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郑氏暂脱李家,户籍成难

她本凤命我以风水改乾坤鹰览天下事第 69 / 600 章4,22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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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将明未明,青阳县城在持续的地动、建筑倒塌声、以及百姓惊恐的哭喊声中,迎来了一个无比漫长而混乱的黎明。天空被“镇煞塔”方向那邪异的幽光和地裂处喷涌出的黑气笼罩,呈现出一种不祥的暗红色。

林墨背着几近昏迷的郑氏,凭借对地形的熟悉和远超常人的速度,避开大路和主要街巷,在废墟、小巷和倒塌的屋舍间穿行。他体内的力量消耗巨大,皮肤下的黑色纹路颜色黯淡,心口的金光更是微弱得几乎熄灭,每一次迈步都牵扯着全身撕裂般的痛楚。怀中的那本《七煞玄阴录》和碎石片,冰冷沉重,不断传来强烈的、充满诱惑与危险的悸动,但他此刻无暇他顾,必须先找到一个能暂时安身、让郑氏处理伤势、也让他能研读秘籍的地方。

最终,他来到了东城靠近城墙的一片区域。这里原本是贫民聚集的窝棚区,在之前的地动和混乱中,早已坍塌大半,居民要么逃散,要么被州府捕快组织疏散。一片狼藉中,反而成了暂时无人关注的真空地带。

林墨找到了一处半塌的、用土坯和茅草搭成的窝棚,窝棚主人早已不知所踪,里面只剩几件破烂家什和满地灰尘。他将郑氏小心地放在角落里一堆相对干燥的茅草上,自己则靠在门口,警惕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远处,“镇煞塔”方向的轰鸣和震动依旧,但似乎不再像之前那般无节制地增强,而是进入了一种不稳定的、时强时弱的波动状态。看来,阵法的失控爆发,暂时被某种因素(或许是郑氏之前的微弱阻滞,或许是地脉本身的某种抵抗,又或许是玄阳留下的后手本身就有缺陷)延缓、阻滞了,但并未停止,依旧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

城中的混乱也在持续,但州府捕快和随后赶到的冯佥事带来的州兵,已经开始勉强维持秩序,组织疏散百姓,封锁危险区域。哭喊声、呵斥声、马蹄声、以及零星传来的、针对“妖道余孽”和“在逃要犯”的搜捕命令,在晨风中隐约可闻。林墨知道,他们并未完全脱离危险。

郑氏在草堆上蜷缩着,左臂的伤口因失血过多和剧烈颠簸,已经呈现出不祥的青紫色,她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气息微弱,陷入了半昏迷状态,偶尔会因疼痛发出无意识的**。

林墨撕下自己身上相对干净的里衣布条,再次为她重新包扎伤口,勒紧止血。又取出水囊,小心地喂了她几口冷水。郑氏勉强咽下,神智似乎清醒了一丝,睁开沉重的眼皮,看了林墨一眼,又无力地闭上。

“必须……尽快处理你的伤,需要金疮药,干净的布,可能还需要大夫正骨。”林墨嘶哑的声音说道,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凝重。郑氏的伤势不能再拖了。

郑氏嘴唇动了动,声音几不可闻:“外面……在搜捕……我们不能露面……户籍……李家……”

林墨明白她的意思。郑氏是李家的“逃妇”,是此案的重要“苦主”兼“人证”,更是身怀凤格、被玄阳盯上的关键人物。在案子了结、李家彻底定性之前,她的身份极其尴尬。若贸然露面求医,很可能被州府当做“涉案人员”或“在逃犯妇”控制起来,甚至可能被李家残存的势力或玄阳的余党盯上。而且,她身为女子,没有独立的户籍(嫁入李家,户籍便从娘家迁入李家,成为李元昌的妻子),如今李家被抄,李元昌下狱,她理论上成了“犯妇家属”甚至“无主之妇”,处境更加艰难。

“先治伤。”林墨打断她的担忧,语气不容置疑,“户籍之事,等冯佥事或方通判……会有办法。”他想到了州府的方通判。方通判欠他们人情,且需要他们作为证人指证李家,或许能在此事上斡旋。

但眼下,最紧要的是弄到药品。

林墨看了看怀中那本冰冷的秘籍和碎石片,又看了看外面混乱的街道。他需要一个不引起注意、又能弄到必需品的方法。

他让郑氏藏好,自己则再次悄然离开窝棚,如同鬼魅般融入清晨的混乱之中。他没有去药店,那里人多眼杂,且很可能已被官府监控。他选择了更隐蔽的地方——那些在混乱中倒塌、无人看管的民宅,或者……已经空无一人的李家在城中的某个不起眼的产业?

