,男子脸上洋溢出幸福的神情。
“你是说……”艾妮尔的脑中灵光一闪,似乎明白了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难道说,小姐还没有喝过吸血鬼,准确的说是血族,也就是我们同类的血?”男子满脸的惊讶,在他看来,只要是这里的客人,就没有不是为此而来的。
“这……”艾妮尔是客人,可是她也是血族,在她的意识中,还没有想过以同类为食。
“说实话,在血族中,是很忌讳同类相食的,所以我们一般都将这种血称为吸血鬼的血。”男子解释的很清楚,让对面的艾妮尔愣了好一会儿。现在,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作为血族的她们更值钱。
“那么说,这里的客人一般都是男士?”艾妮尔继续猜测,通过当时那个庄主夫人听到她是客人时的表情,还有小册子的介绍。
“应该是,因为小姐是我这些年来见的唯一女客人。”男子笑了笑,“不知道这次有些什么样的美味,希望会有吸血鬼的血,不然又是白来一趟了。”
“那如果一直没有吸血鬼的血呢?”艾妮尔可不会相信,面前的他除了吸血鬼的血就不喝,那不是早就干死了。
“那就喝些处*女的血算了,至少比这些东西味道好。”在男子的眼中,桌上的这杯东西根本连血都算不上。
“哦!”艾妮尔点了点头,原来,这些客人来此,名义上是参加舞会,实则是为了美餐一顿。
“不过小姐你……”男子欲言又止。
“我如何?”艾妮尔好奇的问。
“如果这次没有吸血鬼的话,小姐也就白来了。”男子说着,似乎很为艾妮尔遗憾。
“因为这里只拍卖女子?”
“是啊!反正自我知道以来,还没有拍卖过男子。”男子撇了撇嘴,“想来是男子比较难抓+激情 吧!”
“可能!”其实艾妮尔相信,女血族也一样难抓,只是这次奥利所遇到的,一个是心甘情愿当小姐的蜜露,一个是想出来走走的她,还有一个是不得不跟着她的玛拉。
“对了,不知道小姐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组织?”谈完食物,男子换了个话题。
“这才是你来此的目的吧?”艾妮尔心知肚明。
“小姐,您真聪明!”男子笑了笑,“其实我从来没有亲自邀请过谁加入我们组织,只是今天见到小姐,觉得小姐是个很有意思的人,所以,就冒昧一问,当然,小姐完全可以拒绝。”
“我为什么要拒绝呢?”结果,艾妮尔也笑了。
“小姐您的意思是……”男子脸上的笑更浓了,而且十分的满意。
“一切等舞会结束之后再说。”艾妮尔总觉得,这个舞会会有一些特别的事生,就像蜜露和她们的到来一样,所以,现在说什么都为时过早。
“好!那我就不打扰小姐休息了。”说着,男子起身,端上他的午餐离开了。
送走了第一位客人,艾妮尔起身来到窗前,看着窗外那傍晚的天色,艾妮尔开始期待,期待将要来临的舞会,还有舞会上将会出现的客人,除了血国之外,还会有怎样的客人出现呢?会不会有魔党的?希望不会是菲勒普斯。( 若)
如果是他……
艾妮尔也不知道,为什么一想起魔党,一想起古城堡,就会想起他,这个只跟她有过一眼之缘的人,而不是天天抱着她赶路的菲勒普斯。
难道说他与自己的过去有关系?
可能!不过这种可能必须要再次见到他才能弄明白,而他离开了,去了哪里,她完全不知道。
转身来到床边,无事可做之时,也许休息一下会是不错的选择。
可是身体休息了,大脑却仍旧在转着,思索着一些不知道何时跑进脑中的问题。
这个山庄的客人有血国的,也许还有别的很多组织的,那这个山庄背景又是什么,做着这样的生意,真的可以安然无恙吗?
正当艾妮尔沉思之时,突然小屋的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了,冲进来一个女孩,只见她慌张的将门关好,然后左右不是的寻找着藏身之处,竟然自始至终都没有发现床上的艾妮尔。
看着这突然出现的女孩,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艾妮尔静静的欣赏着,没有出声,也没有出面。
结果,还没等女孩找到藏身之处,门外就一连串的脚步声响起。
“人呢?”有**声问道。
“看她跑进了这里,不过不知道进了哪个屋子!”有人回答。
“那就一个个屋子给我搜,要活的。”问话之人下了令。紧接着就听到无数的脚步志向四周散去,看来是冲进了四周的屋子。
“怎么办?怎么办?”女孩全都听见了,所以更是吓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干脆呆站在小屋的中央,在那双唇打颤。
“你不是想藏起来吗?”艾妮尔只是觉得不解,明明刚才就已经决定好的事,为什么事到临头反而跟傻了一样,难道说这就是人类?
“对,藏起来!藏起来!”女孩恍过神来,继续找着藏身之处,可是,这只是一个小屋,一个目之所极的小屋,桌子足够的小,桌下是藏不了人的,四周除了个衣架之外,连个柜子都没有,最后,她终于注意到了床,不过当她看到床上的艾妮尔时,她又吓傻了。
“下面!”眼看门外之人就要搜到这屋了,艾妮尔指了指床下。
“我……”女孩呆呆的一动不动。
“下面!”这次艾妮尔用了命令的口气。
“是!”女孩就像是一只惊弓之鸟,慌忙的钻到了床下,就在这时,门再次被猛的推开,一群人,或者说血族冲了进来,不过当他们看到床上正视着他们的艾妮尔,他们也愣了。
“你们是什么人?”艾妮尔以主自居,当然,在这个小屋里,她就是主人。
“你是什么人?”结果,对方的带头都理直气壮的反问。
“住在这里的除了客人,还有别的人吗?”艾妮尔慢慢的起身,坐在床沿上,双脚垂下轻轻的晃着。
“客人?”对方一愣,眼色变了变,“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我是客人,我愿意早来就早来,晚来就晚来,难道还需要向你申请?”艾妮尔可不是刚才的那只小鸟,说话语气不仅不显慌张,而且平衡自然。
“这……我不是这个意思。”对方一愣,他自然知道,这里的客人都是来头不小,一个也得罪不起,所以急忙解释起来。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们夫人带我来这里休息,就为了让你们如此来打扰的吗?”既然对方弱了下来,艾妮尔干脆更加的强硬。
“不好意思,刚才逃一个舞女,我们正在搜查,如果打扰到贵客的休息,还请贵客原谅!”对方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目光不停的观察着四周,可是,这样一目了然的地方,他又能找出些什么呢?
“原谅就算了,只要你们不再打扰下去就谢了。”艾妮尔冷冷的回道。
“我……那我们就不再打扰了。”对方看够了,没发现什么,也不敢再多加逗留,迅速的退出了屋子,还不忘将小屋的门给带上了。
感觉着他们退出了整个客宿区,艾妮尔才敲了敲床面,“出来吧!他们已经走远了。”
女孩慌慌张张的从床上爬出来,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危险时,才转过身来面对着艾妮尔,低着头,“谢谢你!”
“不用!”对于她的感谢,艾妮尔没什么兴趣,不过对于她,艾妮尔倒是有些想问问,“你也是被抓来的?”
“嗯。”女孩点了点头。
“除了你还有谁?”记得刚才在厅外听到的,抓到的应该不止这一个女孩吧!
“还有三个女孩子,都跟我差不多,不过我一个也不认识。”女孩回答道。
“你是怎么逃出来的?”艾妮尔相信,虽然刚才的那些家伙实力不强,可是与面前这个女孩相比,他们可要强大多了,怎么可能那么多人都看不住这么一个小女孩呢!
