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到底是被诬陷，还是在狡辩
“什么？！”
闻言，两人顿时如遭雷击一般猛地抬头，眼中更是充满了惊骇和难以置信！
他.....他怎么会知道我们心里在想什么？！
明明我俩只是用眼神交流，甚至连半句话都没说！
“不！没有！殿下冤枉！”刘三尖声否认，磕头如捣蒜。
“殿下！是他！一定是他诬陷我们！”王五情急之下，竟抬手便指向旁边的独眼龙，明显是想祸水东引。
毕竟在场所有人都看得到，独眼龙从始至终可什么话都没说。
甚至到目前为止除了求饶之外，所有流民之中唯有王成和刘三开口说过话。
结果，陈观只是顺着这王五手指的方向轻轻瞥了一眼。
独眼龙顿时便被吓了一跳，黑着脸便冲王五怒吼道：“放你娘的狗屁！老子……”
“够了。”陈观却直接打断他的话头，语气淡漠，却带着几分讥讽道，“本殿说你有，你便有，别狡辩！”
陈观也不给两人任何狡辩的机会，直接点破道：“方才你们在计划子时之后，趁守夜换岗，一人去粮草堆放处放火，另一人趁**到本殿住处行刺。“
“是也不是？”
刘三和王五闻言，顿时彻底僵住！
那胆小一些的刘三更是直接面如死灰，浑身抖如筛糠。
因为陈观所说，与他们心中所谋划的，简直分毫不差！
这根本不是猜测，这简直是……读心妖术！
“鬼……他是鬼……”王五仿佛精神崩溃了似的，喃喃自语着。
“妖人！这是妖法，这肯定是妖法！”刘三尖叫一声，心知自己肯定再无活路！
眼中猛地爆出绝望的凶光，竟从地上一跃而起，袖中滑出隐藏的短匕，合身扑向陈观！
“反正活不了，那就拼了！”
“跟他拼了！”
几乎就在同时，那王五竟也嘶吼着，从另一侧冲陈观杀来！
变故突生，周围人都没反应过来。
可陈观却是连眼神中都是毫无波动，甚至连脚步都未移动半毫。
而就在刘三匕首即将刺中他胸口刹那，陈观右手疾探，后发先至，一把攥住刘三持匕的手腕！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起，刘三手腕被硬生生捏碎！
当啷一声，短匕落地。
陈观左手铁锹却又顺势横扫！
“嘭！”
王五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胸膛凹陷，人在半空就已气绝。
【击杀流民+1，罡气+2！】
紧接着，陈观抓着刘三碎腕的手猛地向下一抡！
“轰！”
刘三被重重砸在冻土上，口喷鲜血，筋骨不知断了几根，眼见是活不成了。
【击杀流民+1，罡气+2！】
陈观松手，如同拂去尘埃，取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铁锹。
他目光再次扫过全场。
可这一次每个与他视线接触的流民，都惊恐低头，浑身战栗。
“现在......还有谁，不是真心归降？”陈观声音依旧平淡，却比寒风更加冷冽刺骨。
“我等誓死效忠九殿下！”
“绝无二心！”独眼龙第一个反应过来，以头抢地，声音嘶哑却显得异常坚定！
他是真的彻底服了！
这大千王朝的九殿下不仅是武力超绝。
竟然还有神秘莫测的手段，能洞悉他人的内心？
感到深深恐惧的独眼龙，此时甚至脑子里想都不敢想什么歪的斜的。
“誓死效忠九殿下！”
“绝无二心！”
有了独眼龙打样，剩下流民也顿时反应过来，一个个全都齐刷刷跪在地上，拼命磕头呼喊着绝无二心。
甚至陈观都探查到，这帮人的忠诚度竟然都在这一刻开始普遍飙升，看来，是这帮人是真正畏惧臣服了下来。
倒是省下自己不少口舌了。
念及至此，他不免有些满意的看着独眼龙....
不过陈观再看着这群终于老实下来的流民降卒，心中却是并无多少喜悦，只有一片冷硬。
在这乱世，仁慈换不来忠诚，唯有绝对的力量和足以让人绝望的掌控力，才能让这些豺狼暂时收起爪牙。
弯腰，拾起韩厉掉落的那柄质地精良的佩刀。
陈观颇有些意外的发现，这把刀倒是比之前那些普通货色要强不少。
那明亮如镜的刀身，竟然都能映出他那冷峻又帅气逼人的脸？
陈观挥舞着手中的刀......
不错，倒是比铁锹顺手多了！
“李忠。”
“小……小人在！”李忠赶忙上前。
“登记造册，打散编入劳作。”
“若有异动，格杀勿论。”
“是，殿下！”
战后的血腥气，在冷风中渐渐变淡。
但南墙下那片狼藉和深褐色的血渍，㛑还在依旧无声地述说着不久前的惨烈战斗。
流民的尸体已经被拖走掩埋处理。
而缴获的武器以及其他杂物，都被堆放在一旁，并由苦寒卫亲自看守。
至于那新归附的近百名流民在李忠的呼喝下，带着惊魂未定的神色，开始清理战场。
有些还要搬运石块修补被韩厉蹬踏时震落些许碎石的墙头。
陈观没有回到屋内，他独自一人站在南墙上，手扶着那台刚刚立下大功的破军弩炮冰冷的基座。
这一战，赢得很漂亮，甚至可以说是碾压！
尤其那破军弩炮的恐怖威力，以及他自身八品高手的实力，便足以应对这种小规模的突袭，至少现在，太子如果还是派来那些酒囊饭袋，不带着大军围剿，陈观便有十足的信心。
不过此时在陈观的心中却没有多少胜利的喜悦，反而充满了紧迫感。
【帝王之眼】不仅仅能看穿人心，也能洞察事物本质。
他清晰地“看”到....
碎石堡这南墙本就不过一丈多高。
墙体还是用夯土垒成，所以并不坚固。
如果再遇到像韩厉那种擅长轻功的八品武者，就能凭借“梯云纵”直接跃上，若是遇到更厉害的，或者人数更多的敌人，这堵墙形同虚设。
“城墙，太矮了。”陈观低声自语。这是第一个亟待解决的问题。
他的目光又落回身边的破军弩炮上。
这大家伙威力无穷，一箭之威足以改变战局。
但缺点同样明显.....装填缓慢。
从发射到第二次准备好，即使有罡气辅助操作绞盘，也需要近半柱香的时间。
而且，只有一台。
若是敌人从多个方向同时进攻，或者不顾伤亡地冲锋，一台弩炮根本照顾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