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道士警觉,施法感应

她本凤命我以风水改乾坤鹰览天下事第 25 / 600 章4,369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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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阳道长提着受伤的弟子,身影几个起落,便已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混乱不堪的李府,落入李府后巷外一条僻静无人的死胡同。他将气息奄奄的弟子放下,迅速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通体漆黑的木匣,咬破指尖,在匣盖上画了一个简单的符印,木匣“咔哒”一声打开,里面是几枚黑漆漆、散发着奇异腥味的丹药。

他取出一枚,塞进弟子口中,又渡入一丝真元助其化开药力。年轻道士惨白的脸色稍微好转了一些,但依旧虚弱,勉强睁开眼,嘶声道:“师父……弟子无能……那小子……”

“闭嘴,调息。”玄阳道长冷冷打断,眉头紧锁,警惕地感知着四周。远处,李府内的哭喊惊叫隐约可闻,更远处,则有衙役急促的哨声和脚步声正从不同方向朝着李府汇聚——城中的骚乱和地震显然惊动了官府。

此地不宜久留。但玄阳道长心中那股不安的躁动,却越来越强烈。

李府之事,彻底失控了。精心布置的祭坛被毁,阵旗折断,地煞反冲,郑氏的凤格恐怕也已受损甚至消散。李茂才生死不知,李府大乱,官府介入……这一切,都源于那个突然冒出来的、身份不明的小子!

那小子……绝不只是个普通的学徒!能识破西墙节点,能寻到东厢祭坛,能强行拔出“天枢”阵旗,甚至在重伤垂死之际还能以引爆法器的方式阻他一阻……这份胆识、见识、乃至那股奇异的真气(他虽未能完全确认,但交手瞬间的感应不会有错),都绝非寻常!

尤其是最后引爆法器的法门,带着一种古老而中正的气息,绝非玄阴所修的七煞邪法,也与青云观正统道法不同。倒像是……某种早已失传的上古道统?

玄阳道长心中凛然。难道这小辈背后,另有高人?或者是某个隐世传承的弟子入世历练,恰巧卷入此事?

如果是前者,倒还罢了。若是后者……麻烦就大了。那些隐世传承往往护短,且手段莫测。更麻烦的是,如果这小辈没死……

他眼中寒光一闪。虽然当时感应不到生机,但修行之人,尤其是有特殊传承者,假死隐匿的法门并非没有。而且,那郑氏的凤格……虽然仪式中断,地煞反冲,但她本身是凤格宿主,生命力远超常人,又有那小辈拼死相护,是否真的就此陨落,也未可知。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玄阳道长低声自语。不亲眼确认那小辈和郑氏的死亡,他心中难安。但此刻李府已被官府封锁,他带着受伤的弟子,不便硬闯。而且,他还有更要紧的事需要确认。

他抬起头,目光再次投向落凤坡方向。那里的金黑异象和能量波动已然完全平息,天空恢复了灰白,仿佛刚才那末日般的景象只是一场幻觉。守碑人以心血激发镇煞碑,动静之大远超他预期,其目的显然就是为了将他引开。如今异象平息,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守碑人油尽灯枯,仪式自然结束;二是……仪式达到了某种目的,或者触动了什么,主动停止了。

无论是哪种,他都必须立刻知道落凤坡的真实情况!镇煞碑是古阵封印的核心,守碑人是最后的知情人。那里的任何变化,都可能直接影响他图谋已久的“身合地脉、炼化阴煞凰髓”的大计!而且,他派去挖掘阵基碎片的手下,恐怕也凶多吉少。

必须立刻前往查看!但弟子重伤,需要安置,李府这边也需要有人盯着……

玄阳道长心思电转,很快有了决断。他取出一张特制的、颜色深黄近乎褐色的符纸,咬破另一只手指,以血为墨,快速在符纸上勾勒起来。他画的并非攻击或防御符箓,而是一种结合了追踪、感应、预警于一体的复合型“玄阴感应符”。此符以他自身精血和法力为引,一旦激发,可附着于特定气息或物品之上,在一定范围内持续感应目标的状态和大致方位,并能将异常波动反馈给施术者。

