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心脏
当奥丽薇亚感觉到不对劲时,已经是个把小时之后了。杰尔清醒过来,因为找不到萨尔而慌张的冲回了E区,看到极少如此的杰尔,奥丽薇亚心中已经猜到出事了,只是过程无法想象,但是她不得不表现出惊讶,淡淡的,不是很在意的,“怎么你一个人回来了?那位萨尔先生呢?”
“他……”杰尔看了看四周,无双数眼睛盯着自己,咽了口口水,“他看了一眼,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醒过来时,他已经消失了,他没有回来吗?”
“什么?”奥丽薇亚不由的一惊,“他看了你一眼,他当时的眼神是什么样的?”
“很亮,就像阳光一般,射的我睁不开眼睛,可是却又闭不上。”杰尔极力的回想着当时的感觉,当然,当时的那种恐惧他永远都不会忘记,不过他不想在这么多同类的面前说出来,因为,他是一个自尊心极强的人,所以他爬到了现在这个位置上,奥丽薇亚的左右手,早晚有一天,首领会带他回血国,成为血国的一员大臣。
“糟了!”大家都在极力想象那种目光的灿烂时,奥丽薇亚突然跳了起来,一般极有气质的她,第一次忘记了淑女的形像,转身冲进了那道通往F区的大门。
“首领!”杰尔急忙跟上。
“I区的首领这里怎么啦?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胡子在一旁好奇的感叹。
“也许那些敌强打到她家去了!哈哈~”有人不知死活的在一边乱猜。
“胡说!”I区的成员立即站出来怒斥。
“好了,大家都安静一下,奥丽薇亚首领的事不需要你们在这里乱猜。”迪瑞克的目光慢慢的从那道门上收回来,阻止了这些家伙的内乱。
“嘘!”迪瑞克的开口压住了那些贵族的嚷嚷,不过多力可不在内,只见他冲艾勒维格使了个眼神,轻声问,“你觉得萨尔去哪里”
“当然是去应该去的地方。”艾勒维格还是那么阴阳怪气的,微微的抬起下腭,却只是为了可以将杯底的酒喝尽。
“那他应该去哪里?”多力总是有很多的好奇心,不过这也难怪,毕竟一个正常不过的人类,一直相信着人类是世界上最强大生物的青年人,来到这样的基地,有着吸血鬼,还有变异生物,天天都有意外之事发生的地方,多想想,多问问,这不是很自然的事么。
“哼!”只见艾勒维格冷冷的撇了撇嘴,只蹦出一个冷哼声,再没了下文。
“我想一定是为了艾妮尔去。”尼克喝了一口烈酒,严肃的皱着眉头道,“你觉得在这个基地中,还有什么会让他在意,让他不顾一切呢?”
“这……”多力歪着脑袋,想了想,“可是他知道艾妮尔在哪里吗?”
“我想他现在应该知道了。”艾勒维格转头看了一眼那道门,门早就关闭,只是那里似乎留下了什么,总有一些目光不自觉的去望去看,至于看到了什么,谁也不会说出真心话。
“那我们也去吧?”多力提议道。
“为什么?”艾勒维格一脸不解的瞪着多力。
“艾妮尔和萨尔都是我们的同伴啊!”多力单纯的回答。
“哼!”艾勒维格笑着摇了摇头。
“你笑什么?”多力不明的问。
“同伴?”艾勒维格说着扫了一眼酒馆中所有人,“这里谁不是同伴,别把自己捧得太高。”
“我……”多力一愣,看着艾勒维格的冷笑,尼克无所谓的表情,还有埃布尔高高的帽沿,无奈的坐了下来,“可是……”
“你觉得你能找到他们?”艾勒维格招了招手,又要了一杯酒,“找到他们后能帮得上忙?”
“……”多力这下无语了,只是瘪着嘴摇了摇头。
“再说,艾妮尔到底被什么困着,被谁困着,这都很难说。”艾勒维格说着,目光落到了迪瑞克对面的那个空位上。
“既然萨尔去了,这至少可以说明一件事,那就是他知道艾妮尔在哪里,也许过一会儿,他们就一起回来了。”多力乐观的猜测。
“希望如此,只是希望如此。”艾勒维格总希望在大家往好处想的时候,泼一大盆冷水。
不过他的想法,他的猜测总是无比准确的在某处验证着,就像现在,萨尔跟着那个陌生人一直向往,走了又一个小时,对方突然停下了。
看了看面前长长的没有尽头的通道,萨尔不解,“怎么不走了?”
“到了!”对方回答。
“可是……”萨尔不解。
“门在这里。”结果对方一个转身,面对着右面的墙壁,用力推去,门重重的移开了,很慢,但最后明朗的一切还是显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这里是……”看着面前的一切,萨尔实在不也相信。
“这不是幻幕。”对方踏步走进,萨尔也跟了进去,门自己又关闭了,可是却看不到一点机关之处。
“可是这里是沙漠。”萨尔一步步的走近,走近那片蔚蓝,那点点波澜,清新的气味如此的真实的冲击着萨尔的五观。
“沙漠又如何?”对方绕着那蔚蓝而行,而萨尔却驻足在波澜之边,伸手去捧起,感觉着它的冰凉,它的柔滑,它穿过指缝滴滴落下,融入它的世界,“叮咚~”
“这是哪里?”萨尔打开五指,任掌中的冰凉洒下。
“这是基地的心脏,怎么样?它的血液很美吧?”对方已经走出很大一个孤度,萨尔一闪,已经与他近在咫尺,“这是沙漠绿洲?”
“不然,你们喝的那些东西哪里来,食物可以从远处运来,难道说,连水也要运吗?而且这么多年。”
“原来是这样。”萨尔慢慢明白过来,如果要在沙漠中生存,只有在绿洲,可是这个绿洲的表面因为被那么真实的地面给掩盖了起来,所以他们才没发现这片蔚蓝的存在。
“其实,这些水已经不能再喝。”结果,正当萨尔如此相信时,对方又提出了否定。
“为什么?它们不是……”当萨尔再次捧水仔细看时,才发现清澈之中似乎有着什么在蠕动,像是虫子,又像是生物,“它们是活的?”
结果对方没有回答他,而是继续向前,一直走过了半个池子,才停下脚步。
“你要找的人就在这里。”
“艾妮尔!”萨尔丢掉手中的那些生物,闪电般的冲向对方所站的位置,在那里,有着他一直在寻找的人,心中的激动是不言而喻的。
“在哪里?”可是,萨尔找遍了对方所站之处的四周,都不曾看到艾妮尔的影子,而且也没有感觉到她的存在,“你骗我?”
“我没必需骗你。”对方说着指向那碧波之中,“她不就躺在那里吗?”
“那……里……”萨尔顺着对方的指尖望去,双眼一下子瞪大了一倍,目光中的戾气前所无有的爆发,“她怎么可以这样!”
“她很聪明。”对方似乎在笑,不过如此模糊的影像萨尔实在看不清楚,但是那丝丝的笑意从每一个字中透出,“这样的话,那些变异生物就不会到处乱逛了。”
“为什么?”萨尔想不明白,将艾妮尔放进池中与变异生物的觅食有什么关系,总不是将艾妮尔当成食物吧!
“她是想把艾妮尔当成食物?”可是不往这方面想还好,一想还真有这种可能,萨尔心中的怒火不由的无法扼制的窜了起来。
“食物?”对方回头望了下萨尔。“不够。”
“你……”面对对方一本正经的回答,萨尔实在无语。
“放心,那些变异生物不会吃了她,她只是在沉睡。”对方走近了两步,仔细的观察着水中的艾妮尔,心里的疑惑再次泛了出来,“太神奇了,到底是什么让她如此吸引着变异生物,却又不被它们所伤。”
“不!”不管艾妮尔如此躲在水中会不会有事,萨尔都不会允许有人如此对她,说着迟,那时快,萨尔一个瞬移,已经向艾妮尔所在的水面冲去。
“不行!”结果,旁边的那个隐形人一把拉住了他。
“放开!”萨尔回头,目光中除了怒气,还是戾气。
“现在可不行!”对手的手更加用力的扣在萨尔的手腕处,任萨怎么用力也无法摆脱,“我不想与你动手!”
“与我动手?哈哈~”对方笑了,“你觉得你赢得了我?”
“试试就知道了。”萨尔没有犹豫,现在这种情况,面对着如此的艾妮尔,已经不是考虑有没有信心的时候了,而且心中怒气冲天,已经顾不得许多了。
“你赢了又如何?你除了能把她从水里拿出来,然后放到棺材里,还能干什么?把她葬了?”可是萨尔越怒,他倒是越平静,松了手在那笑问。
“她……”萨尔终于明白了,对方真正的交换条件,“你什么时候可以将她唤醒?”
“你再次存在的时候。”当萨尔点头之时,只觉得身侧有一个推力,脚下没站稳,发现不对时,整个身子已经斜着向池中载了下去。
扭头看着身后的他渐渐的远去,在这一刻,他从虚幕中慢慢的走了出来,就要看到他的真面目时,萨尔视觉的角度已经不允许,“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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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之后,基地再次恢复平静,虽然这种平静就像这池水一样,隐藏着内部的波涛汹涌。
奥丽薇亚以最快的速度冲进基地的核心,可是并没有找到想找的人,除了那一直安静的长眠在池水中的艾妮尔,静静的站在池边,她有些想不明白,“他在哪里?”
“首领!”杰尔到达时,只见奥丽薇亚静静的站在池边发呆,于是他上前,轻轻的唤了一声,既怕打扰到对方,又想将对方唤醒。
“派人出去寻问萨尔先生的去向。”奥丽薇亚回头。
“是!”虽然杰尔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找,不过既然首领吩咐了,那么就照办,这是就是命令。
“还有,主人很快就到了,派人去外面迎接。”奥丽薇亚说着已经折身往回走。
“属下明白,属下会亲自去接。”杰尔紧跟其后,现在奥丽薇亚放慢了速度,杰尔很轻松的一步步跟着。
“记住,主人的身份一定要保密。”奥丽薇亚叮嘱道。
“是,这个请首领放心。”杰尔做事一向谨慎周到,特别是这种保密工作,从来都不需要奥丽薇亚操心,如果这次来的不是如此重要之人的话,奥丽薇亚都懒得多这句嘴。
交待完这些,回来的一路上,奥丽薇亚与杰尔再没说过话,奥丽薇亚一直是深锁眉头,而杰尔自然是猜测着这位首领在想什么,不过这个也好猜,主人来了,少主人丢了,首领如何交待,这自然是目前最大的问题,至于那些什么变异生物,还有强敌,想来在这个主人的眼中自然不值一提。
“首领!”回到F区时,眼看下一站就是E区,杰尔想,这个时候再不开口,到时就不好再开口了。
“什么事?”奥丽薇亚心不在焉的问。
“如果主人来了,问起少主人,属下应该如何回答?”杰尔请示道。
“这个……”奥丽薇亚一脸的灰暗,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回答。
“属下可以说少主人可能被那些不知名的强敌抓去了吗?”杰尔也想了很多,不过只有这个最可行,也最有价值。
奥丽薇亚稍稍思索了一下,随即点头,“好,就这么说,如果主人问起那些强敌的事,你就说他们在基地内,不过暂时还不知道他们在哪里。”
“是。”杰尔微笑着上前几步,先一步到了E区的入口,为奥丽薇亚打开了那道门,“首领,请!”
“奥丽薇亚首领,出什么事了?”奥丽薇亚才踏进酒馆两三步,迪瑞克就起身迎了上来,十分的亲切友好,“需要我们帮忙吗?”
“不用,没什么事,只是去看看萨尔先生。”萨尔消失这个消息,酒馆所有人都已经知道,所以她无从隐瞒,不过这样也好,倒是不会有人怀疑他们之间的关系。
“哦?”奥丽薇亚一步步走进,迪瑞克随着回到桌前,“那萨尔先生怎么样了?怎么没有与首领您一起回来啊?”
