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最有天分的人

天心帝魂天心帝魂第 127 / 200 章19,185 字

第二十七章:最有天分的人

并没有像之前打开石门那样震撼,简直没有半点响动,石门被迅速的打开,贺烈身影一闪便站在了石门的另一侧,而石门也在他闪身进入的瞬间,又快速的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一切就像从未发生过一样。

进去之后,贺峰只是看了一眼,便愣住了,眼前所看到的情景,简直让他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看着眼前的这间密室,若不是贺峰确定刚才自己是经历过“千辛万苦”、“千转百回”才到的这里,他一定以为自己是回到了武堂之中。这里和武堂简直就是一模一样,至少,目前为止贺峰还没发现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从武堂到这个真正的密室,一路走来,见识到了各种精巧机关,匠心独具。想要破解这样一间密室的布局,与其说是技艺的较量,不如说是一场智慧的抗争,与其说是一次视觉上的盛宴,不如说是一次心神上的震撼。在来到真正的密室之前,贺峰有过很多幻想,幻想真正的密室是如何的霸气而不失精巧;也做了很足的准备,他想,就算出现再怎么震撼的事情,他都可以很淡然的接受,然后以一种批判的目光,欣赏。

但是,他想到了开头,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尾。

所以,他依然被震撼到了,依然没能够淡然的接受,然后,进行批判的欣赏。

所以,贺峰现在很有种想要骂娘的冲动,这并不是他有说脏话的习惯或者是说他的心理素质太差,实际上,虽然他摸爬滚打在社会的最底层,也一直生活在阳光照射不到的黑暗面,尽管他也经常会因为“职业”的关系爆一些粗口,但其实他并没有说脏话的习惯,当然,这也并不是说他就有多么的高尚,或者是多么的出淤泥而不染,他只是觉得这种口头上的“讨伐”太过苍白无力,久而久之,无意之间就形成了他不太说脏话的一个习惯。如果可以的话,这也算是他的一个高尚品质吧。

贺烈当然是不会知道贺峰心中会有那么多的想法,他依然抱着贺峰缓步前行。不过,贺峰却注意到,贺烈自从进入这间密室之后,脸上就一直噙着笑,虽然很淡,虽然贺峰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但贺峰看的却很清楚。

走到一把椅子前,轻轻的把贺峰放下,然后转身走向了那个书架,开始慢慢的翻阅,密室陡然间变得安静起来。对于贺峰来讲,基于上一世的身世以及生存的环境,所以他最为熟悉的环境就是——安静,或者说是——孤独。所以身处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密室之中,虽然很安静,但贺峰并没有感到丝毫的不适应。不过,身处这间和武堂一样的密室之中,他总有种怪怪的感觉,至于到底是哪里怪,一时之间,他却也说不上来,只是隐约间又那么一种感觉。

看了看身旁的摆设,贺峰赫然发现,自己现在坐的地方,竟然是刚才在武堂坐的地方,同样的地方,同一把椅子,不知是不是因为心理作用,贺峰甚至觉得这把椅子上还残留着自己之前留下的余温。如果不是之前的一幕幕还历历在目,如果不是他看到那原本应该有几道门窗的地方,什么也没有,说不定他真的会以为自己这是又回到了武堂,之前,或许只是做了一个梦?

贺峰也不管父亲在看什么那么入神,竟然把自己撂在这里就不管了。贺峰慢慢的爬下了椅子,没办法,以他现在的小身板,并不比椅子高多少。

转过身子,走到刚才进来的那道石门旁,想要找出些痕迹,但却出乎意料的,半点痕迹都没有,虽然很明白这很不符合常理,但却也没有什么办法。又转回来,来到了试武场,环视四周,无意间的一瞥,他的目光定格在了东南方向——实际上,贺峰已经迷失了方向,但他记得武堂的门是朝向北方的,看着这间和武堂布置的一模一样的密室,他想,如果有门的话,想必也应该适合武堂所朝的方向也是一样的吧。

东南方向有几间房间,而直到这时,贺峰也才想明白,为什么从一开始自己就有一种怪怪的感觉了,原来刚才自己看到的和武堂布置的一模一样的那部分,要比真正的武堂要小上很多,不过却因为所有的布置在比例上是一模一样的,所以才在一时之间没有发觉而已。

贺峰想要到那几间房间里面看看,在他想来,这间密室应该就是大难来临时的避难所,而那几间房间,应该就是避难时居住的地方了。

“嗯~”

贺峰刚走出几步,便听到一声似乎是恍然大悟,又仿佛是很满意的吟叹之声,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贺峰一跳,不用问,发生源正是一来到密室就开始埋头看书的贺峰的父亲——贺烈。

“咦?峰儿?”贺烈转头看向先前放置贺峰的那把椅子,却发现没有人影,便疑惑的喊了一声。

“父亲,我在这”。贺峰低声应道,虽然我的个子很小,但不至于这么没有存在感吧?贺峰心中嘀咕着,慢慢走到了贺烈的身旁。

“咳,嗯,来,我知道你现在心中一定有很多疑问,但现在不是讲解这些小事的时候,你还记得我先前跟你说的那些传说吧?”贺烈觉得有些尴尬,但他尴尬的并不是把贺峰忘在了一旁,而是尴尬于自己堂堂一个武皇境强者,竟然没有掌握贺峰移动的踪迹,难道自己太久没有厮杀,就连感知都开始生锈了?

“嗯,记得。”这么千篇一律的传说,想要忘记,还真的有些困难,贺峰低着头,无聊的摆弄着手指,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的指甲里竟然有了些灰尘,虽然他并没有洁癖,但其实如果条件允许的话,他希望自己能够干净些,然后再干净些。

可能在阴暗脏乱的环境里生活久了的人,心理上都是会有一些小小的洁癖的吧,尽管很不想承认,但是,终究还是有的。

贺烈沉默了一瞬,想了想,觉得还是用自己的方式来讲说会比较容易理解,“他们的传说,将会成为你前进道路上的指引,因为你也会成就一段不朽的传说!因为你有不输于他们的资本!”

贺峰皱了皱眉,他能够听出来,父亲这句话说的很是理所当然,这种理所当然,并不是因为它很有气势或者是很有道理,而是那种在述说一件已经发生了的,结果已经明了了的事情的理所当然,一般的话语,同样的语气,贺峰经常用到,所以他听得很明白。他皱眉,是因为他还有些疑惑,自己的父亲为什么就如此笃定自己一定会成就一段传奇?默然,他想起了先前吃饭时父亲说的那句话,“你的体质有些特殊”,但这也只能说自己的起点高而已,遥想当年,死在自己手中的各界精英,绝对超过双手之数,笑到最后的人,终究不还是自己这个从未让他们抬眼相望过的小乞丐吗?

