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然去见了高祥文教授，进一步了解研发进展。
东方朗出的都是馊主意。
不过，有一点是对的。
竞争对手有国企背景，这竞争起来就会有着天然优势。想要在这种局面下破局，最好的策略就是以魔法打败魔法。
你拉拢国企，我也拉拢国企！
周浩然不懂芯片工程。
但基本原理还是能听明白的。
听高祥文教授的介绍过后，也就明白了现在的瓶颈在哪里。
射频芯片要安在智能卡里。
芯片的运行，需要用电。
可是问题来了，智能卡就是一张小卡片，没有内置电源……射频芯片要怎么在无电源的情况下运行？
解决方案是要依靠读卡器发射出的电磁场能量来工作，须在极低的入射功率下完成：能量捕获与整流、稳定供电、低功耗运行、通信稳定、高灵敏度接收等诸多任务。
“这技术很难吗？”
周浩然以他粗浅的芯片理解，这好像不是芯片设计的底层。
越是底层，才越核心。
“对欧美韩日来说，可能很好解决，我们这边……”高祥文教授摇摇头，“国内目前还有所欠缺，无电源工作，在工艺方面有更高的要求。”
周浩然问：“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射频芯片分为了两个部分。一部分是基础功能，一部分为基础功能提供供电服务的功能。”
高教授笑着说：“可以这么理解，基础的芯片射频，这我们早就攻克了。现在的难点，还是供电服务做不好。”
“可以拼装吗？”
周浩然的思维一下就跳了出来。
“拼装？”
高祥文愣了下，他这种理工科专家，思路都比较直。
周浩然道：“核心功能板块，自研自产。供电的部分，去进口。拼装在一起，国内首款射频芯片，不就生产出来了？”
“这怎么行？”
高祥文睁大眼睛，觉得这是投机取巧。
“怎么不行？”
周浩然就有些哭笑不得，这所谓的技术瓶颈……就像红灯似的，过不去，就绕行呗！
高祥文道：“我们做的是国产自研！”
周浩然道：“高教授，也不是只有100%的自主研发，才叫国产自研……而且，现在国内对智能卡的需求量越来越大，急需在市场中推广出来。你那边，该研发可以接着研发，可是在市场层面，需要早早的看到效果。”
“太急了吧？”
高祥文教授对商业和市场真是毫无理解。
周浩然道：“做了10%，就应用10%，剩下的90%用进口替代。做了50%，就应用50%，剩下的一半用进口替代。高教授，没必要要做到100%之后，才推向市场。”
“我们开发的是国产芯片，如果其中的一部分进口，那会不会……”
高祥文教授的理念偏保守。
周浩然道：“高教授，你这个团队，已经做了好多年了，学校连续多年的拨款，经费压力也很大。得赶紧给出点结果，把校企的市场化给做起来！北大方正都成国内IT行业的第一巨头了，复旦连一家像样的校企都没有呢，校领导们也很着急啊！”
在他看来，这种事情解决起来可太简单了。
这就是典型的马斯克的“技术-商业”的第一性原理，要工程主义，而不是科研主义。
不过，很多人都有思维定式。
周浩然直接去找校领导。
说明情况。
复旦高技术公司做了这么多年的技术开发，是时候市场化发展了！现在海港要推交通卡，正好借此机会，把国产自研的智能卡推出去！
为什么一定要100%自研？
70%的自研，也是自研！
也可以极大的压缩成本，促进国内芯片产业的良性发展。
至于剩下那30%的部分，就慢慢研发呗。
研究出来了最好。
研究不出来，还有进口替代。
东方朗一直跟在周浩然身边。
深吸了一口凉气。
心说还是你周浩然狠呐！
别人没看出来，他算是看出来了。