“其实也不是逃出来,只是刚才有个女孩想自杀,所有人都忙着阻止她,我就偷偷的跑出了门,可是一出门我才发现,我永远也不可能逃得出去,这里太大了,到处都是回廊,还有小屋,而且都一个样子,我跑了很久,结果还是山庄的打转。”女孩说着说着,平静了许多。
“你想出山庄?”艾妮尔相信,就算真的让她走出了这个吸血山庄,结局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因为是千里的平原,没有人影,她这么一个女孩子,没有吃的,没有喝的,凭什么走到最近的那个城市呢?
“想!”可是,女孩没有犹豫。
“我可以送你出山庄,不过出了山庄,你知道往哪里去吗?”艾妮尔好奇,人类为什么要从一条死路走向另一条死路呢?
“这……”她愣了。
看她的样子,艾妮尔就知道,她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所以,她要是真出了山庄,要么被抓回来,要么就是死在外面。
“所以,对于你来说,出不出山庄都是一样,路的尽头不会改变。”艾妮尔说着,来到桌前坐下。
“那我应该怎么办?”女孩子傻眼了,她原本的希望在这一刻变成了泡影,不过她相信,在她面前的这个比自己小一两岁的女孩不是坏人,不然刚才也不会救她。
“那应该问你自己,你想逃的目的是什么?”艾妮尔发现,人类是这么的单纯而懦弱,遇到一点问题,选择的竟然是让别人决定自己的生死。
“活下去,不要当小姐。”
“既然目的很明确,那么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艾妮尔笑了笑,这是自女孩闯进小屋以来,她第一次露出笑意。
“可是我不知道要怎样才能活下去。”女孩无奈的说出了心中的痛苦。
“现在你有危险吗?”艾妮尔说着,目光扫了扫四周。
“没有。”女孩的目光也随着艾妮尔看了看身旁,这里没有任何东西会伤害她,这点她可以肯定。
“那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艾妮尔相信,那些搜查的家伙碰了一鼻子灰也不可能再来自找没趣,所以,对于这个女孩来说,现在任何地方都不如这里安全。
“小姐,你的意思是说……”女孩的眼中尽是期待之色。
“……”艾妮尔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谢谢!真的谢谢!”女孩的脸上全是感激之情,不停的说着谢谢。
“好了!”艾妮尔可不想被谢谢这两个字弄的心烦,“如果你累了,可以到床上休息。”
“这……”女孩犹豫着,不过看到对方的冷漠,她还是听话的上了床,而且她也真是累了,自被抓起,都有三四天了,她没有一天睡好过,每次刚睡着就被恶梦惊醒,要么就是干脆被旁边女孩的哭声吵的无法入眠。
所以,她一沾床就觉得浑身贬力,睡意袭来,不到半个小时,已经入眠。
艾妮尔感觉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她突然觉得,人类很可怜,如果她们足够的强大,那么自然就不会被抓,也不会被吃,更不会连自己的生死都无法把握。
“咚咚咚!”正当艾妮尔为人类而叹息时,突然,门又被敲响了。
“还有事?”艾妮尔已经猜门外之人是谁。
“只是来看看,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门外的他,带着好心,寻问。
“不用了,你只要像先前一样就好。”艾妮尔相信,以对方的实力,这个女孩自跑进客宿区,他就可以感觉得到,既然他一开始没有出卖她们,那么,一切就还有的可谈。
“可是,艾妮尔小姐认为这样就能救得了她?”男子表示怀疑。
“那如何才能救得了她?”艾妮尔好奇,难道这个艾尔伯特打算好事做到底?
“如果我说,让你把她交给我,她就会没事,你会相信吗?”对方带着不自信的味道问。
“如果我说,如果她出了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你会相信吗?”艾妮尔反问。
“当然!”男子相信。
“那我也相信!”艾妮尔回答。
“咔!”门开了,艾尔伯特走了进来。
(天津)
天色虽然已经接近傍晚,可是时间却不是。
艾尔伯特抱走了那个睡着的女孩,艾妮尔却再也睡不着,总觉得不放心,可是,这个突然闯进屋子的女孩全身上下都与她沒有一点关系,她为何要为她去烦心呢?
艾妮尔想了很多的理由让自己放下对那个女孩的在意,结果,还是忍不住推门踏出了自己的小屋。
“咚咚咚!”
“小姐请进!”门内之人沒有问來人是谁,也许他早就猜到艾妮尔放心不下,也许他可以很清楚的觉察出艾妮尔的味道。
不过既然对方让进,艾妮尔就毫不犹豫的推门踏了进去。
“你们……”当艾妮尔的目光望进屋中,落在桌上时,她的惊讶不亚于见到了菲勒普斯。
“小姐先请坐吧!”艾尔伯特却很是自然,起身为走上前來的艾妮尔拉开了一张椅子。
“这是什么?”艾妮尔虽然坐下了,可是目光从沒有从桌上开始过,因为桌上那个漂亮的小杯子,杯中的液体还冒着热气,可见它是多么的新鲜。
“当然是食物了!”艾尔伯特笑着回答。
“食物?”艾妮尔最不想听到的就是这两个字,特别是这个时候,因为在过去,她从來沒有将杯的这红色的甜美液体与刚才那求生的可怜女孩联系在一起过。
“是啊!”艾尔伯特还是笑着,似乎艾妮尔的脸色越是难看,他就越是高兴。
“笑够了沒有?”艾妮尔实在是忍不住了,虽然,她此时的心还在一遍遍的告诫着她:她与你沒有任何关系,她的生死也与你沒有一点关系,对方是两位,而且都是强者,你根本不是对手,说话要小心!
可是艾妮尔似乎再也听不见,因为她的灵魂在痛着,从來沒有过的疼痛,让她无从思考,不论是时间还是环境。
“看來小姐是误会了。”艾尔伯特摇了摇头,“这些可不是一般的食物,是我的这位朋友特地从外面带來的。”
“还如此新鲜?”艾妮尔不信。
“这就要看我用什么容器将这些食物带來的。”那个陌生人开了口,听他的口气,似乎这件容器很不一般。
“什么容器?”既然对方这么说,那么,艾妮尔打算好好的见识一下。
“这个么……”对方笑了,指了指门外,“用完的容器自然是扔了,留着干什么!”
“你耍我?”艾妮尔不由的怒道。
“小姐又误会了,我从來不耍人,更别说是耍像小姐您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对方笑了笑,转向身旁的艾尔伯特,“这是你新认识的朋友,也不介绍一下!”
“哦!看你们有说有笑的,我差点忘记了你们还不认识。”艾尔伯特说着,指着艾妮尔,“这位是艾妮尔小姐,而这位是我的朋友,杰菲,不过不是这里的客人,只是过來找我有事。”
“艾妮尔小姐,初次见面,你好!”杰菲很有礼貌,向艾妮尔伸出了手,表示友好。
“你好!”艾妮尔只是冷冷的回了一句,不过手是绝对不会伸出去的,毕竟现在在她看來,面前的这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人,更不可能成为朋友。
“唉!”杰菲苦笑着转向艾尔伯特,“既然你知道这位小姐误会了,还不快解释清楚,不然连我都成共犯了。”
“哈哈~”艾尔伯特笑着转向艾妮尔,“我相信小姐是此來是不放心刚才交给我的那个人类女孩吧?”