“他消失了。”奥丽薇亚淡淡的回了一句,坐下继续喝她的食物。
“消失了?”迪瑞克表现出了一丝紧张,“不可能吧?他可是不弱。”
“首领的意思是说,他不见了,就像爱夏小姐一样,不知道去了哪里,没有一点痕迹,刚才我们找遍了可能的几个区,都没有他的影子。”奥丽薇亚不再说出声,杰尔替她回答道。
“你们是说……他也遇到了那些不知名的强者。”迪瑞克猜测着问。
“很可能,不过还不能确定。”奥丽薇亚点了点头,对于这些来无影去无踪的敌人,她越来越觉得不可思意,一是他们的强大,血洗D区,二是他们到底藏在何处,为什么凭她的能力还感觉不到,三是他们为什么要对爱夏下手,她只不过是一个喜欢与虫为舞的女贵族,而且不强,四是他们抓了萨尔,难道说他们知道萨尔的身份?这些问题一个个的缠绕在奥丽薇亚的脑中,得不到解答,想想当初自己在血国都不曾如此郁闷过,在这个小小的基地竟然……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迪瑞克寻问道。
“等吧!”奥丽薇亚感叹了一声,因为她现在所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个方法,等敌人现出原型,等主人到达,只有到那时,也许一切都会真正的解开,展现出来。
“嗯!”迪瑞克轻声认可之后,突然转身向在场之人下令道,“从现在开始,不允许任何人独自离开这里,听到没有?”
“是!”在看到两个现例之后,胡子他们自然答应的爽快,谁不是怕死的,而且是还是被抓,死活不知。
“你是什么人,有什么权力对我们下令。”倒是有几位I区的成员,在那不快的抱怨。
“I区的成员也是一样,不准随意离开,除非得到我的同意。”奥丽薇亚好心的补充了一句,这下酒馆才得以恢复平静。
“多谢奥丽薇亚首领。”迪瑞克冲奥丽薇亚点头微笑。
“不用,对他们下命令本就是我的责任。”结果奥丽薇亚冷冷的回了一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酒馆里除了私语声就是喝酒声,倒也平静,不过没过多久,不知何时离开的杰尔突然开门走了进来,附于奥丽薇亚的耳边道,“首领,主人到了。”
“他们在哪里?”奥丽薇亚起身。
“A区!”
“好,我去。”说着,奥丽薇亚回头冲迪瑞克说明道,“送食物的人来,我去一下,记住如果有事,去A区找我。”
“知道了,奥丽薇亚首领请放心。”迪瑞克笑嘻嘻的目送奥丽薇亚离开。
“这次来了多少人?”离开E区后,奥丽薇亚问。
“不多,除了主人,一共六位,四男二女,穿着十分特别!”杰尔仔细观察过,除了第一眼就感觉到的强大之外,并没有看出什么别的,不过他们的气质完全不是基地内这些小贵族可以相比的。
“就这几位?”奥丽薇亚一阵不安,先不说那些强敌是什么人,光是她所认定的第四方就不好对付,主人就带了这几位到基地,别说是帮她消失敌人了,也许主人的安全还得她们来保护。
“他们应该都很强。”杰尔的感觉。
“可是那些强敌一样很强,还有……”奥丽薇亚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步子上快了许多,但是在这些区中,通道是由一个个的房间串起来的,所以想快也快不到哪里去。
“主人问起少爷的事了吗?”奥丽薇亚突然想到这个重要问题。
“没有,主人只是说他有事来基地,要马上见你。”杰尔如实回复。
“嗯,你回E区,帮我看着些。”
“是!”杰尔听命折回。
推门而入时,奥丽薇亚稍稍的顿了下,似乎在为此做心里准备,只是这样的准备也许用一生也无法真正的做好。
“爱米拉!”门还未完全推开,门内已经传来了叫声。
“是,爱米拉在。”奥丽薇亚急忙关上A区的那道门,一闪来到了那位站在门前的贵族身后,只见他一身中世纪的贵族服,金银丝线滚边,与刻有特别图纹的铜扣相应成辉,笔直的身形显得如此的高高在上。
“这里有多少人类?”正当奥丽薇亚猜测对方会问萨尔之事时,他却问起了人类,而且是基地中人类的数量。
“不多,二十来位,皆颁布在前面几个区。”
“有没有特别的?”主人问。
“没有,都是一些逃亡者,在人类社会中犯了法才逃亡到了基地,与我们贵族无法相比。”奥丽薇亚想了想,又补充了几句,“不过几段时间来的几个有些怪异。”
“怎么说?”
“不像是逃亡者,而且他们似乎一直在打听基地的事,本来他们是不可能这么快接触到整个基地的,不过现在基地的情况,将整个基地都展现在了他们的面前,不过他们现在都在我的掌控中,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奥丽薇亚犹豫着,要不要将少爷与他们的关系说出来。
“还有什么?”结果,她的犹豫主人也一清二楚。
“他们是与萨尔少爷一起来的,所以……爱米拉也不好太……”
“我知道了,萨尔呢?”主人这才想到问起这个不听话,到处乱跑的儿子。
“不见了。”奥丽薇亚虽然不想这么回答,可是这就是事实,在主人的面前,她是不能有秘密的,也不可能有秘密。
“不见了?”主人回过头,蓝色的双眸中闪着红色的光,“他连那个叫艾妮尔的女孩也不要了?还是他已经找到她了?”
“不是,爱米拉感觉他不是自己消失的,而是被什么人强行带走了,而且那个叫艾妮尔的女孩还好好的躺在池中,没有被移动过。”
“你是说……”主人的目光变的冰冷了许多。
“属下怀疑基地中还有第四方,可能是人类。”奥丽薇亚将自己的揣测说了出来。
“那现在基地有什么变化?那个魔党有什么举动?”
“基地暂时在爱米拉的提议下融合到了一起,准备面敌,安德赫尼也同意,现在他带着原H区的成员在F区呆着,如果我们E区出事,随时准备接应。”
“好,你们继续,就当我们并未来过。”说着,主人突然消失了,当然,连同他身边的那几位强者一起,整个A区在这一瞬间,只剩下奥丽薇亚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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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外面的平静与内部的波涛汹涌,在某个角落里,有人静静的欣赏着,手中那装有血色液体的酒杯轻轻的晃动着,感觉着它想冲破杯壁的力道,他笑了,笑得极其的诡异,也极其的艳丽。
此时,有个黑影一闪,站在了他的身后。
“他们来了?”他问。
“是。”黑影点了点头,那双血一般的眸子闪出无情的光。
“他们现在去哪里了?”他又问。
“消失了,不知道去向。”黑影回答。
“哦!看来你是被发现了。”说着,他站了起来,指尖一松,手中的杯子落了地,砰的一声碎了一地的血色。
“请大长老责罚。”黑影说着,跪下了下来。
“算了,对于你来说,他确实太强了。”说着,他一步步的走进面前的池子,抱起池心长眠的女子,慢慢的沉下,最后一起消失在池水中。
“大长……”黑影一惊,似乎没有想到对方会把池中的女子带走。
“记住,替我看着那个爱米拉。”正当黑影想要转身离开,突然从池中传来一个声音,这是命令,是大长老的命令,黑影微微的皱了皱眉,走进了那道唯一通往这里的石门。
门关上了,池面也恢复了平静,这里是基地的心脏,是无数消息汇集的地方,不过,只有这片碧蓝在这里静静的听着看着,但是它不会告诉任何人,除非有人听得懂它的语言。
池水的最后一弯波纹在他们踏出池子另一端时,彻底的消失了。
抱着怀中的女子,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生命之源,眼角的笑意渐渐的散开,铺到了嘴角。
“大长老!”早就恭候在池边的人迎上前来,想要接过他怀中的女子。
“不用了,你去将玛拉叫来。”说着,大长老抱着怀中女子,向自己的住处走去。
Toni目送大长老离开,便去找玛拉,不过不太顺便利,向来在屋里呆着的玛拉竟然不在,Toni四处打听,才在丛林西北头枯池找到她,当时的她一个人呆呆的站在池前,往池子里一点一滴的倒着水,当然,她手中的瓶子里装的可不是一般的水。
“玛拉,大长老叫你。”toni与玛拉保持着那两三步的距离。
“什么事?”玛拉没什么感觉,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我怎么知道,大长老的心思谁能猜得透啊!”toni撇了撇嘴,“快去吧!去晚了,大长老可是会生气的。”
“生气?”玛拉继续往池子里倒着,一滴滴的,慢慢的为池中的水染色。
“你还不知道大长老的脾气吗?”玛拉这么不紧不慢的样子,倒是把toni急坏了,“你还是快去吧!大长老可能有急事找你。”
“急事?你不是不知道什么事么?”
“你……”这下,toni是无语了,不过玛拉一刻没去,他一刻放不下心,“大长老可能是想让你救那个女孩。”
“女孩?”玛拉回过头来,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什么女孩?”
“没见过,是大长老刚从外面抱来的。”toni回想着那个女孩的样子,“不过她的样子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因为她被大长老抱着?”玛拉打趣起来,不过听到toni说她被大长老抱着,这点还真是让人有些好奇。
“不是,是她的身上……好象有一层透明的膜。”
“看来我有事干了!”玛拉将手中的瓶子往toni手里一放,直向大长老的住处冲去,“记住,只能一点一滴的倒进池中,不然会爆炸的。”
“可是我……”toni握着手中的瓶子,无语的面对着玛拉消失的方向。
而玛拉一心想着那个被透明膜包裹着的女孩,是什么东西呢?一定是很有意思的东西,不然大长老不会让她去。
原本至少五六分钟的路程在玛拉迫不及待的情绪下,不到三分钟就赶到了,敲了敲门,“大长老!你找我?”
“进来吧!”门内传来那个熟悉的冰冷的声音。
“是。”玛拉推门而入,不过一进去不是参见大长老,而是四处寻找,直到那渴望的目光落到床上,“大长老是从什么地方找到她的?”
“池子的另一端!”大长老让开一步,好让玛拉走到女孩的最近处。
“她身上的这层膜来自于池水?”玛拉不信,毕竟这个池子就是她无聊时发现了,而池子的另一端她也去过,但是并未拥有这一层透明的东西,看起来无害,却又怎么也扯不破,撕不开。
“我想不是。”大长老背对着他们,看着窗外的夜色,语气从来没有过的温和,“我希望你可以将她唤醒。”
“大长老的意思是将她交给我了?”玛拉一下子就来了劲,要知道,她是一个怪人,最喜欢研究一些怪事和怪物,面前这个女孩身上的这层膜就是怪物,而她竟然被大长老抱回来,而且还要想办法救她,这可是近些年来最大的怪事,大长老竟然会在意一个小小的女孩?
“嗯,不过我不希望她有事。”大长老回身,走出了自己的房间,“她醒来之前,这里暂时作为你的实验室,但是记住,她不是你的实验品。”
“属下明白。”玛拉乐得接受这么好的事,顾不上目送大长老离开,已经一个闪影飞快的跑出了房间,直冲自己原来的实验室去取工具。
看着兴致勃勃的玛拉,大长老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向那个会议厅,在那里应该有着一大堆领主正等着他去做最后一次助力。
结果理所当然的认为之下,却看到一个空无人影的会议厅,于是便唤来艾文,“他们还在休息?”
“不,那些领主都已经回去了,大长老您不知道?”艾文有些惊讶,明明当时大长老就在会议厅的,怎么现在……
“回去了?”大长老的脸色瞬间暗了下来,“他们有什么决定?”
“艾格斯特副长老说他们已经同意了,至于同意什么就不知道了。”艾文老老实实的回答了自己所知的。
“哦?”大长老的脸色缓和了下来,“艾格斯特呢?”
“副长老出去了。”
“出去了?去哪里了?”
“不知道。”艾文摇了摇头。
“不知道?”大长老的脸色再次变得阴沉,就像丛林的雨季,那种连最后一丝阳光也被乌云完全遮去的白天。
“不过副长老出去的时候留话,如果大长老找他,让您在这里等两天,他去办一些事,回来就给大长老解释一切。”艾文一字一句的将艾格斯特离开时说的话转告给大长老,不过听完这些话后大长老的脸色并没有所好转,而是更加的阴霾,沉默的甩了甩手,“你去吧!”