这技术瓶颈的存在，还有一个小模块没有自研成功，反而是好事！
否则，如果这款射频芯片，都由复旦高技术公司自主研发出来，拥有了100%的自主权……这里面哪还有中博软件的事？
周浩然的利益怎么保证？
……
周浩然正打算去找阳阳姐，谈一谈接下来交通卡运作的新思路。
被单位叫回去了。
他现在分管红星广播艺术团，权力大了，责任也大。
因为今年发洪水，而海港这边抗洪成绩很突出，尤其是普渡区，河堤大坝堪称是固若金汤。受此功绩，老怀叔还更进一步，从二把手变为了该区的一把手。
年底，全市要举办联欢会。
主题有三个。
一个是跨年，一个抗洪救灾成功，一个是经济全面复苏。
反正就是要歌功颂德。
周浩然要把这件事安排起来，这场联欢晚会，全市所有吃财政饭的艺术团都会参与进来，足有十几个……其中最重要的当然就是他分管的红星广播艺术团。
这种事情，他是甩手掌柜。
直接传达会议精神。
把任务交给谢宏团长和顾丹丹副团长就好了。
他更关心的是金锁。
就把董澜叫到了他的独立办公室，来安排这件事。
“周台，晴雯来了。”
董澜又把她的好姐妹贾晴雯给带了过来。
贾晴雯穿着一件米色风衣外套，看起来风姿绰约，身材饱满丰润，还真是有女人味。尤其来到了办公室后，她还把外套脱了。
露出了里面紧身的白色毛衫。
把高傲挺拔的事业线，以很夸张的姿态展现出来，就好像衣服都要随时炸开似的，很是吸人眼球。
周浩然不禁多看了几眼，脸皮也厚，赞美道：“嗯，身材不错，你这多少胸围？得有D罩杯吧？”
“我也不知道……”
贾晴雯有些脸红，这都是董澜安排的，她有点放不开。
董澜早就放下羞耻心了，笑道：“周台，我是D罩杯啊，她……我感觉跟我差不多，要不你上手试试，跟我的对比下就行。”
说着，就捅了下身边的贾晴雯。
贾晴雯脸色涨红。
低着头，主动上前了几步，意思也很明确，就是等待周台上手测试。
“以后再说吧。”周浩然没在单位里胡来，问道，“容祖儿来参赛，这个很重要，你安排好了吗？”
贾晴雯这次来汇报工作，要说的就是这个，作为《全民艺起来》的主编，她已经做好了安排：“周台，我是这么安排的。让她来参加12月第二期的录制，他会成为当期的周冠军，也会成为12月份的月冠军，进入年度总决赛。”
“好。”
周浩然不参与那些细节。
收购了飞图唱片后，得赶紧利用手头资源，捧出一两个当红的歌星出来，这才能表现出唐人影视的业内地位。
贾晴雯道：“不过，等去了年度总决赛，就不太好安排了，她未必能夺冠。”
周浩然笑道：“前三名就行。”
贾晴雯很认真的说：“周台，我一定可以安排好。”
然后，才说起了金锁的事。
周浩然也没回避贾晴雯，说道：“金锁回来了，你不知道？”
“是吗？”董澜还真没关注这些小人物，“《还珠格格2》杀青了？”
周浩然道：“她的戏份杀青了，她已经回到海港，去学校读书了。”
“哦。”董澜知道周台是看上了这小姑娘，抿嘴微笑，“那我安排下，给她发几个通告，让她来台里录制几期节目。”
“可以。”周浩然也是不能免俗，“录制节目的时候，提前通知我。”
董澜想了一下，说道：“周台，今年台里安排的员工体检，就在本月。”
“嗯。”
“要不给金锁一个名额？”
“体检对年轻人来说，不算什么福利。”
周浩然没觉得这有多吸引人。
董澜小声道：“女性员工，有妇科体检。可以找张主任去安排下，体检的时候，查查她是不是处女了。娱乐圈都不太干净，最好还是注意点。”
周浩然眼睛一亮，“可以。”
贾晴雯听着他俩的对话，一脸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