他画了两张。第一张,他凝神回忆着与林墨交手时捕捉到的、那一丝奇异的真气气息,将这股气息的“韵味”和“特征”尽力摹刻进符文中。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几乎不带动任何自身法力波动地,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玉瓶,拔开塞子。玉瓶内,是几缕极其细微、几乎看不见的、沾染着暗红血迹的尘土——这是他在东厢房废墟中,趁着烟尘未散时,以袖里乾坤的秘法,从掩埋林墨和郑氏的那堆砖石边缘,悄然收取的一点点沾染了两人气息的尘土。

他将这张“玄阴感应符”轻轻贴在了玉瓶上。符纸血光一闪,迅速变得透明,仿佛融入了玉瓶之中。玉瓶本身也微微泛起一层极淡的、肉眼难辨的黑气,随即隐没。

“去。”玄阳道长低喝一声,手一扬,玉瓶如同被无形的手托着,缓缓升起,越过死胡同的矮墙,朝着李府方向,悄无声息地飘去,最终消失在前方建筑的阴影中。这张符会带着那点尘土,在靠近李府东厢房一定范围内自行隐匿,并持续感应那片区域是否有林墨或郑氏的“生命气息”或“能量波动”出现。一旦有异常,玄阳道长便能有所察觉。

第二张符,他凝神感应了片刻,却是针对地脉之气。他回忆着之前地煞反冲、地震爆发时,那股狂暴紊乱的地脉阴气走向,以及镇煞碑异动引发的正气波动,将这两股力量的“余韵”和“轨迹”也摹刻进符文。然后,他将这张符折叠成一个特殊的三角形状,用一根黑色的丝线穿过,挂在了自己那名弟子的脖子上。

“此符可暂时稳住你的伤势,屏蔽部分阴煞侵蚀,也能让我感知你的位置和状态。”玄阳道长对弟子吩咐道,“你伤势不轻,不宜随我行动。拿着这个,去城西‘悦来客栈’地字三号房,那里有我们的人接应。进去后,将此符置于床头,然后运功疗伤,等我回来。若有事,我会通过此符传讯于你。记住,路上小心,避开衙役和闲杂人等。”

“弟子……遵命。”年轻道士挣扎着起身,接过玄阳道长递过来的几块碎银和一张人皮面具(简易易容之用),将三角符贴身藏好,对着玄阳道长深深一礼,然后强撑着,一瘸一拐地朝着巷子另一端走去,很快消失在拐角。

打发走弟子,玄阳道长再无顾忌。他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道袍,拂尘一甩,整个人气质为之一变,又恢复了那副仙风道骨、超然物外的模样。他迈步走出死胡同,混入街上依旧惊慌未定、议论纷纷的人群中,看似闲庭信步,实则脚下缩地成寸,速度极快,方向明确——西城门,落凤坡。

他必须立刻确认守碑人和镇煞碑的情况,查看古阵根基的变动,并找回可能存在的阵基碎片。至于李府那边,有“玄阴感应符”监视,只要那小辈和郑氏没死透、敢露面,就逃不出他的感知。而李茂才和官府的麻烦……等他处理完落凤坡之事,再回来收拾残局不迟。届时,或可顺势将一切罪责推到那“已死”的小辈和“灾星”郑氏,以及“引发地动”的“天灾”之上。

玄阳道长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冷光,脚下步伐更快。然而,他并未察觉,当他走出巷口,融入人群的刹那,在他身后不远处,一个蹲在墙角、看似被地震吓傻了的乞丐,浑浊的眼睛微微转动,将他的身影和离去方向,牢牢记住。乞丐的手,在破碗下,轻轻捏碎了一小截枯黄的草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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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凤坡。

当玄阳道长赶到时,已近午时三刻。阳光炽烈,但落凤坡上空依旧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难以驱散的阴霾。山坡上一片死寂,连鸟兽虫鸣都听不见,只有风穿过乱石和枯草的呜咽声。

他首先来到主坟大坑附近。这里和他离开时并无太大变化,一片狼藉。但他派来挖掘阵基碎片的那两个手下,却不见了踪影,连他们挖掘的土坑都已被填平、做了粗略的掩饰。空气中残留着极其微弱的打斗气息和一丝血腥味,但很快就被此地浓郁的土腥和阴煞气掩盖。

玄阳道长脸色一沉。手下失踪,要么是被人杀了埋了,要么是见势不妙逃了。无论是哪种,都意味着此地在他离开后,还有别人来过,而且处理了现场。

他不再关注主坟,而是径直朝着守碑人所在的那处隐蔽山坳赶去。越靠近山坳,他心中的不安感就越强烈。山坳入口处的藤蔓有被强行拨开的新鲜痕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精血燃尽、正气溃散、以及地煞淤积的、难以言喻的沉闷气息。

他拨开藤蔓,走入山坳,来到那洞口前。洞口处的乱石有移动的痕迹。他凝神感应,洞内死寂一片,没有丝毫生机,只有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悲壮和苍凉,以及……一丝极其微弱、却让他心悸的、仿佛来自远古的镇压余韵。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入山洞。

洞内的景象,让玄阳道长瞳孔骤然收缩!

