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沈流舒带头鼓掌。
三个女士也都笑着鼓掌，向宁放下摸大腿的手，也鼓掌应和。
“问，一张板凳上面坐了五位小姐，有四个人快活极了，有一个干着急，你们说说她们怎么坐的，怎么会这样不公平？”
沈流舒一听，乐了，老陈这个老色匹，是真会问。
“我知道，我听过。”向宁高声道。
沈流舒直接制止他：“小向，你要是说了，你就是女人。”
“我也知道。”陪向宁的女孩抢着说道：“太简单了，在板凳上面放个大圆板，五个人坐上去，平坦又舒服。”
“这样不行。”陈察直接否定：“有一个人怎么不舒服呢？再说，坐在圆板上又有什么快活呢？”
“就一张板凳，不可以有辅助道具。”陈察看着几女娇美容颜接着又补充道。
温竹衣只是微笑着。
两个女孩在思考着。
隔了一阵还没想出来，陈察露出得意神色：“你们若是答不出来，我可就安排绅士们，嘴对嘴给你们喂酒了。”
“啊……”两个女孩一副吃惊模样。
这两个女孩可只是侑酒的，不是女妓。
只能搂搂抱抱。
陈察嘿嘿干笑着。
向宁帮腔说道：“哎呀哎呀，虽然你们姐妹中可能是处女，可能初吻也在。
“但智商如此低，只能用嘴喂酒了。
“看来谁也帮不了你们了。”
两个女孩又“啊啊啊。”作惊乍模样。
陈察望着微笑的温竹衣，心中有种直觉，这个女老板一定知道。
她没有直接说出，看来是在给沈流舒面子。
陈察大声说道：“我数到十，没人答出来，那你们就听我安排喂酒了。”
向宁从座位上站起，主动要求当口令员，快速把十个数数完。
陈察笑着揭开谜题：“这太简单了，把凳子翻过来坐，四个人每人坐一条腿，还有一个只能坐凳背面。”
男人们反应快一拍，粗着嗓子哄笑。
两个女孩愣了一下，也尖声笑了起来。
大家笑着笑着搂抱一团。
用嘴喂酒没有罚。
毕竟舞厅有舞厅的规矩。
………………
一小时后，陈察跟向宁，沈流舒打了招呼走出醉天堂。
时间接近十点。
陈察把车子开到时兴大学的后门口。
等一女大学生。
没多久，一道娇小迷人身影走了出来。
齐耳短发，不施粉黛，脸有些苍白。
那胸怀却是惊人的满当。
安静上车。
陈察直接把她带到自己早就准备好的房里。
两人进房后，陈察温柔说道：“你去统计局破译科的事情，基本上定下来了。”
说完就去搂抱女学生，女学生扭动纤细娇躯，双臂抱住胸脯。
红唇启动：“我不想去破译科了，我想去情报处。”
陈察掰了掰她胳膊，反抗激烈，就急了。
默了一下，问道：“为啥，为啥不肯呢。
“破译科室，不用执外勤，风不着，雨不着，太阳也晒不到。还能保持漂亮白嫩皮肤。
“到月就有钱，还轻松，别人削尖了脑袋，还进不来呢。”
女生吞吞吐吐道：“我在学校表现优异，想为家庭出力。
“情报处比较自由。
“也想对得起自己一身所学。
“我身材虽然娇小，可是身材丰满。
“该有肉的地方满满当当。
“你说不能，就算了，送我回学校吧。”
陈察点头一笑：“现在的大学生真是狡猾，临时变主意。算盘打得精呀。
“如今情报处无人做主。
“我会给你先安排个情报处队长当。”
说完使劲一扯，女学生的衬衫扣子掉了好几粒。
又一扯，胸衣脱落。
女学生也野的狠，会的多，顺口就咬了陈察耳朵。
这一下，没重没轻。
陈察疼的怒吼声，人跳了起来。
大手一抹耳朵，伸掌一看，刺目的血。
“可以啊，你个小母狗，还挺凶。够劲！”声音低沉嘶吼如同野兽。
说完，把女学生按到沙发上。
直接伸手把她垫衣从裙子下面扯了出来。
女孩大叫。
…………………………………………
向宁上了三楼。
温竹衣陪着沈流舒走出醉天堂舞厅。
外面虽然热闹，但是相比舞厅里清净太多。
曼妙身姿，楚楚动人。
美目凝视着沈流舒。
熟妇王姨婆热情叫卖馄炖声，马阿狗扯嗓叫卖热面声。
沈流舒潇洒一笑：“衣老板，喝碗面，怎么样？”
温竹衣丹唇一动：“好呀，正好聊聊。”
踩着红色高跟鞋，每一步都会发出“踏踏。”声。
沈流舒望着那屁股饱满丰靡，纤细腰肢形成炸裂腰臀比。
尤其光映下那雪白修长脖颈。
心里“扑通扑通”乱跳。
英雄难过美人关。
两人落座。
“你想问什么？”沈流舒问道。
温竹衣：“那夜你不是没留下痕迹，白玉为你而死。
“如今你为白玉报仇。
“我很欣赏。
“想问问沈先生对资本主义和共产主义的看法。”声音知性优雅。
沈流舒脸色不变：“不知道衣老板是哪个山头的。”
温竹衣一笑，真诚道：“这个舞厅的山头是法国人。
“而我，是浮世飘零。
“看着姐妹们一个一个离开，有远走他乡，有离开尘世的，人一批一批的换。
“都是好姑娘，却都没有好结局。
“我想不做醉天堂舞厅的经营者了。
“不知道沈处长愿意收留小女子吗？”说到最后一句，声音呢喃，眼神妩媚。
沈流舒露出惊讶神情，这是什么情况？
“不知道，衣老板的这个收留意思是指？”装作一副不知其中含义模样。
温竹衣张口说道：“跟你。做个妾也可以。”直接开门见山，不打含蓄牌。
沈流舒默了下来。
“你不要认为我在醉天堂舞厅工作就不正经。
“我很干净。
“也不争做大老婆。”声音温柔优雅。
两碗热面端了过来。
温竹衣拿起两双筷子，递给沈流舒一双。
行动利落，一点尴尬都没有。
有些女人一旦选择，就从不拖泥带水。
沈流舒嗦喽几根面条，又烫又可口。
“你为什么选择我这样的花花男人？”沈流舒问道。
温竹衣凝视着沈流舒：“世界上没有不花心的男人。
“那些很菜的男人，很老的男人。
“都花心，都色。
“我见过太多，前面那种男人是贫穷限制了他。
“后面那种男人是没有了办事能力，但是他的心依旧是黄的。
“至于为什么选择你，帅气，有本事，有钱，有地位。
“最重要我知道你重情重义。
“当我从你手里接过那颗文鲜思人头时。
“我便决定嫁给你。
“嫁给一个如此优秀，有情有义男人是女人应该做出的优质决定。
“我一点也不差。
“你若要我，今夜我便跟你回家。”声音婉转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