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水怪
沙漠在阳光下闪耀着金色的光泽,只是这种光泽带着炙热的温度,让城外的艾妮尔有点站不住脚。
“原来沙漠这么美!”没有记忆的艾妮尔,在阳光下,欣赏着眼前的一切,包括那远处越来越近的人。
“你是来接我的?”对方笑着,向她伸出手去。
“你去哪里了?”艾妮尔抬起头,目光冷冷的,语气也是一样的没有温度,不过看到对方,心中那紧紧的感觉突然消失了,难道说,这就是安心?
“我想试试看,如果完不成任务,能不能离开这里?”他笑了,听到艾妮尔这么问,他笑了,如此会心的微笑,在这一刻,他突然觉得有希望,一切真的还有希望。
“你是说逃命?”艾妮尔冷笑一声,“对于我们,应该不成问题。”
“可是他们呢?”萨尔笑了笑,“现在他们是我们的同伴,我想你是不会希望将他们扔下的,再说回去也不好向雇佣我们的人交待。”
“嗯。”艾妮尔没有真正的表态。
“回去吧!我有些累了。”萨尔说着,擦了下额头的汗水,起步向城中走去。
“嗯。”艾妮尔什么也没说,只是一路跟着萨尔回到城中,没有回房间,而是去了酒馆,还是那张桌子,艾妮尔招了下手,“两杯食物!”
“给!”服务生没有多话,不过看到萨尔的样子,惊讶的问,“先生这是怎么啦?做了剧烈运动吗?”
“嗯,算是吧!”萨尔笑了笑,很是好相处的样子,端起杯子一口喝下,看了看四周,竟然没见多力他们,他不由的有些意外,“他们呢?”
“在玩游戏。”艾妮尔将第二杯食物推到萨尔的面前。
“给我?”萨尔一愣,指着自己问。
“嗯,我又没有做什么剧烈运动。”艾妮尔弯了下嘴角,并没有笑,但是这样的她已经让萨尔为之惊讶,“怎么啦?我说错了?”
“不,没有。”萨尔笑了笑,拿过杯子慢慢的喝了起来。
“真是温馨的一幕啊!”突然从侧面房间里走出一人,一听声音就知道,是那个俊美的假男子,爱夏,不过此时的她一脸温和,带着笑意来到桌前,“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可以。”萨尔没有出声,艾妮尔没有那么小器。
“谢了!”爱夏坐下,问服务生要了杯爱沦特,便与艾妮尔说笑起来,“小姐现在是我们首领的未婚妻,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婚啊?”
“到结婚的时候。”艾妮尔说着,偷偷瞟了对面的萨尔一眼,见他没什么表情,无奈一笑,“也许是一个月之后。”
“为什么是一个月?”爱夏好奇起来,结果她这么一问,四周那些还没被爱沦特征服的血族都转过脸来,等待着艾妮尔的答案。
“也许到那个时候,大家都可以看到结果。”艾妮尔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中有了一丝戾气。
“结果就是我们有喜酒喝了!”胡子突然大叫起来,弄得四周之人也附和着笑道,“喝喜酒!喝首领的喜酒!”
“你们可以吗?”艾妮尔突然目光一冷,扫了一眼在场的各位。
“你什么意思?”胡子面露怒色,瞪大了那双血色的三角眼,直着嗓子吼道。
“我的意思是,你们这里不是A区吗?”艾妮尔慢慢悠悠的说着,目光一直观察着在场的那些血族。
“你!”胡子哑然,A区,对方的意思不是明摆着么,他们太弱,弱到没有资格进别的区,更没有资格参加婚礼,所以喜酒根本就没有他们的份。
“就算在B区,我们一样可以从你旁边那个小屋的门进去。”大家僵持着,爱夏笑着喝了口爱沦特,感叹道。
“如果不止B区呢?”艾妮尔慢慢的弯起了嘴角,带着一丝冷漠的笑意。
“那自然在B区还有进入C区的入口,就算是在F区,只要我们愿意,只要有首领的允许,我们一样可以前去喝喜酒,这个请小姐放心。”爱夏的表现,让艾妮尔刮目相看,当然,让她刮目相看的结果并不见得是件好事,明处的强者,远远比暗处的强者死的快。
“多谢爱夏小姐!”艾妮尔收了笑意,望了一眼对面的萨尔,只见他低着头,似乎正打算将杯中的红色液体看进胃里。
“不用!”爱夏微微的凑近了艾妮尔的耳侧,笑的暗昧,“只要让你的萨尔先生陪我一晚,我可以告诉你直接去F区的方法。”
艾妮尔再次看了萨尔一眼,笑了,“萨尔?这个小姐你最好直接去问他本人,他可不是我的仆人,我不能命令他做任何事,特别是这种交易。”
“你不想去F区了?”爱夏并不觉得怎么,再次诱惑道。
“去F区么,我想是迟早的事。”艾妮尔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臂,下一句又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所以不劳小姐操心。”
“希望如此。”爱夏笑着起身离了座,最后冲萨尔抛了个媚眼,“萨尔!如果有心情可以来找我哦!”
最后她将目光落在了艾妮尔的眼中,“我在F区!”
“如果你去的话,记得带上我!”爱夏走了,可是艾妮尔与萨尔却相对无言,杯中已经空了,萨尔连目光的暂放处都失去了,只好抬起眼来,结果艾妮尔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
“我……”萨尔的心中一紧,话到嘴边却还是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不同意?”艾妮尔一愣,她完全没有想到萨尔会犹豫。
“我不会去!”结果萨尔语气一冷,起身就走。看着他的背影,艾妮尔突然很高兴,至于为什么高兴,她却怎么也找不到答案。
一路跟在萨尔的身后,艾妮尔第一次如此真切的看清对方的背影,不胖不瘦,高高的个子,黑色的短发,干净利索,怎么看都让她有种安全感,还有熟悉感。
感受着这些感觉,艾妮尔不由的加快了步子,紧跟其后。
可是当对方回到自己的房间时,她不得不继续向前。
艾妮尔回到房间,看着空空的床,已经没有了睡意,在这些天里,她似乎总在睡觉,除了睡觉就是闭目养神,可结果都是一样,让她对床彻底失去了兴趣。
抬头看了一眼那道门,通向另一个房间,通向下面,准确的说,应该是通向B区。伸手推开门,慢步走进,可是当她面对下一道门时,伸出的手悬在门把前,就差那一两个厘米,却久久不见缩短。
“进去吧!”萨尔突然毫无征兆的出现在身后。
“可是……”艾妮尔犹豫着,对于奥维利斯的介心让她犹豫,虽然说下一站只是B区,可是B区之中有些什么,或者说B区的下一站,这一层层的接近,结果自然就放在那里,特别是这一个月,他真的会放心离开这里吗?他难道就不打算测试一下这几位新来者?
“只有一个月,不是吗?”萨尔笑了笑,伸手推开了门,“我走前面。”
“我……”艾妮尔一愣,当她反应过来,对方已经没入了通道,艾妮尔不得不跟进,“你怎么知道一个月的?”