“我想还是让她呆在我的身边比较好,不过不知道现在还來不來得及?”艾妮尔严肃的问。
“如果是这样,那么真不好意思,已经來不及了。”艾尔伯特肯定道。
“你们……”艾妮尔望面前这两个血族,眼中已经燃烧了起來。
“小姐别误会,我说的來不及可不是因为她已经被我们吃了,而是她已经被我送出了山庄,现在她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这次舞会一结束,我就带小姐去见她,如果她伤了一根头发,那么我就任由小姐处置。”艾尔伯特说的很是认真,在他的脸上找不到一丝虚假。
“那么说,舞会结束之后,我不得不跟你回去?”艾妮尔可不傻,现在那个女孩显然成了面前这个他用來要挟自己的筹码。
“当然,如果小姐到时不愿意加入我们血国,我也不会为难小姐,毕竟,人各有志。”艾尔伯特打消了艾妮尔的顾虑。
“那就好,我最不喜欢被别人要挟。”艾妮尔冷冷一笑,“其实,她与我什么关系都沒有,如果你用她來要挟我,结果只会更糟。”
“所以,他才不会拿她來要挟小姐你。”艾尔伯特还沒说话,一旁的杰菲很是帮忙的补了一句,结果自然是少不了朋友的一个白眼。
“好了,既然小姐已经放心了,那么不如陪我们出去走走,听说这个山庄后面还有一片小村庄,村庄里经常发生一些怪事,却从來沒有人找到过原因。”杰菲见艾妮尔不再说话,气氛变得有些压抑,不由的出面调解起來,而且自己正好是为此而來,多一个人同行,特别是这么漂亮的女孩,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村庄?山庄后面?”说到这两点,艾妮尔不由的将早上山庄内空无一人与此联系了起來,所以点了点头,“不过走之前总得把它给喝了,不然就太浪费了。”
“也是!”杰西笑道。
“我们俩个人已经喝过了,不如请小姐尝尝吧!也好为晚上的舞会做个准备。”说着,艾尔伯特将杯子推到了艾妮尔的面前,艾妮尔本想拒绝,可是看着对方真诚的眼神,她一把抓起杯子,一饮而尽。
“那现在就走吧!”杰菲见艾妮尔喝完了食物,高兴的一把拉起艾尔伯特,准备出门。
“不行!这样出去肯定不行!”艾尔伯特反手一把扯住了艾尔伯特,“我看我们还是偷偷的从后面出去!”
顺着艾尔伯特的目光,艾妮尔和杰菲都望向了小屋唯一的那个窗户。
“行!只要你愿意去,走哪都行。”杰菲沒什么意见,第一个跃出了窗户。
“小姐,请!”艾尔伯特关好了门,断后。
“嗯。”艾妮尔沒有犹豫,就势跟着杰菲跃出了窗户,向前面那一望无际的平原走去,要说前面有村庄,艾妮尔相信一定是数里之外。
“村庄发生过什么怪事?”路上,艾妮尔紧跟着杰菲,干脆打听起來。
“怪事么……”杰菲直着脑袋想了想,“有很多。据我所说的也有两三件。”
“你就别卖关子了,赶快说,不然就沒时间了,村庄就在前面不远。”艾尔伯特赶上前,催促道。
“第一件,听说那里沒有人住,可是晚上总会传出很惨的叫声。第二件,有人发现,那里经常地动,可是那些本就东倒四歪,破旧不堪小屋却还是稳稳的站着。第三件,也就是我最感兴趣的一件,听说,那里经常发出奇异的光,但是走近看又什么也沒有。”杰菲说的本就神乎其神,加上他的一些表情语气,这些怪事听起來就更怪了。
“惨叫声不奇怪,因为这里是吸血山庄。”艾妮尔否定了第一件。
“也许那些小屋的骨架比较坚固,不像表面看上去的不堪一击。”艾尔伯特否定了第二件。
“那第三件呢?”等了半响,艾妮尔他们并沒有人开口來否定第三件怪事,杰菲不由的底气足了起來。
“谁看到的?”不论是第一件,还是第二件,第三件,艾妮尔一直想问,有谁可以凭据,这些事情是正的存在,而不是以讹传讹,无风起浪。
“我怎么知道,反正有人看到了。”杰菲不讲理的坚信不疑。
“看來,我又被折腾了。”艾尔伯特从來都不看好杰菲,毕竟一直以來,他正事不做,尽做杂事,如果不是他是自己妻子的弟弟,他早就将他丢一边去了,哪有这么多的闲夫功陪他浪费。
“艾尔伯特!”杰菲不快的瞪了艾尔伯特一眼,“这次是真的,肯定是真的,如果再沒有什么发现,以后我说什么你都可以不信。”
“这可是你的说,到时可别耍懒。”艾尔伯特多么希望,这次不是真的啊!
“一定!我保证!”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刚才还无影无踪的小村庄,已经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就像地下突然冒出來的一般。看着那一座座东倒西歪,眼看一阵微风就可以吹倒的小破屋,他们三人相对无言。
“就是这里?”俩位男士停在村口发呆,艾妮尔已经提步走进。
“嗯。应该是。”杰菲跟了上來。
“这些屋子应该很久了。”艾妮尔相信,如果是在外面,这样的屋子早就被重建了。
“嗯,快千年了吧!”杰菲可是作过研究的,不然他也不敢跟艾尔伯特打这个赌。
“那为什么还沒倒?”艾妮尔并不是有意的,可是一看到这些屋子,她就觉得不对劲,至于是哪里不对劲,她正在找,一间间的小屋,村中央的小道,完全是一派废弃的场面。
“我怎么知道,我就是为这个來的。”杰菲不礼貌的顶了一句,不过艾妮尔并不在意,因为她现在所有的感观都已经打开,去寻找她想知道的一切,这里的一切,一切的不自然之处。
“艾尔伯特!你觉得这里是怎么回事?”艾妮尔感觉着身旁艾尔伯特的变化,不由的寻问道。
“这里很不对劲。”与艾妮尔一样,艾尔伯特的所有感观都告诉他,这里不对劲,但至于哪里不对劲,他也是一头雾水,所以他顾不上旁人,快步走向前去。
对于整个山庄来说,这里是不为人知的尽头,也是一个极小的村庄,可是与他们三人的身影相比,就显得空旷了许多,也冰冷了许多。
三人没有多言,大家都知道这里不对劲,可是谁也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劲,所以他们慢慢的走入,一步步的接近村庄的中央,而这个队伍只有三人,艾妮尔在中间,不是她有意,而是另两位一个太快,而另一个太慢。
“杰菲!”感觉着身后之人渐行渐远,艾尔伯特不由的回头喊道。
“嗯。”杰菲走在最后,而且脚步也越来越慢,时不时的回头。
“怎么啦?”艾尔伯特相信,以杰菲的为人不可能是因为害怕而躲在后面。
“我总觉得后面有些什么,可是……”杰菲又向后看了看,可是那里明明什么也没有,就像前一次一样,难道是自己多心了吗?