“是!”艾文乖乖的退下,大长老的脸色如此不好,还是不要自找麻烦的好。
“对了,亚瑟尔他们到了?”虽然离开的时间并不久,不过这点时间已经足够做很多的事,比如艾格斯特的离开,亚瑟尔他们的到来。
“是,亚瑟尔副长老他们已经到了,还带来了两位新成员,正等着大长老的招见。”经大长老这么一问,艾文才想起来这件事,“现在要我去通知他们吗?”
“嗯,带他们来这里!”
“所有人吗?”
“只是亚瑟尔和弗伊。”
大长老回身走进会议厅,艾文急忙去找正在休息处的那两位副长老,不过会议厅中的大长老却不像他那么着急,因为有些事已经发生了,急在事后又有何用,所以他倒是平下了心,坐在会议厅的正位上,静静的想着的一些事,一些人,还有它们之间的关系。
亚瑟尔和弗伊很是公式化的向大长老禀报了一些事,有好事也有坏事,比如:新招到两名成员,实力不错,还有就是艾格斯特的态度越来越不像话,话中连大长老都不放在眼里。
不过大长老只是笑了笑,避开了艾格斯特的话题,寻问起新成员的事。
“他们有什么过去?”大长老问。
“一个的过去很清楚,一直在增加自己的实力好通过比试进入魔党,另一个的过去很不清楚,或者说根本无法察起。”亚瑟尔回头看了看弗伊,因为这些事一般都是他着手,所以亚瑟尔无可奉告。
“哦!亚瑟尔,你觉得这个没有过去的贵族怎么样?”大长老微微的抬起了头,目光中并没有怎么在意。
“我觉得他会是一位不错的魔党成员,如果我们能让他归心的话。”亚瑟尔从一开始就看好斯维尔,只是他的过去让人不放心,所以他想先观察一段时间,然后再决定收下这个徒弟,也许将来会让他来接替自己的副长老位置。
“那么说,亚瑟尔你已经有人选了?”大长老目光一亮,微微的弯起了嘴角,盯着座下的亚瑟尔。
“是,大长老。”亚瑟尔点头。
“既然这样,我倒是可以帮你察察。”说着,大长老起身,“你们暂时先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我还有些事情要办,等一切办完再一起回悬灵谷,也许到时还能多出不少的新成员。”
“是!”虽然,亚瑟尔他们很好奇,大长老说的事情是什么,不过大长老不说,他们是不会问的。
大长老正要挥手让他们回去,突然玛拉冲了进来,“大长老……”
“怎么?她醒了?”大长老蹭的站了起来。
“不!她还没醒,不过我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玛拉说着转头看了看站于一旁的亚瑟尔和弗伊,没有说下去。
“你们回去休息吧!”大长老甩了甩手,亚瑟尔他们乖乖的退出了会议厅。
“什么奇怪的事?”等亚瑟尔他们没有身影,玛拉还是没有开口的意思,大长老忍不住问。
“她……好象跟我们不太一样。”玛拉说着,目光中还在思考。
“你的意思是说……”大长老揣测着,“她不是贵族?”
“很有可能。”玛拉点了点头,从她身上取出来的血液样本来看,不像是贵族的血液,倒像是……可以想的很多,但是却无法肯定,毕竟那样的东西还未存在过,所以无从比较。
“那她是什么?”大长老也好奇起来,在这个世界上,除了贵族,还有什么存在会有跟贵族抗衡的力量,而且她所有的举动都像极了贵族。
“不知道,暂时还无法肯定。”玛拉摇了摇头,“属下是想问,如果她不是同类,我还要不要将她唤醒,如果唤醒之后,她对我们不利,那我们……”
“继续你的工作吧!”大长老微笑着,“越快越好。”
“是!”既然大长老这么吩咐,玛拉当然乐于接受,毕竟这是她最爱做的事,如果不是碍于魔党的安全,她根本不会来找大长老,说起这件事。
“记住,她醒来之后你什么也别跟她说,带她来见我。”大长老最后叮嘱道。
“属下明白了。”玛拉满脸高兴的冲回了新的实验室,不过,会议厅中,独自留下的大长老也是一脸的高兴,喝着让人送来的食物,细细的品味着这上天赐于的未知,也许是福也许是祸,不过面对这样的未知,对于已经开始对这一尘不变的世界有所厌倦的他来说,倒是一个不错的调味剂。
“在想什么呢?”不知什么时候,有双白皙的手,从背后挽上了他的脖子,顺着喉结渐渐往下,最后露出一张诱人的双唇,轻轻的吻上了大长老的脸,接着是嘴角,不过最后大长老避开了。
“怎么啦?心情还没好?”女子嘟着嘴绕过椅子,坐到了大长老的双腿上。
“很好,从来没有这么好过。”大长老说的是实话,不过在那个女子听起来,怎么听怎么不是味。
“好了,别再生气了,大不了我去帮你把那件神器偷回来。”女子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几天来,她为此想破坏了脑袋,最终只想到这个办法,可以暂时平息面前之人与父亲之间的冲突。
“哦?你就不怕你父亲翻脸?”大长老回过头来,嘴角露出一丝冷冷的笑。
“十年前,他就翻过脸了,这还值得我怕吗?”女子说着,双臂勾上了大长老的脖子,微微的凑近他的脸。
“可是我相信,这次会有所不同。”大长老这次没有避开。
“再不同又如何,我是他的亲人,而你……”女子用自己的鼻尖碰触着对方的鼻尖,轻轻的来回,“是我的灵魂。”
“哼!”只听得大长老冷哼一声,“你以为我与他之间,可以一直如此平静吗?”
“至少现在。”十年的时候,女子想的已经够清楚了,只是她不希望那一刻太早到来。
“那你什么时候将密室交给我?”大长老冷冷的问。
“给我三天时间,还有……”女子微微的抬起下腭,用火热的双唇迎上对方的冰冷,“一个完美的吻!”
“记住,三天之后,我要看到密室在我掌中。”最后,当唇与唇相依,相交,用一边的冰冷为一边的火热降温。
“大长老,艾格斯特……”就在这时,艾文冒冒失失撞了进来,嘴里还在不停的说着,结果看到这一幕,不由的低头退了出去。只要是魔党中人,谁都知道大长老身边的这位美女,她血一般红艳的双唇,高挑火辣的身材,还有那一头大卷的棕色长发,就像火一样耀眼。
“进来!”过了片刻,门为传出大长老的声音。
“属下鲁莽。”艾文一走进会议厅,就急忙认错。
“什么事?”可是大长老根本没有把刚才的事放在心上,因为在他的心中,有着更多更重要的事,比如艾文刚才说到的那位艾格斯特副长老。
“艾格斯特副长老回来了。”艾文记得当时大长老听说艾格斯特副长老出去时的神情,所以一看到艾格斯特回来,急忙来回报。
“他现在哪里?”大长老的嘴角微微的弯了起来。
“他刚进丛林,还没到居地。”艾文是在树顶上挑望时看到的。
“哦!”大长老仰面坐好,食指杵着下腭在那思考,不再出声。
“要不属下马上去接艾格斯特副长老,让他赶快来见大长老?”艾文进退两难,提议道。
“不用了,他有事自然会来找我。”大长老笑了笑,带着一丝诡异,看得艾文浑身一寒,急忙应声退出了会议厅,结果低头直走的他与正面跑来的莉莉撞了个满怀。
莉莉一边忙着爬起来,一边不快的吼道,“谁呀!怎么都不长眼睛的!没看见我过来啊?”
“莉莉!你说我,我还说你呢!你怎么回事,会议厅门前还这么发疯的乱跑,如果被大长老看到了,小心他罚你进笼子。”艾文定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小妹,又好气又好笑,不过面上不动声色,厉声训道。
“大……大长老回来了?”莉莉探着那个灵活的小脑袋,向艾文身的会议厅张望。
“早回来了!”艾文点头。
“他在里面?”莉莉指了指那个方向。
“当然,而且不止是他,还有……”艾文说着,指了指身旁的那株林木,它叫地狱兰,上面开着如血一般艳丽的花朵,不过有毒,就算是贵族不小心吸入了她的花粉也会沉睡上十来天,还可能造成记忆的混乱,如果是人类,自然是连命都丢了。
“她也在啊?”莉莉撇了撇嘴,眼珠绕了个圈,一裂嘴笑了,“艾文哥哥,听说艾格斯特副长老回来了?”
“我怎么不知道?”艾文装作不知。
“不是你说看到他回来了吗?”莉莉不快的嗜起了嘴。
“我什么时候说过了?”艾文想想,明明他看到艾格斯特的身影后就飞奔回来告诉了大长老,莉莉丫头怎么可能会知道。
“呵呵!你忘了回来的时候遇到谁了?”莉莉鬼笑着问。
“谁?我没有遇到谁啊!”艾文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明明一路上都没遇到人,大长老还是他回到居地见的第一人呢!
“看看,这是谁?”说着,只见莉莉从背后伸出了另一只手,打开手掌,只见上面托着一只黑黑的小东西,束缚的小身体在得到足够的空间之后,舒展开来,露出一双鼠光的小眼睛,盯着艾文瞧着。
“吸吸?”艾文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刚才那片落叶竟然不是从树上掉下来的。
“叽叽~”小东西回应着,扑腾到了艾文的身上。
“原来是你这个小东西,竟然偷听,如果再有下次,小心我把你捏碎了。”艾文一把抓住吸吸,轻轻的用力,吓唬道。
“小心!”莉莉急忙上前去夺吸吸,“你别把它吓坏了,如果它不陪我玩,我就去骚扰你,到时你可别逃!”
“好了,好了,大小姐,把宝贝还给你。”说着,艾文将手中的吸吸递还给莉莉,起步就要走。
“等等!”莉莉急忙叫住。
“还有什么事啊?”艾文原以为已经糊弄过去了,没想到才跑了两步就被发现了。
“艾格斯特副长老是不是真的回来了?”莉莉就是为这来的,她可不想白跑一趟。
“当然没有,如果回来了,他还不过来见大长老!”艾文一本正经的回答。
“那你为什么说……”
“我只是想着感叹了一句,谁知这只小东西就当了真,活该你被骗。”艾文说着,一路笑去,笑得莉莉狠狠的跺了一脚,转身跑进了那片密林,艾格斯特不在,她只能找乌比去玩,不过还好,乌比一般都会乖乖的呆在那里,不论她什么时候去,它都会陪她玩,带她去吃好吃的,玩好玩的,有时候不禁让她感叹,“如果乌比不是狼就好了。”
基地的平静在奥丽薇亚踏进E区的那一刻彻底被打破了,不是声音,不是空间,而是一种感觉,一种从基地心脏传进基地居民灵魂的感觉:开始了。
“奥丽薇亚首领!”迪瑞克早就在等着奥丽薇亚的回来,不过当他与对方面对面时,他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因为这只是一种感觉,但是看到对方的眼神,他知道,她也感觉到了。
“出事了!”奥丽薇亚的感觉比起这些小贵族更加的清晰,她知道,原本应该在那里的已经不在,不然池中安静的强大变异生物不会突然醒来,破坏这原本就已摇摇欲坠的平静。
“那我们……”迪瑞克一脸等待奥丽薇亚首领下令的表情,不过奥丽薇亚并不介意,反正那一刻早晚要来,来早一刻也不见得是件坏事,“现在所有的变异生物正从池中醒来,如果想要有一线生机,那么只能将池子完全销毁。”
“池子在哪里?”迪瑞克问,其实对于这个池子,迪瑞克多少听说了一些,不过打听到现在,都不曾发现它的真正位置,这次终于有机会了。
“我自然会带你们去,不过……”奥丽薇亚说着,扫了在场所有人一眼,“此去有多危险大家心里都有数,愿意去的可以跟我来,不愿意去的就留在这里。”
“那我们……”当贵族一个个的跟着奥丽薇亚走向F区,剩下的那些人类一时之间进退不得,嚷嚷了起来。
“你们还是呆在这里的好,那里不适合弱小的你们。”胡子扯着嗓子吆喝,也不顾别人心里怎么想,只图自己一个顺口。
“没有我们,你们早就饿死了!”
“哼!如果不是我们,你们早就被那些变异生物生吞了!”