“刚才你自己说的。”萨尔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继续稳步向前,四周并不像先前想像的那般黑暗,通道台阶也设置的很好,很平很直,一直向前,向下。
大概走了十多分钟之后,没有了台阶,改作平行。平行之后又是一段向上的台阶,接着就是一道门,如刚才进口处一样的门。
萨尔顿了下,回头看了一眼艾妮尔,“进去!”
“嗯。”艾妮尔点了点头,明白萨尔的意思,毕竟里面是个什么样子,他们完全不知道,所以萨尔只是希望艾妮尔可以做好心理准备。
也许是一场撕杀,也许是一番争论辩解。
“这里……”结果推门而入,艾妮尔一愣,如果不是嗅觉过强的话,萨尔和艾妮尔一定会认为又回到了原来的房间。
“看来这里的房间都是一个样子。”萨尔扫了一眼整个房间,便起身向对面的那道门走去,“多力他们在这里?”
“也许!”艾妮尔仔细的分辨着各种气味,寻找着熟悉与不熟悉的对象,而萨尔已经带路走进了下一个房间,无人在,接着又是下一个房间,还是没有人,直到面对传来热闹的说笑声,“他们在里面!”
“嗯。”艾妮尔点了点头,强大的嗅觉早就告诉了她,
“小心!”萨尔伸出的手,猛的收了回来,拉上艾妮尔滑移出了数步。
“什么东西?”当他们站定,艾妮尔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门把,黑黑的门把上有一层透明的东西,就像凝固的水,可是它是有生命的,在萨尔的一声轻吓下,它正挪动着位置。
“门锁吧!”萨尔定晴一看,淡然而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用指尖划过门把,只见那如水一般的生物变成了两半,啪嗒一声落到了地上。蠕动了几下,就不动了,萨尔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走!我们进去看看,到底是怎样的人会用这样的门锁。”
艾妮尔点了点头,跟着萨尔走进。
“原来这里也是个洒馆!”一走进房间,萨尔就明白过来,原来A区与B区的布局完全一样,一头是通道,一头是酒馆!而且酒馆中的客人也一样,有吸血鬼有人类,混杂在一起,让他不解的是,为什么他们这两个陌生人的进入,竟然没有一个酒客有反应。
他们自顾自喝着吃着说着笑着,对于萨尔他们的闯入视若无睹。
结果在这种情况下,萨尔和艾妮尔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萨尔!我们在这里!”正当他们进退两难之时,突然听到多力的喊声,抬头望去,他们正在最里面的那张桌子前喝着酒。
艾妮尔与萨尔交换了个眼色,慢步走进,直到桌前才发现,原来这桌除了他们四位,还有一个陌生的人类,由于个子太小,完全被艾勒维格给挡住了。
一见艾妮尔的出现,艾勒维格一笑,举着怀中小女孩的手冲艾妮尔摆了摆,“姐姐你好!”
“你们没事?”艾妮尔瞥了一眼艾勒维格,就势在一旁的空位坐下。
“你看我们像是有事吗?”尼克喝着烈酒,得意的翘起了嘴角。
“他们没有为难你们?”萨尔也在一旁坐下,“A区的人跑到B区不是说……”
“他们根本不削于理会我们,除了她。”多力则有些苦色的指了指艾勒维格怀中的小女孩。
“原来如此。”艾妮尔终于明白了,高区的不会为难低区的,因为在他们的眼中,只有不屑。
“你们还有酒喝?”萨尔笑着问道。
“这是小女孩的母亲送的,说是因为小纱丽喜欢我们。”多力一边喝着杯中的酒,一边吐着苦水,小沙丽则高兴的在艾勒维格的怀中,听着我们说话,不时还瞪着两只大大的棕色眼睛打量着我们。
“来!这是请你们的。”一个年青女子,长长的睫毛,黑黑的眼睛,雪白的肌肤,端了两杯爱沦特来到桌前,放到了艾妮尔和萨尔的面前。
“谢谢!”萨尔很有礼貌的向对方点头微笑,而艾妮尔一点反应也没有,正当对方打算转身离开之时,艾妮尔突然将手中那半块水冻般的生物丢到了桌上,问,“请问,这是什么?”
“这……”小女孩的母亲一见这东西,吓得面无血色,“水怪!”
结果她这一声尖叫,酒馆中所有的客人都离了桌,躲的远远的观望着他们,特别是桌上那半个生物。
“水怪?”萨尔伸手。
“不要碰!”女子一把拉住了萨尔的手,阻止了他的动作。
“为什么!它已经死了。”艾妮尔有些不解,如果真有什么问题,那么刚才她拿了那么久,又捏又掐的,怎么没事?
“它不会死,永远都不会死。”女子一把抱过艾勒维格怀中的女儿,也退后了数米,“它是不死的水怪。”
“哈哈!说得跟吸血鬼似的。”多力口快,完全没有考虑四周的情况,话一出口自然是遭到了无数道杀人的目光,吓得他不敢再胡言。
“它有什么杀伤力?”面对这突出其来的变化,艾勒维格变得严肃起来,目光死死的盯着桌子上那半块一动不动的不死生物。
“如果沾上皮肤,那么就会不停的吸食你的血液,而吸食的同时,它会将自己体内有毒的液体注射进你的体内,所以如果被它沾上,必死无疑。”女子说的字字惊心,不过看她的表情,还有那些刚才对这几位新来者不屑的B区贵族们的脸色,艾勒维格相信,她没有说谎。
“可是它已经死了。”尼克不信,用杯底推了推它。
“那你倒点酒在它的身上。”女子建议道。
“嗯。”尼克将手中的酒杯倾了些,酒便倾泄而下,全都落在了水怪的身上,只见它猛的一缩,变小了很多,又恢复了原来那不规则的圆形。
“它没死!”尼克一惊,猛的收回了手。
“当然没死,它根本就不会死。”有贵族开口。
“那怎么办?”多力害怕的将椅子向后退了些,尽量与桌子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就这么办!”艾勒维格总是比较平静,划燃火柴丢了过去,酒精沾火马上就着了起来,吱的一声,水怪成了一个火球,毫无抵抗之力的消失了。
“呓~我们怎么没有想到呢!”有贵族感叹起来。
“因为我们连它都没有抓到过。”有一个十分稳重的声音回答着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一直来到艾妮尔他们的桌前,“你们好!我是B区的负责人!”
生存是需要自己去争取的。
在B区的酒馆里,所有的贵族都围着一张桌子,桌前坐的却大多是人类。
“为什么我们不可以回去?”多力已经喝完了杯中的酒,借着酒劲,竟然对B区的负责人吼了起来。
“不是不可以,而是我劝你们不要冒险,如果说刚才你们在门把上看到了水怪,那么,我想其它的变异生物一定也都进来了,所以为了安全,我劝你们先在B区呆几天,我想它们不会呆太久,如果没有吃的,它们很快便会离开。”负责人神情凝重,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如果它们不离开呢?”艾勒维格问。
“我想应该会离开的,毕竟在外面他们没有吃的。”说到在外面三个字时,所有人的脸色都有些异样,虽然刚才已经出去检查过,可是没有人敢肯定,在B区内真的没有第二个变异生物。
“如果我们非要离开呢?”艾妮尔面无表情的问。
“那么很可能你们会全部被吞食,成为异变生物们过冬的养料。”对方并没有因为艾妮尔的不知天高地厚而轻视,诚恳的回答。
“原来如此。”艾妮尔点了点头,“那为什么刚才它不吞食我?”