“那里什么也没有!”艾尔伯特肯定道。
“也许是怪事听多了,我多心吧!”杰菲笑了笑,既然艾尔伯特也肯定了,那么他也就不再多想什么,加快迈了几步,来到了艾尔伯特的身旁,以至于艾妮尔落到了队伍的最后面。
“这里什么都没有!”村庄不大,从这头走到那头,不过用了一两分钟,可是,三人什么也没有发现,所以,杰菲垂着头,无奈的宣布这个他最不希望看到的结果。
“那我们回去吧!时间也不早了,再不回去可能就赶不上舞会了。”艾尔伯特虽然心里已经认定这个村庄有着什么,可是就凭他们三人,六只眼睛,和这短短的几分钟,他相信根本不可能找到什么,所以,没必要在这里白白的浪费时间,最终误了舞会和更重要的事。
“嗯。”杰菲自然是无话可说,准备跟着艾尔伯特回山庄。
“而且这里也不欢迎我们这些闯入者。”当艾尔伯特他们转身刚迈出不到三步,艾妮尔冷冷的从嘴里蹦出这么一句。
“欢迎?哈哈~”杰菲好笑道,“把它们说的跟有生命似的,不就是一些被弃的破屋子么,说不定就是风声让人听起来怪怪的,然后以讹传讹,弄到现在,把这里弄的阴不阴阳不阳的。”
“好了,快回去吧!如果被夫人发现可不好解释,每一个来山庄的客人,她可是都警告过不过乱走,更别说来这里。”艾尔伯特说着推了杰菲一把,沿着来路向山庄走去,可是艾妮尔却迟迟的没有迈步,当艾尔伯特他们发现时,已经快出村子了。
“艾妮尔小姐,你不打算回去参加舞会了?”艾尔伯特虽然心里清楚,面前这个女孩子绝对不仅仅是冲着舞会上的那些食物来的,至于她为什么要来吸血山庄,为什么要来参加舞会,他相信,用不了多久一切自然都会浮出水面。
“你们先回去吧!我还想在这里呆会。”艾妮尔没有回头,也没有犹豫,她觉得这里的一切似乎在与自己说话,所以,她打算好好的听听,至少要听清它们在说些什么。
“这……”这下,艾尔伯特倒是有些为难了,如果艾妮尔不回去,她就无法参加舞会,那么他就没有机会了解有关她的一些消息,如果她留在这个怪异的小村庄里,那么很可能会出事,那么他也一样的不放心。
“要不我陪她留下,反正山庄里的人也不知道我的存在。”刚要放弃的杰菲一听有人如此坚持,不由的又燃起了兴趣。
“这……”艾尔伯特稍稍考虑了一下,无奈的点了点头,“也只有这样了,不过你们一定要小心,这里很不对劲!”
“知道了。”杰菲冲他吐了吐舌头,跟个大孩子一样。
“那我就先回去了,如果你们还是没什么发现,那就快些回庄,至少那里的舞会会很有意思,听说这些将来一些特别的贵客,可能会有魔党成员的出现也说不定。”除了美味的食物,艾尔伯特就是冲着这些贵客而来的。
“嗯。”艾妮尔点了点头,听到魔党两字,她多么希望对方来的会是他。
艾尔伯特回庄了,村里只剩下艾妮尔和杰菲两人,杰菲看了看四周,还是一样的屋子,没有一点特别,完全不知道下一步应该做些什么。
“你打算怎么做?”不由的转向了艾妮尔,问。
“等!”结果,艾妮尔一动没动,只回答了一个字。
“等?”杰菲一惊,不以为然,“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艾妮尔摇了摇头,“不知道。”
“你!”面对如此让人无法理解的艾妮尔,杰菲只能认命,或者将怒气牵一些到女性这个大族上来,“女人就是莫明其妙!”
“你说什么?”艾妮尔似乎听到了。
“没……没说什么啊!”杰菲急忙摆手否定,心中却疑惑不解,“明明刚才只是在心里抱怨一下,她怎么可能会听见呢!”
“我问,你在说什么?”结果,艾妮尔又重复问了一遍。
“我说我没说什么,你怎么不相信啊!”杰菲不由的怒了,绕到艾妮尔的面前,大吼道。
“我说的不是你。”艾妮尔猛的一把将杰菲推开,目光紧紧的盯着面前不远处的那个小屋,它倾斜的很厉害,眼看就要倒了,可是无形中似乎又有股力量支撑着它,让它安然无恙的迎着风吹雨打,一年又一年。
“你……”杰菲站稳回身时,艾妮尔已经冲进了那个屋子,他想阻止已经来不及,只好一并跟了进去,结果屋内空空的什么也没有,连刚才进来的艾妮尔也不见了,本打算冲艾妮尔发火的他,一时之间傻了眼,进退两难。
他背对着小屋的门口,全身心的去感知着前方,可是那里还是什么也没有,墙是真的墙,地是真的地,没有犹豫的虚幻之处。
“怎么啦?出什么事了?”就在他打算退出小屋时,背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你怎么回来了?”杰菲意外的看着来人。
“我越想越不对劲,实在不放心,所以就回来看看,艾妮尔小姐呢?”艾尔伯特看了看四周,原以为艾妮尔与杰菲在一起,可是现在杰菲就在自己面前,但艾妮尔却没有一点影子。
“她……”杰菲的目光茫然的扫了扫四周,却不知道如何回答。
“出事了?”艾尔伯特虽然已经问出了口,可是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在这短短的几分钟里,像艾妮尔这样的一个强者会突然消失,无影无踪,而且不留一点痕迹。
“不知道。”杰菲一脸苦色的摇了摇头,如果他知道,他也就不会呆站在这里,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
“这……”艾尔伯特思索着,可是外面的天色已经给不了他太多的时间,既然呆在这里也无计可施,还不如回去慢慢想办法,反正还有三天的时候,总有机会来一探究竟的。
“我们先回去再说。”决定好后,艾尔伯特毫不犹豫的带着杰菲出了小屋,直奔山庄而去。
可是,在他们的身后,那一间间欲倒却永远也不真的倒下的小破屋,在风中发出嗄嗄的笑声,随着风一阵阵的飘远,送去创造出一件件的怪事,然后再等着那些好事好奇者送上门来,永远继续下去。
艾尔伯特与杰菲回到山庄时,已经接近入夜,因为天气不好,所以空空的天幕上没有星月,整个与这片不见边际的平原成了一个灰色的穹窿。
“咚咚咚!”当他们从窗口翻进屋子,门正被敲的不停的响。
“进来吧!”艾尔伯特坐到了桌前,答应道。
“舞会即将开始,有请贵客光临!”来人没有进门,只是在门口说明了来意。
“知道了,我正准备去。”艾尔伯特不知道这位夫人是不是知道他们离开过小屋,到过山庄尽头的小村庄,不过,在没有肯定对方知道的情况下,他决定相信对方不知道,只有这样,游戏才可以继续玩下去,这次的舞会之后,才会有下次的舞会。
“我去了!”艾尔伯特回头,看着已经躲到床上悠闲的杰菲。
“去吧!不送!”杰菲摆了摆手。
“嗯。”艾尔伯特拍了拍衣角,尽量去掉一些在屋中不应该沾上的尘土,然后出了小屋,关门前还不忘了提醒,“别乱跑,一切等我回来再说,你一个人太危险!”
“知道了!”杰菲自然知道,怪异的事背后一定有着不怪异的原因,可是这样的原因是什么呢?原本只是好奇,而现在艾妮尔消失了,所以,好奇之外,他总觉得自己需要对此负责,所以,原本总嚷嚷着要跟艾尔伯特一起去参加舞会的他,现在是一点这方面的心思都没有。
而出了门的艾尔伯特心里也一样的放不下,但是他不得不去参加舞会,因为他如果不出现,那么一切都会暴露,到时候别说是发现秘密,找回艾妮尔小姐,也许连他们也别想走出这个山庄。
所以,此时的他不得不压下心中的急切,装作一派轻松的向前厅走去,因为在那里,今晚的灯火辉煌即将开始,主人正准备迎接所有的客人,向他们展示她所拥有的一切,而他这个客人也将要去见识一下舞会上那一个个鲜活的舞伴,下一刻美味的食物。
艾尔伯特参加过很多次的舞会,而每一次都差不多,音乐是舞曲,然后就是拉上自己看上的舞伴一起入池共舞,最后就是付钱用餐。
这套流程艾尔伯特已经是熟的不能再熟了,可是,这次却有些出乎意料。
当艾尔伯特来到前厅的入口处,原本应该已经是音乐响起,无比热闹的大厅,竟然安静的可以听到厅内某些客人同样意外的猜测之语。
“山庄怎么啦?怎么舞会到现在还不开始?”
“也许客人还没到齐吧!”
“可是以往舞会开始的时候,客人没到齐也很常见啊!”
“那就是这次的客人很不一般,可能是大有来头。”
当艾尔伯特踏进大厅之时,厅内所有的全都望了过来,投以打量与猜测的目光。
不过其中不乏认识艾尔伯特的人,一见是他,便伸手打起了招呼,“艾尔伯特!这里!”