那半截黝黑的“镇煞碑”依旧矗立,但碑身之上,布满了蛛网般的、触目惊心的裂痕!尤其是断口处,更是崩碎了一小块,露出里面灰白的石质。碑身原本那淡金色的、代表着“镇岳”正气的辉光,此刻已黯淡到近乎熄灭,只在最深的几道裂缝深处,隐约还有一丝丝金线顽强地闪烁,仿佛风中的残烛。

而最让他心头巨震的是,碑前的空地上,倒着一个人——正是那守碑人!老人仰面倒地,双目圆睁,望着洞顶,眼中已无神采,只有一片灰败的死寂。他脸色枯槁如同陈年树皮,全身的精气神仿佛已被彻底抽干,只剩下一具轻飘飘的、仿佛一碰即散的干瘪躯壳。他的左手拇指处,有一个明显的伤口,血迹早已干涸发黑,而他的右手,五指微微弯曲,似乎临死前还想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没抓住。

在老人的胸口,放着一块巴掌大小的黑色石板碎片——正是林墨捡到的那块“引煞碑”残片!此刻,这碎片也黯淡无光,上面那半个模糊的符文,似乎也失去了所有灵性,变得平平无奇。

守碑人死了。以心血彻底激发了镇煞碑残留的正气,引发了那场惊天动地的异象,同时也耗尽了自身最后一点生命本源。他成功了,成功制造了足够大的动静,成功将玄阳引离了李府,也为林墨争取到了关键的救援时间。而他守护了三十年的镇煞碑,也因这最后的爆发而濒临彻底崩溃。

玄阳道长缓缓走到守碑人尸体前,蹲下身,仔细查看。老人的确是力竭而亡,身上并无其他外伤。他又看向那块黑色石板碎片,伸手将其拿起。碎片冰凉,入手沉重,但内里那股隐隐与地脉阴煞共鸣的邪异力量,似乎也因镇煞碑的冲击而沉寂了下去,变得难以感知。

“老东西……倒是够狠。”玄阳道长低声骂了一句,不知是怒是惧。守碑人以死为代价,不仅坏了他今日之事,恐怕也对古阵的平衡造成了更深远的、他暂时还无法完全估量的影响。这镇煞碑濒毁,地脉阴煞失去了最重要的镇压和疏导之物,日后是更易引动,还是会彻底失控?

他将黑色碎片收起,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山洞,再无所获。守碑人身上,除了那身破旧衣服,别无长物,显然早已将一切希望寄托于那最后的爆发。

玄阳道长站起身,看着濒临破碎的镇煞碑和死去的守碑人,脸色阴晴不定。今日之事,处处不顺,步步受制。损失惨重,却连对手的根底都未能完全摸清。

“不管你是什么人,背后是谁……这青阳县的地脉,我要定了!”玄阳道长眼中厉色一闪,转身大步走出山洞。他需要立刻返回城中,一方面通过“玄阴感应符”确认李府那边的结果,另一方面,也要开始着手下一步的计划。镇煞碑将毁,地脉失衡,危机也是机遇。或许……可以提前启动那个备用的、更加激进的方案?

就在他走出山洞,重新沐浴在昏暗天光下的刹那,怀中某物忽然微微一震,传来一丝极其微弱、却清晰无误的波动——是那张附着在玉瓶上、被他布置在李府东厢房附近的“玄阴感应符”!

有反应了!虽然波动极其微弱、断断续续,仿佛随时会熄灭的烛火,但那确实是……生命气息的波动!而且,似乎不止一道!是那小辈?还是郑氏?还是……两者都有?