贺峰是个“天才论”者,而同时,他又认为自己是那个最有天分的人,所以他做事从来都很是从容,无论遇到什么事,他总是能够很自信,而活了一年又一年之后,虽然很是艰辛,但同时也在不断的印证着,他,就是那个最有天分的人!他,就是那个一直笑到了最后的人!没有什么道理可言,只是因为这一年,他依然活着!

其实,凭借着自己上一世的经验、见识以及各种层出不穷的手段和底牌,再加上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精神世界中的一番一系列的自己都无法明白的奇异变化,他相信,就算是在这个自己毫无了解的异世之中,自己也能闯荡一番,不敢说成就一段不朽的传说,但是,总不会是一个受人欺负的角色。这是他的自信,也是他的骄傲,更是他的信念:“我才是天下间那个最有天分的人,也只有我才会是那个笑到最后的人!”

但是这些,贺峰自己心中自然是明白的,但是贺峰不明白的是,究竟是什么在支撑,父亲那强大近乎盲目的信心?难道只是因为自己的体质特殊?这样的想法,似乎有些太过没有道理了。

“你现在应该是在想,你或者说那些传说中的人,到时是什么样的体质把,现在我告诉你,这种体质,名字叫做‘先天无窍体质’,关于这个体质的传说有很多,但是最能说明这个体质特殊的一句话便是‘先天无窍体质,娘胎里的大武师’,不过,太多的,我也不太了解,但是,有个地方能够让你更加明白这种体质的奇特之处,那便是我朝国都尚天苑”

“上天院?霸气是很霸气,但是国都那地方,是不是有点远?”

“对,就是尚天苑,明年我会让你二叔送你过去,另外还会挑几个长随跟你过去,月儿也会跟着过去照顾你。”

“那您今天把我带到这密室里来是••••••”贺峰有些气恼,几番转折来到这密室,难道就是为了跟自己说这些?这样玩儿,很有意思吗?

第二十八章:化气三经

“那您今天把我带到这密室里来是••••••”在听到父亲的这个解释之后,他无来由的有些气恼,当然,这并不是说他对贺烈有什么意见,这只是二十多年来养成的习惯,觉得这样大费周折,然后就说了这些话,有点•••换套衣服再放屁的感觉。这种感觉,尤其在他明白父亲丝毫没有想要让他去看书架上的那些书的时候,变得更加明显了起来。

“你来看,可以说这个书架上的藏书,就是我们贺家所有的底蕴了,唉,你也看到了,因为我们贺家并不是什么传世大家族,所以一切都要看你的了。”贺烈走到书架前满是爱惜的抚摸了几遍上面的藏书,然后又转过头满是希望的看着贺峰,好像他想要的东西,贺峰都能满足一样。

“看我?看我什么?这些东西,我也没有啊。”贺峰想了一下,觉得还是不要这么疯狂的好,毕竟无论在什么样的世界里面,做一个兼职抢劫犯,应该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除非像以前那样,做一个专业的••••••,这个世界真的有这么疯狂?或者说,在自己这么疯狂过后,还能过上安稳的生活?

“会有的,以后那些你看不上的功法,武技什么的,要记得多往家里送,••••••”贺烈的语气不知为何有些低沉,或许是因为想到了些什么有些失落,但更多的可能是在感慨吧。

“等等,难道你带我来密室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我们来密室难道不是为了给我挑选炼体方面的书籍吗?现在为什么要讲这些?”贺峰有些想不明白父亲说这些的目的,虽然他现在也已经想到了自己将会是一颗璀璨的明日之星,但现在就讲这些难道不显得太早太早了吗?这与贺峰以往的行事风格完全不同,可是说是完全相悖的,因为贺峰是那种不在最后结果揭晓的那一刻,她是永远不会轻易言必胜的,哪怕已经有了八成九成甚至十成的把握,在他的眼里,这个世界,除了已经不可改变的,一切都充满了变故!这个世界,甚至包括自己在内,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可信!

“我不是都说过了吗?这里的书你都是用不到的,你真正能够用到的书并不是在这里,而是在国都尚天苑”

“好吧,那您费那么大劲带我进来时为什么呢?”贺峰从来没想过,自己进入密室竟然只是为了瞅那么一眼密室里的书架以及正是自家密室中的书架上确实放的有书这件事。

“你就是传说中的先天无窍体质,而我前面和你说的那些传说中的人,根据老夫的推测,他们也都是这种体质,所以你未来的成就也一定是不可限量的,所以我才说,这里的藏书根本无法帮到你,因为你需要的是气道方面的书;所以我才说,以后你若是有什么看不上的秘籍之类的,一定要记得往家里带,千万别扔了;所以我才说,只有到国都尚天苑才能真正的迈向你武道巅峰的道路!虽然你现在还很小,虽然我也知道你现在确实只是一个两岁大的孩子,但是我总有这感觉,你能听得懂我在说什么,尽管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错觉,但我的感觉一直都很准,所以你•••一定能成就一段传说!”

贺峰突然仰起头,对上了那双明亮异常的眸子,宛如星光一般,贺峰很震惊,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哪里露出了马脚,所以才会让自己眼前这个看似温良纯善的父亲看出了端倪,还是说,这真的只是他的一种感觉?慢慢的,贺峰发现父亲的嘴角不知什么时候微微滑起了弧度,这时他才知道,原来是自己心中有鬼,想多了,结果让父亲的猜想变成了事实。

“恩,那我明年就跟着二叔去国都”既然已经被拆穿,贺峰也没有必要再遮掩什么,更何况,前世的自己,也从来都没有搞懂“矫情”这个词到底是什么意思,现在顶多也就是戴个天才神子的帽子,何况还有先天无窍体质这个挡箭牌可以在关键时刻拿来用用,这样一来,恐怕也不会有人会想到自己的真实身份了吧。

若非天纵奇才,怎能雄霸天下?

正在贺峰想着,难道就这样再回去?却突然又见到父亲递过来了一本书,正在贺峰疑惑时,突然看到了书上的四个字《化气三经》,虽然不知道这本书的用途,但是只看名字就能知道,这本书和气道是关联在一起的。贺峰的心不觉间猛跳了几下,虽然和自己之前的预测有些出入,但是差别并不大,实话说,先前他对这个世界武学体系的发展也只是抱着好奇的态度,但是现在自己虽然最适合修炼气道,但并没有人说不能修炼武道不是?更何况,自己的体质好像还是一个非常牛叉的存在,这种好事既然落在了自己的身上,那怎么可能会让它浪费掉?

