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玉裸身在浴盆，后背、左臂淤青一片。
脸色平静自然。
沈流舒看到这些，心里五味杂陈。
时不时张口想说，却又闭上嘴。
是心动，心疼，爱惜。
自己不知道如何面对。
所以出来买早餐。
这一次看到那副躯体，内心里感觉不舒服。
她把第一次给了自己。从特高课侥幸活着回来把名单给自己。
自然褪去衣物，她在做什么。
她让自己心里难受。
和白玉一样的难受。
疼惜，两个字，杀入心房。
傻女人……
好女人……
咧开嘴笑笑又闭上。
正如此时复杂的心情，喜她爱自己。
不高兴，她受伤了，心疼。
茫然间已经到了王伯摊位，买了八个包子，两碗皮蛋瘦肉粥。
说话时有些发哏。
拿着食物大步而行，比来时快。
钥匙开门而进，因佳人洗澡所以把门上了外锁。
苗玉此时穿着宽大军装。
下腿赤白没穿。
头发湿漉漉并到一侧，遮掩住左侧发紫脸庞。
含笑看着沈流舒。
沈流舒身形定住，吞咽口水，眼睛直勾勾放光。
想起她左背那一片淤青，恢复心神。
“先吃包子，趁热吃，美味三分。凉了，再好吃的包子也不好吃了。”沈流舒边说边把包子放在桌上。
然后大步来到苗玉身旁。
轻柔把她搂入怀中。
嗅着她身上气息，淡淡温香。
苗玉感受宽大胸膛，神色恬静。
红唇微张：“想我了吗？”声音轻柔。
“想了。”沈流舒轻轻推开苗玉，吻上红唇。
良久。
手拉玉手：“咱们先吃饭。”
两人坐下，吃包子，喝粥。
安静而温馨。
沈流舒问道：“你需要多长时间回特高课？”
苗玉凤目一低：“既不能让周立生发现我身份，又不能让特高课怀疑。
“正常情况下，你抽查名单上特务需要两个小时。
“我想两个小时后离开。”声音越来越低。
沈流舒望着苗玉，一言难尽。
苗玉娇躯轻摆俏立而起：“流舒，不要动。”
移步身前。
跨坐在沈流舒大腿上。
军装敞开，里面赤白。
腰肢缓缓浮动。
刚浮动一会儿。
沈流舒便结束了。
苗玉带着一丝歉意：“是我影响到你了吗？”
…………………………………………
阴天晨曦，有种宁静错觉。
周立生不到六点钟便来到办公室。
立在门前，静静观察。
接着推门而进。
打开抽屉。
沈流舒针对南造元雄文件档案静静躺在里面。
细细观瞧。
嘴角瞥出微笑。
抽屉里文件一丝痕迹未有，高明。
不过自己真正设置复杂的是门。
昨夜有人进入了这道门。
日本特务无孔不入，这局棋还真难下。
“砰。”“砰砰。”
“进。”
文鲜思走进办公室，恭谨说道：“局长，魏熊确实有问题。”边说边把审讯内容放在周立生桌前。
“他老婆是日本《全面365》计划里的107。
“五年前，他制作了一个火烧假死办法让其老婆钱柔脱离了日本组织。
“日本名字千代美惠。
“他老婆口供里魏熊并不知道她身份。
“所以我想这份口供有些地方需要跟魏熊碰个面，才能确定是否是真的。”
周立生脸色竣肃，没有回答。
而是拿起口供仔细观瞧。
里面所有都有记录，包括文鲜思利用孩子逼迫钱柔就范。
心中甚慰，这次这把刀不错。
文鲜思总归长劲了些。
“鲜思，你说说想法。”周立生低声道。
文鲜思心思电转，自己如何回答？
答案一定要跟领导想法一致才为好。
“砰。”“砰砰。”
听到敲门声，周立生眉宇一蹙。
一想现在才六点，科员没到也正常。
“进。”
秦镜走了进来：“局长。”
当看到文鲜思在时，便住了嘴。
周立生心中推论，秦镜此来估计是为魏熊之事而来。
魏熊有老婆之事，也是秦镜先发现，只是被文鲜思底下兄弟跟踪。
所以慢了一步。
“小秦，你来正好，这份口供你看看吧。”周立生轻声道。
“是，局长。”秦镜利落上前，拿起口供盯瞧。
不多时。
秦镜冷眼看了一眼文鲜思，接着面向周立生：“局长，我也发现魏熊结婚一事。
“想安排几位机灵的弟兄，先去观察一番。
“没想到文处长直接把人抓来，严刑逼供。
“这些口供而言，钱柔十分袒护魏熊。
“第一，她身份魏熊不清楚。
“第二，魏熊三年没有回家，杜绝一切有可能与她接触。
“就这些，只能说明她的身份。
“还有两人的爱情。
“没有一点有用价值。
“魏熊有错也只是小错，娶了个日本女人。
“如若只是这些，如何审问魏熊？如何让其服？
“关于此事，文处长做事不敢苟同。”声音朗朗。
文鲜思一晒：“秦处长所言，真是夸夸其谈。
“派几个机灵弟兄去观察这位《全面365》的精英特务。
“你觉得什么样的人可以在村中观察，不会让钱柔发现。
“她若发现，你那机灵兄弟估计要埋骨他乡了吧。
“到时她带孩子远走他乡，去哪里寻她？
“秦处长，做事别太过想当然。
“那样容易鸡飞蛋打。”声音阴冷。
周立生拿出烟点燃，猛吸一口，接着皱眉看向两人。
秦镜本欲反驳，看到局长点烟皱眉便住了嘴。
文鲜思恭谨立于一旁，也闭了嘴。
“事情发生便是事实，不提之前。我现在是问该如何对待魏熊？”声音冷咧。
秦镜美目低垂不说话。
文鲜思没有琢磨透周立生真实想法，也不好回答。
办公室静谧下来。
十分压抑的静。
短短十几秒，秦镜、文鲜思感觉后背湿透了。
周立生竣肃望向两人：“哑巴了？”
两人没有回答。
周立生被气笑了：“秦镜，魏熊是你手下。
“你说说如何处置此事为好？”
秦镜看不透周立生心中想法。
魏熊不能动，因为局长最近有任务在交给他做。
非常隐秘的任务。
自己都不知道的任务。
魏熊那个房间二十四小时有人，三人一班互相监督。
任务如此机密。
局长听到这些是否还会完全信任魏熊。
不，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