“你也来了?”看到招手之人,艾尔伯特有些惊讶,快步走了过去,“不是说你最近很忙,没有时间来参加舞会吗?”
“原本是没有的,不过听说这次很可能会有吸血鬼之血,所以……”对方笑了笑,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期待。
“哼!就知道你忍不住。”艾尔伯特现在越来越明白血国中的第一禁令,那就是不许食同类之血,不论对方是朋友,还是敌人,违者逐出血国,成为异族。
“还说我,你不是也!”对方反击道。
“好了,来都来了就不说这个了。”艾尔伯特说着,看了看四周,客人都一个个的坐着,可是舞伴一个不见,舞曲也没有响起,更奇怪的是不见庄主夫人的影子,“这是怎么回事?舞会不是应该开始了吗?”
“是啊!往常这个时候早就开始了,可这次……”对方也看了看四周,一张张茫然等待的脸,“竟然迟迟不开始,而且也不见夫人来说明一下。”
“我想既然大家都来了,那么舞会早晚会开始的,我们就慢慢的等着吧!”艾尔伯特相信,越是这么不平常,那这次舞会就越是有意思。
“现在也只好如此了。”对方无奈的点了点头,明明是尽力挤压出的时间,竟然要在这里如此的浪费,他心中的苦涩还真是无人可解。
滴答!滴答!滴答!
盯着墙上的时钟,看着它在那一分一秒的走着,大家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是来参加舞会的,而不是在这里欣赏时钟的运行。
“夫人来了!夫人来了!”不知道谁突然提醒了一声,所有的目光都转向了大厅的入口,只见夫人带着一群人进来,而这群人的脸上都带着银色的半脸面具,就连眼睛部分也闪着银光,显得极其的神秘。
“请!”夫人指着正中央一侧那些华丽的高背椅,对身后的那群神秘人说。
对方什么也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便坐了下来。
“原来是为他们准备的,看来他们一定不简单。”艾尔伯特的朋友不由的抱怨起来。
“算了,不就是几把新一点的椅子么。”艾尔伯特倒是不在意,不过对于那些半脸面具后面的真像,他很是感兴趣,不过隔着整个舞池,除了远远的望上几眼,要想接一步接触看来是不可能的了。
“哪只是新一点啊!你没来之前大家就对那几把椅子研究半天了,你不知道,它们是用上古的黄金之木所制,黄金之树要长千年才能有手臂粗细,而且要在水中浸泡上好几百年才能将里面的浆汁侵出,然后由手工最强的工人加工而成,而且这种黄金木不能用刀削切,只能用沙石一点点的打磨,你说,要制成一把这样的椅子要多少人力物力财力?”
“什么?”艾尔伯特第一次现,原来这个山庄还有如此的宝贝,只是不知道是谁如此的极奢侈之能事,上上下下加起来,用上几千年来制几把椅子。
“现在知道厉害关系了吧!”对方得意的一扬眉,不过随即眉头就耷拉了下来,“只是没想到就为了这几个见不得人的家伙,真是浪费,还不如请你们坐坐算了。”
“那至少说明对方比我们有背景。”艾尔伯特也无法想象,用了几千年制成的几件宝贝只为了让这些带着面具,不敢以真面目视人的家伙一坐。
“等着瞧!我一定要弄清楚他们是何方神圣。”朋友轻声誓。
“好啊!弄清楚了别忘了告诉我一声。”艾尔伯特像是在说笑,显得随意自然。
“大家好,这次很不好意思,让各位久等了,现在所有的贵客都已经到齐了,舞会正式开始,来人,音乐!”艾尔伯特他们刚停下嘴来,夫人已经站在了主人的位置,一声令下,熟悉的舞曲便缓缓的凑响,一切就像过去那样,开始了。
“来人!”舞曲开始了,可是舞伴还没有出现,夫人喊了一声,身后之人附耳上前,夫人轻声吩咐,“去将所有的舞伴都带出来,记住,是人类女孩。”
“是!夫人!”仆人退下。
“看来这次还真有吸血鬼啊!”艾尔伯特的朋友嘴着杯中的饮料,感叹了一声。
“那不是最好,至少你没有白来。”艾尔伯特笑了笑,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过那些面具。
“得了,你没看到那些带面具的家伙啊!看夫人对他们的殷勤就知道,好的肯定是他们的了,你我就别作梦了。”结果,对方直摇头。
“那不是还要看谁出的价格高,这里是拍卖,不是奉承。”虽然艾尔伯特十分同意朋友之言,可是,他可不希望这次的舞会就简简单单的结束,连与那些家伙走近的机会都没有,那样他不就白来了,也无法回去向某人交待。
“希望如此!”
舞伴很快便被带了出来,一个个都是十分漂亮的女孩,虽然是人类,不过她们的化妆让她们显得出神脱俗,所以,她们一出来,在坐的[这些贵族客人已经有些跃跃欲试。
“好了,大家不用客气,选个舞伴跳舞吧!今夜的时间可不多了!”夫人笑着,提醒大家开始动手了。
当然,她的这声提醒是很有效的,刚才还一个个站在那里的女孩,片刻之间已经入了贵族的怀抱,不过,奇怪的是,刚才还惊慌失措的女孩子,现在竟然一个个的都露出了笑脸,特别是看着面前的舞伴。
“唉!”艾尔伯特突然想起艾妮尔,还有那个逃跑的女孩,不由的轻叹了一口气。
“叹什么气啊!这些货色你难道会看得上眼。”朋友打趣道。
“你觉得这些女孩是怎么想的?”艾尔伯特突然感起兴趣来,人类,或者说人类女孩,她们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明知道自己是补被绑来的,来当小姐的,可是现在一见到长的比人类要气质好一些的贵族,竟然能笑得出来,真不知道她们是怎么想的,特别是那位要尽杀的女孩,唉!人类啊!不知道是单纯呢!还是愚蠢!
“怎么想的,人类的愚蠢你还不知道么!”朋友撇了撇嘴,不以为意。
“知道,但还不是很清楚。”艾尔伯特想到那个被自己送出山庄的女孩,她也会因为看到贵族的帅与高贵的气质而露出笑脸吗?
“看来你有麻烦了!”朋友笑的很是诡异。
“麻烦?”艾尔伯特一愣,过了半响才明白对方的话意,笑了笑,“你误会了。”
“误会?”对方一脸的不信,“我误会没关系,你别误会自己就行了。”
“算了,现在跟你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等舞会结束了,去我领地坐坐,到时你就明白了。”艾尔伯特作出了邀请,虽然,他是一个很少回自己领地,也更少请朋友回家的人,不过这次舞会结束之后,他还真得回去一趟,至少要安排一下那个人类女孩的去留问题,还有……想到艾妮尔,他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她究竟去了哪里?
“喂!你在想什么呢?快看,好象有事要生了。”感觉艾尔伯特的不对劲,朋友用力推了他一把,一支舞曲都已经结束了,而夫人正在吩咐仆人什么事。
“看来重量级的拍卖品要上场了。”艾尔伯特相信,那些坐在黄金高背上的贵客要就站起来了。
“你是说吸……”
见艾尔伯特点头,朋友不由的振了振精神,坐直了身子,似乎准备看好戏一样。
“哼!”艾尔伯特好笑道,“希望看戏的是我们,不是他们。”
“当然是我们!怎么会是他们呢!”朋友很是自信,因为在他看来,他一直都是旁观者,而不是被观者,原因么……很简单,也许就是因为那几只黄金高背。
“有时候,看戏也需要看实力,强的人可以看,而弱的人只是被看。”艾尔伯特虽然不想承认自己弱,可是自那些家伙踏进门来,他就清楚的感觉到了他们的实力,他们是强者,是比他还要强的强者,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可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不解,如此的强者真的会为了一饱口福而来这种地方?