“这……”这个问题大家都很好奇,可是大家也都清楚,问谁都是白问,没有人知道,因为这是第一个特例。
“也许你很特别。”负责人只想到这一个解释。
“那么说,我回去也不会有事。”说着,艾妮尔起身便向门口走去。
“等等!”
“我走外面!”艾妮尔回头冷冷一笑,径直走向了那扇通向阳光的大门。
“你不要命啦!”负责人伸手去拉,结果被萨尔一把抓住,“放心!阳光伤不了她。”
“怎么可能!”对方完全不信,不过被萨尔抓着的手,还是乖乖的收了回来,毕竟那种疼痛让他有些惊心。
“可是外面会不会也有变异生物?”正当艾妮尔准备推门而出时,艾勒维格阴不阴阳不阳的冒出这么一句,让艾妮尔伸出的手又收了回来,回头,“有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声,变异生物的品种应该不少,既然变异了,那么一切都会变,一般来说,都是数倍的增强,不论是数量,还是力量。”艾勒维格说的很平静,可是他的话让在场的每一位都心里发毛,原来B区的居民们本是心有余悸,而新来的他们,因为未知,就更加恐惧。
“那么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尼克没开过口,只是一个劲的喝着烈酒,直到此时。
“我觉得出去不是个好办法。”艾勒维格微微的抿了一口杯中的酒。
“那就等!”负责人一直站在这一边。
“等一个冬天?如果它们没被冻死,到时春季苏醒之时,我想一定会更饥饿,说不定我们这里所有的人都不够它们填肚子的。”艾勒维格继续道。
“那你说怎么办?走也不是,等又不行!”有的贵族已经开始沉不住气。
“派个人出去探下路,外面也好,下面也好。”艾勒维格说着,望了一眼尼克和多力,“我看外面的话,还是你们两个去比较好!”
“我们?”多力一吓,脱口确认道。
“嗯,这里除了你们,好象都是些正常的人类。”艾勒维格扫了一眼四周,除了老板娘之外,还有三四个人类,虽然看似身强力壮,但是他很清楚,真要与尼克和多力相比,他们也就是纸糊的灯笼,中看不中用,对付一般的人类也许还可以,可是如果对象换成了变异生物,那可就很难说了。
“你……”多力气的站了起来。
“我们可以将这当作夸奖。”尼克没多说什么,将杯中的酒喝完,起身向门口走去,见多力没有动身,唤道,“多力!你想留在这里喂虫子?”
“我……”多力犹豫着,“我在考虑是站在这里喂虫子,还是出去喂虫子。”
“扑哧!”酒馆的老板娘笑了出来,弄的多力红着脸乖乖的跟尼克走了。
“对了,还有你,埃布尔。”艾勒维格说着,瞟了一眼低头不语的埃布尔,“你跟他们一起去,反正你不怕阳光。”
“……”埃布尔什么也没说,只是黯然起身,跟着多力他们走出了酒馆。
“好了!下面由谁去?”艾勒维格说着,望向了对面的负责人,眼神中的意思再明白不过,那就是轮到你派人了。
“我去!”结果这位负责人毫不犹豫的站起了身,不等艾勒维格点头,他已经带着几位贵族出了酒馆,片刻之后,酒馆内的一切都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酒客们全都回到了的自己的位置,艾妮尔和萨尔也回到桌前坐下,艾勒维格阴冷的一笑,“谁去都一样。”
“什么?”萨尔好奇。
“一样是送死。”艾勒维格冷冷的吐了一句,继续喝他的酒。
“那你为什么……”萨尔问到一半,已经明白了过来,少几个敌人,也许是件好事。
“我们要在这里等?”艾妮尔喝了一口食物,寻问这位战略策划员下一步的策略。
“我们只是休息下,等下我们离开。”艾勒维格一口喝完杯中的酒,冲那个老板娘喊道,“再来一杯。”
“好的。”对方马上送了一杯前来。
“这些变异生物不会都这么小吧?”艾勒维格突然问道。
“当然不是,像沙龙就很大,它喜欢潜伏在沙子里,等人走近它就张开巨大的嘴一口吞下。还有沙地蛇,原来很小的它变异之后成了巨蟒,可以生吞整个人,可怕的是它什么都吃,不论是人类还是贵族。”老板娘不停的描述着各种此地的变异生物,“还有蜘蛛,虽然不过像只猫那么大,可是它的速度和毒液最让人害怕,防不胜防。”
“就这些?”听了不下于十种变异生物,艾勒维格似乎还不满意。
“当然不止这些,不过我们所见所知的也就这么多,至于更强更少出现的生物,也许只有下面的强者们才会知道,每年特定的时候他们都会进行清扫,以便城内通道畅通无阻。”有贵族从中插嘴,解释的更清楚了些。
“那么说,这次变异生物的出现不在意料之内?”艾勒维格的思绪一直围着这个转,从刚才B区所有人的反应来看,这些变异生物可不好对付,但是既然不好对付,为什么就不早早防范呢?想来说不通,除非一切不在意料之中。
“当然,不然首领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外出。”有人不甘的抱怨着。
“哦!”艾勒维格应了一声,然后开始思考起来,不停的打着转的眼珠,让对面的艾妮尔有些想笑,不过以她的性格自然不会表现出什么来,至于艾妮尔身帝的萨尔更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吃着食物,似乎这一切与他都没有太大的关系,不论是这些人的生还是死。
“我们走下面?”艾妮尔对于这位所谓的战略策划员并没有多大的了解,不过有一点她很清楚,那就是他与自己是一条般上的,所以并不担心他暗算自己。
“嗯,如果你喝够了,我们可以去收尸体,如果有尸体的话。”说着,艾勒维格放下手中空了的杯子,起身向老板娘打了声招呼,“谢谢你的酒。”
“不用!”老板娘笑着应声,不过一见他们要走的样子,不由的追了上来,“你们要下去?”
“嗯,时间不早了,应该回去休息了。”艾勒维格指了指外面的渐渐变暗的天色。
“不等管理者他们回来?”
“他们回得来吗?”艾勒维格无情的笑了笑,让开一步,“艾妮尔,我想你走前面比较好。”
“哼!”艾妮尔冷哼一声,提步推门走了出去。
“我想你一定希望走中间。”萨尔退后了一步,给艾勒维格让了位置。
“十分感谢。”艾勒维格笑着向萨尔点了点头,毫不客气的跟着艾妮尔走了出去,面对这两个完全不了解的贵族,艾勒维格除了好奇,那就是佩服,佩服他们的实力,胆识,还有勇气,跟他们在一起,除了安全,还有有趣,多少都会发生一些意外,而这些意外才是艾勒维格最喜欢的东西,因为它们,他变的有价值。
走了一路,除了地上一些变异生物的尸体之外,倒没见什么贵族的残骸。
萨尔走近一步,有些好奇的打量着艾勒维格的背影,问,“你知道我们会来?”