凭借对地形的熟悉和黑色碎片对“人气”的模糊感应,他很快找到了一处位于东城边缘、门脸不大、似乎是个小布庄的后院。布庄显然在之前的地动中受损,主人不知去向,后院厢房的门虚掩着。

林墨潜入其中,快速翻找。运气不错,在厢房的柜子里,找到了一些干净的旧布、一小瓶尚未开封的普通金疮药粉、半包粗盐、甚至还有一小坛未开封的烈酒。他毫不犹豫地将这些东西全部打包,又在水缸里灌满了水囊。临走时,看到桌上还有半包硬邦邦的粗面饼,也一并带走。

返回窝棚,郑氏依旧昏沉。林墨用烈酒和盐水为她清洗伤口,剧烈的刺痛让郑氏猛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冷汗瞬间浸湿了额发。林墨动作迅速而稳定,清洗完毕,撒上金疮药粉,用干净的布条重新仔细包扎、固定。然后,又喂她喝了点水,吃了小半块用水泡软的粗面饼。

做完这一切,郑氏的脸色似乎好了一些,呼吸也平稳了些,沉沉睡去,但眉头依旧紧蹙,显然仍在忍受着痛苦。

林墨这才松了口气,自己也感到一阵强烈的虚弱和疲惫袭来。他靠在墙边,闭上眼睛,开始尝试调息,恢复一丝力量。同时,他也没有忘记怀中的秘籍。

他小心翼翼地取出那本《七煞玄阴录》。秘籍封皮触手冰凉滑腻,仿佛某种冷血动物的皮肤。翻开第一页,映入眼帘的,便是那种扭曲如蛇虫、充满亵渎意味的诡异文字,以及旁边用暗红色颜料绘制的、令人不寒而栗的邪异图形。

林墨完全看不懂那些文字。但当他集中精神,将一丝意念沉入掌心的黑色碎片,再通过碎片去“感应”这些文字和图形时,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扭曲的文字,仿佛活了过来,在他“眼”中,不再是无意义的线条,而是开始蠕动、重组,化为一种他能够“理解”的、直接作用于精神层面的“意念”和“意象”!这不是翻译,而是一种更直接的、源于同源力量(黑色碎片与这秘籍似乎同出一源)的共鸣与传递!

他“看”到了关于“七煞诛仙阵”的零星记载,提到了“地脉为骨,煞气为血,怨魂为灵,阴阳逆转为枢”。提到了“阵眼需以‘引煞碑’碎片或同源之物镇压、引导”。提到了“控魂旗”的炼制需以横死之人的心头精血和怨魂为引,以特定时辰、特定地脉节点炼制,可强行拘束、操控地脉阴煞与生灵魂魄。

他还“看”到了关于如何“引爆”阵法的记载——以“控魂旗”为媒介,强行逆转地脉流向,将积蓄的阴煞之力瞬间释放,造成毁灭性的爆炸,威力视地脉强度和积蓄的煞气多寡而定,足以摧毁方圆数里甚至更广范围内的一切生机!但同时,施术者自身若无特殊庇护或提前远离,也必受反噬,魂飞魄散。

最后,他“看”到了关于如何“暂时压制”或“疏导”失控阵法的模糊记载——需找到阵法与地脉连接的“节点”,以强大的、同源或相克的力量进行干涉,或疏导宣泄,或强行截断。其中提到了“真穴灵光”可作为疏导的“出口”之一,但风险极大,需“载体”承受地脉冲击。也提到了,若有完整的“引煞碑”或更强的“镇物”,或许能强行镇压、收束暴走的煞气。

信息驳杂混乱,充满了邪恶与危险,但也确实提供了一些可能的思路。尤其是关于“真穴灵光”和“同源力量”的提及,让林墨心中燃起一丝希望。

他收起秘籍,又拿出那块碎石片。碎石片入手,黑色碎片传来的共鸣和悸动更加强烈。他甚至能模糊地感应到,碎石片中似乎封存着一丝极其微弱、却精纯无比的“引煞碑”本源气息,与他的黑色碎片同源,但更加古老、更加内敛。这碎石片,或许就是玄阳控制、引导阵法的关键“信物”或“钥匙”之一,甚至可能本身也是一块“引煞碑”的碎片,只是更小,或者性质略有不同。