“你……”人类虽然心里不甘,可是也没折,毕竟对方说的是事实,光是他们在这个沙漠里是不可能生存的下去的,当然,其中并不包括艾勒维格他们。
“好了,想吵就趁现在!”奥丽薇亚忍不住回头喝道,“如果迟了,那么我们中很多人也许就没机会再嚷嚷了。”
奥丽薇亚的一句反语将所有人心里的火全给浇灭了,乖乖的,呆下的呆下,跟上的跟上。
从E区到F区也就是一道门的距离,不过期待的H区帮手却在这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除了地上那斑斑血迹,还有颗颗沙粒,似乎在说明着一些事。
不过看到这样的场景,奥丽薇亚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连根本的停顿也没有,带着现有的贵族一路穿过F区的通道,最后打开了另一扇门,进了另一条通道,不同的是,这条似乎没有尽头。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头啊?”不少的贵族开始抱怨,刚才的紧张之心在一分一秒的磨尽,这点让奥丽薇亚觉得不太好,所以她不得不给大家说明,至少可以让大学暂时忘记时间,“其实在基地的中心有一个天然的湖泊,这里也曾经是沙漠中的绿洲,不过后来人类在这里建了基地,所以他们将池子封了起来,让它不再为整个沙漠服务,成了基地中人的生命之源,但是,也许是没有了阳光的直射,也许是因为一些药物的缘故,池中的水开始变质,喝了水的生物都开始变异,也就有了现在的变异生物。”
“那为什么不把这个池子给毁了?”有人质疑。
“毁了?怎么毁?”杰尔好笑的问。
“用沙子,外面多的是。”胡子这个时候倒是不算太笨。
“沙子?”奥丽薇亚笑了笑,没有继续争论下去,因为没有那个必要,无论争出个什么结果,现实都不会有所改变,不是吗?
“怎么啦?我说错了吗?”谁知胡子就是那个牛脾气,别人不与他一般见识,他却非要问个明白。
“沙子是不行的,因为这些变异生物原本就是沙漠中的生物,它们对沙漠就像鱼对水一样,给了它们沙子只会让它们发育的更快,更强大,就像沙龙一样,那么庞大的东西,别说是变异生物,就算没变异也不太好对付,一般的刀刃砍上去只不过是给它们挠痒。”杰尔知道奥丽薇亚已经开始变得厌烦,便上面回答了胡子的疑惑,而且解释的十分清楚,让胡子没了声。
“那就用别的,总有办法让这变质了的池水和那些怪物消失吧?”B区的负责人还是第一次听说,原来上层一直都知道为什么会有变异生物,而且它们以何为生,只是看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当初不严重的时候不处理,直到现在无法处理的时候才来想办法。
“当初有人不同意。”奥丽薇亚回答,这是会议讨论的结果,所以杰尔是不可能知道的。
“谁?谁这么没脑子啊?”胡子一听有人这么欠揍,不由的火了起来。
“安德赫尼首领,还有你们奥维利斯首领!”奥丽薇亚说着,还抱以一个温和的微笑。
“为什么?”这下连迪瑞克也好奇了。
“知道的人都不在这里。”奥丽薇亚摇了摇头,当初是二比一他们赢了,所以池子安然无恙到现在,直到这次变异生物的彻底爆发,她都一直在想,为什么他们总不愿意销毁那个池子,难道说池子里的水有什么特别的功效?
“那这次奥维利斯首领他……”迪瑞克犹豫着,奥维利斯会不会反对。
“你先想办法活到他回来吧!”奥丽薇亚丢下一句话,已经没了身影。
“奥丽薇亚首领!奥丽薇亚首领!”迪瑞克不由的一慌,可是如此狭窄的过道,只允许一个人前行,所以身后是不见尾的队伍,前面就是奥丽薇亚,而现在前面一片空白。
“迪瑞克,怎么啦?出什么事了?”身后的人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急着问道。
“没什么,先走出通道再说。”总觉得这里不像眼中所见的那么简单,再说奥丽薇亚现在这个唯一的首领突然不见了,这可是乱军心的大事,所以他决定很将所有人带出这里再说,到时也许就开战了,那就不用再说。
“是!”
无名中,迪瑞克加快了脚步,身后队伍也从虫子变成了蛇,也许是时间的流逝在这一刻快了许多,也许是大家都提着的心感觉不到时间的流走。
“出口就在前面!”就在迪瑞克身后的杰尔自然知道一切,不过他并不担心自己的首领会出什么事,因为他很清楚,主人来了!所以他只要按首领原来的安排,将大家送到基地的心脏,接下来的事那就是让自己活下去,活到首领来接他。
“这里?”当杰尔停步转身,迪瑞克挥手让身后整个队伍都停下。
“嗯。”杰尔点了点头,最后提醒道,“开了这道门,一切都将展现在我们的面前,准备好了吗?”
迪瑞克回身望了望,望到的是一双双坚定的眼睛,于是他回头笑着,“好了,开门吧!”
“咔~”门开的很慢,一点点的移开,那种沉重的声音在一次次的告诉大家,门背后的世界有多么的危险。
“这里……”当迪瑞克慢步踏进“心脏”,看着现在的世界,他第一次觉得人类世界竟然也有如此奇妙的地方。
如玉一般的大片碧蓝,四周无数的生物在那低头饮水,有的生物足有四五米高,有的小一些,不过至少有人类的大小,除了它们的嘶叫声外,就是饮水声,一切就像突然来到了哪里的草原,只是这里的水过于碧蓝,而这些生物的样子也过于怪异,明明应该是哺乳类的动物竟然长出了硬硬的壳甲,而本刻是羽毛的东西又变成了刺猬背上的钢针,一个个看起来都不太好惹。
“怎么?”杰尔看到迪瑞克眼中的神情,“你似乎很高兴?”
“不!我只是觉得很新奇,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这么大这么强的变异生物,过去它们都藏在哪里?”迪瑞克打量着,轻声回答。
“它们一直都在池子里呆着,很少出来觅食。”杰尔所知也就如此。
“那它们现在怎么……”B区负责人有些好奇。
“也许是池子里的水出了问题,也许是它们太多了被挤出来了。”杰尔自然不想说是因为艾妮尔的消失,所以只好胡乱编了些可能的理由,一时谭塞过去。
“可是它们还是在喝水?”迪瑞克自言自语的冒出了一句。
“这谁又知道呢!”杰尔推得一干二净。
“那我们还在等什么,还不攻击?”结果当迪瑞克身后的队伍渐渐的从通道里涌到外面,胡子一见就来了兴趣,也不顾大家是不是考虑攻击之法,就扯着嗓子喊了起来,结果这一喊到好,或者说很好,他们不用想了,因为所有的怪物都停止了喝水,转过头来,一个个眼中射出如鬼一般的红光,而且它们还不缺一副尖利的好牙,发出冲击前的低吼声,“乌~”
“你!”面对如此鲁莽的胡子,迪瑞克是无话可说,而且也没有时间让他去说这些费话,还不说些有用的,“大家小心!别被变异生物咬到!也不要叫变异生物!”
“明白!”整个队伍异口同声,怪物与怪物的战争在这一刻,正式开始。
原先贵族们的气势被那些铺天盖地而来的变异生物盖的没了一点声儿,除了怪叫,低吼,撕喊,而这些全是出自那些怪物,而不是这些怪物。
巨大的沙龙一甩尾就掀飞了好几个小鬼,特别是它尾尖上的巨刺直接刺穿了一个小鬼的身体,顿时地上多了一堆沙粒,不过满天飞散的沙粒已经如雪般积了厚厚一层,不在乎再多这么一小堆,只是,无数的变异怪物却不见减少,也许是它们原本的数量本就不少,也许是它们对于这些小鬼来说实在过于强大。
杰尔砍下一条沙地蛇的脑袋,刚想喘口气,只觉得脚上一疼,低头一看,原来是沙蜘蛛,心想不好,挥刀砍下,蜘蛛瞬间被劈成了两半,不过伤了的脚已经开始一阵阵的发麻,渐渐的没有了感觉。在这种你死我活的时刻,拖着一只没有知觉的脚,杰尔的处境可见一斑。
“杰尔!”正当杰尔有些疲于奔命时,迪瑞克游刃有余的出现在他的身后,替他挡去了一个变异绿蜥的攻击,杰尔不由的回了一笑,“多谢!”
“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不是吗?”迪瑞克表现的十分高尚,为朋友两肋插刀,当然,这并不是他心中真正的打算。
“嗯。”杰尔无暇思考太多,迎面而来的变异生物没完没了,一刀不行再砍一刀,在基地中,像他这样的实力已经可以说是精英中的精英,可是也抵不住这一波波的攻击,渐渐的,手力开始变弱,原来可以一刀砍杀的怪物,不得不再补上一刀,或者几刀。
“你先退后休息一下,让我来!”迪瑞克还是那一脸的笑,在变异生物的攻击中,穿梭自如,太大的避开,小的砍杀,渐渐的,在他的四周变异生物越来越少,而他身后的杰尔也越来越虚弱。
“杰尔!”迪瑞克忙于应付变异生物之时,还不忘了在那喊着,“你不能睡,这一睡你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可是……”如果可以选择,杰尔怎么会想在这种地方沉睡,更何况这一睡可是永眠。
“杰尔!杰尔!”结果杰尔的回答还没有说完,已经进入了昏迷,迪瑞克一急,上前狠狠的砍了沙龙一刀,断了对方的一翼,才得以回身去看杰尔,只是此时的他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任迪瑞克怎么推怎么喊都没有一点反应。
“这样也不错。”奇怪的是,当他确认杰尔只是失去了战斗力时,迪瑞克却笑的更加开心。
“迪瑞克!”突然听到有人唤自己,回过头来一看,竟然是维斯,“你怎么回来了?找到首领了吗?”
“凯罗去找了,我不放心就回来了,没想到……”一句话还没有说完,一只变异生物已经向他的肩头咬去,还好他用刀抵住了对方的利齿,以幸免于难,“现在怎么办?”
