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
蓝玉内心默念。
光幕流转，此次停在了一个工具图标上：
【获得：简易水力传动装置图纸（可用于驱动磨坊、锻锤等）】
蓝玉眼睛骤然一亮。
水力！
这时代虽然也有水车，但效率低下，应用有限。
这份图纸若能实现，可在河边建水力工坊，大大提升生产效率。
无论是酿酒、玻璃，还是将来可能的其他产业。
他将图纸收好，心中已有计较。
等玻璃工坊建成，便在旁边河道设水力磨坊，用来粉碎石英砂等原料。
腊月二十。
蓝青从苏州回来，带回了三名匠户。
都是家传手艺、
因官府琉璃厂盘剥太重，生活困顿。
在蓝青许以每月十两的高薪，并答应安置家小的条件下，三人便签了死契，举家随他北上。
蓝玉在书房秘密见了三人。
为首的老匠人姓鲁，年过五旬，手指粗糙，眼神却精亮。
蓝玉将玻璃配方和窑炉图纸给他看，鲁师傅初时困惑，但随着蓝玉讲解，眼中逐渐放出光来。
“石英砂...纯碱...高温熔融...退火...”他喃喃念叨，“妙啊！国公爷，此法若成，造出的器皿必远胜琉璃！”
“你能造出么？”蓝玉问。
“能！”
鲁师傅斩钉截铁道。
“但需时间试火候、调配方，且这窑炉建造也非一日之功。”
“时间我有，银钱我也有。”
蓝玉微微颔首。
“你们三人即日起便在白水村住下，一应所需，蓝青会安排。”
“我只要求三点：第一，保密；第二，尽快出成品；第三，品质要够高。”
“小人明白！”
腊月二十三，小年。
宫中赐下年礼，凉国公府得了一份中规中矩的赏赐——绸缎十匹、御酒四坛、金银锞子一盒。
与往年相比，分量明显轻了。
蓝福有些忧心：
“老爷，陛下这是...”
“正常。”
蓝玉淡然道。
“酒坊刚收归内府，陛下这是在敲打我，安分些，赏赐不会少，若再妄动，便没这么客气了。”
自己倒是不在意这些。
系统空间里存着的蒸馏酒配方、玻璃工艺、调味品大全、育种法、水力图纸，哪一样不是聚宝盆？
区区赏赐，何足挂齿。
倒是东宫那边，那日之后派了个小太监送来回礼。
一套文房四宝，外加一句口信。
“玻璃甚美，孤心甚喜，国公若有难处，可直言。”
蓝玉闻言也是知道，朱标这条线自己算是初步搭上了。
......
年关将近，应天府内外张灯结彩，喜庆气氛冲淡了朝堂上的暗流。
蓝玉闭门谢客，只在府中“养病”。
偶尔有旧部来访，他便大吐苦水，说酒坊被收后如何拮据，未来如何茫然，活脱脱一个失意老将。
这些话自然传了出去。
文官们嗤之以鼻，武将们唏嘘不已。
而皇宫里的朱元璋，听到锦衣卫汇报后，只淡淡说了句：
“知道日子难过，便该安分。”
转眼到了洪武二十一年正月。
初一，大朝贺。
蓝玉“抱病”未去，只递了道贺表。
初五，蓝青悄悄来报：玻璃窑炉已建成，第一次试烧，出了些残次品，但已有透明玻璃液流出。
鲁师傅说，再调试几次，正月内必出成品。
蓝玉精神一振：
“好！出成品后，先做一批镜子，大小皆有，再做一些杯盘碗盏，要精致。”
“是。”蓝青迟疑一下，“国公爷，这些货...往哪儿销？”
蓝玉微微一笑。
“先不销，做出二十面妆镜，大小各半，装匣封好，待正月十五上元节，我自有安排。”
正月十二，白水村传来好消息。
第一炉合格玻璃出炉！
虽仍有气泡、杂质，但已透明平整。
鲁师傅用模具压出了十面手掌大小的圆镜，背面涂上水银，覆上锡箔，再封上背板。
虽比不得现代工艺，但照人清晰，已远超这个时代的铜镜。
蓝玉亲自去看了一趟。
工坊建在酒坊后山坳里，极其隐蔽。
窑炉火光熊熊，三个匠人正忙碌着。
蓝青捧出那十面玻璃镜。
蓝玉拿起一面照了照。
镜面清明，人脸清晰可见。
“好！”他抚掌大笑，“便是此物！”
他又看了看其他成品。
几个玻璃杯，虽造型简单，但晶莹可爱；几个小碗，透光见影。
“继续做，镜子大小都要，杯盘也要，但求精不求多。”
蓝玉吩咐。
“正月十五前，我要二十面镜子，三十件杯盘。”
“是！”
回程马车上，蓝玉闭目养神。
光幕悄然浮现：
【检测到宿主产业：玻璃工坊初成】
【影响：潜在财富值大幅提升；技术垄断优势建立】
【注：财富增长不影响声望、权力值，但可兑换系统特殊资源】
【特殊资源兑换功能解锁】
蓝玉心中一动：
“特殊资源？”
光幕上列出几行字：
【1. 健康点数：可轻微改善体质，延缓衰老（10万两／点）】
【2. 幸运护符：小幅度提升短期运气（5万两／枚）】
【3. 技术提示：就某一技术难题提供关键思路（3万两／次）】
【4. 情报碎片：获取一条与宿主相关的未来历史片段（20万两／片）】
蓝玉看得心跳加速。
尤其是“健康点数”和“情报碎片”。
前者可保命延寿，后者可预知危险。
这简直是给自己量身定做的保命神器！
不过价格也令人咋舌。
十万两一点健康，二十万两一片情报...
他现在全部身家，算上酒坊分成和历年积蓄，也不过两三万两。
“得加快赚钱了。”
蓝玉深吸一口气。
“玻璃，便是第一桶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