“我们不回去,你们自然会来。”艾勒维格似乎早就算好了一切,只是有一点他没算到。
“我看你是不敢自己回去。”艾妮尔冷笑一声。
“原来首领这么聪明啊~”艾勒维格假意夸奖着,摇了摇头,“只不过像你这么聪明的人竟然会用手去拿水怪。”
“它对我没有威胁。”没有理由,艾妮儿就是这么觉得,而结果也是一样,不知道应该说是她的运气好呢,还是她的感觉好。
“那多力他们呢?”萨尔可不认为艾勒维格会连自己的同伴都轻易的牺牲。
“他们不会有事,这些生物大多数都喜欢在阴暗处出现,你们在通道里遇到水怪就是最好的证明,而且有埃布尔在,他们不可能会有事。”艾勒维格的目光不停的扫过一旁的墙壁,突然指着上面的一些污黑血迹道,“看来有人牺牲了。”
“前面会更多。”艾妮尔已经嗅到了浓烈的血腥味,可惜的是,这味道已经被别的东西所参杂,失去了它原本的香甜。
“看来我们有尸体收了。”艾勒维格呵呵一笑,阴阳怪气,说他是人类,也许连鬼都不会相信。
“鬼是没有尸体的。”艾妮尔冷冷的瞟了一眼身后的艾勒维格,继续向前,速度越来越快,艾勒维格不得不闭嘴飞奔才得以跟上,萨尔走在最后,带着淡淡的悲,听着艾妮尔的回答,他很清楚,这说的一点不错,鬼是没有尸体的,也就是说,他们消失了,就连一点存在过的痕迹都不会留下,心中有些悲哀,脸上却带着淡淡的笑,庆幸,艾妮尔与自己一样,不然那将是诅咒,永生永世的诅咒。
走完向下的台阶,前路趋于平坦,却倍感危险,毕竟位于通道的中央,有什么大麻烦,那将是进退两难,攻退无守。
不过看着艾勒维格那谨慎却又显悠闲的样子,萨尔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这就是人类,知道危险却还乐在其中的生物,有时候,他们似乎比起自己这些贵族还要强大,还要让人看不透,或者说不正常。
“小心!”突然,艾勒维格被猛的推出两步,而萨尔已经转身面对着身后,挥手而下,一个血肉模糊的东西落下,咕噜咕噜的滚着,最后停在了艾勒维格的脚前。
“啊~”艾勒维格弯腰低头一看,竟被吓的后退了两步,因为那个东西竟然是一颗人头,还是那个熟悉的人,刚才她还端过酒给他们,而此刻竟然已经成了这个模样,面目狰狞,双眼恨不能脱离那个暴裂了的眼框,被撕开的嘴唇还沾着黑黑的血迹,似是想说些什么。
“艾妮尔?”萨尔望了一眼前方,回头看着艾妮尔,结果艾勒维格的身后竟然空无一人,他的不由的喊道,“艾妮尔?”
“我想她应该去前面了!”艾勒维格看着来路,摇了摇头,转身向前走去。
“不可能。”萨尔很了解艾妮尔,她不可能会扔下他们独自前行,除非出了什么事,可是有什么事,或者说又有什么人能在他的面前带走艾妮尔,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呢?
“那你说她去了哪里?”艾勒维格并不是不相信萨尔,可是现在的问题就是,无法确定她的去向,就无法肯定下一步怎么走,是继续前行,还是退回去,退回去的话,那里又将是一个怎样的场景,乱飞的人头,满地的污血,还是撕杀声和惨叫声?
“我们回去!”萨尔望了一眼空无一人的前方,转身向来路而去,虽然他不放心艾妮尔,可是他就是觉得自己应该回去,回到那个酒馆,一切只有在那个酒馆才能得到解释,所以他没有犹豫。
“那艾妮尔她……”艾勒维格本想说些什么,可是萨尔已经提步而去,他不得不乖乖的闭嘴,急忙跟上,毕竟现在如果再把萨尔给跟丢了,那么下一个失去脑袋的就会是自己,这个可不好玩,可不是他所乐意看到的。
“她不会有事。”萨尔相信,永远的相信,因为她的强大,她的特别,她的神秘,她在自己心中的位置已经让她成了一个神一样的存在,也许用神这个字不太合适,可是在萨尔的心中,她就是一个女神,他想得到的女神,可是女神真是那么容易得到的吗?
结果一年两年,五年十年,他还是他,一个贵族,她还是她,另一个贵族,他们住在一起,却永远是那种不清不楚的关系,扯不开又缠不起来。
“你这么肯定?”艾勒维格只是好奇加打趣,虽然他们这两个贵族的强大他还没见识过,可是他们俩的问题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所以他发现艾妮尔不在那一刻,他断定萨尔会飞奔向前,结果却出乎他的意料。
“她的强大足以应付一切。”每次的任务不都是她一个人完成的吗?无论多么危险,她都会回来,回到那个家,回到桌前,回到他所准备好的食物前,所以,他对她的强大,完全有信心。
“包括你?”艾勒维格一弯嘴角,怪怪的问。
“我……”萨尔一愣,步子慢了半拍,不过还是继续向前,上了台阶,前面就是酒馆,浓浓的血腥味已经在刺激着他的味觉。
“我也要进去?”来到门前,萨尔顿了一下,回头看着艾勒维格,手已经推向门把,艾勒维格有些犹豫道。
“如果你喜欢,可以呆在这里。”萨尔不会勉强,不过他突然侧头望向身后那深暗的通道时,目光中血色一闪,艾勒维格已经进了酒馆,没有任何的迟疑。
“这里……”不过刚踏进酒馆的他,却再不敢迈出一步。
“什么都没有。”萨尔关了门,回身不解的感叹道。
“他们都去哪里了?”艾勒维格好奇的问,地上墙上,竟然一点血迹也没有,桌椅板凳也是安然无恙,只是原来所在的贵族与人类全都没有,就像是人去楼空。
“也许被吞食了。”虽然什么也没有,可是空气中那浓浓的血腥味清楚的告诉了萨尔,他们都死了,留了很多的血,只是对方似乎不像贵族那样,仅以血为食。
“那我们……”艾勒维格思索着,下一步应该做什么?找人?找尸体?找变异生物,还是艾妮尔?下去?还是出去?
“出去!”萨尔觉得一切的结果应该都在外面,那些变异生物如果没有从通道离开,那么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外面,阳光下的世界,只是艾妮尔呢?