“同源之力……镇压或疏导……”林墨心中默念,一个极其冒险、却可能是唯一可行方案的计划,开始在他脑海中成形。

就在这时,窝棚外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由远及近。

“……这边搜过了吗?冯大人有令,要尽快找到那个从李府地下逃走的‘怪物’,还有可能和他在一起的李郑氏!那怪物抢走了重要的邪道秘籍和证物!”

“头儿,这边窝棚区都塌得差不多了,应该没人了吧?”

“仔细搜搜!任何角落都不能放过!那怪物受了伤,跑不远!李郑氏是重要人证,必须找到!”

是州府的捕快,正在挨家挨户搜索!而且,目标明确指向了他和郑氏!

林墨眼神一凛,立刻将秘籍和碎石片贴身藏好,同时轻轻摇醒了昏睡中的郑氏,对她做了一个“噤声、藏好”的手势,自己则悄无声息地移动到窝棚门口内侧的阴影中,全身肌肉紧绷,做好了随时暴起或带着郑氏再次逃离的准备。

脚步声越来越近,火把的光芒透过窝棚的缝隙晃动。捕快们显然很仔细,不放过任何可能的藏身之处。

“这有个窝棚,门塌了,里面看看!”

两名捕快举着火把,弯腰走进了这间半塌的窝棚。火光映亮了狭窄的空间,尘土飞扬。

林墨屏住呼吸,身体紧贴在门口内侧的土墙后,与黑暗融为一体。郑氏蜷缩在角落的茅草堆中,用破烂的布条盖住头脸,一动不动。

捕快在窝棚内扫视了一圈。窝棚内空空荡荡,只有几件破烂家什和一堆茅草。其中一个捕快用刀鞘拨了拨那堆茅草,茅草下空空如也(郑氏紧贴着地面)。

“没人,走吧,去下一家。”一个捕快说道。

另一个捕快却抽了抽鼻子,皱眉道:“等等……好像有股……药味?还有血腥味?”

林墨心中一紧。刚才给郑氏处理伤口,确实留下了气味。

那名捕快更加警惕,举着火把,再次仔细打量窝棚,目光最终落在了角落那堆看似凌乱、却隐约有人形轮廓压痕的茅草上。他眼神一厉,握紧了刀柄,一步步朝着茅草堆走去。

就在他伸手,准备用刀尖挑开茅草的瞬间——

“轰——!!!”

远处,“镇煞塔”方向,传来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都要恐怖的爆炸声!紧接着,是地动山摇般的剧烈震动!窝棚本就摇摇欲坠,此刻顶部茅草和土块簌簌落下,灰尘弥漫!

“不好!塔那边出事了!”两名捕快脸色大变,也顾不得再检查窝棚,转身就往外冲,“快回去禀报!”

趁着这突如其来的混乱和震动,林墨如同鬼魅般闪出,左右手同时出掌,精准地砍在两名背对着他、正欲冲出门的捕快的后颈。两名捕快闷哼一声,软软倒地。

林墨没有杀他们,只是打晕。他迅速将两人拖到窝棚深处,用茅草盖好。然后,他回到郑氏身边,低声道:“不能再留了。走!”

郑氏挣扎着起身,左臂的剧痛让她几乎站立不稳。林墨再次背起她,冲出窝棚,借着爆炸和混乱引起的烟尘与惊恐人群的掩护,朝着与“镇煞塔”相反的方向——东城门的方向,疾掠而去。

他知道,刚才那声爆炸,意味着阵法已经到了最后、最危险的关头。他必须尽快找到一个绝对安全、不受干扰的地方,尝试用刚刚从秘籍中得到的启示,结合碎石片和黑色碎片的力量,去做最后的尝试——要么镇压疏导阵法,要么……彻底引爆它,同归于尽。

而在那之前,郑氏的户籍和身份问题,以及他们自身能否在这场灾难中幸存下来,都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

