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处长是打趣？还是真有这想法？
“若是你真有这想法，无需干妈做媒。
“我自己就能拿主意。
“委身给沈处长这位粗人，小女子是愿意的。
“就是不知道沈处长，关系硬不硬？”声音带着笑意，又带着妩媚，还带着丝丝凉意。
秦镜这个复杂的女人。
野心勃勃，功利心满满。
沈流舒“嘿嘿”一笑：“秦处长，是真想知道局长怎么安置我的呀。”直接开门见山。
秦镜笑容恬美：“当然呀。
“沈处长在我心中很重要的。
“怎么可能不关心呢。
“我可不是八卦，而是真的关心。
“今后还需仰仗沈处长关照呢。”
沈流舒端起茶杯，泯品一下，又深深嗅了嗅。
“由于局长跟上级周旋。
“有某位领导作保，我暂时无事。
“不过需要戴罪立功。
“事后再给真正定夺。
“如今看似无事，实则命悬一线。”声音缓慢低沉。
秦镜微微颔首：“无事就好。
“以你能力，略微表现表现，搞点功劳，堵住上面那些风言风语。
“那就万事大吉了。”声音带着喜悦，
沈流舒望着这张挚诚的脸，分辨不出她是真为自己开心。
还是装模作样。
从脸往下移动，束胸之后，依旧壮观。
真是一位“难以掌握”的女人呀。
“秦处长，今后你可得帮帮我这个粗人。”沈流舒说完泯了一口茶，打趣说道。
秦镜露出玩味笑容：“是不是粗人？还有待考察。
“不过这关系确实够硬。
“竟然上面有人担保，沈处长确实厉害。”声音带着娇媚。
好会撩的娘们。
望着那胸与腰的夸张线条。
沈流舒向秦镜靠近一些。
秀丽容颜带着妩媚笑容看着沈流舒，没有挪移身子，脸上也没有慌乱。
沈流舒望着那双平静美目。
这个娘们是在赌自己不敢出手。
还是觉得对这些不在意。
一个野心勃勃的女人。
对身体看重吗？
或者有一种女人，她们喜欢玩弄男人。
她坐在那里，优雅妩媚的娇躯体态，就是为了勾引沈流舒上手。
她在玩弄？
沈流舒靠前一步，有些后悔了。
不摸，代表自己吓到了。
摸，代表自己乱了。
拿捏这种女人，有点难度。
那么就不拿捏。
突然间想起一个人来，王婆娘。
她的聊八卦艺术。
沈流舒靠近秦镜，比茶香浓郁的女人香水味传来。
小声说道：“秦处长，今天早上我听了一个关于我自己的民间趣闻。
“你想听听吗？”
秦镜眉宇微动，依旧露着笑容：“沈处长，讲讲。”
心中琢磨，他移过来竟然就是为了讲民间趣闻？
“今天早晨，我听饭店老板娘跟我讲。
“统计局总务处处长昨夜死了，是被枪杀的。
“我当时很惊讶。
“我死了，我怎么不知道呢？”沈流舒惊疑望着秦镜。
秦镜一听这，乐了。
“民间传闻哪能信。
“昨夜你死了，还昨夜？”秦镜猛然顿了一下。
秀目眯了一下，看到沈流舒的影子。
猛然拍打了下沈流舒：“你个坏蛋，故意吓人。”
沈流舒借着秦镜拍打这一下，直接用手握住那只跟葱段般美丽玉手。
“秦处长，你这手真好看。”
秦镜没有把手抽离，只是安静下来。
他的手好暖好热。
沈流舒松开手，起身准备离开。
秦镜猛然想起：“沈处长，民间传闻可能不是空穴来风。
“昨天见局长时。
“偶然瞥到他桌上有常非的资料。
“常非原来是总务科科长。
“常非出问题了？”
沈流舒听到常非名字，想起那位年纪大了，身材胖胖的男人。
他已经隐退了。
为何还要查他？
“那有时间得去打听打听。
“如果真是常非出了问题，这民间传闻，还真不是空穴来风呢。
“秦处长，我还有事情，不聊了。”沈流舒说完大步离开。
秦镜俏立而起，送他到办公室门口。
沈流舒没有开门，而是猛然转身。
秦镜没想到他没开门，脚步往前一步正好撞到沈流舒怀里。
一双手直接从腰间而过，紧紧抱了一下秦镜。
一抱而松，贵在一个，快字。
“秦处长，别送了。”沈流舒微笑着说道。
秦镜猛然一顿，还是微笑着说道：“好，沈处长，慢走。”
望着沈流舒离开。
心中对刚才那一抱，有种特殊回味。
父亲小时候就喜欢轻轻抱自己一下，就松开。
或许父亲多抱了会，可是记忆里就那么一瞬间。
随着时间的流逝，记忆里东西会发生改变。
刚才那一刻，她想到了自己的父亲。
很小时候，父亲是个开朗，总是挂着笑容的男人。
偶尔会逗自己，抱自己。
会瞒着妈妈给自己偷偷买好吃的。
偶尔他还会哼点歌曲。
一点也不严肃。
后来父亲酗酒，痛苦，打自己。
并不恨，她不恨自己的父亲。
只恨国民政府和红党。
因为他们的争斗，让自己美好家庭什么都没有了。
父亲最终选择了跳河自杀。
他去找母亲了。
秦镜俏立门前，愣了一会儿。
…………………………
沈流舒慢悠悠走回办公室，准备看苏皖皖反应。
苏皖皖脸色煞白不敢直视沈流舒。
娇躯俏立而起：“处长，刚才局长传达命令，今后您管情报部门一大队。
“陈察带着一个女生来找你。
“本想让他等会。
“陈科长态度强硬。
“所以他们在您办公室等着呢。”声音有些局促。
沈流舒幽幽看着苏皖皖，没有说话，只是凝视着。
苏皖皖鼻尖沁出粒粒细汗。
整个后背早已经湿透。
甚至整个娇躯都已经酸软虚脱。
精神折磨着自己。
沈流舒声音竣肃：“我去跟他们谈谈，谈完我来找你。”
苏皖皖慌忙点头：“是，处长。”
沈流舒开门走进办公室。
苏皖皖整个人酸软在办公桌上，几乎重量都趴在桌上。
瞳孔收缩放大。
她要做出选择。
短短的三十分钟，她好像度过了十年。
难以抉择。
如今她不像是站在十字路口选择向左向右。
而是站在很高的悬崖，左右都是深渊。
她不知道选择哪个，可以存活。
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