“没办法!”迪瑞克说着将杰尔拉到一边角落,然后空出手来对付再一次积聚到他面前的变异生物,只听得一声声痛苦的吼叫。
“可是这样下去,兄弟们就……”维斯刚从外面进来,这里整个撕杀场景他是看得一清二楚,变异生物已经开始站具上风,而且池子中的变异生物还在源源不断的涌出来,所以,可想而知,维持现况的结果就是基地中所有的贵族都将喂了这些怪兽。
“那你有什么办法?”迪瑞克没有回头,一是没有时间,二是他可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嘴角那抑制不住的笑。
“我有办法就不问你了。”维斯无奈的回了一句。
“我也一样!如果是人类,那么我们就可以选择走出基地,不过结果也不会好到那里去,在这茫茫的大沙漠中,有哪个人类可以在没有水的情况下走出去,更别说外面那些沙漠生物了,也许也有不少是变异的。”迪瑞克仔细的给维斯听,当然,相比之下,在这种时候,当贵族比当人类更能把握一些自己的命运。
“那么说我们只有……”维斯没有说下去,现在大家都在为着那一丝希望奋力撕杀,他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动了军心。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砍了面前的怪物!有多少砍多少。”迪瑞克给出的忠告。
“可什么时候是个头啊!”B区的负责人禁不住抱怨,四周的变异生物被砍杀的足有一座小山那么高,可是面前从来没有多出一点空间让他喘口气,多的只有身上的伤口,深深浅浅在那消耗着他的生命。
“总会到的。”迪瑞克看准沙龙甩尾的空隙,一跃而起,跳上了沙龙的背,举起手中的利器用力的刺下,毫不留情的刺穿了沙龙并不足够厚的心脏,只听得一声巨大的撕吼,飞在半空中的沙龙落到了地上,**了几声后不再动弹。
这是第一只被砍杀的沙龙。
看到这个情景,四周的贵族高呼了起来,精神少了那种必死的压抑,多了一种无法形容的振奋。一时之间,喊杀声四处,为了那些变异生物一波波的盖去。
看到这样的结果,迪瑞克只是撇了撇嘴,没有太多的高兴。不过,维斯却在心是感谢着他,因为他的这一举动,也许就能让某些贵族等到那个时候,活下去,以至于基地不会因此而毁灭。
可是沙龙只是死了一只,还有四五只在那处攻击着那些已经无力还手的小贵族,一声声的惨叫之后,地上又多了一些沙粒和污迹。
“胡子!”突然听见B区的负责人大叫一声,顾得上的眼睛全都望向胡子所在的方向,只见他正被无数的变异生物一步步的逼向池子,而池中越来越大的波纹似乎预示着更大的危险。
“小心背后!”迪瑞克只是出于同伴性的喊了一声,完全没有伸手的意思。
“啊!”可是胡子已经没有机会应声,因为当他发现不对,整个人已经向池中栽去,一片水花溅起落下时花芯变成了黑色,再没见到胡子的影子。
“池子里是什么东西?”因为B区负责人的提醒,所有人都到了这一幕,当他们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池面又恢复的平静,如镜子般光滑,除了那片墨色无法退去。
“别去想池子里是什么,既然它没有出来就说明它离不开水,大家尽力不要接近池子就好。”维斯一边嘱咐,一边砍杀着身旁的变异生物。
“明白!”有的人答应,也有的人只是叫惨。
维斯看着那些平时并没有太多接触的同伴,如此一个个的消失在眼前,心里那个味道实在是无法形容,可是伸踏出的脚又被新加入的变异生物挡了回来,进一步退一步,进半步退半步,一直在原地砍杀,时间一长,体力渐渐透支,可是在这种时候又没有食物的补充,情况是越来越糟。
终于,最不希望发生的一幕发生了,有个小鬼实在饿得受不了,忍不住咬了身边一只死去的变异生物,狠狠的喝了个饱,结果眼中的血色渐渐透出绿色的光,诡异的眼神不再以那些变异生物为目标,而是开始呆呆的观察起自己的同类。
“你怎么啦?”近处的同伴发现他的不对劲,关心道。
“吼~”结果,换来的是他如那些变异生物一样扑了上去,狠狠的咬断了对方的脖子,拼命的啃食起来。
“他……他是怎么啦?”四周所剩不多的贵族开始恐慌,同伴变成了变异生物,而且正在啃食着同伴,这就像是人类看到人类吃人类一样的恶心,还有恐惧,有些贵族竟然忘记了四周真正的变异生物,开始站在原地发呆,结果自然是可想而知。
听着无数的惨叫声,维斯知道自己回来的选择是错的,可是现在错已经错了,他所能做的就是尽力活下去,尽力让自己活下去。
可是,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向那些变异生物挥刀,结局似乎已经近在眼前。
“凯罗,你还好没有回来!”当他闭上双眼,等待那一刻的到来时,心里如此想着。
“怎么回事?”可是等了许久,也未感觉到那死亡的疼痛,他不由的睁开了双眼,想要看个究竟,结果四周还是一样,仅存的和位贵族仍旧在苦苦支撑,弱小的对付小形变异生物,强大一些的对付大型变异生物,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如此清晰的收进了他的眼睛,传进了他的耳朵,可是他面前的那些变异生物一个个的在那东张西望,寻找着攻击的目标,最后又一个个的转身扑向其它那些已经无暇应付的贵族。
“这是……”维斯不解的低头看了看自己,没有消失,手脚都在,可是为什么那些变异生物看不到他呢?
正当他提步想要向前走去时,有个陌生的声音从他的耳边响起,“想活下去就站在这里别乱动。”
“我是谁?”维斯也顾不上那些变异生物是不是能听到,扯开嗓子就问。
“我是谁你早晚会知道,不过你现在需要知道的更多。”陌生人回答。
“我需要知道的是什么?”维斯不解。
“你很快就会知道,很快!”说着,维斯只觉得肩头上一紧,似乎有着手正紧紧的按着自己,不让自己乱动。
“维斯!”原本已经安下心来,接受现实的维斯突然听到有人唤他的名字,不由又动了起来,“沙拉!是沙拉!她需要帮忙!”
“那又如何?”陌生人那冷冷的反问中没有一点感情。
“我要去救她,我一定要去救她。”维斯与沙拉的关系,其实连他们自己都不太清楚,但是真到这种生死时刻,心会做出选择,而且是在第一时间,完全不需要再三考虑。
“救她?”陌生人笑了,“你觉得你冲出去就能救她?”
“我……”维斯微微的抬起手,可是手中传来的除了一阵阵的发麻之外,什么也没有,没有感觉,也没有气力,这样的双手能做什么,能冲到沙拉面前吗?能救她吗?
“看着吧!应该死的不会活,应该活的不会死。”肩头的力有些减弱,可是维斯没有动,因为对方的话他听得很清楚,自己应该活着,也许只是为了活着看一个结果,而外面的人也许就应该死,包括沙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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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应该是一场猎杀,而现在变成了一场自杀,众多贵族的自杀。
看着这场生与死的交量,应该生还是死的抉择,维斯突然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渺小,渺小到无力参与,只能站在这里,站在别人的虚幕下静静的看着一切的发生。
不过正因为如此看着,让他发现了一件事,“迪瑞克这么强!”
“快了!”只听得陌生人轻声的自语。
“结果?”维斯猜测。
“秘密!”结果对方饶有兴趣的回答道。
“秘密?”维斯思索着,“谁的秘密?池子的秘密?迪瑞克的秘密?还是基地的秘密?”
“世界的秘密!”对方说着笑了起来,轻轻的,淡淡的,没有太多的高兴,反而带着一种无奈与自嘲。
“你也是在等着看秘密?”维斯突然对这个看不见的陌生人好奇起来,面对如此庞大的场面,竟似屠杀的对战,同类的被食,他竟然一点感觉也没有,如果平静的语气,还有看戏的口吻。
“我只是在等人!”
谁?这个简单而复杂的问题,维斯不会问,因为他很清楚,问了也白问,对方绝对不会说,不然他就不会对自己隐形。
“一个从来没见过,却从小就听说的人,准确的说,不能算是人,只是一个鬼,一个传说中的鬼。”说到这个鬼,陌生人的声音有了些许的变化,其中隐隐的透出期待。
“强者?”维斯心中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毕竟在贵族中,那些强大的存在就像他们这些弱小的贵族对于人类来说一样,只是个传说,而今天竟然有人如此相信的在等待,还让他站在一起,一起的等待,等待传说变成现实。
“强者?哈哈哈~”对方竟然笑了,“应该是吧!至少现在没有人敢去挑战他的强大,除了……”
“什么?”维斯的好奇心已经让他想什么问什么,至于对方会不会议告诉他,他没有想过。
“我!”当陌生人吐出这个我字时,那种得意与满足似乎他已经赢了那个传说,或者说,让那个传说真正的变成了传说,变成了那种只能在人间流传而没有任何人会去相信的故事。
“他为什么要来我们基地?”在这个基地,维斯,还有一些别的同伴,已经生活了很多年,多到他都已经忘记了有多久,除了基地中的变异生物有些出乎意料之外,这里,一直是个平静而平常的地方。
“因为这里有着一些东西,来了一些人,还有秘密。”维斯的问题,对方一个也没有回避,可是他的回答,维斯听得有些糊涂,有些朦胧,似懂非懂,“你是说艾妮尔他们?”
“艾妮尔?她有个不错的名字。”说到这个她,对方的语气变得轻快了一些。
“你认识她?”维斯心里一惊,追问道。
“算是吧!不过你对她似乎更熟,她从哪里来?”结果,问着问着,维斯竟然变成了回答者,“不知道,她们突然从沙漠里来到了基地,很少与我们接触,更没有谈起过他们为什么来这里,来自什么地方。”
“看来,她也是一个不错的秘密,有机会一定要好好的查查看,也许还能发现另一个世界。”对方饶有兴趣的自言自语着。
“她现在消失了,就像萨尔一样,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回事,突然出现,突然消失。”维斯说到这些时,有些许的不快,毕竟他也曾像凯罗一样,期待过他们会成为基地的实力,不论是面对变异生物还是那些不知名强敌,可是结果呢?在最需要他们的时候,就这么莫明其妙的消失了,一点痕迹都未留下。
“萨尔?”对方有些惊讶的确认。
“嗯,与艾妮尔一起来的一个贵族,很强。”维斯相信,基地中能与他抗衡的只有奥维利斯,当初抓他的时候,奥维利斯也曾说过,他有着一般人无法想象的强大,只是现在也许连他自己都还未完全知道。
“原来是他。”只听得对方一声轻轻的感叹,“可惜!”
“可惜?可惜什么?他们消失不见了?”
“可惜他不在我的手里。”陌生人说着,突然从背后推了维斯一把,当维斯发现不对,整个身体已经站到了虚幕外,迎面立即冲来了一只变异生物,不过它不像沙龙那样庞大,所以两三刀就将它解决了,回头想在责问对方为什么将他推出来时,沙拉的话从身后响起,“谢谢!”
“沙拉?”看着那张熟悉的脸,他的心突然一动,再感觉时,它仍旧是死的,可是那一动却震彻灵魂,“你没事?”
“我还活着。”沙拉不是一个善于表达的人,不过她笑了,这一笑就像月下的蔷薇,无法形容的美丽。
“那……就好。”维斯一愣,差点话也说不出来。
“小心!”突然沙拉双眼一瞪,一闪已经冲到了维斯的身后,为他挡上一只变异生物的攻击,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心了!我们快胜利了!”
“胜利?”维斯有些不敢相信,不过放眼望去,果然没见几只站着的变异生物,当然,同伴也未剩几位,这样的胜利代价真是太大了。
“胜利!”沙拉的眼中却冒出兴奋的光彩。
“嗯,胜利!”维斯也笑了,至少还有人活着,至少沙拉还能与他说话,至少最后能活下来的不止他一个,这就是结果,这就是不错的结果。
维斯在休息一段时间后,体力恢复了不少,与沙拉他们几位剩下的贵族一起将那最后几只地面上的变异生物砍杀,这一场撕杀终于至此告一段落,不过当他们站在池边,感觉着池中的不平,他们都很清楚,事情也许并不是结束,而是开始,这个池子虽然不是很大,可是却找不到一点办法去将它彻底毁灭。
“现在我们怎么办?”当大家背对着无法变异生物的尸体,呆呆的站在池边,沙拉第一个清醒过来。
“不是说要将它毁了吗?”有人想起先前那个奥丽薇亚首领的提议,虽然她已经不在。
“怎么毁?”如果有办法,沙拉第一个想知道。
“这……”没有人知道,就连奥丽薇亚首领也不知道,不然当初她就不会被安德赫尼的一个问题问的没了声,“你有办法毁了它吗?”
“那我们就这么回去?然后等着它制造出更多的变异生物,到时再来一次屠杀与被屠杀?”维斯自然不是冲着沙拉,可是这样的结果,这样任其发展的态度,他实在无法接受。
“那你有什么办法?”沙拉并没有生气,毕竟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解决问题才重要。
“迪瑞克……”维斯突然想到他,结果回头四周寻找,却并未发现他的影子,而且那个被他救下的杰尔也不见了,“他去哪里了?”
“不会是被杀了吧?”B区的负责人虽然伤痕累累,不过现在已经在开始恢复,这充分说明了一点,那就是活下去就有希望。
“可能!”有人同意。
“应该不会,他那么强!”可是维斯是绝对不会相信,他们都活着,迪瑞克却消失了,记得当时他面对沙龙显示出来的那种强大,可不是基地中一般人等可以做到的。
“他是强大,可是沙龙也很强大。”沙拉当时看到他正对付庞大的沙龙,而且不止一条,所以结果就变得很危险。
“如果他活着,那他人呢?”B区负责人搜索下来,没有见到他的影子。
“算了,现在就剩下我们几个,我们还是想想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后退?还是前进?”维斯不相信迪瑞克消失了,他更相信迪瑞克是一个秘密,一个现在还未被他发现的秘密,所以他决定先面对现实,而不是去猜测未来。
“前进?”沙拉当然想前进,不过她不知道要如何前进,前面是一个池子,一个隐藏着无法水中变异生物的池子,而身后是一个重复的过去。
“你想下去?”B区负责人也开始一脸怀疑的打量着面前的维斯。
“谁说的?”维斯自然知道池子里只有死路一条,他可不想找死,“我只是提出几个意见,你们看怎么办好?”
