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然辛苦了一中午。
费了不少力，也出了不少汗。
贾晴雯去端来了一盆温热水，跪在地板上，给他泡泡脚，解解乏。
周浩然坐在床边，看着她跪在脚下，抬起红潮泛起的俏脸微笑的样子，就很满意，问道：“你有什么理想？跟我说说。”
贾晴雯抿嘴道：“周台，我最大的理想，就是能像董澜似的，留在你身边当个通房。”
“这算什么理想？”
周浩然有些好笑。
“真的！”贾晴雯自然说的不是真话，可这种讨好的恭维，是董澜姐告诉她的周台最喜欢的调调，“周台，刚才你享用我身子的时候，我才终于明白了当女人的滋味。周台，我可感激你了。”
周浩然叹了口气，“国内在这方面的确需要改善，几千年来的传统文化，对女性的压迫太强了，以至于女性都耻于追求本能的快乐。”
“我命好，要不是遇到了周台，我现在还不明白呢。”
贾晴雯的嗓音软绵，小手也软绵绵的按着他的脚底。
周浩然点了点头，“你能有这样的认识，也很不容易了。”
“周台，我可以叫你主人吗？”
贾晴雯扬起头，满脸期待。
周浩然想了一下，说道：“过几天我要去港府，你也去办个出差手续吧，叫上董澜，跟我一起过去。”
“真的呀？！”贾晴雯一下就兴奋起来，没想到好处来的这么快，她还没去过港府呢，“谢谢主人！”
周浩然正色道：“先别急着叫主人，等去了港府，我再试用几次。要是各方面都满意，再把这主仆关系给确定下来。”
“周台，你太好了，谢谢你！”贾晴雯想起了之前董澜给自己的指点，轻咬了下嘴唇，还是鼓足勇气，豁出去的说，“周台，我想给你磕头行吗？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了。”
周浩然“嗯”了一声，“可以。”
贾晴雯脸上又发热起来。
浓浓的羞耻感涌来。
一咬牙，就豁出去了。
跪着后退了一段距离，先是扬头冲周台绽放出了一抹甜蜜的微笑，然后才规规矩矩的很虔诚的磕头起来。
“行，三个就行。”
周浩然很享受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怪不得古代人宁可冒着抄家灭族的风险也要抢着去当皇帝呢，这种人性的劣根，还真是很难抗拒。
要不死死的用社会道德和自我要求给束缚起来。
一旦释放出来了，就如洪水猛兽，想收也收不回去了。
好在周浩然条件不错。
也不需要收回去。
“周台，要不三跪九叩？”
贾晴雯跪在地板上，挺直上身，笑意盈盈的看着他。她还没有穿衣服，把自己的身体和尊严，就这么坦坦荡荡的都呈现出来。
周浩然没玩过这种调调，“什么三跪九叩？”
“很多古装戏上都是乱演的，我研究过的。”
贾晴雯就演示起来，先是站起来。
双手自然垂立，白玉般细腻挺拔的身子大大方方的展示着，然后跪下来，幅度很夸张的叩拜，左右手交叠压在地板上，额头顶在手背上，完成一次叩首。又跪直，再叩首，一共三次。
然后，站起来，重复刚才的动作，又叩拜三次。
重复三次，形成了三次跪拜，九次叩首的流程。
“这套流程可够麻烦的。”
周浩然就愈发满意了，竟有了一种破格提拔，当场就跟她确认主仆关系的念头。
好在克制住了。
等去了港府再说，不能冲动，再考察考察。
等洗过了脚，周浩然也从激烈运动中恢复过来，两人这才一起去冲澡。
经过了这些事，贾晴雯跟周台的陌生感也没了。
也可以说些实话了。
“周台，我还没有编制呢，你能帮我解决吗？”
贾晴雯按照他的指导，把沐浴露涂在胸口，然后间接的往他的前胸后背上涂抹，语气也自然随意了许多。
“可以。”
对周浩然来说，这就是一句话的事。
“有靠山可真好。”
贾晴雯由衷的感慨，为了一个编制，她努力争取了这么多年，都迟迟没有结果。可是在周台这里，就是举手之劳。
普通人一辈子的努力，都不如一些有身份的人随口的一句话。
这种现实的残酷性，让她深刻的认识到了今天选择的正确性。
贾晴雯走上了这条路，也就不瞻前顾后了，很坚定的说：“周台，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往左，我就往左，你让我往右，我就往右。以前我挺失败的，离婚了，想送女儿去国际学校读书都付不起学费。周台，以后我的人生方向，就在你手里了，你让我怎样，我就怎样。”
周浩然好笑道：“我还没答应跟你确定主仆关系呢，这就把我架起来了？”