“这本书••••••”贺峰正想再说些什么,但却就在这时,密室之中的灯光却是突然同时熄灭了,正在贺峰迷惑时,只听见贺峰低叹一声说道“走吧,应该是有人来了”。

又一次的,贺峰被这个世界人类的智慧所折服,同时这也让他对这个世界里的武学体系更加的好奇了起来,想象一下,一群聪明绝顶的人中的天才神子所开创出来的武学道路,这样的一条路,贺峰认为值得自己去挑战!

正在贺峰想要转头向着刚才进来的方向走去时,却是又被父亲一把抱起,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细看之下,正是刚才自己发现的那几间小屋子,当进入那几间屋子之后,贺峰发现自己所料果然没错,果真是间避难时居住的屋子,正在贺峰想要再仔细的观察一番时,却又见到父亲走到最里面的一面墙边,推动了一块暗格,就见到这面墙瞬间来了个九十度大翻转,然后贺峰就被父亲抱着走了进去。

贺烈一边抱着贺峰,一边说道:“刚才我给你的那本书其实原本并不是贺家所有,而是当年在一个土匪窝中抢到的,虽然当年老夫把那个土匪窝端了,但是毕竟当时没有达到武皇之境,让山中的大当家和二当家跑掉了,据说山上还有一个五当家的,是个女的,但是当时并没有见到过山上有女匪,若是传言是真,那当年那窝土匪就又三个当家跑掉,所以以后当你是厉害很弱小时,这本书要千万小心莫要让旁人知晓,若是关键时刻,宁可毁书,也不可让自己陷入危险境地,知道吗?”

其实对于自己父亲当年剿匪的那些事,贺峰也是大概知道一些的,虽然不甚清楚各种情节,但是经过父亲现在这么一说,心中却是有了个大概的轮廓,同时也能感受到父亲对自己的关心,天下之大,自己碰上那三个当家的机会可以说是非常的渺小,但即便这样,却还是让父亲如此担心自己,而这样的一本书,虽然并不是多么高级,但对于他这样的小家族,却也是算得上秘藏一类的了,但就这样一本书,父亲却是舍得让自己带着,甚至是毁掉,前世之中,这甚至是不敢想象的事情。

一路之上再无进来时那样有着各种稀奇古怪的辅阵或迷阵之类的,而是一路坦荡。直到走到最后,贺峰皱着眉看了看前方的那一面熟悉的墙面,上面还有着一个小凹槽,槽里面有着一个半颗的似石如玉的珠子,原来,自己现在走的这条密道,却是当初进来时未曾走的那条密道。

贺峰皱着眉很是仔细地望了望四周,却没有发现有什么危机,更没发现有什么机关布置的痕迹,经过这一系列的事情,贺峰是再也不敢小看这个世界中人的智慧了,他只觉得自己的眼力水平还不够,不知道,若是让他知道他没发现机关的真正原因是这些机关早已全部关闭的话,他会不会还会这样想?

贺烈走到密道的尽头之后,随手拿下镶嵌在壁上的那半颗珠子,随着书架的开启,贺烈一步便又跨出了密室,来到了武堂之中,贺峰望了望武堂里的一切,他真的很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就好像从一个武堂转了一个大圈子之后,又来到了另一个武堂一样,一切的一切实在太过相像了。

像这种事情,就算是从电视上看到,也只会说一声假的,现在却真真正正的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贺峰猛地深吸了几口气,才压下心中那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挤压感。

贺烈将贺峰放下,然后就牵着贺峰的小手向着外面走了出去,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贺峰摸摸了胸口,感受了下那本书带给自己的质感和触感,抿着嘴笑了笑,心中却是兴奋万分,毕竟这本书象征着自己正真迈入武道世界的第一步呢。

就算不能成就一代传奇,也要通吃黑白两道才行啊,不然怎么对得起那些穿越众前辈?如何对得起自己这两世的青春年华?!

第二十九章尴尬之后

贺峰跟在父亲的后面来到大厅之后,发现母亲已经在里面坐着了,似乎正聊得火热,在转过头一看,更是吃了一惊,因为坐在那里和母亲聊天的人不是别人,而正是前几天打架时喊自己“黑马小子”,昨天自己还请了别人饭吃的那个韵儿“少爷”。

贺峰对这个只见过两次的小孩子其实是很好奇的,因为每次看到这个叫做韵儿的小孩都有种十分别扭的感觉,起的是女孩子的名字,但后面偏偏带了“少爷”两个字,若仅是如此也就算了,但是他的说话做事虽然有着柔和的一面,好像什么都很好商量的样子,但这背后却又有着一种当断则断的刚猛,在这一点上与贺峰是非常的相像的,当然贺峰是多年生死磨练出来的性格,而眼前这个叫做韵儿的少爷现在这样的性格,纵然里面很大的成分是与良好的教导熏陶分不开的,但是从一个这么小的孩子身上,看到的更多的会是来自内心深处的本性,而一个有着这样本性的人,很难想象她会是一个女孩子。

作为一个名副其实的老狐狸,虽然心中转了不少的心思,但是这并不影响贺峰对所有人进行礼貌的微笑与热情的招待。当然,贺峰现在还只是一个热情招待的旁观者。

“哈哈••••••真是好久不见了,不知道林老怎么会突然在这里啊?是游玩路过这里,还是••••••?”