“要不我们回去?”有个已经站不太稳的贵族坐到了地上,虽然不够雅观,但也是无奈之举。
“就这么回去?”沙拉有些不甘,死了这么多的同伴,到头来,还是回到过去。
“不回去,怎么办?”B区负责人也同意先回去,毕竟现在不回去也是干站着,站在这里和坐到酒馆的桌前,唯一的区别就是,这里没有食物,那里有的是食物。
“喂!你还在吗?”维斯突然想起身后的他,不由的转头冲着那片虚空喊道。
“你叫谁呢?”所有的目光都望向了那个方向,可是那里什么也没有。
“在!有什么问题吗?”突然,虚空中,有个声音飘飘然的传来,似乎经过了无数的数月,千里的路途。
“你说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维斯虽然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不过现在也只有他能给自己方向。
“如果你们愿意,那么可以永远跟随着我,把我当成首领,我会带你们离开这里,离开这个没有任何价值的地方,如果你们不愿意,那么就只好回去,继续着这个基地的下一个轮回。”对方提出了条件,可是在场的人原本就有首领,现在要改投别人,心理上多少有些犹豫。
“这个……”维斯无法决定,转头看了看沙拉他们,还有几位根本不认识的贵族,也许是别的区的,“你们怎么看?”
“我们不会离开奥丽薇亚首领。”I区的几位很快的表态了。
“那就只剩下你们了,决定吧!总是要有结果的。”
“沙拉?”维斯第一个选择了她。
“我……”沙拉犹豫着,因为在她的心里多少有些认为是奥维利斯的缺席,所以他们才会如此,“你呢?”
“我……”维斯一愣,“你去哪里我去哪里。”
“你?”沙拉不由的语塞,最后只剩下B区的负责人,“你如何决定?”
“我决定前进。”结果倒是他很快的下了决定,没有太多的犹豫。
“那奥维利斯首领……”
“你能确定他还会回来?”B区的负责人如此坚定的眼神,让沙拉也下了最后的决心,“好,我们可以跟随你,可是E区的那些人类怎么办?”
“他们自然会有人去关心,不过不是我……不,应该说是我们。”说着,沙拉他们三位只觉得眼前的光线突然一晃,只听得对方的声音在说,“你们就这样走下池去,下面有一道门,穿过门一直走,最后你们自然可以到达我的地方,那里会有人接待你们,为你们安排一切。”
“就这样下去?”沙拉无法相信,要知道,此时的池子里可不是只有水。
“不错。”对方说着不再出声。
沙拉仍在犹豫,不过维斯已经一把拉着她向池边走去,“他应该是给我们用了虚幕,不会有事的。”
“可是……”
“相信我!”结果就因为这三个字,沙拉再没犹豫,踏进了池子,就算那是一条不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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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斯他们下了池子,而I区的那些成员则很不削的转身想要离开池边,回I区去等自己的首领,在他们的心中,奥莉维亚是绝对不会抛弃他们的。
“你们还想走?”不过,有人却不会这么轻易的放他们离开。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想做什么?”看了看身边几位已经伤痕累累的同伴,有人站出来,可是会有用吗?结果可想而知。
“我只是想告诉你们,如果不下池子,那么就下地狱。”说着,一道寒光闪过,刚才还站着的几位全都倒了地,渐渐的化成了沙粒。
四周再没一个生物,除了池中那些离不开水的怪物。
“唉!”有些失望,原以为他会在这里出现,可是等到现在,等到所有的生命都化为虚无,应该出现的人还是没有出现。
虚幕中,他无奈的摇了摇头,也向池子走去,准备回去住处。
“砰!”的一声,整个池子就般被丢入了炸弹一样,爆裂开来,池中那碧蓝的水带着力的轨迹向四周射出,竟然在石壁上留下了点点痕迹,可见其威力之大。
“有意思!”刚踏出的脚急忙收了回来,跃至空中才避开了那些水针的攻击,落地时,他不由的开始好奇,池中是不是又变异出什么新的生物了。
“有意思的是你!”结果对方竟然在层层的水雾中踏出,模糊的景象任他怎么费力也看不清楚,“你是……”
“我是谁?”对方帮他接了话。
“不错,你是谁?你刚才做了什么?”一个在虚幕里,一个在水雾中,谁也看不清谁,可是双方的心里都已经开始猜测并越来越肯定。
“你不是在等我吗?”对方冷冷一笑,“现在我来了,你却问我是谁,你不觉得这很可笑?”
“是你?”虽然心里已经猜测到他,可是真当对方如此肯定时,心还是不由的一沉,当初的期待与振奋,在这一刻,面对如此出现的对方,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已经好久没有离开过血国,没想到在这几百年中,竟然又有了一个魔党,而且听说更强更恐怖,不知道作为魔党的大长老,你又是一位怎样的血族?”对方的声音并未固定在一处,似乎一直飘乎于空中,一会儿前面,一会儿后面,一会儿左边,一会儿右边。
“既然这样,我们不如面对面做下来谈谈?”虚幕中的他提议道。
“在这里?”对方有点质疑,四周都是血污,又是脏又是臭,怎么看都不是一个会谈的好地方,更何况还不知道要谈多久。
“当然不是。”
“地点?”
“G区!”现在的G区倒还真是安静的很,基地中的贵族消失的消失,离开的离开,就剩下几个人类,还乖乖的呆在E区不敢动。
“好!”对方同意。
“就我们两位!”虚幕中的他强调道。
“当然。”对方没有什么异意,他可不担心一个新组织的魔党大长老就能把自己怎么样,再说有一些事他正想单独问对方。
当那道石门合上,门外的他们一路向G区而去,身后的一切似乎就成了过去,他们不会关心那些失去了生命的沙粒,更不关心那些池中的怪物,对于他们来说,这些似乎只不过是一些尘埃,迟早会成为过去的尘埃,而现在不过是宿命的归途。
不过,有一位却是他们所有人,包括虚幕中,水雾中的那两位,因为他一直站在虚幕中,站在水中,用水来阻隔所有的气息,用虚幕来隐去所有的形象,现在的他看着对方离开,才慢慢的从水中起身,站在池边,他的眼神由无力与失落渐渐的变成坚毅,变成一种让人看了就发寒的冰冷与果断。
“首领……”站在他后虚幕中的凯罗不知道如何开口,可是一直这么站着总不是回事。
“你还要跟着我吗?”从对方口中传出的声音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冰冷无情,带着深深的怨恨与不甘,让一旁的凯罗浑身打了个颤,“我永远跟随首领。”
“那么,我第一个命令是,杀了那些背叛者。”对方没有迟疑,有的只是冷漠。
“这……”凯罗有些犹豫,毕竟那些都曾经是自己的同伴,出生入死的朋友,就算现在已经做不成朋友,那要刀剑相向,生死相搏确也有些不忍。
“不接受?”对方转过身来,用那无情的血色双眸紧紧的盯着凯罗,看得凯罗一点点的低下头,最后领命,“我接受!”
“那好,这是第一个命令,现在你就用我教你的方法穿过池子,去另一端完成任务。”对方没有因为凯罗的点头而变得高兴,似乎他早就知道凯罗会点头。
“是!首领!”凯罗转身,重新踏入池子。
“我给你三天的时候,如果你能完成任务,那么就来N区找我,如果不能,那么下次再见,我们就是敌人。”在凯罗完全没入池子的那一瞬间,这位首领提醒道。
“……”凯罗没有回答,因为这是补充,这不是提问,对方是要他记住,在三天之内完成任务然后就去A区与他汇合,至于下面要做的事自然会再告诉他,不过,他有一种感觉,那就是与这位惜日的首领之间,不再有谈笑,有的将只是命令。
凯罗离开后,他转身走向那道关闭了的石门,在石门前静静的站了一会儿之后,折身走向了另一面墙,伸手一推,墙开了,露出另一道石门,那是通向N区的入口,说起这个N区,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的地方,原本由于它离地面太远,所以成了一个废弃的区,知道的人不多,只有三位首领,当然,这个区也不是什么秘密,大家对它也从来没有特别注意过。
可是,它对于奥维利斯首领来说,却有着不一般的意义。
特别是那个房间,在那里放着一切有关她的东西,从桌椅到梳洗用具,还有衣物,当然,由于时间的流逝,很多东西已经成了只可远观的影子,不过就算是过去,就算是影子,每次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来到这里,看到这里的一切,他的心就会静下来,就会有勇气踏出下一步。
可是这次,他却一气之下打烂了这里的一切,影子消失了,他才看到那而镜子,镜子里的空白让他明白,自己的可笑,当初斯多克大公说过,也笑过,可是他却坚持着,而现在一夜之间,他所坚持了百年的一切全毁了,毁在了自己人的手中,而不是斯多克的人类手中。
他突然觉得自己很愚蠢,愚蠢到连这么可笑的事实都看不透,坚持,一直坚持到一切毁灭才明白,自己是多么的可笑,如果早知道,他是不是应该更明智的考虑一下,用另一种方式去完成她的理想,达成她未成达成的愿望。
而现在,他想到的就是她最后的那句话:如果无法融合,那就毁了一方吧!
而这一方,他毫不犹豫的指向了自己的同类,也就是那两位离开池子的人,也许是因为他们的所作所为让他看到了无情与残酷,让他觉得如此没有感情的生物并不应该应该生存在这个美丽的世界上,所以他要用他们,包括他们手下所有成员的生命来偿还那些死于理想的同伴,他们的消失不是没有代价的。
可是,冷静下来的他也看到了现实,那就是他们双方何其强大,凭自己一己之力如何与之相争,更别说是毁灭对方了。
“砰!”最后,他一拳砸到了石壁上,发泄着心中无法排除的不甘与郁闷。
“如果,我有办法呢?”房间里的某个角落,有人“好心”的问。
“你……”奥维利斯不由的一惊,以他的能力,虽然比起刚才那两位差了一些,但也算是上位的强者了,竟然被人人跟踪,而且被对方看了个透彻,心里自然不快,“是什么人?”
“对了,你说的很对,我是人,所以你也只要确定这点就够了。”对方的语气不紧不慢,透出丝丝的儒雅高贵之气,而且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怎么说呢?也许叫光明,也许叫神圣,反正不是他们这些生活在黑暗中的生物能呈现的东西。
“你为什么要帮我?”奥维利斯相信,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更不会掉什么陷儿饼下来。
“帮你?”对方笑了,声音不大不小,而且十分的好听,就像风吹过绿林,划过湖面,轻轻的,却透出清新之气,“当然不是。”
“那他们也是你的敌人?”奥维利斯猜测。
“敌人?”对方顿了顿,似乎在思索,“不!他们还不够资格当我的敌人,他们只是人间这块因为肮脏而变得肥沃的土地上的一些寄生虫,如果我高兴,我可以随时随地的将他们踩死,不过……那样就没有戏看了。”
“你是为了看戏?”奥维利斯无法想象,怎样的存在才能说出他这么大口气的话来,欣赏人间这个舞台上的戏码。
“算是吧!”对方说着有些不耐烦起来,“你到底想不想知道消灭他们的办法?”
“想。”奥维利斯这下没有犹豫,因为无论怎么样,他已经没有什么可再失去的,因为在他的心目中,自己已经一无所有。
一无所有的人,才可以勇往直前,也才会永远不看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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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忘了,血族是人类的天敌,而人类一样也是血族的天敌!如果你能好好的利用他们之间的这层关系,那么一切都可以实现。”
站在镜子前,他总不禁意的想起句话,听起来只是一些哲理上的辩解,但细想之下,似乎又成了真理。人类与血族不合,或者说对抗了千万年,可是人类不但没有消失,似乎更加强大,强大到自己去请救他们的帮忙,可见人类真的有实力与血族抗衡,只是自己人如何才能赢得人类的信任,从而“帮助”他们毁了血族呢?
