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潜行，务必第一时间摧毁防御
前锋人员选定，陈观再次开启【帝王之眼】，扫视整个碎石堡。
他需要确保后方没有潜在的隐患。
目光所及，大部分子民的忠诚度都在稳步提升。
尤其是那些参与了城墙建设和农田劳作的人。
几个原本忠诚度偏低之人在感受到九皇子目光扫过时，明显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陈观见状，却是不由得点了点头。
看来碎石堡至少在短期内，内部还是稳固的。
既然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
“出发！”随着陈观一声令下。
独眼龙张猛带着一支精干的小队，先行一步离开了碎石堡，往东南方向而去。
至于剩下的人就由陈观亲自率领，远远坠在后面。
陈观身着轻甲，腰间悬着那柄大炎王朝制式的精钢长刀。
二十名苦寒卫紧随其后，背负短弓利刃，眼神一个个都锐利如鹰。
队伍中间，是几名负责驮运着破军弩炮的民夫。
北疆的荒野，除了风声，还是风声！
就连陈观这一行的脚步声，都被遮盖的完完全全。
这对陈观他们来说，反倒是更利于掩藏行踪。
而且有了熟悉地形的张猛作为先锋，途中一切都还算顺利，
队伍行了半日，已经走了快过半路程。
途中休息时，陈观再次摊开那张简陋的布防图，结合张猛和苦寒卫此前探查后得到的信息，确认着路线，并调整着作战计划。
根据此前探查得知的消息。
灰岩部所在那是北疆少见的高地。
而且他们还占据了一处小型石山，本就易守难攻。
关键他们的寨墙，还是用部落之人自己开采的灰岩垒砌，远比夯土墙要坚固数倍不止！
“再加上他们本就擅长制作石弹，若是强攻代价会很大......
陈观盯着地图上代表灰岩部的标记，手指轻轻敲击着。
“强攻乃下策。”
“我的优势在于弩炮的射程和威力，还有我自身实力。”
“不过此次不能以杀伤为主，要把重点放在摧毁其防御工事和抵抗意志。”
“而搞破坏，哪怕是我这个八品巅峰的高手，都比不过系统建造的破军弩炮......”
盘算清楚，陈观对苦寒卫队长韩卫叮嘱道：“等咱们抵达之后，你立刻寻找合适位置，迅速组装弩炮，毕竟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所以你务必在开战后，第一时间摧毁敌方防御工事，否则我们很可能会伤亡过大！”
“明白，主人！”
休息了一刻钟后，队伍继续出发。
在张猛的引导下，陈观带队利用荒野沟壑和枯木林隐蔽身形。
终于在下午，便悄无声息的来到灰岩部外十里处。
队伍停下潜伏。
早就等在这里的张猛见殿下到了，便又带人前出进行最后一次抵近侦查。
傍晚时分，张猛返回，还带来了更详细的情报。
“启禀殿下，灰岩部寨墙高约两丈，东南角有一处瞭望塔，是全寨的制高点。”
“防守可以说相当严密，而且他们的首领虽然似乎是个莽夫，但寨子守备森严，巡逻队间隔不长。”
陈观默默记下，心中战术愈发清晰。
正所谓一招鲜吃遍天，上次打寒鬃部是夜袭。
今日陈观见天色也逐渐暗了下去，便决定还是跟上次征服寒鬃部一样，夜袭！
想明白后，陈观下领导：“传令所有人，原地休息，饱食。”
“今日子夜时分，我们潜行至预定攻击位置。”
“而后待到黎明，便是咱们动手之时！”
夜色渐深，秋风更烈。
靠在一块岩石后，陈观闭目养神。
而他体内的《八荒破体罡气》，却还在缓缓流转驱散着寒意。
当东方天际泛起第一丝鱼肚白时，陈观睁开了眼睛，精光一闪而逝。
他看向灰岩部方向，那里依旧沉寂在黎明前的黑暗中。
“出发。”
黎明前的寒意本就是最为刺骨。
可灰岩部那灰白色的石质寨墙在朦胧的天光下，却像一头匍匐沉睡的巨兽。
陈观带领的队伍，悄无声息地潜行到了距离寨墙约三百步的一处矮坡后。
这个距离，远超普通弓箭的射程，却刚好在破军弩炮的有效杀伤范围之内。
“组装弩炮，动作要快！”陈观压低声音下令。
四名负责装卸驮运的民夫立刻在苦寒卫协助下解开包裹。
沉重的弩身，弩臂，绞盘和基座部件被迅速取出。
他们动作娴熟，显然是经过反复演练，金属构件在冰冷的空气中发出轻微而清脆的碰撞声。
其他人则分散在周围，持弓警戒。
独眼龙张猛更是屏息凝神，耳朵微动，捕捉着远处寨墙上的任何异响。
陈观站在坡顶，【帝王之眼】穿透尚未完全散去的黑暗，将灰岩部的防御布置尽收眼底。
东南角那座高出寨墙一截的瞭望塔尤为醒目。
而那座塔上，还隐约可见一个抱着长矛蜷缩的身影。
那里视野最佳，必然是守军的眼睛，所以必须第一时间打掉！
这样还没开战，墙头上的敌人，便成了睁眼瞎！
“目标东南瞭望塔，务必第一时间摧毁！”陈观的声音冰冷，确定了首要打击点。
弩炮的组装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
那狰狞的巨弩匍匐在矮坡上，黝黑的弩身仿佛与大地融为一体，只有那粗壮的弩臂和绷紧的弓弦，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杀机。
一名力量最强的苦寒卫开始奋力转动绞盘，弓弦在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中缓缓拉开。
陈观亲自走上前，将一支几乎一人高的特制弩箭安放进滑槽。
箭簇的三棱透甲锥在渐亮的天光下闪烁着寒芒。
他调整着弩炮的射击仰角，心神沉静，计算着风速和抛物线。
可就在弓弦即将拉至满月，准备击发的瞬间.......
“呜.......！”
灰岩部寨墙上，突然响起了一声苍凉的号角！
瞭望塔上的哨兵似乎发现了矮坡这边的异常动静，发出了警报！
“被发现了！”张猛低吼一声，下意识地握紧了腰刀。
霎时间，寨墙上人影晃动，惊呼声和奔跑声传来。
几个蛮族战士探出头，朝着矮坡方向张望，有人已经开始张弓搭箭，虽然明知射程不够，却依旧是一种威慑和挑衅。
一个身材异常魁梧，披着厚重兽皮的光头壮汉出现在寨墙之上，他手持一柄巨大的石斧，对着矮坡方向发出怒吼：“哪里来的鼠辈敢犯我灰岩部！？”
“老子非要把这伙人砸成肉泥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