“我是没问题,只是你……”艾勒维格一扬嘴角,已经向门口走去。
“我下去!”萨尔说着,已经转身。
“什么?”艾勒维格一愣,他可不想在这种时候,独自一人,那可是找死。
“如果你不想出去,也可以跟我来,只是到时也许我没时间顾你。”说着,萨尔已经起步,向通道而去,艾勒维格考虑再三,也跟了上去。
这次他们没有像先前那么慢步细走,而是大步流星,一转眼已经来到那颗人头之处,艾勒维格小心翼翼绕了过去,而萨尔突然挥手,人头成了碎步,三四成块的落下。
“呃~”艾勒维格一脸怪异之色,皱着眉头捌过头去,轻声嘀咕着,“都死了……”
“有时候它还会咬人。”萨尔没什么表情,只是快步向前,向着那个早就在吸引着他们的地方去,如果可以希望,那么他希望艾妮尔会在那里,可是他就是有种预感,事情不是这么简单,艾妮尔的消失也不是这么简单,所以他要冷静,比过去任何时候都要冷静,不然结果可就不好玩了。
“你对她越好,结果可能越不好。”艾勒维格继续在那低声咕噜着,说的不是一回事,却是同一人的事,萨尔自然是留着心,不过这种事,他可不希望被别人知道,就算别人已经知道了,那他也不想与人讨论这个话题,“如果有什么事,你最好往回跑。”
“多谢你的好意。”艾勒维格那阴阳怪气的语气中完全没有感谢的意思。
“不用。”萨尔一点不在意。
他们一直向前,前面已经是向上的台阶,萨尔回头看着身后安静了好一会儿的艾勒维格,点了点头。艾勒维格也点了点头,萨尔提步而上,四周墙壁上开始出现成片的污黑血迹,地上偶尔还会踩到一些沙粒,与鞋底的摩擦发出莎莎声。
“是它?”来到门前,门把上又是一个水怪,而这个水怪的颜色有些特别,污黑中流动着血色。
艾勒维格二话没说,上前就给它点着了,“呲~”的一声,水怪烧了一小半,不过剩下的那一半跑得飞快,一下子就移到了门的左上角,接着就是墙壁,最后消失在墙角处。
“这么快!”艾勒维格一愣,“跟你们贵族有的一比!”
“嗯!一般的贵族。”萨尔没再多说什么,就势推门而入,眼前还是那个的房间,没有一丝变化,连灰尘都没有一丝。
“这里……”艾勒维格有些怪异的扫了四周一眼,虽然他没看出有什么不对,可是感觉上就是有所出入,至于是哪些方面,作为人类的他还分不清楚,“哪里有些不对劲!”
“一切。”萨尔并未多作停留,因为目的地只有一个,那就是酒馆,只有那里会有很多人,换种说法,就是有很多的食物会吸引着那些变异生物。
“嗯。”走出房间时,艾勒维格还是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哪里都不对劲的房间,却找不到原因所在,这也是他最好奇,最感兴趣的地方,只是现在不是去寻找答案的时候。
“这些变异生物都这么有头脑?”艾勒维格一边走,一边怀疑起来,无论怎么说,生物就是生物,成不了人,更成不了神,而展现在他们眼前的一切,怎么看都是神,或者说,至少要比他们强的存在才能办得到。
“也许它们只是前奏。”其实从艾妮尔消失的那一刻,萨尔就已经知道,什么变异生物,什么觅食,什么入侵,这些被夸大的让他有些好笑,一个被他们说成不死生物的水怪,也就是一小团火就搞定的事,难道真的能将他们这些贵族怎么样?除非他们坐着等死。
“前奏?”艾勒维格回过神来,“那么说,下面应该上主菜了。”
“也许!”萨尔对这道主菜没什么兴趣,除了艾妮尔。
穿过一个个房间,艾妮尔的,艾勒维格的,还有多力的,一个个都没有人,都透着怪异,不过在萨尔眼中,这些都是自然的,毕竟他已经猜到了如此的原因,所以他要做的就是走到酒馆,看看里面是不是还是一样,如果是,他们只有一条路走,那就是下去,继续向下,B区之后是C区,C区之后还有D区,最后就是下面的E到F区,只有没有找到艾妮尔,那么哪里他都不会放过,就像当初。
“萨尔!”艾勒维格推了推站在A区酒馆门前的萨尔。
“嗯。”萨尔才从无尽的回忆中醒来,定睛看着面前的大门,门上什么也没有,干净的不能再干净,提起一脚,“砰”的一声,门开了,里面所有的人唰的转过头来,满面惊讶的盯着萨尔,却没有人开口。
“怎么啦?”身后的艾勒维格问着挪到了萨尔身旁,看见酒馆内的一切时,奇怪的瞪大了双眼,“你们……没死?”
“我们好好的干嘛要死?”胡子这才收了口,将溢到一半的酒又给吞了下去,“再说,老子是那么容易死的吗?”
“怎么啦?你们遇到什么了?”这个时候,突然从最里面的那个角落处,多力探出了半个脑袋。
“应该是变异生物吧?”尼克也在,只不过他还是顾自喝着酒,似乎一切都与他无关。
“你们没事?”艾勒维格快步走进,虽然当初他就认定有埃布尔在,他们不会有事,可是后面见了那颗变形的人头,还有艾妮尔的消失,他的认定越来越不肯定,现在的结果不出所料,却大出意料。
“不要进去!”结果艾勒维格没跨出三步,就被萨尔一把拉住,“他们不是真的。”
“什么?”艾勒维格一愣,回头看着萨尔,再看看面前的他们,怎么也无法理解这些一个个喝着酒的人是幻影,而非真实。
“不要离开我三步。”萨尔严肃的命令道。
“你……”艾勒维格正想说,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时,对方已经起步,结果他还是乖乖的听了话,与萨尔保持着不到两步的距离,顺着眼中这些人所留下的空道,一步步走进,最后走过多力他们所在的桌子,一直来到那扇门前。
用力一推,“咔!”门开了。
阳光带着波浪式的光纹射了进来,在屋内照出一个萨尔的身影,接着就是艾勒维格,最后就是,什么也没有,空空的一个屋子,里面什么也没有。
“这是……”回头的艾勒维格,瞪直了双眼,可是今天的脑子比从前迟钝了许多,就像短路了一般,思索不起来。
“幻幕!”萨尔轻叹一声。
“幻幕?什么东西?”艾勒维格自然不明白,这种血族中的称呼。
“虚幕的一种,可以造出一些影像,迷惑别人,只有强大的存在才能造出这种幻幕。”萨尔说着,竟然就如此走进了阳光中,虽然他不想总是与阳光这么亲密接触,可是现在别无选择。
“也只有强大的存在才能不受影响。”艾勒维格从一开始就知道萨尔的强大,现在再次肯定,“不过,你现在要去哪里?”
“找人。”萨尔回答着,直步向前,一直走到了城的中央。
“找人?这里?”艾勒维格也来到了萨尔的身旁,可是目及之处除了房屋还是房屋,要不就是沙子。
“嗯。”萨尔站定,冲着那个城门的方向,喊道,“如果你觉得这样很好玩,那么我可以陪你玩下去,不过over的代价你最好考虑清楚。”
“萨尔先生,什么时候您这么冲动了?”结果一串柔美的笑声从城门处传来,“只不过是个游戏,用不着发这么大的火吧!”
“游戏?”萨尔面色一冷,“如果艾妮尔出什么事,我会让这个游戏玩到这里只成沙粒。”
“哦?您这么有信心?”她笑了,暧昧的笑意入目三分,只是对于萨尔来说,这些也就跟刚才的幻幕一样,只是虚无飘渺的存在,没有任何的吸引力。
“我想你们看重的应该是我的实力,而不是什么信心。”萨尔冷笑一声,一眨眼已经站到爱夏的面前,近在鼻尖的距离,让双方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对方的冰冷。
“不愧是萨尔先生,真是聪明!”爱夏说着,干脆往萨尔的双唇亲了上去,萨尔一个瞬移避开,当爱夏再想回身,已经感觉到脖子上的锐利,“艾妮尔在哪里?”
