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只有身处其中了，才能感受身受。
对很多事情才能理解。
就比如。
到底应该用人唯亲，还是用人唯贤？
周浩然最喜欢的当然是后者。
作为一家民营企业的老板，只要一个员工足够努力，能够持续不断的给公司创造业绩，那这个员工就有绝对的包容。
说白了，只要你能帮我赚钱，你指着我鼻子骂，我都可以很大度的容忍你。
在红星台就不一样了。
周浩然的原则发生了变化。
你都不是我的人。
我怎么能把实权交给你？
万一我提拔了你把机会给了你，回头你转投别的靠山了……我找谁说理去？
信任才是第一原则。
从这一点上就可以很看出来，很多国营单位的效益不好，跟机制的底层逻辑有关。
周浩然如今在单位里，也算是实权派了。
分管了好几块业务。
比如文艺业务，交给了董澜；比如对接业务，交给了林归雁；比如境外业务，暂时由高宾代管；比如红星音像，把权力交给了高华宇。
如今，周浩然肩膀上又加了担子，要分管红星广播艺术团。
这块业务交给谁？
艺术团的团长谢宏和副团长顾丹丹，此前周浩然都打过交道，都还有不错的关系。可怎么都说不上信任，不是周浩然亲手提拔起来的人，就谈不上什么亲信。
用人慌，仍然是周浩然在单位里的棘手问题。
相比较之下，女性更容易获得周浩然的信任。
没有什么比拍照，更能表现忠诚了。
这天董澜收了通知，中午有约。
她就提前补了一个淡妆。
去约会小屋。
敲敲门。
却惊愕的发现，开门的不是周浩然，而是林归雁……而这位林主任，脸色绯红，头发飘逸的散落在雪白的肩膀上。
身子是光着的。
连一件小衣的遮盖都没有。
“你……”
董澜猛然就明白了这意味着什么，因为她也经历过这样的事。
“快进来。”
林归雁见她发愣，赶紧关上门。
董澜低声道：“周台给你拍照了？”
“嗯，刚拍完。”林归雁轻轻颔首，“周台在吃饭呢，你吃了吗？”
“没有……”
董澜一下班就过来了，根本没吃午饭。
“周台给你留出来了，来一起吧。”
林归雁早就猜出了这位董主任跟周台的关系，短暂的慌乱和紧张过后，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我……”
董澜反而局促起来，她跟林归雁不是太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林归雁见她忸怩，一下就有了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平淡的说：“周台说了，叫你过来一起玩。”
“啊？”
董澜扯了扯嘴角。
见林归雁有了一种轻飘飘的傲然气质，心中也就不服气起来，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好啊，那咱俩一会儿就好好配合。”
去了厨房，果然见到了周浩然在餐桌旁吃饭，穿着衬衫长裤，衣衫整齐。
餐桌上，还放着一台数码相机。
“主人，我来了。”
董澜起了争强好胜的心思，也就无所谓了。
“哦，来了……”周浩然跟她招招手，笑着说，“我刚才叫林主编过来拍写真呢，刚好想起你来了，过来一起玩呗。”
“行呀！”董澜挽了挽耳边的头发，妩媚横流，瞟了林归雁一眼，“刚好我跟林主任，也熟悉熟悉。”
周浩然点了点头，“要不你也先脱了？一会儿给你俩拍几组合照。”
“好。”
董澜毫不犹豫，当即就去客厅，三下两下就脱光了。
回到厨房，跟林归雁一左一右坐在周浩然的身边用餐。
这一幕就很有意思。
周浩然衣衫整齐的吃着从单位食堂打包回来的午餐，董澜和林归雁都不着寸缕的分列左右，一下就让午餐添了几分额外的味道。
要么说是秀色可餐呢。
“林主任，你过来几次了？”
董澜才是最早来这里约会的人，她不可不想失去主动权。
“第一次来。”
林归雁有些被动。
董澜眨眨眼，有些吃惊，“第一次拍照？”
“嗯。”
林归雁也算长长舒了口气，在经过了九九八十一难，又取得了乔岁青、胡小宸、唐时宜的谅解之后，今天过来拍了照，一会儿还要把这丰腴的身子给奉上……
千辛万苦的努力之后，终于重新得到了周浩然的信任。
董澜微笑显摆道：“我都来过很多次了，你要是不会拍照，我一会儿可以教你怎么摆造型。”