“那就没办法了,本来还想着能多喝几口吸血鬼的血,好变强一些,现在可好,有人包了,唉!这世道啊~”朋友不由的在那苦叹。
(女生文学 )
朋友的无奈。在艾尔伯特的心里多少也有一些。不过他是一位领主。他会将更重要的事放到前面。而现在就是他们。舞池对方的那几位。他们的身份。他们來此的目的。还有他们对于血国來说的利弊。
不等艾尔伯特多加考虑。夫人吩咐的那个仆人已经带着重量级的舞伴出场了。一共是两位。一位十分的艳丽。而另一位显得就比较平淡。但也很有韵味。
“大家安静。”夫人起身宣布。“这次有两位特别的舞伴介绍给大家。这位美艳绝顶的高挑女子叫蜜露。而另一位比较恬静的是玛拉。如果大家有意。可以请她们共舞。不过由于她们只有两位。。”
“看來这次真的來对了。”夫人的话一出。周围一下子就热闹了起來。有的客人竟然激动的感叹起來。
“好了。那么就开始吧。”夫人说着落了座。
“我先來。”已经有客人坐不住了。瞬移上了台。直奔蜜露而去。“小姐。不知在下是否有幸与你共舞一曲。”
“当然。”此时的蜜露已经完全醒了。脸上那如妖似精的笑也变得更加的浓艳。更加的让人琢磨不透。不过这些个如狼一样的客人哪会在意这些。只知道对方同意。那么就拉上手入了舞池。
一看有人这么容易就得手了。在坐的客人哪一个还能坐得安稳。女生文学一个个全都跑了上去。围着那唯一剩下的玛拉。小姐这小姐那起來。
结果。一个个充满期待的上去。又一个个垂头丧气的回座。玛拉可不是蜜露。她不善于这些。也不喜欢这些。如果不是她相信艾妮尔还在这里。她早就走了。
“要不你上去试试。”眼看所有的邀请者都败下阵來。艾尔伯特转向朋友。问。
“我。”朋友一愣。很是意外的样子。似乎已经把自己客人的身份给忘了。
“你不想去试试就把所有的机会让给那些家伙。”艾尔伯特示意性的瞥了一眼那些神秘人。
“当然要去。。”被他这么一激。朋友哪还坐得住。立刻起身走向了玛拉。先是微微的鞠了个躬。然后伸出了手。不过是一句很简单的话。“如果你愿意。”
“你……”玛拉其实谈不上愿意不愿意。不过与刚才那些家伙相比。这个人似乎不是那么讨厌。于是。她犹豫着。最后伸出了手。但是当对方拉着她的手打算走进舞池时。她却向后一扯。“其实我不会跳舞。”
“其实我最喜欢教别人跳舞。”男士很有风度。轻轻的搂过玛拉的腰。两三步便转进了舞池。慢慢的走着最基本的舞步。嘴上还不忘了念着一些数字。只为了玛拉的学习。
“这家伙……”。“对付女孩子还真有一手。看來有机会要向他学习学习。”
“你也需要对付女孩子。”突然。耳侧响起了一个认识却谈不上熟悉的声音。
“是你。”艾尔伯特的心一紧。想要回來。可是对方阻止道。“别动。不然他们就会发现我的存在。”
“那你能肯定现在他们还沒有发现你的存在。”艾尔伯特虽然反驳了一句。不过他沒有回头。因为他相信。对方不可能是刚走进大厅。那么就是早就站在自己的身后。而自己却一直沒有发现。既然这样。现在自己回头又能看到些什么呢。
“如果发现了。那么至少他们现在还装作沒有发现。女生文学”虚幕中的艾妮尔显得很平静。也许这种平静也是一个隐藏自己的好方法。
“你刚才去哪里了。”舞池中虽然只有两对舞者。可是舞曲的音乐却一点不低。正好趁此机会。艾尔伯特与艾妮尔对起话來。
“哪里也沒有去。”艾妮尔回答道。
“哪里也沒有去。那刚才我冲进小屋怎么沒有看到你。”艾尔伯特不信。
“因为他们出來了。所以我就隐身了。”艾妮尔到现在还觉得心里发紧。刚才小屋内的那种紧张。对方近在咫尺的那种压迫感。如果不是她忘记了一切。。忘记了许多的厉害关系。那么她一定早就忍不住出声。结果自然是暴露了。
“隐身。”艾尔伯特一时沒有反应过來。“你是说虚幕吧。”
“也许。”艾妮尔只是模糊的知道如何去创造。至于它的來历与名字。她还真是不太清楚。
“你不知道。”艾尔伯特一阵不解。以她的实力应该早就知道虚幕。而且也会创造虚幕。可现在竟然说“也许。”
“本來不知道。还要感谢你请我喝的食物。是它带给我一些记忆。”艾妮尔也奇怪。不过自喝下那些食物之后。总觉得脑中有些什么。当她在小屋内感觉到那些神秘人时。脑中的那些东西突然清晰起來。女生文学告诉了她如何创造虚幕。
“是它。”艾尔伯特不解。明明自己也喝过同样的食物。为什么沒有那些记忆。
“嗯。”艾妮尔十分的肯定。
“那你跟了他们一路。有什么发现。”纠缠于那些血液还不问些更有价值的东西。
“他们住在那个村庄里。”艾妮尔是一种跟着他们回到山庄。來到舞会的。
“那个眼看就要倒了的小屋。”艾尔伯特无法相信。这些看起來比自己还要高贵的家伙会住在那种破旧的小屋里。而且那个小屋根本不可能住人。里面除了蛛网和鼠蚁之外。女生文学什么也沒有。
“算是吧。”艾妮尔不知道怎么解释。即可以说他们住小屋里。也可以说不是。
“什么叫算是。”艾尔伯特有些听不明白。
“就是……”
“现在两首曲子已经结束了。大家都有了自己的选择了吧。”艾妮尔刚要解释。舞曲正好结束。庄主夫人站起身宣布道。“现在进行人类舞伴的拍卖。请各位有意的客人作好准备。”
“这么快。”艾尔伯特不由的一愣。往常每次舞会都得三天。只有到了第三天才会进行拍卖。然后由拍得者带着拍到的舞伴离开。。
“也许这些银色面具还有别的事与夫人商量。”艾妮尔可不相信。对方只是为了蜜露和玛拉这两个女血族而來到山庄。并听着一个个无聊的曲子。看着一些为食欲所俘虏的嗜血者在这里你三步她三步的玩着低级游戏。
“确实。”艾尔伯特突然发现。艾妮尔与他一样。竟然在意的是那些银面。而不是那些可怜的舞伴。
“1。”第一位人类舞伴开始拍卖。夫人说了个底数。
“2。”有客人举手。
“3。”第二位客人喊价。价格是一倍倍的往上升。看來大家也都是明眼人。知道那两个吸血鬼不是自己可以垂涎的食物。。
“怎么。你想好了。”当朋友回到坐位上。艾妮尔自然不再出声。艾尔伯特也明白她的意思。所以。转而问起了朋友。
“当然。你不知道她有多么特别。”朋友的目光再也离不开玛拉。
“与这个相比。她只不过是一个贵族。”艾尔伯特不以为意道。
“不。不止是这样。”朋友有些激动。“在她的身上还有着一些别的东西。”
“什么东西。”艾尔伯特还真是有点意外。这个朋友什么时候会为了一点食物。或者说一个女人。如此这般。
“不知道。所以我一定要拍下她。然后慢慢的研究。”
“你……”看着朋友眼中那么浓的好奇。艾尔伯特相信。这个叫做玛拉女子一定不简单。不然不可能让这个家伙如此在意。
“放心。如果他们真的那么强。我是不会拿鸡蛋去碰石头的。”艾。朋友突然转过头來。笑的有些无奈。
“知道就好。”不管怎么说。艾尔伯特可不想看到这个唯一沒有任何干系的朋友就这么消失在自己的面前。不过为了一餐美味而矣。
“今天人类舞伴的拍卖已经结束。至于吸血鬼的拍卖。明晚继续。”夜晚明明才过了不到四分之三。而且吸血鬼舞伴也就蜜露和玛拉两位。时间应该是足够的。可是夫人既然这么宣布。在场的客人也无话可说。所以陆续出了大厅。向自己所住的小屋行去。
包括艾尔伯特与他的这位朋友。