“也没什么事,就是在一个地方呆的久了,就老是会想着到处转转,刚好转到这里,想起你好像也是在这边,就过来看看你,不过现在看来当年你是因祸得福了,这么快就晋入了武皇之境,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不错?”说话的林老正是昨天被贺峰喊作林大哥的林景深,贺峰吃惊的看着眼前这个看着只有二十来岁的青年,他真的很难把这样一个人跟“林老”这个词联系起来,而这时林景深也正满脸笑意的看着贺峰。

“这是犬子贺峰,峰儿,上前见过林老”贺烈一拉站在自己身后的贺峰说道。

“小辈贺峰见过林老”因为不知道这个林老到底是什么辈分,只好跟着父亲一起喊声林老。

“现在知道喊林老了?没想到你也知道礼貌哦。”

贺峰刚说完话,正打算退回到父亲身后,虽然没经历过这样的场面,但是在书上、电视上也看过不少这样的情形不是?知道父亲的话也只是走个过场,好让别人知晓自己的身份,所以也就没打算再说什么话,而他还未来得及动作,就听到一道甜脆的质疑声,贺峰抬头看了看依然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的林老,又看了看依然在后面坐着的那个令他感到怪异的小少爷,发现他也正歪着头看着自己,好像也是在笑——如果那微微勾起的嘴角也算是的话,犹如在等着看自己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一般。

“大家都这么成熟,现在像小孩子一样在这里纠结这样没有一点技术含量的问题,真的合适吗?难道讨论一下今天中午到底要吃什么菜才最健康不比这个要有建设性吗?毕竟也是和生命安全挂钩不是?”贺峰在心中嘀咕道,当然,也只仅限于在心里稍稍嘀咕一下而已,毕竟现在的自己还真的只是一个孩子,而且无论吃什么菜,他的发言权都是很有限的——他也只能选择吃或者不吃。

“我认为交朋友主要是在于交心,如果总是太过在意于身份的尊卑有别,地位的高低有序,而违背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与选择,那么无论我有着多么高尚伟大的理由而错过知心至交,我都会悔恨自己的选择,痛恨自己的无能。这样的人生岂不是太过了然无味了?”贺峰想了想,突然想到曾经在某个个角落听到过有人说过这样类似的话,虽然不尽然是原话,但总归意思上是一样的,然后他又转下头,将目光从那个小少爷身上移到了林老的身上,接着说道,“而我第一次看到林老,就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特别的亲切,也许就是这种亲切感才让我在不知不觉中喊出了一句林大哥的吧?”当然,后面这半句就纯属原创了,少说也是两世为人了,若是这样的场面都应付不下来,岂不是掉了穿越众的威风了?小小的一个马屁送上,再顺风驶船,最后直接坦白自己真的不是故意要占谁的便宜,完全是情不自禁的下意识行为。

贺峰说这些话完全就是随性想起了这句话,然后想起自己当时听到这句话时候还是挺有感触的,所以觉得这样的话应该是有一些道理的,所以就说了出来,所以说完话后他就直接低着头回到了父亲的身后,心想:这样总算是能够交差了吧?但他却完全没想过别人听完他说的这些话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不过现在也不用想了,因为他已经隐隐有些感到了气氛的不对,他感到林老正用一种严肃而认真的眼神看着他,但是有感觉他在笑,是那种赞赏的笑,而一旁的那个怪异的小少爷也是在歪着头、皱着眉看着他。

“难道这样还交不了差?应该没有说错什么话才对啊。”贺峰心里有些打鼓,毕竟这些话也并不是原装版,也忘了在什么地方听什么人说过了,也可能只是在小说或者是电视上看到过而已,也不知道有没有具体可操作性。

贺峰并不知道他的一句无心之语勾起了林老多年前的一段悲凉往事,他很惊讶于贺峰小小年纪竟能说出这么一段话,更震惊于贺峰能够以这么小的年纪却已看破那些曾经困扰了他多年的凡尘俗事。

那些原本以为已经忘记了的,以为自己早已看破了的,现在听到眼前这个小不点的这么一段话,突然发现那些往事的画面又不断的开始浮现在眼前,甚至变得比以前更加清晰了起来,内疚?悔恨?这么多年过去了,本以为再也不会有什么事能够让自己再出现这样的情绪了的;坚持?狂傲?最后赢得那个人是自己又如何?没有换来自己想要的快意,更多的却是孤寂与落寞。

恐怕当时意气风发的自己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今天竟然会是这个样子吧?他皱了皱眉头,将目光转向了那个低着头犹如一个害羞的小姑娘一般躲在自己父亲身后的小不点,那双肉乎乎的小手随意的放在身旁,并看不出有什么紧张的情绪,还带着些婴儿肥的脸上有些发红,是害羞?“真是个有趣的小子,如果早几年认识你,多好啊,如果他还在,也能听听你说的这段话,多好啊••••••,但是没有如果啊,永远也不会有如果的啊”林景深心中感叹,然后又深深的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纷杂的想法与感慨,重又恢复清明,只是脸上的那抹笑意更加的浓了,对着贺峰点了点头说道:“不错的小子”。随后就又沉默了下来,再不复刚才聊天时的风趣幽默。

贺峰更加不会明白那个每次见到都会令他感到十分怪异的小少爷之所以皱着眉头,则是因为他说的这句话他并没有听得十分明白,难道自己还没有眼前这个小不点懂得的道理多?韩韵儿心中很突兀的出现了这样一种感觉,这种感觉让他感到有些不高兴,放眼国都,他一直都是最优秀的那个人,尽管他并不十分在意那些名头上高低的比拼,但无法否认,哪怕是远在万里之外的那双龙凤,也未曾让他有过这种感觉。这不是名头上的问题,而是高度上的问题!所以他很难得的皱起了眉头。也不再说话。

没有人说话,所以突然变得安静了,但现在应该是欢声笑语不断的时候才符合宾主尽欢的要义,所以显得有些尴尬。

“不知林老身后的这位小姑娘是哪家千金?”贺烈也觉得十分的尴尬,便将话题引向了林老身后那个他从未见过的小孩子身上,虽然他穿的是男装,但无论是声音还是面相,贺烈都觉得是一个女孩子才对,尽管她皱着一副眉头。但他却不知道,正是他的这句无心的问话,让气氛变得更加尴尬了起来。

这句话让韩韵儿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些,歪着头看了看贺烈,有偏过头看了看在前面正背对着自己的林老,林景深也回头看了看正在看他的小少爷,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又回过头说道:“小烈,这可不是谁家的千金,而是韩家少主,这次也是陪着我这老头子到处转转,也算是见见世面吧。这次路过远山,便想起来你这娃娃的大本营在这边,所以就过来看看,真是不错,短短几年便踏上了武皇之境,不愧是远山三秀,而且还把你贺家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比起你父亲来,可胃是强上不少啊,对了,你父亲呢?怎么没有出来?不会是躲着不敢见老夫了吧?”

