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主动出击，战前部署
士兵们左手持改良后的精铁重盾，右手持长矛或战斧，正在演练“盾墙推进”和“矛阵反骑兵”战术。
“重步营目前三百人，计划扩充至五百。”
郭谦介绍，“主要从原烈马、铁蹄等部族选拔的悍勇之士，辅以本部老兵为骨干。训练重点是结阵防御与反冲锋。”
“山地营呢？”
“张猛在秃鹫山那边训练，目前扩充至四百人，主要演练山地攀爬、丛林潜伏、小股袭扰。臣让他每月回堡一次，与其他营配合演练。”
陈观满意地点头。
短短一个月，军队规模已从战后的不足三千，扩展到近五千！
而更重要的是，兵种开始专业化。
北府铁骑是攻坚尖刀！
苦寒卫是特种精锐兼自己的亲卫！
而天狼骑是机动轻骑！
还有作为远程火力的神弩营，钢铁防线重步营！
此外还有轻弩营和步兵营也算是中坚力量了！
另外，独眼龙特训出来的奇兵，山地营。
目前碎石堡的这套兵力体系虽然还很稚嫩且杂乱，但已初具规模。
相信假以时日，定能大放异彩！
“殿下，莫衡先生在工坊那边，说玄铁冶炼有突破，请您过去看看。”一名亲卫小跑过来禀报。
陈观与郭谦交代几句，便往军工司走去。
军工司深处，一座被单独隔开的厂房内，热浪逼人。
莫衡，那位当初系统招募来的工部人才，此时正蹲在一座样式奇特的高炉前，盯着炉口涌出的铁水。
年约四旬的他面容清瘦，此刻脸上全是炭灰，眼睛却依旧亮得惊人！
“殿下！”见陈观进来，他连忙起身一脸兴奋高喊道：“成了！”
“钢铁精炼法成了！”
他指着炉中流出的铁水：“寻常玄铁矿，二十斤只能炼出三斤粗铁，杂质多，脆而易裂。”
“但臣用殿下您提供的渗碳法，配合新的耐火砖炉膛！”
“如今二十斤矿可出五斤精铁！”
“且韧性、硬度都大幅提升！”
陈观走近观看。
那铁水颜色暗红，流动性极好，冷却后敲击，声音清脆悠长。
“能量产吗？”
“目前这座试验炉，每日可产精铁三百斤。”
“若推广至所有高炉，月产可达万斤！”莫衡兴奋道，“这些精铁锻造的刀剑，可轻易斩断普通钢刀。”
“打造的甲胄，哪怕是神臂弩，在百步外也难贯穿！”
“好！好！好！”陈观难得露出笑容，询问道：“需要什么支持？”
“人手，更多熟练工匠。”
“还有……臣想建一座兵甲研究所，专门试验新式武器。”莫衡搓着手，“比如，臣观察神臂弩的发射机制，觉得可以做得更轻便。”
“又比如，火药既然能爆炸，是否可将其装入铁罐，以弩炮发射？”
“还有，铁壁营的重盾虽笨重，但其结构颇有可取之处……”
莫衡这家伙只要一说起技术，就滔滔不绝。
陈观耐心听完，拍板道：“准了！”
“李忠，回头拨三千两给莫衡建兵甲研究所。”
“工匠从全堡选拔，待遇从优。”
“另外，莫衡先生晋升为军工司总匠师，秩同校尉。”
莫衡激动得就要下跪，被陈观扶住。
“好好干！”陈观亲切的拍着他的肩膀，勉励道：“你造的每一把刀，每一副甲，都可能救下一个士兵的命。”
“臣.....必竭尽所能！”莫衡瞬间被感动的热泪盈眶！
当离开军工司时，天色已近黄昏。
陈观走在回府的路上，看着堡内炊烟袅袅，街道上行人往来，工匠收工回家，士兵换岗执勤，孩童在巷口玩耍……有一种奇异的充实感涌上心头。
三个月前这里还是个随时可能覆灭的流放地。
而三个月后，这座废弃的堡垒，已是自己麾下一座拥有五千军队，数万人口和完整工坊体系的北疆雄城！
打开系统界面，几条提示适时弹出：【检测到宿主系统化扩军，建立专业化兵种体系，军队战斗力评级提升至“北疆精锐”。】
【检测到技术突破“玄铁精炼法”研发成功，工业等级提升至“初级工业化”。】
【奖励计算中……】
【奖励一：解锁“初级阵法图解”（包含方圆阵、锥形阵、雁行阵等基础军阵变化及训练方法）。】
【奖励二：获得特殊资源“优质石炭矿脉”信息（位于秃鹫山西麓，可替代木炭作为炼铁燃料）。】
【提示：军队与工业基础已初步夯实，可执行更主动的军事行动。新任务“兵锋南指”第一阶段完成度30%。】
陈观关闭界面，深吸一口气。
初级阵法正好交给郭谦，融入眼下的新兵训练中。
石炭矿……倒是能解决燃料紧缺的燃眉之急。
眼下，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但，这还不够！
陈观抬头望向南方。
那里的铁壁城，就像一颗钉子一样死死楔在北疆与大千王朝之间.....
而镇北侯周骁，就像一头受伤但更加危险的狼，正在暗中舔舐伤口，可能随时反扑。
“这次，绝不能等他先出手，要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中！”陈观低声自语着。
被动防御可从来不是陈观的风格。而且既然现在兵甲已足粮草已丰，后方也已经彻底稳固……那么，是该考虑主动出击了！
不说拔掉铁壁城！
最起码也要让镇北侯和太子知道知道！
自己这九皇子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回到书房。
陈观摊开北疆地图，目光落在铁壁城周边的一个个标记上。
粮道、哨卡、补给点、外围营寨……
“周骁.......”他手指轻点地图，眼中寒光闪烁！
窗外，秋风萧瑟。
但碎石堡内，炉火正旺。
陈观独自站在北疆地图前，打开了系统界面。
瞬间，最新的情报覆盖在传统地图之上。
这是系统基于各方信息整合生成的动态态势图，自然也只有他能看见。
一条条虚线代表周骁军的补给线，从铁壁城向北延伸，最终汇入一个较大的红点，位于碎石堡东南约一百八十里的“铁岩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