这是个问题。
“要赢得所有人类的信任,首先要赢得斯多克公爵的信任!”当他伸手击碎面前的镜子时,心中已然有了决定。
不过他所给的三天时间只剩下最后的半天,凯罗在自己创造的虚幕中,偷偷的踏进这个密不透风的丛林,还好他是贵族,视力较一般人类的强的多,不然绝对会迷路。
可是就算他能看得清四周的一切,也也沿着自己理想的方向前行,结果也不见得可观,因为有了虚幕,多少会阻挡住一些气息,让他很难去辨认所寻之人的味道,所以他一直在这个丛林中打转,从东走到西,再从西转向北,可是因为虚幕耗去了他大量的体力,所以他无力再像从前一直飞速前行,结果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流失了。
“算了!”眼看时间所剩无几,他干脆放弃了安全却只有安全的虚幕,小心翼翼的行走在密林中的小道上,四周全是无序生长的藤蔓和荆棘,落脚之处需要十分小心,不然很可能在脚底扎出无数个小洞来。目所及处也不过二三米的距离,没有目标的影子,只有一层又一层的密林。
没有目的地的凯罗,尽力选择一个没有走过的方向,然后向前,一步步的寻找,他相信既然自己和维斯他们是从一个池口出来的,自然离的不远,可是为什么一直找不到呢?
虚幕?!
他猛的止步,脑中突然蹦出这么一个震惊的词来。
“我怎么一开始没有想到呢?”他有些懊恼的一把扯下手边臂粗的树枝,转身来那个池口所在的位置飞奔而去,当然,在接近目的地处,他还是拉开了虚幕,轻手轻脚的沿着池口,探索着每一面树墙。
“大长老还没有回来?”正在这时,艾格斯特与艾文踏步从居地走来。
“嗯,先前我以为是大长老回来了,原来不是,是大长老新招了几个成员,我已经把他们安顿好了。”艾文也开始有点担心,虽然大长老经常离开密林,可是从没有离开这么久过,都已经三天了。
“他们有什么来历?”艾格斯特一直都很奇怪,大长老到底在池子的另一端做些什么,先前他是忙于那些领主的事,所以无暇顾及,现在闲下来,他一定要好好的研究一下这个如此受大长老钟爱的池子。
“不知道。”艾文摇了摇头,“两男一女,受了些伤,好象刚经过一场撕杀,所以我有些担心大长老,他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不会出什么事吧?”
“怎么会昵!”艾格斯特笑了笑,安慰道,“大长老那么强大,谁能伤得了他。”
“那倒也是。”艾文想想,也觉得不可能,便安下心来。一路带着艾格斯特来到池边,看着平静如镜的水面,艾文觉得没什么特别,用手蘸了下池水放到鼻前闻了闻,摇了摇头,“和一般的水也没什么两样啊!”
“也许不是水有问题。”艾格斯特也蹲下身子,用手触及着水面,冰冰凉凉的。
“那是什么有问题?”艾文只是单纯的好奇,大长老经常走进这个池子,就像它是一道门,通往另一个地方,而那个地方是如此的吸引的他。
“下面也许有道门……”艾格斯特已经有些肯定的猜测。
“您也这么想?”艾文惊讶的转头看着艾格斯特。
“下去看看!”艾格斯特提议,可是他正要踏入池子时,被一旁的艾文给拉住了,“不行!大长老吩咐过,任何人不得踏进池子,不然以党规处置。”
“哦?”艾格斯特有些怀疑的回头看着艾文,见对方点头,他才收回了跨至池面的右脚,“既然这样,那就算了,没人会为了洗个澡去触犯党规。”
“那我们回去吧!”艾文已经见过这个池子好多次了,对于他来说,它也就是一个池子,有水的池子。
“你先回去吧!我再等会儿大长老!”艾格斯特的双眼一直盯着平静的池心,似乎那里有着什么特别的东西正吸引着他。
“哦!”艾文也没多想,对于这位艾格斯特副长老,他向来都是十分信任的,所以对方让他先回去,他就听话的转身走了,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正当一旁虚幕中的凯罗进退两难之时,池边的艾格斯特开了口,“出来吧!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凯罗一愣,他没有想到隔了这么远的距离,而且还有虚幕在,对方竟然还能感觉到他。
“看来你并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既然这样,我就告诉你,这里是魔党的地方,如果你不是魔党的朋友,最好赶快离开,不然结果可不会太好。”艾格斯特说着抬头向凯罗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意思已经很明白,那就是:我知道你在那里。
“我……我来找人。”凯罗不知道说些什么好,隔着虚幕,自己都没有隐藏得好,如果站在对方面对,那还不是透明的,所以他干脆从虚幕中站了出来,反正他也没觉得对方有什么敌意。
“找人?什么人?”艾格斯特瞄了一眼对方,可以说是完全陌生的脸。
“刚才他说的那二男一女。”越是看着对方,凯罗越觉得对方不危险,甚至于有些可信。
“哦?报仇?”想到艾文的描述,艾格斯特不由的联系到了这个词上。
“可以这么说。”既然对方猜到了,凯罗更加不想隐瞒,实话实说,虽然不是真正的报仇,不过最终的结果是一样的。
“哦?”艾格斯特一笑,有点嘲讽的意味,“你觉得在这里,你办得到?”
“我……”凯罗很清楚光是面前的他就已经远远强过自己,更别说里面还有什么别的强者,所以他完全没有把握,可是现实不由的他退缩,“不得不那么做。”
“什么理由?”艾格斯特有些好奇,在他看来,对方的实力只是一般稍上,要想在这里任意撒野,那就等于找死,所以对于一个理智正常的人来说,总有一两个理由吧?
“命令。”凯罗从工牙缝中挤出两个字,虽然说维斯他们选择了生存,或者说离开了奥维利斯首领,可是这是当时他们不得不做出的选择,或者说在凯罗看来,这个选择也是正确的,所以根本谈不上背叛,而奥维利斯首领现在的命令实在是……
“既然这是无法完成的命令,你为什么还要去完成呢?”艾格斯特转身,完全正视着对方,目光中有着好奇,但没有嘲笑。
“命令就是命令。”凯罗肯定道。
“哦?只是因为命令啊!”艾格斯特抬起头,看着没有一丝阳光的上空,深深的吐了口气,似乎在他的心中也有着一些因为命令而产生的压抑。
“你……”见对方没有进一步的寻问,凯罗又不敢走进。
“你可以去试试!他们就住在前面左转的树屋中。”艾格斯特没有阻止,反而是给凯罗指明了位置。
“这……”凯罗一愣,对方不阻挡就已经让他很高兴了,现在对方竟然还告诉他维斯他们的所在,让他不由的心生感激,“谢谢你!”
“不用!”艾格斯特弯了下嘴角,不过没有一丝笑意,“我给你指的是去地狱之路,而不是天堂之门。”
“……”凯罗第一次见到这么有意思的人,敌不敌友不友的,而且说起话来似乎总还有一层别的意思,但是却又感觉不出来是什么意思,算了,凯罗摇了摇头,既然对方已经指明了方向,也省了自己的时间,一闪已经与对方擦身而过,向他所说的树屋而去。
“虚幕!”艾格斯特好心提醒,虽然说不见得有用,但至少可以让他接近树屋。
“谢谢!”凯罗的谢谢含在嘴里,他知道已经过去很远,这样的声音说不说出来都是一样的听不见,可是他的内心却想要表达这个意思。
一路顺着刚才那个人指的方向而去,果然在不不远处看到了一个个挂在树上的小木屋,样子很是特别,根本不像是人类的房子,倒像是一些林中动物的房间。
可是,一个个的小树屋,从外观上看,长的完全一样,根本没有区别。
他无奈的站在其中一个树屋下,仰头看着空中的那些小树屋,无奈的叹了解口气,“唉!”
“什么人?”结果,就一声叹息就暴露了自己。
“出来!”就算他不再出声,对方也已经肯定了他的存在,只是他在哪里,好象还没有被确定,所以对方冲着他所在的那个方向嚷嚷着。
“怎么啦?出什么事了?”听到有人大声的嚷嚷,弗伊不由的从树屋中探出了脑袋,问。
“回副长老,好象有人!”巡视者四周观察着,但是再没有一点迹象,无奈的望向树上的副长老,“不过……现在感觉不到了!”
“哦!”弗伊看他自己也糊里糊涂的样子,也就没有特别在意,应了一声就收回了脑袋。
“真是见鬼了,刚才明明有声音的。”巡视者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再扫了四周一眼,才向前走去。
“唉!”凯罗在心中松了口气,现在他越来越明白那个家伙说的“地狱之路”是什么意思,看着眼前那么多个树屋,他不知道要如何去找,可是身后,不用回头,他也知道,没有路。
“如果你愿意,那么就留在我身边吧!”突然,身后响起那个刚认识的声音。
“你?”凯罗一惊,回头,对方就站在他的身后,四目相视,凯罗不由的低下了头。
“如果刚才不是我,你认为你能躲得过树上之人的感应力?”艾格斯特抿了抿嘴,对于弗伊的实力,他当然可以肯定。
“我……”凯罗想要说,他没有回头之路,回去,那里除了奥维利斯首领,就是那些杀了他同类的强者,面对他们任何一位,他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虽然没有回头之路,可是前面的路却不见得只有一条。”艾格斯特说着,一把拉着他向自己现居的树屋走去,而凯罗也没有再坚持。
(去看网 .)
密林中某个树屋里,有人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去看网 --.7-K--o-m。
看着床上的女孩,玛拉垂下的双手,无力的抓着一个空瓶子,紧紧的捏着,直到发现它碎了,而自己的手也破了。这已经是第一百个了,可是原以为大不了用个一二十个就可以将对方唤醒,结果却是如此,如此的让她失望。而且,要知道,这些瓶子里装的可不是一般的东西,是她积攒了五年多年的宝贝啊!这下可好,全白费了。
最后看了一眼床上透明膜中的女孩,她转身回到自己的工作桌前,看着上面九十九个空瓶子,为它们凑上第一百个,之后,转身无力的坐下,开始了她的沉思。
咚咚咚!
有人敲门。
玛拉第一反应就是,大长老回来了。
可是拉开门的那一刻,她有些后悔,“你……怎么会是你?”
“为什么不会是我?”对方不经她的同意,已经推门走了进来,一进来目光就直直的盯着床上的女孩,似乎很是好奇。
“你找我有什么事?”玛拉无奈的关上门,跟进屋内。
“没什么事,只是来看看。”看看,说到看看,对方还真是一刻也没有停下,目光从女孩的脸上移到脚上,再从脚上回到脸上。
“那你看够了没有?”玛拉有些不快,转身一屁股坐在桌前,背对着他。
“那要看是什么了,如果是她,我已经看够了,如果是你……”说着,对方一个闪影,已经坐到了玛拉的对面,血色的目光带着穿透之力看进玛拉的眼中,吓的玛拉急忙低下了头,满面通红的如小姑娘一样,“你到底找我什么事?我现在很忙,如果没什么要事,请你出去,我要工作了。”
“工作?”对方说着有些不屑,目光转身床上,“在这里,还是她?”
“不关你的事。”玛拉一直低着头,对于这个家伙,她就是没折,除了一问一答,低头处事。
“如果是她,不就是一个长不大的小鬼么,哪值得你这么废寝忘食。如果说是在这里,那就完全不同了,毕竟这里是大长老的……”对方说着站起身来,一步步走近床边,嘴说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而手却没有闲着,伸手就想去触及那个昏睡不醒的女孩。
“住手!”玛拉听到对方起身,便抬起头来跟了上去,结果见他伸出手去,吓得面无血色。
“怎么?这么紧张?”对方邪邪的笑着,“不想我碰别的女孩?”
“你胡说什么!”玛拉不由的胀红了脸,对于这个他,玛拉没有什么抵抗力,应该说,魔党中没有什么人能对他有抵抗力,但是这是大长老亲自交给她的工作,她绝对不能让人破坏了,“她是大长老的贵客,如果你伤了她,小心大长老要了你的命!”
“她?”男子回头看着那个双目紧闭,一点生机都没有的女孩,有些怀疑,“大长老会看上她?”
“你说什么呢?”玛拉听着有些不高兴,毕竟大长老从头到尾都没有表现出过这种心态,“你以为大长老像你一样,只知道漂亮女人啊!”
“是啊!我只知道漂亮女人!”说着,男子一个转身抱住了玛拉,“就像你,自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再也忘不了你,所以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追寻而来!”
“你放开我!”玛拉紧张的挣扎了起来,“快放开我!这里是大长老的树屋,如果被人看见是会受罚的。”
“那么说……”男子微微的松开了一点手臂,“在你的树屋就可以?”
