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恶毒的教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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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西尔抬起头，看向台阶上方那三道身影上，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诺亚、费利克斯、雨果，你们几个老不死的怎么来了？”
为首的诺亚率先开口。
“塞西尔，你都拖着这副病体跑到圣乔治门口来给自己的学生撑腰了，我们这几个老家伙要是不来看看，岂不是显得太不近人情了？”
费利克斯的目光则是落在维恩身上：“这就是你那个学生？长得倒是一表人才，难怪能在王都掀起这么大的风浪。”
塞西尔冷哼一声。
“哼！我学生做了什么，用不着你们来评价。诺亚，你今天带着他们两个过来，是想替他卡罗索出头？”
诺亚脸上的笑意不变：“出头谈不上。只是听说圣乔治门口闹出了不小的动静，我们几个过来看看，免得事态进一步扩大，对谁都不好。”
他顿了顿，用见老朋友的语气说道：“塞西尔，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今天这事，你让你学生带着人退走，圣乔治这边关押的人，我们会安排重新审查。如果确实有无辜者，该放的我们不会扣着。但你要是想借着今天这个机会，把圣乔治彻底掀翻，那我劝你还是再考虑考虑。”
维恩站在塞西尔身侧，从几位枢机的对话中已经捕捉到了足够的信息。
这三个人不是来帮卡罗索站台打架的，而是来压场子的，既是压他，也是在压塞西尔。
面板在这一刻悄然展开。
【诺亚·费利克斯·雨果·铁三角】
【身份：维金斯教廷枢机团成员，年轻时的铁三角，如今各自掌握着一方势力。】
【备注：这三人年轻时曾有一段不为人知的共同经历，他们是赫娜的狗。准确地说，是赫娜还在深渊时期，顺手收服的三个狂热追随者。赫娜喂了他们一点甜头，他们记了一辈子。如今赫娜已回归人类形态，但三人并不知情。他们还以为他们的“女神”仍在沉睡。】
【备注2：诺亚是三人中的智囊，负责出谋划策；费利克斯是三人中的武力担当，脾气最爆；雨果则是负责和稀泥、打圆场的那一个。三人配合多年，默契极高。】
【另：他们今天来给卡罗索站台，不是出于对旧派的忠诚，而是因为卡罗索私下许诺了他们每人一笔丰厚的“供奉”以及未来教廷高层职位的支持。简单来说，他们是收了钱来办事的。】
就在这时，塞西尔的声音沉了下来，他直直看向了卡罗索。
“卡罗索，你确定今天是不放人了吗？我劝你最好是想清楚再回答，毕竟黑修会如今代表的，不仅仅是教廷的意志，同时还代表着国王的意志。”
与此同时，卡罗索打了个响指。
时间在这一刻重新流动。
广场上的人群还没完全从刚才那股凝滞感中回过神来，就听见了卡罗索的话。
他抬手示意了一下身边的随从：“既然你们口口声声说圣乔治抓错了人，那我就让你们亲眼看看，圣乔治抓住的，究竟是不是魔女。”
随从快步退入教堂侧门。
不多时，铁链拖地的声音从门廊深处传来。一个接一个的年轻女孩被押了出来。她们衣衫褴褛，眼神空洞涣散。
人群的目光落在那些女孩身上，原本高涨的讨伐声浪像迅速低了下去。
“天哪……”
“这……这已经不成人形了……”
“圣乔治到底对她们做了什么？”
卡罗索站在门廊下，语气带着悲悯和沉痛：“各位都看清楚了吗？这些人，就是被魔女能力侵蚀的可怜人。她们的亲人或许不知道，她们早已被深渊的力量污染了心灵，如果不加以管制，她们迟早会成为祸害王都的源头。圣乔治之所以关押她们，本意是为了保护她们，也是为了保护整个王都的安危。”
一众被押出来的少女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抬起头，目光涣散而呆滞地扫过人群，嘴里低声重复着一句话：“我是罪人……我是魔女……我该死……我该死……”
话音落下，广场上的气氛骤变。
“天呐，她们真的魔女！”
“你看，她们的眼睛都是黑的。”
“难不成教廷是对的！”
达勒姆伯爵站在人群中，看着台上那个身形消瘦、几乎脱了人形的女孩，整个人都在发抖。
“瑟薇！我的女儿！”
他名字一出口，台上那名少女像是听到了什么遥远的声音，微微偏了一下头，然后很快又垂了下去，重新陷入那副麻木的状态。
面板在维恩视野中展开。
【圣乔治·地牢囚犯·当前状态】
【说明：在场所有被押出的女孩，均已被圣乔治以药物和符文手段，强行逼至近魔人化状态。她们体内残留的魔女诅咒已被激活，神志被魔药压制，导致她们在面对公众时只会按照预设的方向回答问题。】
【备注：这是一种极其恶毒的手段。卡罗索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人，他所谓的“让她们自己说”，只是为了让这些女孩以“魔女”的身份出现在公众面前，以证圣乔治的正当性。至于这些女孩最终会怎么样，魔力回路彻底崩溃后，她们会在三天之内死于魔力反噬。到那时候，死无对证，卡罗索完全可以把责任推给“魔女诅咒的不可控性”。】
此刻，卡罗索看向了维恩。
他的内心尽是不屑。
哼！愚蠢的小子！
别以为只有你会用药！想在我的头上占便宜，你还你年轻。
在卡罗索即将开口做实这一切之前，维恩愤怒的向他说道。
“很好，很好。你们圣乔治行事，没想到竟如此肮脏。昨晚才派了这些无辜的女孩来刺杀我，刺杀不成，今天就把她们的同伴毒害至此。”
不等卡罗索反驳，蒂芙尼带着姐妹们站了出来为为维恩作证。
她们将自己被圣乔治胁迫、以其他姐妹的性命相要挟、被迫参与昨晚刺杀的全过程，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遍。
女孩们说着说着，甚至哭了起来。
周围的人听后，都不禁为之心疼。
“这不就是一群可怜的女人吗？”
“没想到圣乔治如此恶毒。”
“他们是真的该死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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