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坐在角落里的李邦华开口了:“陛下,臣有一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他。
李邦华拱手道:“四海水师,总兵力需多少人?战船需多少艘?每年的军费,是多少?”
他的问题很直接,也很务实。
殿中安静了一下。
王家彦替他回答:“按臣初步估算,四海水师若满编,至少需要战船一千二百艘,兵力十五万余人。”
“每年的军费,包括战船维护、火炮补充、人员粮饷、训练费用,约需白银五百万两。”
五百万两,对于现在的朝廷来说,那是一座巨山。
就国库的那两千万两,挥霍不了几年。
但朱友俭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所以朕才要开海运,你们知道郑芝龙在东南沿海,一年收到令旗费用就多少?”
几人摇了摇头。
“一千多万两白银!”
“什么?”
众臣大惊!
他们的表情,都在朱友俭的意料之中,因为他看郑森送来的郑家账本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
而且这还只是卖同行令旗的价,还有不包括其他收入。
不然,郑芝龙可无法支撑如此一个拥有数百支战船,三千多艘商船的庞大海上帝国。
跟重要的这还是东南沿海这一块地方。
若是真如陛下所做,全面开放贸易,那收来的商税与关税一年至少两千万起步。
光是这笔赋税,就能供养起大明海陆两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