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舒露着笑走进办公室：“老陈。”打了招呼。
赳赳铁汉笑着说道：“流舒，恭喜呀，不仅坐任总务处处长，还兼职情报处一大队队长一职呀。”眼神里有淡淡不适。
兄弟高升，好？还是不好？
沈流舒瞥了一眼陈察对面而坐的女人。
是个年轻女孩，约莫二十岁。
齐耳短发，不施粉黛，脸蛋白皙水嫩，满满胶原蛋白。
身材娇小，胸怀却十分吓人。
陈察与她对立而坐，泯茶。
对立而坐，只能代表一事，陈察没有降伏此女。
此女，不简单。
沈流舒笑着看向陈察：“老陈，上天眷顾，因祸得福。
“本以为得停职查办呢。
“没想到，还进了一步。
“你找我有事呀。”
陈察一笑：“是这样的，这是我近亲妹妹。
“名字叫倪荣。
“毕业于时兴大学。
“成绩优越，精通三国语言，搏斗，枪械，跟踪。
“想来咱们统计局情报部门。
“本想着让她去五大队。
“刚才局长公布，情报处，五大队归刚来的秘书姜束。
“一大队归你。
“改了主意，直接来找你了。”
沈流舒一笑：“就这事情？直接打电话跟我说句就行。
“还用得着亲自跑一趟。
“人事处宋明主任那里，你去过没？”
陈察拿烟让了沈流舒一袋：“宋主任那里不用去了。
“流舒，你还不知道？
“昨夜人事主任老宋和原一处总务科科长常非都出了问题。
“局长亲自带人执行的。
“至于是什么问题，还没人知道。”
沈流舒深吸一口，吐出云雾。心中琢磨：秦镜那个娘们说话竟然留一半。
看来得尽早弄她一回。
女人就得入了身，才会老实一些。
“还真没听说，那这事儿我给你担吧。
“资料上，推荐人写你名字。
“担保人，写我名字。
“不过老陈你要说实话。
“正好守着倪荣妹妹……”说到这里沈流舒住了嘴，来回在两人身上洒望着。
“你俩究竟什么关系？若是说谎，担保人的名字我可不敢填。”
陈察看着沈流舒。
心中明白，如今统计局跟日本特高课生死相搏。
很多事情都需谨慎。
陈察吐出一口烟：“我做了一段时间的时兴学校教官。
“传授跟踪和搏斗两门课程。
“喜欢上了这个妹妹。
“本身想利用此事拿下她，做个情妹妹。
“可谁知道她心比天高，又优秀。
“忽悠了我。
“没弄成，还答应她让其进咱们统计局情报处。”
沈流舒一笑，打趣到：“耳朵让人妹妹给咬了。”
陈察尴尬点头。
倪荣听到此处，嘴角撇动一下，又恢复平静。
沈流舒从腰间拿出枪。
走向柜子，从柜里拿出消音管，装上。
把枪递给倪荣：“我不管你是如何算计到老陈的。
“那只能证明你智谋很不错。
“能把他忽悠住，这就叫本事。”说到这里沈流舒接着走到书桌，拿起一支笔。
走向办公室一角，上面有个钉子。
用绳子绑紧笔。
接着用力一拨，闪身走向一旁。
“3秒内打中……”
“砰。”一声轻响，摇动中的笔被摧毁。
沈流舒静静看着这个短发女孩，眼底露出欣赏模样：“不错，不错，确实不错，是个人才。
“能忽悠得了老陈，枪法也不错。
“适合做情报工作。”
陈察把烟掐掉：“流舒，她很不错的，我还能跟你瞎乱说呀。
“还有一事，我想让她直接当个小队长，你看怎么样？”
沈流舒微微一笑：“整个情报处一大队，女生只有7人。
“加上她便是8人。
“这份能力只当个小队长，有些屈才了。”
陈察听到此话，身形一顿，默了一下，微笑说道：“我还有事，先离开。倪荣妹子你和沈处长聊聊。”
说完陈察屹立起身，向外直走。
沈流舒没有送陈察，而是凝视倪荣。
她的眼睛里全是自信和野心。
跟秦镜很像。
新时代女性？
民国时期，上海新时代女性受国外影响强烈。
是真的猛呀。
沈流舒冷峻凝视着倪荣：“把鞋脱了。”
在未来，他看过一篇文章，关于戴老板的文章。
戴笠检查女人是否是日本间谍，会先看脚。
因为现在这个时期，只有日本女人会穿木屐。
这样脚拇指和食指之间会有珈、老茧。
沈流舒并不完全认同，但是绝对是很有效的鉴别方式。
只是看一眼。
如果没有，沈流舒还有另外一个意图。
用人，尤其用有思想的人，最重要一点，她必须得听话。
这种战乱时期，不听话的兵士，直接淘汰掉。
倪荣美目看着沈流舒。
乖巧把鞋脱掉。
她能看出沈流舒不同于陈察。
陈察是外刚内柔。
而这位沈处长，可柔可刚，难以琢磨。
“袜子也脱了。”
倪荣接着脱袜子，没有任何犹豫。
沈流舒走上前来：“把脚拇指和食指掰开让我看看。”
倪荣用玉手把嫩白脚指掰开。
沈流舒看了一眼：“穿上吧。
“我看你脚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快速鉴别你是不是日本女特务。
“中国女人常年穿着布鞋，脚趾头不需要分开。
“日本女人不一样，她们常年穿着木屐，大拇指和食指之间早已被木屐摩擦出老茧。
“第二个原因，虽然男女自由，实际女人只是男人玩物，这是一个事实。
“你太高傲，太目空一切，这种性格出外勤任务很容易出差错。”
倪荣反驳道：“我不信，世界有些女人可以做到像男人玩弄女人那样玩弄男人。”
沈流舒盯着倪荣：“你以为忽悠陈察，没有被他上喽，就认为自己很强了。
“女人吗，很聪明。
“尤其有些女人，比如你，不会像其他女人一样在街上随便找个普通人。
“而是会把技能留给有钱和有权的男人。
“所以男人不断追求金钱和权利，而金钱、权利是女人所最想要的。
“女人需要弄男人，才能得到她们所想要的。
“归根结底，女人始终把自己变成了玩物。
“你那高傲是可怜的，因为你把自己当成玩物戏弄了陈察。
“虽然陈察没弄到你。
“归根你是把自己作为一个玩物鱼饵钓到了陈察。
“这样的你，看似野心勃勃。
“却没有真正信念，让我如何做到信任你。”声音缓慢有力，眼神幽幽镇定。
沈流舒眼底那种霸气、狠戾浮现而出，犹如枭雄在世。
温和俊雅外表狰狞着一只强大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