第三十章:交易•初识

贺峰听着这话便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因为从出生到现在他也没有见过自己这位爷爷,即便是奶奶也是没有见过的,他也一直以为他们已经死了的,贺峰对生命自然是没有什么敬畏之心的,因为他见过了太多的死人,也因为有很多的人死在了他的手中,但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亦或是未来,都不会有人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生活的那片区域,叫做生死线。

拼了命,然后活着,这便是生;拼了命,然后死去,这便是死;没有人会想自己死,他自然也不例外,所以他每次都拼了命的去让自己活着,这就叫做生死线。

但仅管那两位至亲从没见过面,而现在确实有从别人的嘴里听到关于自己爷爷,这种感觉,他有些不喜欢。

贺峰注意到,当林老问完这句话之后,父亲的脸上原本的笑意稍稍顿了顿,虽然谈不上悲伤,但那一瞬的落寞却是无法掩饰。

“父亲他以前曾受过些伤,请尽名师,却终是无法痊愈,就连修为也开始不断的倒退,所以才想着要到一些地方闯荡一番,看能不能觅得一番生机,而一这走便是这些许年了,当年临走时约定的联络方式,这些年也一直没有出现过,更是没有听到过关于他老人家的任何信息,说起来倒是让林老笑话了,当年父亲落败并不是因为对手多么强大,而完全是因为当时父亲生了爱才之心,又疏于防备,而对方又出乎意料的是一位毒师,所以才••••••”

贺峰听着这种有些悲伤又有些落寞的声音,哪怕他见惯了生死,甚至习惯了生死,但此时听着自己父亲那悲伤的声音,他竟也有些心酸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感到陌生,因为太多年没有出现过这种感觉了;但他又有些熟悉,因为他曾有过这种感觉,而这种感觉一直藏在他的心底,从未暴露过,却也从未被抹除过。

似乎所有令人刻骨铭心难堪回首的往事,都是发生在寒冷的雪天里,为什么呢?没人想过,或许也有人想过,但却没有答案,但那年,贺峰想过,而且有了自己的答案,并且,对这个答案他感到很满意。

寒风如刀,刻骨。

霜雪似剑,铭心。

如此刻骨铭心,自然难堪回首,于是他便一路向前,不再回首,不是因为他的决绝,而是从那以后,他对以往再无留恋了,那年他对着那座坟拜了三拜,便斩了过往,断了回首。

他以为自己再不会有心酸的感觉,今天却再次出现了。

他以为自己再不会有悲伤的感觉,今天却又一次的出现。

但他却没有任何的不喜,相反有些理所当然的感觉。

贺烈说的事情特别平常,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因为在光明之下,有一个词叫做“暗黑之刃”,所以没有人会怀疑,当然,也没有必要去怀疑。

林老开始沉默,他知道这个组织,因为他也曾和这个组织打过交道,并且也知道这个组织有个很奇怪的规矩,叫做“九难归真”,这个词有着很复杂的意思,但其中最广为人知的一个意思便是:无论是出于哪一方面的原因,只要有人能够躲过暗黑之刃派出的九个杀手的刺杀,无论结果如何,此人便永远不会再出现在暗黑之刃的死亡名单上。除非有人主动去找暗黑之刃的麻烦,当然,这样做的人是少之又少的。

贺烈在等林老说出那句话,所以他没有说话。

林老则是因为无法代替韩家做什么决定,或者说承诺,所以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苏馨大约已经猜出了林老为什么会到贺家来,可是她也并不十分确定贺烈有没有猜出来,而对于这种男人间的谈话,或者说交易,她是无法阻止的,也是不能阻止的。抬头看了看天色,便轻轻告了声退,开始吩咐准备上午的饭食。

似乎没有人在乎此时是否有些尴尬,只是有人觉得很是无趣,便开始无聊。

韩韵儿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四处望了望,觉得果然很无聊,却发现不远处的那个“黑马小子”正歪着头望着自己,他的眼神有些奇怪,让他感觉有些不自然,扭了扭身子,走到林叔叔的身旁说道:“林叔叔?”

声调有些上扬,便是问句,他在问什么?贺峰有些迷惑,变抬头看了看身旁的父亲,却发现他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尽管贺峰没有从他的脸上感到丝毫的喜悦,但他确实笑了。当然,贺峰也明白这种笑意味着什么,无法否认,同为男人,在很多的方面,或者说是习惯,都是惊人的相似,就像,贺烈现在的笑,贺峰曾经经常会用到。

“谢谢”

“谢谢”

同样的一句话,同时响起的两道声音,不像是默契,更像是提前约定好了似的,没人知道他们在相互谢些什么,但他们之间似乎应该从此以后便有了某种默契,虽然贺峰不知道具体的内容,但他觉得这种默契似乎很重要。

“抱歉”

又是一道声音响起,这是林老一个人的,抱歉并不是道歉,但是以林老的身份地位,需要他说抱歉的事情不会多,但既然现在说了,那就表明,这件事情需要他的抱歉,而且值得他说出抱歉这两个字。

听到这两个字,贺烈默然,没有笑语的应对,也没有虚假的笑谈,默然,便是接受。我接受,是因为我同样觉得你需要说出这两个字,我接受,是因为我觉得你需要在那件事情上做些什么,而你终究没有说过,你会做些什么,所以哪怕你的身份地位极高,这两个字我也同样可以坦然接受,不用虚掩什么。

只是贺峰不明白的是,既然相互道了谢意,那为何现在又要说这“抱歉”二字?说的人如此坦然,而接受的人则是更加的坦然,难道现在不应该说句“不用”或者“没关系”之类的词语吗?难道这不是最基本的人情世故吗?贺峰摇了摇头,他已经知道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但又觉得自己想得有些太多了。于是便又将目光移到了那个粉雕玉琢的韵儿少爷身上。

他对他充满了好奇。

他这时也注意到了他在看自己,所以他也转过头向他看来,相顾无言,却并不显尴尬,或许是现在还不懂,这当然是在说韩韵儿,但也是因为只是纯粹的好奇,但其实对他这个人又没有什么想要了解的欲望,说起来很矛盾,但贺峰就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认为的,而且,像这样看似很矛盾,但又真实存在的道理,在贺峰的世界里,还有着很多。

小孩子间的事,大人们很少会有多么的在意,哪怕身份尊贵如韩家少主韩韵儿,也未能让林老对他的行为投入太多的关注以及思虑;而被父母捧在手心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的贺峰,也是没有能引起贺烈足够的关注。

所以没有人知道,他们从此便是认识了,虽然没有太深的了解,也没有太多的交流,但小孩子的世界,有时候就是这样简单的令人难以理解,甚至会让人羡慕到悲伤不已;尽管贺峰的世界一直都很复杂,但其实他的想法却从不复杂,一直都很简单。

林老带着韩韵儿离开了,很干脆,自说完那句抱歉之后,就再也没有说什么话了。贺峰看着他们渐远的身影,并没有什么感觉,只是稍稍有些疑惑,难道此时不应该有一番宾主寒暄客套吗?难道就这样走了?