“萨尔先生好狠的心啊!明明昨天我们还无比的亲密,怎么不过一天时间,就如此对待我?”爱夏一点不也不紧张,还手抚上萨尔的手腕,轻轻的抚摸着,似乎完全不担心,那些锋利无比的指尖会划开自己的喉咙。
“艾妮尔不是你可以随便乱动的人。”萨尔微微的皱眉,指尖已经刺进爱夏的脖子,受夏吃痛的轻唤一声,“啊!”
“好了,这下你明白了吧!”突然从两人的背后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男人的心可不都是花的。”
“嗯,原来男人的心也有死的。”爱夏无奈一笑,想要离开萨尔的指尖,可是意识却完全不能左右自己的身体,怎么用力都迈不开双脚,此时她才知道危险,“萨尔先生你……”
“艾妮尔呢?”萨尔不再看着爱夏,转而盯着那个新出来的男子,一样是贵族,不过对方的个子矮小了许多,看上去不过是个十二三岁的孩子,可是听他的口气,又不是这么回事,所以萨尔不需要对待孩子般对他。
“她好好的在通道里,你没看到?”那个孩子笑了,可爱却不单纯,还有些黑暗的味道。
“通道里……”萨尔一愣,一闪已经回到了酒馆,再闪就消失了身影,看着他的离去,艾勒维格无奈的退回了酒馆,而那个孩子笑的更有意思,抱着肚子看着一旁捂着脖子的爱夏,一个劲的笑。
“有什么好笑的!别笑了!”爱夏不快的冲他吼道。
“我想笑就笑,想哭就哭,凭你,管得了我吗?”对方一声冷笑,转身没入那城墙的阴暗中,消失了踪影,不过爱夏没有离开,她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萨尔会对自己视若无睹,不论是当初人类的自己,还是现在血族的自己,可以说都是数一数二的美女,而且勾引的手段也高的很,为什么除了首领之外,连萨尔都摆不平。
“别瞎想了,他不是你可以对付的了的人。”突然从阴暗处又踏出一人,脸色平和,似乎一切都不可能让这张脸抽出另一种表情。
“你不也是一样。”爱夏不快的顶了一句,转身走向刚才那个孩子消失的地方。
“如果想,总会有办法的。”对方弯了下嘴角,提步走进阳光之中,一切都在阳光下变了色,不论是脚下的沙子,还是眼前的黑暗。
“这……”当他推开酒馆的大门时,不由的一皱双眉,快步冲了进去。
如风一般的刮过,艾勒维格还没来得极说话,对方已经消失了身影,“今天是怎么啦?谁都这么急!”
“你说谁呢?”突然从门外走进来三人,不用介绍的熟人。
“你们……”艾勒维格端到嘴边的酒又放了下来,“没遇到什么……特别的事?”
“特别的事?”多力一愣,三两步来到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你是说变异生物?”
“一个没见!”尼克也坐了下来,抓起多力将倒满的酒杯一饮而尽,先前的紧张被一口吞下,“什么变异生物,根本就是瞎扯。”
“不是。”埃布尔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最后一个坐下。
“什么不是?”多力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问道。
“不是瞎扯。”埃布尔还没有回答,艾勒维格已经开了口。
“怎么可能!我们明明什么也没有看见!”尼克又给自己满了一杯,紧张了那么长时间,想要一下子放松还真不容易。
“所以我才让你们走外面。”艾勒维格是完全用脑子过活的人,自然不会像这个杀手,或者说另一个孩子那么单纯,凭自己看到的一些表面得出结论。
“咳咳咳~”多力一口酒没来得极吞下,全咳了出来,“咳咳……你是说它们都在里面?”
“也许。”艾勒维格也无法肯定,但有一点他可以确定,那就是过道里的变异生物绝对不少,不然那颗人头怎么解释?就算是那个叫爱夏的女人用了什么幻幕,也不可能如此真实,真实到需要萨尔动手切开。
“那你们……”说到这个“们”字,多力不由的向四周扫了数眼,却失望的回头,“他们人呢?没跟你一起回来?”
“是啊!艾妮尔他们……”这时,尼克才停下喝酒,严肃的问道。
“我想他们应该是遇到了一些麻烦。”艾勒维格却还是那么一派轻松,慢慢的品着杯中的烈酒,“需要一些时间去解决。”
“是变异生物?”多力猜测着。
“也许。”艾勒维格的回答总是这么让人不爽,最后多力无奈的喝了一大口酒,“那你怎么好好的坐在这里?”
“当然不是因为我的强大。”艾勒维格阴冷的一笑,“放心!他们不会有事。”
“你这么肯定?”埃布尔可平静不起来,毕竟从B区出门到踏进A区,甚至是坐在这里,他都清楚的感觉到了空气中的异常,隐约中透出的危险与力量,并没有逃出他那超人的感观。
“你不这么觉得?”艾勒维格冲埃布尔邪邪的一笑,“如果你不放心,可以下去看看,我想他们应该会在通道里。”
“我……”埃布尔慢慢起身,可是最终还是没有迈出那一步。
“我看还是算了吧!他们都解决不了的事,你去了也不会有什么改善。”艾勒维格似笑非笑的又丢出这么一句。
“你……”埃布尔一怒,结果刚跨出一步就被尼克拉住了,“别去!”
“为……”埃布尔没有问下去,因为答案再清楚不过,一是,他去了一点用也没有,二是,任谁看了艾妮尔和萨尔都知道他们之间不简单,所以一个外人还是少去掺和的好,至于三么……其实他并不想去,感觉的到的危险总是带着警告的味道,如果不知趣,那就等于找死。
“我们等等吧!”多力都感觉到了。
“嗯。”艾勒维格轻嗯了一声,埃布尔回座,此时的酒馆中,安静的只有他们喝酒的吞咽声。
人活着总需要理由,不去想并不代表不需要。
“你是谁?”无尽的深渊中,艾妮尔站在一眼望不到边的水面上,水面竟然一点涟漪也没有,如同一面无暇的镜子,可是心却不静,因为它在说话,以一种寻问的口气。
“你为什么活着?”
“你有亲人吗?”
“你活着有什么意义?”
“你……”
“够了!”艾妮尔的脸色在一次次的承受下逐渐扭曲,十指成拳,最后彻底的暴发,“不要再说了。”
“你是谁?”
“你为什么活着?”
……
结果那些声音不但没有消失,而反更大声,更快速的回响着,一次次,一倍倍的增加,不断的刺激刺激着艾妮尔的双耳,以及灵魂。
“我是艾妮尔!我是贵族。”艾妮尔不断回答着,可是除了这两个,其实的答案她根本无法找到,比如说,她为什么活着,她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她叫艾妮尔,可是除了这个名字,完全没有过去,所以大脑中那成片的空白,或者说白茫茫中根本无法找到任何的理由,至于未来,哼!连过去都没有的未来,真的存在吗?
“我……”艾妮尔喊累了,突然停了下来,捂着自己的耳朵,静静的站着,因为这个时候心又在说话了,而且不同于先前。
“其实你什么也不是!”