“董澜行，我也行。”
贾晴雯咬着嘴唇。
周浩然笑道：“你还挺有信心。”
“这是我的奋斗目标。”贾晴雯想起来了什么，很郑重的说，“之前董澜跟我说过，羞耻心是弱者思维。丢掉它，才能轻装上阵。真正的强者，专注目标，不在乎过程是否体面。我想当强者，我要给我女儿树立一个榜样。”
话音刚落，就觉得不对劲。
这算什么榜样？
周浩然皱皱眉，“你这什么话？哪不体面了？拍照不体面，还是给我侍寝不体面，还是跪在我脚下不体面？”
“啊？”贾晴雯一怔，没想到周台会以这个角度来发难，连忙大发娇嗔的说，“周台，人家不是这个意思嘛，我……我喜欢对你臣服，我喜欢给你下跪磕头，我喜欢那种认你为主的被你征服的感觉。我说的是给我女儿树立榜样，不是我，我喜欢跟你这样，我很愉悦呢。”
周浩然自然不相信她说的话。
但主要是个态度。
洗过澡，穿好衣服。
周浩然就要离开了。
来到了客厅，他的公文包在这里。
“晴雯，你来下。”贾晴雯刚才忙着服侍周台穿衣，她这会儿还没穿好呢，只内衣裤，光着脚丫披散着湿漉漉的头发从卧室里跑了出来，“周台，我来了。”
周浩然从包里拿出了一沓钱，“这个你拿着。”
贾晴雯早就听董澜说过。
周台在单位外面经营着大生意，很有钱。
出手阔绰。
每次出去约会，都会给一万块钱。
贾晴雯急需用钱。
看到周台把钱递过来，当即就有些发呆，眼眶泛红起来。
周浩然不禁好笑，“你这怎么了？哭了？”
“没有，感动的。”贾晴雯抹了抹眼睛，赶紧跪下来，双手把钱接过来，捧在怀里，情绪很激动，哽咽着说，“周台，你是我的贵人，我就知道，我……”
“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一会儿把屋子收拾干净了再去单位。”
周浩然一摆手，转身就走了。
等到了下午快三点了。
贾晴雯才休息好，终于回到了单位。
董澜就在《全民艺起来》栏目组指导工作呢，其实就是在等她。
见她回来，就赶紧跑过去。
“怎么样？”
董澜压低声音。
“成了。”
贾晴雯贝齿轻咬着红唇，小声回应。
“你叫爸爸了吗？”
董澜追问。
“叫了几次。”
贾晴雯轻轻颔首。
董澜又问：“叫主人了吗？”
“他没答应。”
“下跪了吗？”
“跪了。”
“洗脚了？”
“洗了。”
“磕头了？”
“磕了。”
“吞下去了？”
“没有，他没控制住，我吃的药。”
“给钱了？”
“给了，一万。”
“编制呢？”
“他答应了，今年就能办下来。”
“可以啊你！这么厉害？”
董澜有些吃惊，本以为这个贾晴雯忸忸怩怩的放不开，很多环节的效果会大打折扣，没想到各个环节都做到位了，比前几次的自己表现还好。
两人都说的隐晦，跟打哑谜似的。
就算别人听见了，也不知道她俩在说的什么。
贾晴雯小声道：“他表扬我了，说我态度端正，还夸我是极品尤物。不过暂时还没有正式确认关系。他说过几天要南下去港府出差，让咱俩一起去。这次出差要是表现的好，就答应我。”
“那这事已经成了99.99%了！”董澜偷偷竖起一根大拇指，“厉害！我还挺担心你呢，看来是我多虑了，你比我还厉害。”
贾晴雯从她的包里，拿出了一个信封。
里面是刚才周台给她的一沓钱。
“这个给你。”
“啊？”
董澜一愣，她知道这是一万块钱，却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贾晴雯道：“是你把我介绍给周台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这个就当是介绍费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董澜面色微变，觉得她太见外了，“你赶紧收起来！我还能拿你的钱啊，赶紧的，存起来，你不给可儿攒学费了？”
说什么都不要这所谓的介绍费。
贾晴雯就把钱收了起来。
心想回头去商场，买一条金项链送给她。
虽然是好姐妹，但毕竟不是亲姐妹。
得有最基本的礼尚往来。
……
周浩然没去单位，而是去了国资委，去详谈复旦微电子的成立方案。
时间紧，任务重。
该公司要在2000年科技泡沫碎裂之前完成上市。
要赶紧把公司成立起来！
把业务做起来！
地方也选出了复旦微电子的董事长兼总经理人选，介绍给周浩然认识，名字叫蒋国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