贺峰疑惑,所以再次抬头看向了父亲,但其实也并没有得到什么答案,因为贺烈此时正在看着渐去渐远的林老的的背影,并没有望向她,自然不知道他心中的疑惑与想法,当然就算知道也未必会讲,因为这样的事,是没有必要讲的,至少在贺烈看来是这样的。

贺峰略感无聊,无意间回眸一瞥,竟不知何时母亲苏馨已然出现在身后,看了看林老远去的方向,实际上已经看不到了,毕竟这里是一座院子,并不是一条笔直的大道。

“怎么样,你答应了?”苏馨只是向那个方向看了几眼,然后便又收了回来,看向了自己的丈夫,这个顾盼生辉、自信而强大的男人,他相信这个男人的任何决定,因为他是自己的丈夫。

贺烈回过头,笑了笑,想了想,接着又叹了口气说道:“虽然挺麻烦,但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大的问题,像这样的老头子,总是很难让人占到什么便宜”说着走了过去,右手牵了贺峰,又伸出左手揽了苏馨,然后接着说,“虽然那个承诺并不一定会用到,而且我也十分不希望会用到,但什么事都怕万一,更何况这样的事?更何况这样的机会也是可遇不可求?”说完之后好似想到了什么有些麻烦但却又不会有太大影响的事情一般,毫无感叹意味的叹了口气,说道“快点吧,莫要等饭菜凉了,不然可就吃不出味道来了”。

很明显,这笔交易已经完成,或者说已经达成了基本协议,只需等待将来的某一时刻,将这一口头上的协议或者说是承诺,以实际行动的方式,将它客观地呈现出来便可。

贺峰虽然还是有着很多的疑惑想要问,但他一句话也没有问出来,因为他其实并没有想要探索的欲望,这是一种很奇怪也很矛盾的想法,但这种想法是真实的,前面说过,像这种矛盾而又真实存在的道理,在他的世界里还有很多。

贺烈转身的时候看到了正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贺峰,但他并没有说什么,因为这些事还用不着他来想,因为他还太小;而贺峰也没有去问什么,因为他觉得这些事还用不着自己来想,因为在别人眼里,他还太小。

很明显,这两个还太小,有着很大的区别。

这场交易没能让贺峰做过多的思考,哪怕是那个看似一切尽在掌握的林老也没有让贺峰太过的注意,相反的,让贺峰最关注的人是那个基本上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表现的韩家少主韵儿少爷。

没有表现也是一种表现,只是这种表现被一些其他的东西所掩盖,所以很少有人会看到或者是关注他的表现,这便是贺峰感到奇怪的地方。

看先前林景深和父亲谈论的样子,以前应该是旧识,而一见面就开门见山谈交易的事情,难道说明不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好?韩家少爷却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似的,依然悠哉的坐在那里,估计要不是看见自己了,他更是一句话都不会说的。

在林景深与父亲只见沉默的片刻之后,他喊了一声“林叔叔?”,但却是问句,他在问什么?他提前已经知道了交易的内容,所以在问结果?或者他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在问他们交谈的内容?反正贺峰觉得他不是在问什么时候吃饭这种事。

在这场交易中,其实和贺峰没有半点关系,至少目前看来,所以他很悠闲,所以他一直都在悠闲的看着他。

其实韩家少主比贺峰还要悠闲的多,悠闲到可以什么都不用去想,但实际上他想了很多,这些事和那个奇怪的少年——黑马小子有关,而实际上,他只见过他三次——当然是算上这次。

第一次是在镇外的那个小树林外,看到了他还有那个胖子一起在和另外几个人在打架,本就是一场小孩子的小打小闹,应该是没有什么地方值得回味或者说是值得借鉴参考的地方。当然他的真实想法也是如此,但他看到后来,他逐渐开始正是这场战斗了,是的,是战斗,而不再是小孩子间的打架。在这场战斗中,他看到了他战斗的意志、对战双方的心理的掌握、战斗技巧的运用,后来再想,似乎整个战局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可能是因为他还不够强大,所以导致最后的战局发展稍稍的出现了些偏离,但即使这样依然没有影响整个战局的最终结果。他觉得他似乎是个挺有意思的人。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很多巧合,而很巧的是,他见惯了很多巧合,所以给了一个并不是很高但在他看来已经很高了的评价。

第二次便是昨天在那条街上,他似乎在发呆,也不知道在大街上这么吵的地方,他竟然还能站在那里发呆,很好奇,所以想过去问他一些小问题玩玩,仅仅只是玩而已,但自己的问题还没有问出来,他却想要先问自己问题,这当然不行,不过看起来似乎还不算傻,也是个挺乖的孩子,而刚好又到了吃饭的时间,所以便答应了他要请客的请求。

虽然那顿饭吃的并不多,但似乎味道挺不错,和以前有些不一样,然后觉得他似乎还不错,不算笨。

而这次便是第三次,甚至没有什么言语上的交流,但似乎只是这样就足够了,而且这次再见到和以前的感觉似乎又有了些不一样,说不清是哪里不一样,但就是有这种感觉。

一直到非常遥远的后来,贺峰也才知道原来这时这刻这个韩家少爷想了这么多的事。

也是在后来的后来,一个让他又爱又恨的人,在临死前问了他一个关于他和韩韵儿的相识与默契的问题,他想了很久,就在他快要以为自己实在是想不起来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这时这刻,笑着摇了摇头,有些感慨的对他说:“大概是因为我们在无言中相识,所以才总会有一种无言的默契吧。”

第三十一章:只是乐趣

无数的人想要回到童年,难道只是因为那个时候我们的年龄比较小?不是,而是因为那时的纯真,更是因为那时的我们哪怕只是见过两三次,哪怕没有过多的交流了解过,但就是会变成好朋友,然后就是信任,纯真的信任;更有太多的人喜欢沉默,难道真的是生活过得太过劳累了?不是,而是因为找不到能懂自己内心的人,所以我们越发的渴望得到那种无言的默契,以至于到最后,我们习惯了沉默,甚至忘了自己为什么要用沉默来讲述自己的内心,只为沉默而沉默着,只会在内心劳累不堪,再也无法承受这样的沉默的时候,才偶尔会发出那么一两声响亮的**,但也只是**而已,所以很快便又开始了沉默。

不得不说,这是一种悲哀,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无奈。这种悲哀让我们的生活更加的苦涩,这种无奈让我们的心情更加的沉重。

心中想着,贺峰突然想起以前老头子经常教训自己的两句话:向时不觉得时难,失后方知悔已晚。

贺峰看着坐在对面的胖子,微微出神,前两天打架的那些画面不觉间又浮现在了眼前,想了想,终究有些事情还是没有能够想的十分清楚明白,微微摇了摇头,笑着站起身走到李纯身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怎么样,还能不能再打一架?”