他们果然没死透!玄阳道长心中一震,随即,冰冷的杀意如同潮水般涌起。

必须立刻回去!在他们被官府发现或自行逃离之前,彻底了结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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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凤命我以风水改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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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凤命我以风水改乾坤 共 60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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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丧铺学徒,夜闻诡谋第2章 纸人引路,李府暗局第3章 观气识命,金凤被困第4章 邪符暗藏,初示警讯第5章 铜镜显异,祖坟锁链第6章 三日之约,赠镯为凭第7章 追兵至,巷中斗法第8章 破追踪符,将计就计第9章 夜探坟山,七煞现形第10章 地脉有异,黑旗镇魂第11章 煞气反冲,险遭不测第12章 镜光破邪,暂退锋芒第13章 回城报讯,郑氏惊心第14章 李府搜院,枕下无符第15章 李元昌疑,道士再谋第16章 学徒受审,巧言应对第17章 老陈头解围,暂脱嫌疑第18章 郑氏传讯,绣帕藏字第19章 林墨寻典,查七煞阵第20章 阵眼在碑,需阳血破第21章 再探坟山,遇守坟人第22章 调虎离山,血染石碑第23章 一煞旗倒,地气微变第24章 李府骤乱,老爷病倒第25章 道士警觉,施法感应第26章 全城搜捕,画像通缉第27章 郑氏藏人,后院地窖第28章 三日之期到,阵未全破第29章 煞气反扑,郑氏病危第30章 林墨行险,以身为引第31章 镜护心脉,暂稳风魂第32章 地道出城,暂避风头第33章 破庙栖身,遇丐帮众第34章 以术换食,初展锋芒第35章 治丐头隐疾,得消息网第36章 探知道士来历:青云观副观主第37章 李府悬赏百两,捉拿林墨第38章 郑氏病稍愈,暗中筹银第39章 林墨改妆,再入县城第40章 夜会郑氏,共商对策第41章 得郑氏私蓄,雇人查案第42章 查李家发家史,疑点重重第43章 三十年前,旧坟迁移秘事第44章 寻访当年风水师后人第45章 后人吐露:祖坟曾点真穴第46章 真穴被夺,李家强迁祖坟第47章 原主暴毙,诅咒流传第48章 道士镇咒,布七煞阵第49章 真相大白:窃凤格,压原主第50章 证据到手,如何揭发?第51章 县令贪墨,与李家有旧第52章 郑氏献策:绕县报州第53章 林墨赴州府,路遇劫道第54章 以风水术退匪,结缘商队第55章 州府投状,门路难通第56章 偶遇州判管家,宅有异事第57章 解宅中鬼哭,得判官接见第58章 呈递证据,判官震惊第59章 密令暗查,勿打草惊蛇第60章 速返青阳,道士已逃第61章 李府知事败,欲杀郑氏灭口第62章 林墨赶回,救郑氏于刀下第63章 携郑氏出逃,全城封锁第64章 再入丐帮地道,藏身暗处第65章 州府捕快至,查封李府第66章 李元昌被捕,老爷气绝第67章 道士在逃,留下邪物第68章 搜出邪道秘籍,林墨得之第69章 郑氏暂脱李家,户籍成难第70章 判官斡旋,销奴籍,立女户第71章 李家财产充公,郑氏可分第72章 郑氏取回嫁妆,自立门户第73章 林墨获赏银,脱离丧铺第74章 购小院,挂牌“林氏风水”第75章 首单生意:布商王宅闹鼠第76章 非鼠患,乃阴气聚财第77章 移柜改门,鼠去财来第78章 王商感激,赠银扬名第79章 郑氏开绣坊,名“金缕阁”第80章 绣品精妙,引闺阁青睐第81章 第二单:县尉家宅不宁第82章 桃木剑挂错,煞冲主卧第83章 重布格局,家宅安宁第84章 县尉赠匾,名声渐起第85章 第三单:酒楼生意凋零第86章 对街虎口煞,需镜反制第87章 悬八卦镜,生意回转第88章 酒楼东家成常客第89章 道士余党现,暗箭伤人第90章 林墨中咒,呕黑血第91章 郑氏探病,以凤气缓咒第92章 查秘籍,寻解咒法第93章 需百年朱砂,药店难寻第94章 王商相助,献家传朱砂第95章 画解咒符,咒消体虚第96章 郑氏悉心照料,情愫暗生第97章 病愈,追查余党线索第98章 线索指向青云观后山第99章 夜探后山,发现密室第100章 密室藏赃,银钱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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