“你可以先教教我怎么玩双飞。”
林归雁觉得她咄咄逼人，一点不示弱。
“这个我也不会……”董澜飒然一笑，很是洒脱，“不过有主人呢，听主人安排就行了。反正，主人要我怎样，我就怎样。”
“我也是。”
林归雁就好像跟她攀比起来了。
周浩然没理会她俩的争宠心思，“行了，先吃饭。”
午休一般都是在这里睡个午觉。
一觉能睡到两点多。
董澜单位里还有事，一点多就走了。
等周浩然睡醒了，身边就只剩下了林归雁。
周浩然张开双臂站着一动不动。
林归雁在旁给他穿衣服。
又蹲下来给他穿裤子。
想了一下，又改蹲为跪。
然后又让他坐在床上，跪在脚下给他穿袜子。
“周台，我怎么样？还行吧？”
林归雁扬起嫣红的俏脸，几丝碎发粘在腮边，更显出了她的妩媚风情，声音有些慵懒。
“还可以。”
周浩然伸手摸摸她的头，以示鼓励。
他这边穿好了衣服，就准备离开了。
林归雁则还是不着寸缕，一件衣服都没穿呢，连忙道：“周台，我……”
“嗯？”周浩然走到门口，完全没有面对周家女人的那种温柔，奇怪的看她，“还有事？”
林归雁轻咬着嘴唇说：“我已经把身子交给你了，我……我可以跟董澜一样，以后也叫你主人吗？”
周浩然失笑道：“她是我的通房丫鬟。”
“我也想当通房。”
林归雁这一中午都快被董澜给气死了，感觉样样都被她给比了下去。就觉得自己还是第一次参与这种事，以后熟悉了，谁更有魅力更有吸引力，还不一定呢！
攀比心起来，就是一百个不服气。
周浩然慈眉善目，很公正的说：“先感受几次再说吧，表现好了，可以考虑。”
拿着相机，就一个人先走了。
去红楼茶馆。
把相机交给了小徒弟乔诺，让她把照片拷贝出来，单独存进一块硬盘。这还不算，为了长期保存，还准备了许多空CD。
照片积累到一定数量后，要把每一个人的照片，都拷进一张盘里，以便分门别类的珍藏。
“师父，要你也给我拍几张？”
乔诺大眼好像会说话。
周浩然没好气的说：“你拍什么？姑娘家家的，也不知道害羞。”
“我觉得留个纪念，也挺好。”
乔诺自然不会有这方面的担心。
周浩然才不会给自家人拍这种照片，转了话题问道：“我的那个学长来了吗？”
“来了，都半个多小时了。”乔诺眼珠子咕噜噜的转，压低声音，“师父，你的这个学长，感觉色色的！”
“嗯？”
周浩然面色微变。
乔诺连忙摆手，“不是我，不是我，你别误会，我是你徒弟，谁敢对我不尊重呀？是茶馆里的茶博士。”
“正常。”
周浩然对此一点不奇怪，男人哪有不好色的，红楼茶馆里的女服务员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很多甚至都是职业模特。
“那个王长连，这段时间，两三天就要来一次。每次过来，都找熊黛琳去聊天，有一天……有一天还给她带出去了。”
乔诺神秘兮兮的样子。
周浩然有些吃惊，“把人带走了？”
“嗯。”乔诺点了点头，小声道，“他是你的学长嘛，还是重要的合作伙伴，我就给他提醒过。要小心，他好像不怎么在意。”
周浩然就很无奈的说：“所以说这男人啊，不是谁都有我这种自制力的。”
“嗯！”
乔诺重重点头，这都是她亲眼所见的。
红楼茶馆里现在有25个茶博士。
已经满员了。
清一色的大大长腿、大高个，身材热辣、年轻貌美，个个都很出挑……可是这么多美人屡屡的投怀送抱，有几个甚至还主动坦白说是处子之身呢，师父从来就没上心过。
要知道，师父在红楼茶馆里，是有专用茶室和专用卧室的。
他要是想亲近女色，在茶馆里就可以。
可他从来没碰过。
周浩然去了他的御用茶室，见学长王长连。
他创办了光线传媒，以后就跟娱乐圈打交道了。作为唐人影视的辅助位，也得带他去港府那边见见世面、开开眼界才行。
过两天，周浩然要南下去港府。
跟唐时宜、董澜一起，跟TVB签合同，首当其冲的就是TVB的年度大剧《鹿鼎记》。
让王长连也过去。
就跟乔诺说的一样，周浩然去到了茶室，果然见到了学长在跟熊黛琳聊天，看样子很投机，有说有笑的……那亲密的样子，搞不好两人还真有了一些亲密关系。
“大先生！”
熊黛琳见到周浩然，脸色微变，赶紧站起来鞠躬。
“嗯，你先出去吧。”
周浩然神色淡然，并没有因为她是美女就慈眉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