“你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
“你根本就不应该存在!”
“你最好消失。”
“你……”
“我……”听到数遍的回答之后,艾妮尔倒是松开了捂着双耳的手,“我真的什么都不是吗?如果是,那为什么我会存在,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
艾妮尔越想越不解,越想越……
最后她突然仰天大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也越冰冷。
这些不就是她此来的目的吗?她何必为此而烦恼!不过这个声音还真是特别,竟然知道她内心的想法,不过似乎对方不是朋友,因为它想达到的目的地是让她失去一切。
“艾妮尔!艾妮尔!”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传处传来。
“不认识路回家了吗?”熟悉的声音一步步走近。
“我……”艾妮尔停下狂笑,蒙胧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她一步步向前迎了上去,向他伸出手,似乎那是有一点光,一片温暖,“萨……”
“我们回家!”对方也伸出了手,脸上带着笑。
“你……”对方的声音没有变,可是艾妮尔却猛的止住了步子,定睛看着他,一样的短发,一样的长相,一样的身材,可就是有哪里不对劲。哪里呢?艾妮尔仔细的寻找着。
“来!我们回家!”对方又说了一遍,并向她展开了双臂,可是艾妮尔却向后退了两部,因为她觉得这不是他,不是那个会带她回家的人,也不是那个会为她准备食物的人。所以她犹豫着,脚提起又放下,就是无法真实的跨出那一步。
“怎么样啦?不想跟我回家吗?”对方开始催促。
“你……”艾妮尔越看越不像,特别是眼睛,对,就是眼睛,他眼睛里的不是温柔,有的是戏谑与玩乐,艾妮尔打开了对方的手,“不是萨尔~!”
“我是萨尔!我哪里不像萨尔了?”对方急问道。
“你哪里都不像,他不会是你这个样子。”艾妮尔猛的后跃,跳出数十米,与对方这个敌友不分之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哈哈哈~”对方突然狂笑起来,一把掐住了艾妮尔的脖子,“你说对了,我不是萨尔,不是任何人,可我是你!是那个不应该存在的你,是那个被亲人朋友出卖的你,是那个被父亲利用的你,是那个被活活烧……”
随着对方的一句句提示,在艾妮尔脚下的水面上,一幅幅的画不停的向前流着,明明她现在正抬着头,却还是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些画面,一个个场景,充满了刺激的味道。
最后定格在一个被烧焦的十字架上。
“不~”
原本还在反抗的艾妮尔,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支撑,声嘶力竭的喊道。
“艾妮尔!”突然一道寒光闪过,画面被无声的切开,水面消失了,无尽的深渊也消失了。面前的还是那有着灯光的通道,墙壁上还是有着陈旧的痕迹,但没有了先前的血污,似乎一切都只是一场梦,梦醒了,一切梦里的东西都消失了。
“萨尔!”看着眼前的人,艾妮尔只是一愣,迈出了两步又停了下来,“你真是……”
“你没事吧?”萨尔一个瞬移已经来到艾妮尔的面前,双手抱上了艾妮尔的肩头,“有没有受伤?”
“没……有。”艾妮尔一镇,很快便恢复了平静,“我没事,只不过是一个游戏。”
“你知道?”萨尔却一愣,明明刚才如果他晚到一步,艾妮尔的灵魂很可能就会完全被困在幻幕中,永远无法逃脱,可是看着此时的艾妮尔,如此的平静,平静的让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知道。”艾妮尔回了一句,刚才见到萨尔时的惊喜在这一刻已经完全消失,而且变得冰冷起来,让开一步,很自然的挣脱开了萨尔的双手,向萨尔所来的方向走去,“爱夏在哪里?”
“你找她……”萨尔慢了半拍,才提步跟上。
“玩游戏玩输了,难道不要付出点代价。”艾妮尔的语气有些冷冷的,看不出喜怒,不过萨尔却感觉到冷,这就是艾妮尔,过去的她是如此,现在的她,没有了记忆的她,竟然还是如此。
“你想怎么做?”萨尔平时是很了解艾妮尔的,只要她的一个眼神,他就能知道她在想什么,可是在这种时候,在她的眼中只能看到冰冷的时候,他完全不了解她,更猜不到透她在想什么,想做什么。
“找个理由。”艾妮尔轻轻淡淡的回了一句,直向A区的酒馆走去,一路上萨尔不知道怎么开口,艾妮尔也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面色越来越冷,然后又突然变得阴暗,最后一切恢复如初,似乎过程之后的结果还是如此。
唉!身后的萨尔重重的叹了口气。
艾妮尔还是艾妮尔,没有了记忆的她还是一样,平静、冰冷,让人琢磨不透。
唉!
无奈之处是,他还是被她所吸引,她的一举一动,一频一笑,当然,她很少有笑的时候,但是这样的她,就算没有一点美好的她,在他的心里,竟然是整个灵魂的所在,无奈,有时候萨尔也会觉得无奈,想过放弃,可是结果却是再一次的为她准备晚餐,想过强势,可是看着她的眼睛,他就没有了冲动。
一切也许都是注定的,无论它是一个多么卑鄙的一个词,至少可以让他在这种时候,找到一点安慰,然后修整一下思绪,继续向前迈出一步。
因为他认定,无法放弃的东西,那么就牢牢的抓住。
就算是如此跟在她的身后。
他不介意。
其实跟在所爱之人的身后,又有谁会介意呢!
唯一会介意的可能就是,永远看不到对方真诚的眼神。
艾妮尔和萨尔回到A区的酒馆里,除了艾勒维格他们四位之外,谁也不在,更别说正好是艾妮尔想找麻烦的爱夏了。
“就你们?”艾妮尔冷冷的瞟了艾勒维格他们一眼。
“还有你们。”艾勒维格阴笑两声,他可不怕这个长不大的女孩子,虽然冷,但是比起这里的那些贵族,完全不可怕。
“他们呢?”艾妮尔在一旁的那个桌子前坐下,扫了一眼桌上零散的酒杯,“被水怪吃了?”
“哈哈~”多力忍不住笑出了声,不过尼克他们毕竟教老练的多,面色只是微微的一变,没有什么表露。
“他们都执行任务去了。”爱夏突然从艾妮尔他们刚才的方向走了进来,拍了拍裙角上的尘土,“如果你们想去的话……”
“不用了。”爱夏的话还没有说完,艾妮尔冷笑着起身,“我有事找你。”
“哦?艾妮尔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啊?难道说同意我先前的提议了?”爱夏得意的向艾妮尔走去,眼睛不断的向艾妮尔身旁的萨尔丢着眼色。
“提议?”艾妮尔一顿,一把抓住爱夏的领子,“也许!”