说完之后,贺峰随即愣了愣,又摇头笑了起来,这是以前他和以前和别人合作之后,经常用来问候对方的一句话,其实也并不是说一定会再去打一架,只能算是一种问候的方式,虽然也有更温柔更贴心的方式,但他们都更喜欢这种强有力的问候的话语,不过,如果李纯现在不是坐着,而是站着的话,不知道贺峰会不会惯性的,用以前的那种方式来表示对李纯能够再次见到太阳的庆祝。

“我是说••••••”

“什么?!是不是他们几个有找你麻烦了,走,咱们一块把场子找回来,还不信了,上次能把他们打的趴着回去,今天就能让他们爬都爬不会去!”

贺峰想要解释一下,自己其实并不是想要问他能不能再打一架,但是他并没有来得及把话说完,便被李纯打断了。

贺峰怔怔的看着李纯,他没想到他的反应竟然会这么的强烈,看到了他噌的一下,站起来的有多快,看到了他咬着牙依然因为疼痛而抽搐的脸庞,看到了他紧握的拳头,甚至因为牵动了手上的伤口,不断有血渍渗出,但这些,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贺峰拍了拍他,示意他坐下,然后缓缓转过身,走到门外,深吸了一口气,却没想到外面的风竟然如此的冷,只觉一口气憋在了胸口,就连鼻子也受了池鱼之殃,冻得不停的发酸,贺峰抬起头看了看天,才突然想起来,现在已经是深冬了,无怪乎那么冷了。

长呼一口气,却发现眼睛有些酸,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了进去,伸手一摸,原来是水,抬头再看,只见飘飘洒洒漫天大雪,迎着阵阵寒风,贺峰禁不住有深吸了一口气,不过这口气并没有停留太长的时间,立即便呼了出来,鼻子越来越酸了。

胸口越发的憋闷了,贺峰狠狠地锤了两下,狠狠的想到:自己也有今天?竟然会哭?难道自己真的变了?变得那么的•••爱哭了?

对着身旁的那个石柱狠狠地锤了几拳,有深吸了几口气,才把心中那股憋闷的感觉散去,鼻子也不再泛酸,抹了把还挂在眼角的水滴,对这屋里大声喊道:“胖子,快出来,看,下雪了,好大的。”

李纯斜着身子靠在床上,看着贺峰走出去的背影,微微怔了怔,随即便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心想:怎么回事?自己怎么就忘了嘲讽两句,这不像自己的风格啊,难道是谁的太久,迷糊了?随后就又听到贺峰在外面喊他出去看雪,心想:本少爷是你随便喊一声就能喊出去的吗?心中想着,刚要躺下身子再睡上一会儿,但身上疼的全无睡意,又想着自己这次睡的时间确实有些长了,想要起来,却是稍稍一动,混身边酸痛的厉害,心中不禁有些烦躁。

恰在这时,却又见到贺峰从外面走了进来,于是李纯便又躺了下来,等着贺峰来扶自己起来。

贺峰看着慢慢躺下去的李纯,心想,还没睡够?就算是还想再睡,难道不用先吃完饭再睡的吗?

但是转念一想,那天打的那场架对一个孩子来说,确实是有很大的伤害,然后向着前世从电视上、小说里看到的关心照顾别人的情节,便有样学样的走到床前,慢慢按下李纯向自己举起的手臂,示意他不用感谢,然后轻轻的撩起被子,盖在他的身上。

“你再让我这么躺着,是想要谋杀我吗?”李纯心底无由生出一股无奈感,为什么?打架的时候的默契呢,怎么现在一点都感觉不到了?难道是错觉?

“你想起来?”

“废话!”李纯有些生气。

“这样啊、、、”贺峰皱了皱眉头,知道自己先前会错了意,想道:电视上的,果然都是假的;小说上的,果然都是骗人的。贺峰打算以后再也不相信那些东西了,尽管自己穿越的事实只在小说和电视上看到过。

让一个不会照顾人的人来照顾人,这不是对那个照顾别人的人的折磨,而是对那个被照顾的人的折磨,其实这种情绪不是每个人都会懂,但是如果被一个不会照顾人的人照顾过的人,一定会明白,这种感觉有多糟糕。

李纯看着一向有些小洁癖的贺峰,现在满脸通红,身上也占满了菜汁汤水,显得有些脏兮兮的,虽然怎么看都很搞笑,但是他现在却笑不出来。

“我跟你说,你把东西放下,我不跟你计较,不然我会让你明白,哥比你多吃几碗饭,是有道理的。”

“你先吃桌上的那些,这些最后吃,对身体好”

李纯看了看贺峰手中的拿着的油亮的鸡腿,又看了看身前桌子上摆着的各种烂菜叶子,霎时火冒三丈,直吼一声“这些东西,是人能吃的吗?”

菜虽然已经熟了,但并不烂,更不是烂菜叶子,虽然这些蔬菜本来吃的就是那些菜叶子。但在李纯眼里,这些东西和那满是油香味的鸡腿比起来,不仅是烂菜叶子,简直就是一堆枯草,甚至还要不如,这要他如何吃得下去?

正在贺峰犹豫要不要把鸡腿给李纯的时候,却听见有人在喊自己,回头望去,却看到月儿匆匆走来。

“少爷,明天会有场拍卖会,就是那天我们看到的那间拍卖会场,你要不要去啊?如果去的话,就要提前跟账房那边打个招呼,免得到时候提不出银钱来。”

贺峰自顾自的想着,虽然不太可能那么容易就能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但是去看看碰碰运气也好,就算是开开眼界也不错,说不定真的碰上了呢?

月儿有些吃惊的看着满身脏污的贺峰,自家少爷今天是怎么了?再看看那边同样满身脏污李纯,眼珠一转,落到了贺峰手中的鸡腿上,暗道一声:原来是这样啊。

贺峰惯性的抬手搓了两下下巴,却发现满手的油污,皱了皱眉,说道:“我去说吧,我现在去洗个澡换身衣服,顺便跟老爷子说一声,再有就是胖子你先照顾着。”说完便把手中的鸡腿交给了月儿,贺峰看了看那些鸡腿,看着感觉应该确实会比较好吃,然后就拿了一个,头也没回的走了。

却不知,他的这个动作,更加让月儿坚定了自己的推断。

“月儿,来,把鸡腿给我,听话。”现在的李纯对月儿也不再像刚开始的时候那样看不惯了。

月儿下意识的把鸡腿往怀里紧了紧,心想:自家少爷也很喜欢吃鸡腿呢,这可怎么办啊?