郑氏暂脱李家,然户籍成难,前路更是生死未卜。他们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孤舟,只能拼尽全力,搏那最后一线的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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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凤命我以风水改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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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丧铺学徒,夜闻诡谋第2章 纸人引路,李府暗局第3章 观气识命,金凤被困第4章 邪符暗藏,初示警讯第5章 铜镜显异,祖坟锁链第6章 三日之约,赠镯为凭第7章 追兵至,巷中斗法第8章 破追踪符,将计就计第9章 夜探坟山,七煞现形第10章 地脉有异,黑旗镇魂第11章 煞气反冲,险遭不测第12章 镜光破邪,暂退锋芒第13章 回城报讯,郑氏惊心第14章 李府搜院,枕下无符第15章 李元昌疑,道士再谋第16章 学徒受审,巧言应对第17章 老陈头解围,暂脱嫌疑第18章 郑氏传讯,绣帕藏字第19章 林墨寻典,查七煞阵第20章 阵眼在碑,需阳血破第21章 再探坟山,遇守坟人第22章 调虎离山,血染石碑第23章 一煞旗倒,地气微变第24章 李府骤乱,老爷病倒第25章 道士警觉,施法感应第26章 全城搜捕,画像通缉第27章 郑氏藏人,后院地窖第28章 三日之期到,阵未全破第29章 煞气反扑,郑氏病危第30章 林墨行险,以身为引第31章 镜护心脉,暂稳风魂第32章 地道出城,暂避风头第33章 破庙栖身,遇丐帮众第34章 以术换食,初展锋芒第35章 治丐头隐疾,得消息网第36章 探知道士来历:青云观副观主第37章 李府悬赏百两,捉拿林墨第38章 郑氏病稍愈,暗中筹银第39章 林墨改妆,再入县城第40章 夜会郑氏,共商对策第41章 得郑氏私蓄,雇人查案第42章 查李家发家史,疑点重重第43章 三十年前,旧坟迁移秘事第44章 寻访当年风水师后人第45章 后人吐露:祖坟曾点真穴第46章 真穴被夺,李家强迁祖坟第47章 原主暴毙,诅咒流传第48章 道士镇咒,布七煞阵第49章 真相大白:窃凤格,压原主第50章 证据到手,如何揭发?第51章 县令贪墨,与李家有旧第52章 郑氏献策:绕县报州第53章 林墨赴州府,路遇劫道第54章 以风水术退匪,结缘商队第55章 州府投状,门路难通第56章 偶遇州判管家,宅有异事第57章 解宅中鬼哭,得判官接见第58章 呈递证据,判官震惊第59章 密令暗查,勿打草惊蛇第60章 速返青阳,道士已逃第61章 李府知事败,欲杀郑氏灭口第62章 林墨赶回,救郑氏于刀下第63章 携郑氏出逃,全城封锁第64章 再入丐帮地道,藏身暗处第65章 州府捕快至,查封李府第66章 李元昌被捕,老爷气绝第67章 道士在逃,留下邪物第68章 搜出邪道秘籍,林墨得之第69章 郑氏暂脱李家,户籍成难第70章 判官斡旋,销奴籍,立女户第71章 李家财产充公,郑氏可分第72章 郑氏取回嫁妆,自立门户第73章 林墨获赏银,脱离丧铺第74章 购小院,挂牌“林氏风水”第75章 首单生意:布商王宅闹鼠第76章 非鼠患,乃阴气聚财第77章 移柜改门,鼠去财来第78章 王商感激,赠银扬名第79章 郑氏开绣坊,名“金缕阁”第80章 绣品精妙,引闺阁青睐第81章 第二单:县尉家宅不宁第82章 桃木剑挂错,煞冲主卧第83章 重布格局,家宅安宁第84章 县尉赠匾,名声渐起第85章 第三单:酒楼生意凋零第86章 对街虎口煞,需镜反制第87章 悬八卦镜,生意回转第88章 酒楼东家成常客第89章 道士余党现,暗箭伤人第90章 林墨中咒,呕黑血第91章 郑氏探病,以凤气缓咒第92章 查秘籍,寻解咒法第93章 需百年朱砂,药店难寻第94章 王商相助,献家传朱砂第95章 画解咒符,咒消体虚第96章 郑氏悉心照料,情愫暗生第97章 病愈,追查余党线索第98章 线索指向青云观后山第99章 夜探后山,发现密室第100章 密室藏赃,银钱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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