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云瑶老家，天狼部！
莫衡虽然没有详述具体缘由。
但陈观从他那略带晦暗的眼神中也能猜出一二。
不用想，无非就是官场倾轧罢了！
这种事儿在这腐朽不堪的大千王朝，也是常见！
况且，自己也用【帝王之眼】确认过，这莫衡所言非虚！
那便也没什么再犹豫的了。
“过往之事，既已过去，便无需再提。”陈观大手一挥，语气带着上位者的包容道，“如今先生既入我碎石堡，便是我陈观的子民！”
“而在我这里的规矩，便是不问前尘，只看来日之功！”
说着，陈观也不继续绕弯子废话了，目光灼灼地看着莫衡，便开门见山的说道：“我知道莫老先生精通水利营造，而这却也正是我碎石堡急需的大才！”
“不知老先生可愿屈就，担任我这堡内营造管事一职，为我碎石堡规划水利改善民生，共建.......此家园？”
莫衡彻底愣住了。
本以为能得一安身之所，混个温饱已是万幸！
可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位身份尊贵但却又身处逆境的皇子，不仅一语道破自己的来历，更是一见面，就直接委以重任！
他看着陈观真诚而充满野心的眼神，又环顾四周那热火朝天的建设场面，一股久违的热流涌上心头。
自从被发配后，已经漂泊了太久。
而且流放路上，自己是空有学识却根本无处施展！
可能想到，一转眼却发现，机会竟就在眼前？
莫衡深吸一口气，挣脱孙儿的搀扶，再次整理衣冠，又对着陈观深深一揖到底，声音带着一丝激动地颤抖道：“蒙殿下不弃，识此残躯朽木！”
“老朽莫衡，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竭尽所能，以报殿下收留、知遇之恩！”
【莫衡忠诚度+25，当前忠诚度：60！】
“好！”陈观顿时也乐了！
赶忙上前一步，亲手将莫衡扶起，又一脸开心道：“观能得先生之助，犹如旱苗得雨矣！”
摆出一副礼贤下士的派头后，陈观又扭头道：“李忠！”
“小人在！”一旁的李忠连忙应声。
“你亲自安排，妥善安置莫先生及其余流民！”
“尽快分配屋舍，并供应餐食。”
“尤其莫先生所需的一应用度，要优先保障！”
“明白了吗？”陈观最后重重强调着。
李忠赶忙躬身应道：“是，殿下！”
陈观这才点点头，又砖头看向莫衡，语气郑重道：“先生初来，可先熟悉环境，休整几日。”
“之后，我有两件要事相托。”
陈观这话本意想着给这老先生点时间休息，然后再干活。
可没想到他这话刚说罢，那莫衡却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直接拱手道：“殿下请讲，但凡老朽能做到的，定义不容辞！”
好嘛......这积极性还挺高！
不过这样也好！
陈观见莫衡自己都不肯休息了，那就让他先把自己对他的期望了解清楚。
反正磨刀不误砍柴工嘛......
斟酌了一番，陈观见状也干脆吩咐道：“既然莫老这么积极，那便现在就告诉你，这两件事其实也并不复杂。”
“就是勘察堡内及周边地形，规划引水渠与排水系统，解决民众多年来取水不便与雨季内涝之忧。”
“而第二件，倒是有些繁琐。”说着，陈观又指了指脚下，道：“这堡垒虽初具规模，但布局仍显杂乱。”
“所以便想请先生为我规划未来营区、坊市、仓储、官署的区域。”
“我要的，不是一个简陋据点！”
“而是一座真正的、能容纳万千生民的雄城！”
“至少也得是这北疆第一大城！”
莫衡听着陈观描绘的蓝图，眼中光芒越来越盛。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毕生所学，将在这片荒芜之地上化为现实的模样！
“老朽，领命！”莫衡再次躬身，这一次，腰板挺得笔直。
看着莫衡在李忠的引领下，带着充满希望的流民队伍走入堡内深处，陈观心中充满了期待。
技术的短板正在被弥补，人才的拼图又添上了一块关键碎片。
而自己这碎石堡的未来，却也变得越发清晰了！
而且碎石堡的建设步伐不但并未因流民的融入而减缓。
反而在莫衡这位专业人才的规划下，变得更加有序，且目标明确！
甚至也不过五天，引水渠的路线便已经被莫衡已经初步勘定。
而原本陈观就打过招呼的李忠，将铺设主道的石板也从加工坊里源源不断地运出。
整个堡垒内外，都透着一股欣欣向荣的朝气。
然而这片北疆死地，从未真正平静过。
这日午后。
一队由五名苦寒卫组成的例行巡逻小队，在距离碎石堡近三十里的一处干涸河床附近，发现了不寻常的痕迹。
带队的小队长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兵，他敏锐地注意到河床边缘的碎石有大规模翻动的迹象，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尚未被风沙完全掩盖的血腥气。
“散开，警戒！”小队长低声下令，五人立刻呈扇形散开，手持短弓，小心翼翼地靠近。
眼前的景象让这些历经厮杀的苦寒卫也皱起了眉头。
河床的一片洼地里，横七竖八地倒着七八具尸体。
尸体已经开始僵硬，显然死去已有一段时间。
从现场狼藉的程度来看，这里曾发生过一场相当激烈的搏杀。
“检查尸体，注意周围，看有没有活口或者埋伏。”小队长冷静地吩咐。
队员们迅速行动。尸体大多衣着杂乱，像是马匪，但他们的武器和身上一些独特的骨质饰物，却指向了同一个来源——关外部落。
一名苦寒卫从一具特别魁梧的尸体脖颈上，扯下了一个用狼牙和某种黑色石头串成的项链，递给了小队长。“头儿，你看这个。”
小队长接过项链，仔细端详。
那狼牙硕大狰狞，黑色的石头被打磨成弯月形状，上面刻画着简单的、如同旋风般的纹路。
他的脸微微一变。“这是……天狼部战士的标志。”
天狼部，那可是在关外三十六部中，都算是实力能排进前五的大部落！
而且天狼部的战士，都是以勇猛和狼性著称。
最关键的.......那也是云瑶出生的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