“你……”爱夏发现不对,可是想要挣脱为时以晚,只觉着整个身子正以风一般的速度向门外飞去,吸血鬼的超强感觉瞬间便嗅到了危险,“不~”
“你可以把这个当成一个游戏。”此时的艾妮尔,对于爱夏来说,当初那平静而冰冷的声音,在这一刻尤其显得阴沉恐怖,最后是嘴角那一抹血色的微笑,就像一个地狱里的魔鬼。
“不~”爱夏还在惊慌失措的大叫,门已经开了,阳光顺着打开的空间,直线射了进来,首先照到的是爱夏身前的艾妮尔,可是她却在笑着,笑的爱夏心里发毛,接着自然就是爱夏,在如此快的速度之下,爱夏完全暴露在了阳光中,充满痛苦的惨叫声随即传来,“啊~”
“艾妮尔!”萨尔有些看不下去,一把拉住了爱夏,将她拽离了艾妮尔的双手。
“萨尔你……”艾妮尔回头,瞪着这个自己的同伴,面色有些阴霾。
“够了!”萨尔将爱夏拉到自己的身后,用自己的身体尽可能的挡着迎面射来的阳光,“艾妮尔!够了!”
再一次的严厉喝声,让艾妮尔一愣,可是那淡淡的茫然转瞬即逝,艾妮尔冷笑一声,“原来你也想玩游戏啊!行!不过得换个游戏,这个对你来说太没意思。”
“艾……”看着越走越近的艾妮尔,萨尔只觉得四周的阳光变得冰冷,压抑的喘过不气来。
结果艾妮尔就在与他鼻尖对鼻尖的地方向外移出了一步,最后停在爱夏的旁身,带着淡淡冷冷的笑,“你的提议……我同意了!”
“你……”结果对方却不相信,瞪着一双警惕的眼睛,盯着艾妮尔,眼中的血色闪动不停。
“你不同意?”艾妮尔继续那么笑着,而她越是这么笑,这么的没有敌意,爱夏就越是不相信,越是害怕,“我……我……”
“既然你不同意,那就算了,我想F区也不是那么难找。”说着,艾妮尔直步走进对面的酒馆,“艾勒维格,如果不想喂水怪,就快点帮我寻找F区的入口。”
“什么?喂水怪?”一旁的多力听着只觉得汗毛直竖,手中的杯子砰的落回了桌面,杯中原来平静的酒被震出了不少,四周充斥着烈酒的刺鼻味,可是这种时候,听到这个话,还有谁会去在意这小小的酒气。
“哼!也许还有些别的东西。”已经走进了后面房间的艾妮尔远远的飘来这么一句。
“艾妮尔~”多力想要问个清楚,可是对方再也没有回应。
“艾勒维格……我们……”尼克也觉得有些不太对劲,放下酒杯起了身。
“既然我们的首领下了命令,我们为什么不执行呢!”艾勒维格起身整了整衣服,转身向那道通向房间的门走去,多力他们自然是无话的跟随。
“你不来吗?”艾勒维格在踏出门的那一刻,还不忘回头望了一眼愣在那里的萨尔。
“我……”萨尔一惊,醒了过来。
“如果把艾妮尔惹火了,那可就真的gameover了。”
“gameover!”艾勒维格他们的身影早以消失,可是他的话还在萨尔的脑中回响,这真的是游戏吗?来这个吸血鬼城可能是游戏,他对艾妮尔的感情怎么也不会是游戏吧!可是就算这是游戏,他也不想真的gameover。
“你先回去吧!”萨尔将抱着自己的爱夏拉开,转身面对着一身狼狈的她,可怜道。
“你真的要去找F区?”只剩下他们两位时,爱夏才从艾妮尔的恐惧中醒来,脱下了身上那充斥着焦味的外套,将它丢到了门外,再次抱上了萨尔的胳膊,献媚道,“如果你愿意,我完全可以带你去。”
“不用!”萨尔冷冷的回了一句,掰开她的手,起步向艾勒维格他们的方向走去。
“B区很容易找到,别以为找F区也很容易!”爱夏气愤的扔下一句,转身向酒馆的另一边走去,在那里还有一道门,也许通向下一个房间,也许通向F区,不过萨尔没有时间管这些,他要做的并不是找F区,而是找艾妮尔,因为他来这里只是为了艾妮尔,而不是什么F区,更不是什么人类吸血鬼的纷争,这种让无数生命变成灰烬的无尽对立。
可是刚来到那道通向下面的门前,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人来,对于萨尔来说,应该算是熟人了吧!
“是你!”萨尔并不觉得惊讶,“这里好象不是F区吧?”
“F区?”对方平和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你要去F区?”
“不!有人要去!”对于这个男人,萨尔多少有些在意,也有些警惕,毕竟露出尖牙的贵族远不如藏着尖牙的贵族来的可怕,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他的尖牙又多长。
“如果你想去,我可以直接带你去,其实那里也不……”
“不用了!”萨尔断然拒绝。
“哼!”对方淡淡一笑,“其实这是迟早的事。”
“有些事早一些不如迟一些。”萨尔侧身走过对方的身边,跨进了通道里。
“可有些事迟一些不如早一些。”他看着萨尔一步步的没入通道,笑了,原来这张平和的脸上,竟也会有如此有意思的笑,“奥维利斯还有十天就回来了。”
“正好。”萨尔冷冷的回了一句,身后的门完全合上。
房中的他转身望向房间里的一切,桌椅床,还有柜子,目光最后落在桌上的那张照片上,那个二十七八的女子,带着熟悉的笑,可是那已经成为永远的过去,而现在,似乎在重演,也许世界、生活就是一个圆,进行着生与死的轮回。
想到这里,他淡淡一笑,“也许等待是最好的方法!”
“等谁啊?”爱夏似鬼魅般的出现,倚在门棱上。
“自然不是你。”说着,他转身离开。
“是她吗?凯罗!”爱夏的目光也落在了照片之上,那个有着血色双瞳的女子,却带着人类般天真善良的微笑,似乎此时的她正处万分的幸福之中。
“她是谁?”凯罗一本正经的问。
“我问你呢?”爱夏跟着他走出了房间。
“我不是已经回答你了吗?”凯罗平静的向前,一直走进酒馆,然后走进另一个通道,向自己的住处,或者说F区走去。
“你明明什么也没说。”爱夏早就想知道这张照片中的人是谁,可是每次问起,都没有人回答她,就连与她最亲近的凯罗都是一样,可是越是如此,她就越是好奇,不论是吸血鬼还是人类,好奇心似乎并没有因为生命的一次消失而消失,或者说减弱。
“是你自己没听懂。”凯罗转过拐角处,踏上一个个台阶,最后进了一条狭长过道,推开最终的那道门,面前豁然开朗,“凯罗!来!陪我喝几杯,一个人喝酒无聊死了。”
“我哪里没听懂啦?明明是你有意不告诉我。”爱夏一路嚷嚷着,最后先一步坐到了那个喝酒的贵族旁边,一把夺过对方手中的酒杯,“不想喝就给我喝!”
“你……”对方无奈的摇了摇头,转向才落坐的凯罗,“爱夏她是怎么啦?吃了狗血啦?”
“你才吃了狗血呢!”爱夏不快的白了对方两眼,一口气将杯中的酒吞下,“再来一杯!”
“我也来一杯!”凯罗向柜台处招了招手,补充道。
“你不是去玩游戏了吗?怎么?被对方玩了?”被夺了酒,自然得反击一下。
“被对方玩还好,被自己人玩才叫不爽!”爱夏又喝了一杯,才恢复过来,平静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