“我……”玛拉无言以对。
“你别忘了,这是你说的。”男子很是高兴,似乎得到了什么承诺,松开玛拉前在她的额头吻了一下,然后很是潇洒的向门口走去。
“你……”玛拉完全没有想到,对方会这么干脆的离开,每次他都要缠着玛拉上床不可,而这次只是一个吻。
“怎么?已经想我了?”对方突然停步,回头笑问。
“怎么会!”玛拉用力的甩着手,“你赶快离开这里,大长老随时都会来的,我可不想让大长老误会什么。”
“放心,他出去了。”男子回答着,继续向门口走去,打开门时,突然回头,“我看她身上好像沾了一些水膜,放到水里洗洗会干净些。”
“水……”玛拉突然一惊,就像混乱的思绪突然被人一把理清,“对!水!我怎么没想到呢!”
说着,她急忙去倒水,完全没有顾上对方的离开,不过他似乎并不介意,毕竟玛拉就是玛拉,只要是有关工作,别说是别人,就连她自己也可以完全忽视。
玛拉小心翼翼将手中的杯子倾斜,当水一滴滴的落下,触及女孩身上那层透明的膜时,膜竟然自己慢慢的变薄,然后消失,露出女孩真实的手臂。
“原来是这样!”玛拉不由的惊叹起来,那种恍然大悟的神情,任谁看了都会惊讶,原来平淡的玛拉也会有这样一面,“原来它就是水,只不过是一种变了质的水,一遇到干净的水就被冲淡了,最后无法保持原来的形态。太好了!这样就可以让她清醒过来了。”
发现了这个秘密,玛拉一刻不停的用水将女孩身上的透明膜擦去,恢复女孩原本的样子,可是当她忙完这一切,却发现一切并不像她想像的那般理所当然,恢复了原貌的女孩,却仍旧昏迷着,而且没有一丝活着的迹象。
“难道说不是因为那层膜?”玛拉清楚的看着女孩的脸,上面每一根睫毛都清晰可见,可是这又如何,她的眼还是闭着。
“唉!”无奈之下的叹息,玛拉将杯子放回桌上,站在那里远远的看着床上的她,突然脑子里冒出另一个问题,“她到底是谁?大长老对她又是……”
大长老身边除了那个女人还从来没见过别的女人呢!在玛拉他们的心中,大长老要么就是爱着那个女人,那么就是谁也不爱,为了自己的理想与目的而与那个女人保持着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可是,床上的这个女孩又是怎么回事,据她所知,大长老还从没让任何人睡过自己的床,无论是哪里的床,这里,或者说悬灵谷。
刚才的他对女孩的好奇,现在轮到了玛拉,原本还研究如此唤醒女孩的玛拉,现在竟然成了他的一伙,只想着这种或者那种关系,还有及可能性。
“玛拉!”
“啊!”正当玛拉想的入神,门突然被推开了,来人的喊声,吓了她一大跳。
“怎么样了?”来人突然没有注意到玛拉的异意,一进门就正步向床边走去,目光自然也是落在了床上的她身上,“她身上的膜……”
“回大长老,刚才我已经想办法把膜去掉了,不过她好象并没有醒来的迹象,看来并不是因为那层膜她才昏迷不醒。”玛拉急忙起身,跟着大长老来到床前,回答道。
“那她为什么昏迷?”大长老伸手触及床上女孩的额头,冰冷如常,就像他们一样,没什么特别,但是就是一时不见清醒。
“暂时还不知道。”玛拉如实回答。
“嗯,那你继续吧!”说着,大长老转身,“对了,把那个池子给我封了!”
“哪个池子?”在这个密林中,可不止一个池子,而这些池子大多是玛拉的最爱,因为有了它们,她几乎没有闲着的时候,不过这正是她所希望的。
“那个通道。”大长老说着走出了屋子。
“封了通道?”玛拉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转身急忙问,“那可是……”
可是对方已经出了树屋,而且门也关上了,玛拉那问到一半的问题,从门上反弹了回来。
虽然玛拉有很多不愿意,不过大长老的话就是命令,是绝对不容违反的,于是,玛拉转身从桌子上拿起一个黑色的小瓶子出了门,一路向那个池子走去。
而关上门离开的玛拉,一心为那个即将不存在的池子惋惜着,完全没注意到身后床上的她动了一下,虽然只是手指轻轻的弯曲,可是接着就是手臂。
刚走出树屋不远的玛拉,遇上了正朝树屋走来的toni,toni一直低着头,在想着什么。
“toni!”眼看就要撞上了,玛拉不得不叫醒对方。
“玛拉!”toni抬头,眼中一亮,像是看到了救星,“大长老呢?你见到大长老了吗?”
“见到啦!”玛拉有些不解,什么时候toni这么容易激动了,“大长老刚从树屋离开,你没看见?”
“没有啊!”toni摇了摇头,“我正找他呢!”
“有事?”玛拉随口一问。
“也没什么,不过是件小事。”toni笑了笑,敷衍了一句。见他明摆着不想说,玛拉也没有多问,只是指了指前面,“那我有事先走了,大长老你再找找,才走不久,可能是去找副长老他们了。”
“哦!”玛拉一走,toni又是一脸的纠结,双眼无神的向副长老他们所在的树屋走去,因为在他的手中,正捏着一封信,一封用黑色的血写的信,整封信只有一句话:
如果还想要她的命,就独自来,带上你手中的千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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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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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着手腕处传来的一阵阵疼痛,她咬紧了牙,只有这样她才可以挺过去,失血过多对于一个贵族来说,可不是件好事。都市.
这已经是被抓的第四个夜晚了,每到这个时候,月亮爬上墨色的天亮,折磨她的人走了,她就会清醒一些,感觉着入夜之后的冰凉,她缩了缩身子,苦笑了一下,“他也许不会来吧!”
“我的女儿怎么可以这么没有自信呢!”紧闭着的门又一次被打开了,不过这次走进来的不是这些天来折磨她的人,但却是最折磨她的人。这个个贵族打扮的中年男人,面色红润,嘴角带笑,眉心却透出一股寒气。
“哼!”她擒着嘴角那一丝不屑,还有心中浓浓的恨意,“你失算了,他不会来的。”
“我已经说了,你太没自信。”对方说着坐到了她对面的那把高背椅上,目光冷冷的打量着这个被绑在架子上的女子,“怎么看你都不是一个没有吸引力的女人。”
“那又如何?”女子不以为然,目光微微的偏离了对方的眼睛,自十年前那一晚开始,她已经很久没见他,但是,他的样子,特别是面对猎物时的表情,她永远也不可能会忘记。
“他怎么舍得你离开呢!”
“哼!别以为在人类中的姿色出众就可以和贵族比,他们中姿色出众的多的是,再说,你觉得他是一个只知道女色的人。”女子在这个时候,还是不忘了为他争辩,在她的心中,他是一切,是灵魂,所以她可以消失,可是不可以让人诋毁他,伤害他。也许这就是女人,女人最终的可悲与可怜,都是因为爱,因为这种无私的爱,不顾一切的爱,也正是因为这种爱,女人才会让人怜惜,也让人惋惜。
“我是男人,我自然知道男人到底有多么的在乎女人。”中年男人说着起身,“放心!他一定会来。”
“他真的会来吗?”当对方离开,当这个屋子只有她一人,她的心开始变得软弱,开始不安,有着期待,却又怕他真的来,这种矛盾的心理折磨着她,让她痛苦不堪,让她忘了自己的处境,只想着他会如何,会不会为此受伤,会不会为此消失。
“啊!”当她迷迷糊糊睡着时,一阵钻心的疼痛让她尖叫出声。
“还没有习惯啊!”对方,一个穿着白色卦子的男子,正收起那沾满了黑色液体的刀子,“看来,就算是贵族也没什么特别,疼痛的感觉也许更加清晰。”
“你!”女子咬着牙,看着面前的他,眼神如此可以杀人,那么面前的他早就死无数次了,“你就是人类!”
“不!我是科学家。”结果对方一点也没有生气,还一脸带笑的指明,“可不是一般的人类。”
“是啊!是一个不正常的人类!”女孩强忍着痛,嘲笑道。
“至少比你正常!”结果对方笑着擦拭干净刀子上的污迹。
“哼!总有一天,你会死在我的手里。”女子狠狠的誓。
“希望会有那一天。”对方收了刀,取了一些从女子手腕上滴下的黑色液体,转身离开了小屋。
“总有一天!”女子咬破了自己的唇边,心中的怒开始蔓延,从来没有此刻如此恨过谁的她,誓要与整个人类为敌,要用自己的双牙咬破每一个人类的脖子,让他们为她现在所受的痛苦付出代价,“总有一天!”
可是这总有一天,却远远的看不见影子,他来了,她才会有那么一天,可是他真的会来吗?她多么希望他能来啊,至少这样可以证明对方是在乎她的,可是她又怕他来了会有危险,父亲既然出面“邀请”,一定是做好了全面的准备,他此来凶多吉少。
“宝贝!”最后,她只想到一个办法,那就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唤出属于她的那只黑暗生物,她为它取名:月蝶,月蝶不过是一只没有拇指大的黑色蝴蝶,通体成黑色,双翼为银色,看起来很特别,平时总是隐在她的间,只要她愿意,随时可以招呼出来,不过需要力气,就像虚幕一样。
“将我知道的一切都带去给他吧!”当她无力的闭上双眼时,月蝶乘风而去,远远的飞离了这个高高的角楼,飞向那个密林深处的目的地,在那里有着它的另一个主人。
而此时,这位主人的脸色可以说是难看到了极点,伸手打碎了屋中的木桌,整个树屋都被震的晃了起来。
站在一旁的几位副长老,还有下位的toni,都保持着沉默,因为他们从没见过如此的大长老。
“是谁送来的?”大长老举了举手中的信,问对面的toni。
“不知道!”toni回答,“当属下醒来,就见它放在属下树屋的桌上,属下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就打开看了。”
“看来这里也是基地啊!”大长老感叹了一声,将信再次展开,仔细的看着,似乎在品味着什么,最后将信撕成了点点雪片,散到了屋外。
“那大长老您……”面对如此的大长老,toni虽然有些害怕,不过还是不得不问,“去不去?”
“你说我应该去还是不去?”大长老微抬眉头,冷笑着问。
“就算去,也不能独自去,这样太危险了。”toni的回答让大长老很是满意,他笑着点了点头,“可是,信上写得很清楚,让我独自去,不然兰儿可就没命了。”
“可是……”toni自然知道,可是他也不想看到大长老有事。
“放心!”大长老冷冷的笑着,“想要我的命可没那么容易。”
“大长老你真的要独自前去?”弗伊有些担心,毕竟斯多克大公可是十多年的老朋友了,相争这么多年,作为高人一等,强人无数的贵族的他们,却从来没有赢过,而且这次还是去他的地盘,怎么说都不得不让人担心。
“你也不放心?”大长老笑了笑,脸上的寒意淡了些,“放心吧!现在这个时候,他应该不会那么想要我的命了,毕竟有我在,你都不用担心什么密党。”
“话是这么说,不过也不排除他想先吃了我们魔党,再与密党对抗。”亚瑟尔与弗伊的想法差不多,毕竟对于斯多克来说,面对一个敌人和面对一个敌人的敌人是一样的。
“放心!”大长老走下几步,拍了拍亚瑟尔的肩膀,“人类面对的从来都是一个敌人,那就是血族。”
“可是……”亚瑟尔有不同意见,“现在的血族有着无数的党派。”
“所以,人类才生存到现在。”大长老走出树屋,扔下一屋人在那品味着他最后的那句话,而他自己出了树屋就直接向林密的出口走去,“斯多克大公,我们是应该坐下来好好谈谈了。”
“啪嗒啪嗒!”大长老刚走出树屋不远,一只黑身银翼的小蝴蝶就直朝他飞来,当他伸出手去,对方乖乖的落在他的指尖,收起了拍动的银翼。
“你终于来了。”看到它时,大长老苦笑了笑,在他看来,她如果真要有事一定会派它来找自己,而现在见到它,也确定了一些事情,那就是兰儿真的出事了,而不是斯多克大公的空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