但是。他们。那些银色面具却坐着一动不动。
“你说他们为什么來这里。”朋友与艾尔伯特并行。一边走。一边好奇的回头张望。
“我怎么知道。不过肯定不会只是为了这两个血族女子。就算她们再艳丽。再有气质。与那些家伙相比。不知逊色多少。”这是艾尔伯特早就肯定的事。
“那你觉得他们是魔党吗。还是其它党派。”朋友知道艾尔伯特來自血国。也就是密党。所以。他一开始就将來自密党的可能否定了。
“你不是说要弄清楚吗。我还等着你來告诉我呢。”艾尔伯特知道的话。也不用在那死盯着对方发呆了。
“唉。我这不还沒弄不清楚么。”朋友无奈的感叹了一声。“不过看他们的样子似乎不像是同类。”
“你是说他们不是血族。”这倒是艾尔伯特沒有想到的。
“嗯。你不觉得他们眼睛的颜色有些不对劲吗。”
“这……”
“如果是血族。那么就算是带着那样的面具。眼睛也应该是透出红光。而不是银光。”朋友一字一句的分析着。“而且。你闻到他们身上的血腥味了吗。如果他们是血族。每餐以血为食。怎么可能沒有一点血腥味。”
“你是说……”
(女生文学 )
艾尔伯特过了半响。才说出最后那两个字。“人类。”
“不。”朋友摇了摇头。“不像。”
“那他们是什么。不是人又不是鬼的东西真的存在。”艾尔伯特可不相信真的有天使存在。更别说什么幽灵、木乃伊、狼人。
“是什么等下就知道了。”
“你……”艾尔伯特一惊。一把拉住前行的朋友。结果对方回以一个很是诡异的笑容。让艾尔伯特的手自然的松开了。待他回过神來。对方已经钻进了自己的小屋。门很爽快的关上了。不留半点余地。
“你觉得他在想些什么。”艾尔伯特回头。对着虚空问。
“。”艾妮尔可不想在客宿区的院子里。暴露了自己的行踪。
“嗯。”艾尔伯特看了看四周。舞会刚结束。客人都在陆续回自己的小屋。四周行人不断。
回到小屋内。艾尔伯特迫不及待的关了门。将一切的吵杂都关在了门外。回过头來。艾妮尔已经坐在了桌前。“你觉得他在想什么。”
“有人要找死。”艾妮尔说得比较平静。不过也是。毕竟这个家伙与她浑身上下都沒有任何关系。
“你是说……”刚坐下的艾尔伯特不由的又站了起來。
“你觉得他们是那么容易窥视的。”虽然一直藏在虚幕里。。尽量保持着一个在她看來应该算是安全的距离。
“不过……”艾尔伯特相信。“他也是很强的。如果不是他受不了一点点的拘束。至少也可以当个领主。”
“领主。”艾妮尔不解。“什么是领主。”
“血国中至高的一个封位。得到这种封位的贵族可以得到一片自己的领地。”艾妮尔不知道领主。艾尔伯特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毕竟这是只有在血国中才众所周知的事情。
“你也是领主。”艾妮尔记得艾尔伯特说过。那个女孩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对于他來说。最完全的地方不外乎自己的领地。
“嗯。”艾尔伯特点了点头。女生文学自信满满。“只是一个小小的领地。不过只要是在我的领地。那么一切就由我说了算。”
看着对方一派主人之气。艾妮尔只是撇了撇嘴。连笑意都沒有一点。“那是因为在你的领地。沒有人比你强。如果说他们去了。你觉得还是你说了算。”
“这……”艾尔伯特无言。因为艾妮尔说的很对。在血国中。或者说整个血族中。向來是以实力为尊的。只有强者才是一切。而自己也正是因为足够的强大。才得到了封地。在这个封地上。他无疑是最强的存在。
“好了。天马上就要亮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回去小村庄看看。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 ”艾妮尔说着站起身來。
“还去。”艾尔伯特不解。虽然那里很不对劲。可是现在已经证实与那些神秘贵客有关。如果再去。那不就像艾妮尔自己说的一样。。找死。
“不去可以吗。”结果。艾妮尔似乎很无奈的样子。
“当然可以。至少现在他们还沒有发现我们。”艾尔伯特早就感觉出來。那些神秘人比自己强的多。所以惹不起。但总躲得起吧。
“那你不管那个叫杰菲的家伙了。”艾妮尔一本正经的问。
“杰菲。”艾尔伯特这才想起他的存在。回头向床上望去。结果那里除了一张空床之外。根本沒有杰菲的存在。女生文学
“我想他应该是去小村庄了。”艾妮尔猜测道。
“可是天马上就要亮了。”艾尔伯特沒有反驳。只是看着外面那白的发亮的天空。他犹豫着。
“你不是会虚幕吗。在那里你总不怕阳光了吧。”艾妮尔相信。既然可以用虚幕带遮住自己的一切气息。那么自然也可以为自己遮住外面所有的阳光。
“这……”艾尔伯特还是犹豫着。毕竟一切并不像失忆的艾妮尔想象的那么简单。“很危险。”
“危险。”艾妮尔不知道对方所指的是哪方面。
“。用虚幕遮住自己的气息不难。可是在阳光下。却不容易。我们是黑暗生物。本來就不应该存在于阳光之下。所以在阳光中。我们本身的力量就会下降。如果再使用虚幕。很可能只有行走的能力。如果发生什么意外。我们连自救的能力都沒有。”艾尔伯特可不是年青小贵族。在血国中他是领主。在领地上。他是主人。血族的一些知识与技巧。可以说。他是无一不精。但是真要去偿试在阳光下用虚幕。而且要躲过那个家伙的感观。这……
“既然你不想去。那就算了。”艾妮尔不想勉强对方。她从來都不希望勉强任何人。
“等等。”当艾妮尔跃出窗户。刚要拉开虚幕。艾尔伯特就追了出來。女生文学
“打算去了。”艾妮尔打量着这个刚认识半天的人。
“我发现。如果在你的虚幕下。那么我就不用创造虚幕。那么就可以省下力气去应付其它的一切。”对方笑着回答。
“你很聪明。”看着对方那张欠揍的脸。艾妮尔只是冷冷的从雅缝里挤出这四个字。
“因为你足够强大。”艾尔伯特并不是奉承。他说的是实话。从第一次见面。他就已经肯定艾妮尔的强大。不然他也不会邀请艾妮尔加入血国。
“多谢夸奖。”艾妮尔面无表情的瞪了他一眼。起步向山庄行去。女生文学当然。她不会只用慢步行走。不然也许得走一两个小时。到时可就什么都晚了。小村庄还沒探[究清楚。这边的舞会又要开始了。
跟在艾妮尔身后的艾尔伯特。一路跟着。除了惊讶还是惊讶。对方在如此的阳光之下。用着这么强的虚幕。竟然还能如此的瞬移。这是怎样的力量。
“就在里面。”当他们來到村庄中。当他们停在那个倾斜的小屋前。艾尔伯特怎么看都觉得不可能。
“算是吧。”艾妮尔还是同样的回答。
“那杰菲呢。”当他们一种走进村庄。更沒有见到杰菲的人影。可是不但是艾妮尔。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 就连艾尔伯特也认定。在山庄消失的杰菲肯定是來了这里。
“也许进去了。”说着。艾妮尔提步走进了小屋。
“里面。”艾尔伯特表示怀疑。如果杰菲在里面。艾尔伯特怎么会感觉不到呢。
“嗯。进去就知道了。”
走进小屋不过是跨了两三步。艾妮尔进去了。艾尔伯特也跟着进去了。可是小屋并还是老样子。并沒有因为他们在虚幕中而变成另一翻景象。
“这里……什么都沒有。”艾尔伯特疑惑的转头盯着一旁的艾妮尔。希望可以得到回答。
“这里当然什么都沒有。”。上前一直走到墙角边。然后轻轻的一扯墙上那根断了的绳子一头。脚下的地面竟然缓缓的打开一个很大的口子。
“这……”看着眼前的一切。艾尔伯特突然发现。自己原來那么笨。竟然连这种可能都沒有想到。“是地下通道。”
“也许。”艾妮尔说着。便转身走了下去。
“等等。”艾尔伯特紧忙跟上。也许先前对方的突然消失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这条地下通道不宽。也可以说是很窄。四周都是泥。又不是一般的泥。因为手指触及。有种冰冰凉凉的感觉。但并不湿润。
“这是什么东西。”艾尔伯特皱着眉头。思索着答案。
“不要出声。”可是艾妮尔却让他闭嘴。指了指前方。原來前面不远处就到了通道的尽头。在那里有着一扇黑色的小门。如果不仔细观察。根本不会注意到它的存在。
“到了。”艾尔伯特看了看艾妮尔。
“进去就知道了。”艾妮尔说着。已经走进了小门。完全沒有一点犹豫。似乎门内的一切沒有任何的危险。
可是事实又如何呢。
刚才的黑色小门。现在的银白色天地。还有四周那如诗如画的环境。飘香的空气。还有那翠绿欲滴的树叶。一切的一切。都让人觉得。是不是从地狱走进了天堂。
看着眼前的一切。艾尔伯特呆站着沒有一点反应。而一旁的艾妮尔也沒有出声。不过从她的脸色來看。似乎并不是太意外。更不是太高兴。
“这是什么地方。”过了半响。艾妮尔突然问。
“艾妮尔小姐应该比我更熟悉。”艾尔伯特说着。走进了几步。四周还是山山水水。轻风拂面。却见不到一间屋子。看不到一个人。
“可是吸血山庄你比我熟悉。”艾妮尔虽然沒有期待对方真的知道什么。不过对方这么回答。她也不由的顶了一句。“这里也属于吸血山庄。”
“算了。我们不要你推我推的。还是进去看看。总会有一些线索的。”艾尔伯特在领地做习惯了领主。还真不习惯被人如此顶撞。但是面对她。他还能多说什么。只好退了一步。
“嗯。就算他们沒有留下线索。杰菲也会留下。”艾妮尔相信。如果那些神秘人足够强大。也许他们此來并不能发现什么。但是如果杰菲來了这里。那么。他肯定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至少可以让他们找到他。
“嗯。”这点。艾尔伯特完全相信。但是來到了那些神秘人的所在。可是艾尔伯特还是一样的想不明白。“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至少不会是人类。”能在这种地方创造出这样的世界。绝对不是人类的能力。
“但也不可能是血族。”艾尔伯特跟着艾妮尔一步步向前走去。见到的每一个景色都让他惊讶。到底是怎么样的“领主”会有这样的“领地”。
越是深入,艾尔伯特和艾妮尔就越觉得来到了天堂,可是这样安静的天堂,总让他们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这里……”艾尔伯特思索了很久,终于发现了这里的不同,或者说让他觉得怪异的地方,“怎么没有人?”
“可能他们都去了山庄!”艾妮尔也一样,很多种猜测之后,她觉得这个可能性是最高的。
“这么大的地方就他们几个?”艾尔伯特表示怀疑。
“这样不是更好,至少说明像他们这样的强者只是寥寥几位而已,就算到时成了敌人,也比较好应付。”艾妮尔说着一路走进,目光从四周完全一种风格的景物上移开,开始注视一些更值得注意的东西,比如前方,她相信在那里总会有个尽头,而尽头也许会有一些特别的东西,至少与这些美丽,却只有美丽的东西不同。
当艾妮尔一心只想着前进,只顾着迈步时,她身后艾尔伯特却注意到了一旁的那个林子,明明哪里都是绿色的,为什么那片林子不是,于是他停下脚步,注意着它,可是这片林子算不是很密,但是在层层树木的交错下,仍旧没有留下一不可以窥视的间隙,于是,艾尔伯特为了可以看得清楚,一步步的走近,也许连他自己都没有觉得,他已经进入了小树林,而且完全没入了林子。
身后之人的离开,艾妮尔完全没有注意到,因为她一直在意着前方,越走越快,越走也越近,前言的尽头竟然是如刀削般的峭壁,但是这样的峭壁竟然全是由泥土组成,没有一块岩石。
站在峭壁面前,艾妮尔终于来到了尽头,不过这样的尽头却不是她所想到的,更不是她所希望看到的,因为这样的尽头,就真的只是是尽头了。
可是,她还是希望着,希望着这个尽头之外还有着些什么,比如那些神秘人的住处,象征着他们身份的一些东西,于是,艾妮尔开始四处寻找,寻找可以打开这个峭壁的机关,寻找下一步的入口,可是,四周干干净净,没有一点遮掩,一目了然之地,又能发现些什么呢?
时间过了很久,结果自然不像上次那么的不废吹灰之力,现在已经没有人从“门”内出来,正好为她展示里面的一切。
“你觉得这里有没有机关?”艾妮尔放弃了无头绪的瞎找,半是感叹的问道。
结果等了好久,身后一点回应也没有,艾妮尔不由的一醒,急忙转身,“你……”
话到嘴边,艾妮尔不得不咽了回去,因为这个“你”已经不存在,身后虽然还是同样一个世界,但是那个一直跟着她的人,却变得无影无踪,而他的消失,也带走了所有的希望。
面对前面的山山水水,艾妮尔开始觉得一切都是空白的,都是虚幻的,她不记得自己的过去,不记得这个世界与她有什么关系,而这个世界似乎也忘记了她,与她在一起时,冰冷而寂静。想的越多,越觉得冷,艾妮尔用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只为了让自己觉得暖和一些,可是,她糊涂了,她是血族,无论她抱得如何的紧,永远也不会觉得温暖。
四周还是一样的静,或者说,更静。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艾妮尔渐渐的明白,自己本来就是一个人,一直都是一个人,虽然自醒来便有玛拉与菲勒普斯在,可是,他们的存在并没有让她觉得自己同样的存在,至于才认识的艾尔伯特,更是一个过客,一个她在山庄里所遇到的过客,早一点消失,晚一点消失都会消失。
也许现在就是他应该消失的时候。
明白了,心反而渐渐的有了温度,就像在雪地里一样,冷到了极点,反而会觉得温暖。
“他去哪里了?”这是醒过来的艾妮尔,需要面对的第一个问题,只是一时之间,她无法得到答案,但是不论得不得到答案,她现在都必需面对,或者说选择。
身后消失的艾尔伯特,还是面前这刀销的峭壁。
“啊!”突然,一声划破长空的尖叫传来,其中的痛苦与恐惧帮艾妮尔做了选择。她来不及思索,转身飞速而去,因为在那个方向的某个地方,艾尔伯特遇到了麻烦,而且这个麻烦一定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