月儿看了看睡了一天,今天才刚能下床的李少爷,心想:李少爷为了自家少爷每次都伤的那么重,再说这些鸡腿过的时间再久的话,就要凉了,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在月儿想来,自家少爷能够每次都那么快的恢复,自然是因为没有受太大的伤害,而每次李少爷都要比自家少爷的伤重上许多,自然是因为在挨打的时候,趴在了自家少爷的身上,挡住了更多的拳脚才会这样。

犹豫了半晌,月儿咬了咬牙,轻声说道:“一个?”

“嗯?”李纯一愣,按照以前的风格,月儿多半是不理他的,刚才他也只是随便一说的,其实他已经有让厨房再做的打算了。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贺峰一走,他也觉得鸡腿没什么好争得了,不是不想吃,更不是觉得鸡腿不好吃,而是觉得争起来没有了那种乐趣,所以也就失去了再争下去的兴趣。

其实更多的时候,我们争的并不是某种东西,而是在享受和某人争这个东西时的乐趣而已。

第三十二章:同一个梦想(上)

睁开眼,还是像以前一样,时间把握的总是如此的准,哪怕不是在同一个世界,体内那贯穿整个生命的生物钟,也依然很强悍的没有被打破;但又总有些不一样,心境更加的平和,不需要像以前那样刻意的去保持冷静,虽然已经习惯了可以的冷静,并且已经不用刻意的去保持这种刻意,但那依然是一种刻意,而现在却是真正的平和,无需控制,自然而成。

穿好衣服,然后便见到月儿推门而入,似乎已经成了某种习惯,或者说是默契,每到贺峰穿好衣服的时候,月儿总是能够很准时的推门而入,然后进行例行却依然很仔细地的打扫工作。

贺峰今天的心情,说不出的宁静,推开了门,看着外面正在忙着打扫庭院的人们,匆忙而不杂乱,偶尔间似乎还能听到谁说了个笑话,然后惹来了一片欢笑声,然后,贺峰咧了咧嘴,也无声的笑了起来。

下人们也早已习惯了这个少爷的平和今人,虽然平时没有跟谁一起嬉笑打闹过,但也没有说过谁的不好,而且见到谁都总是一副笑呵呵的模样,说不出的可爱,也都觉得十分的亲近,所以见到小少爷就站在那里看着他们,也并没有感到太大的拘束,只是压了压声音。

他们也早就听说了前天的时候,小少爷坐在那个凉亭里面,可是冥思了小半天呢,说不定现在小少爷就正是在冥思呢?打扰到了可不太好,毕竟这种事对武者来说,可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尽管自家少爷还未入武道,但冥思总不会是什么坏事。

这样的画面,似乎怎么看也看不够,不知道为什么,他竟觉得这样的画面很是唯美,虽然打扫卫生确实和唯美根本没有沾亲带故的关系,但贺峰觉得这样的生活真的是再好不过了,当然,不只是说有人伺候的日子。

当然,有人伺候的日子实在有让人说不出来的好。

怎样的一生才不是虚度?那又要怎的生活,才算是有意义?这种问题老生常谈,见仁见智,更可能一个人都会有着很多种答案。

贺峰想:自己以后一定要做个富家翁,至于武道,修炼到武皇境或者更高一层到武尊境就差不多了,然后就还回到这个小镇里,悠然的过完自己的这一生,不再去理那些纷纷扰扰的红尘事,他再也不想像以前一样,过着在刀尖上讨生活的日子了。

这样的理想似乎有些胸无大志,也并不那么的高远,很是平凡,更贴切的说,这样的理想,还能算是理想吗?

在远山镇,他已经是一个富家子弟,如果不是年龄不到,他现在自称一声富家翁,绝对没有人会站出来反对或者质疑他,武道追求?就算他在武道之上只是一个半吊子水平,凭借着远山三秀的名头,在远山镇这一亩三分地上,也不会有人敢来惹他。

但贺峰就是这样想,因为眼前的这幅画,他想一直看下去,看一辈子。

深吸一口气,回过神来,虽然理想很平凡,但依然需要努力。

来到跑步的那条小径,大家也都知道了小少爷的习惯,所以这里也早已被打扫好了,空气很是清新,特别是在昨天刚下了一天的大雪之后,虽然寒风阵阵,但身上裹着不知道用什么动物的皮毛做成的大衣,不仅没有半丝凉意,反而给人一种清爽的感觉,让人精神一震,那仅余的丝丝睡意也一扫而空。

李纯昨天的时候就已经回去了,毕竟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回家了,不过说来也很是奇怪,好像无论李纯在外面干什么,会闯出什么样的篓子,他的父亲好像都不会管一样,因为在他昏睡的这两天的时间里,都没有听说他的父亲,有来这里看过他,似乎是宠爱,但又好像是漠不关心一样,这让贺峰有些费解。

在晨练的过程中,贺峰又详细的梳理了一下自身的状况,以及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

首先,昨天的时候,已经知道了自己是先天无窍体质,那也就是说一般的武道并不适合自己,最适合自己的应该是气道,至少从父亲那里得来的信息是这样的,而对于以后未知的危险来讲,这将是自己的一张底牌,这一点自己不讲,就不会有人知道,而且只要自己平时注意表现的平凡一点也不会有什么问题,所以也不用太担心这点。

其次,自己前世所用的武功,貌似和这个世界里面的武道很是相像,虽然没有像这个世界那样有这么严格的划分,但的确都是从肉体上下功夫的,所以既然在家里父亲不同意自己走武道这条路,但自己却不可能撇掉过去的经验不用,所以他决定私下练习,同时也算是一个对外界的迷惑,

再者,也只是一个附带的目的,他听月儿曾说过,这个拍卖场似乎只是韩家的一个分支,所以他想要借在这个拍卖场上群英汇聚的时刻,想要大概的估算一下韩家在这远山一带的地位以及影响力,同时也算是见识一下这片大陆上一些很普遍但自己却并不十分清楚的东西,再加上过完年就要远去国都圣地,无论是出于恋乡情结还是想要出于其他的什么目的,所以他想要去看看,想要通过这场拍卖会来更加直观的了解这个世界。

无论韩家和自己的父亲达成了怎样的协议,或者是做了怎样的交易,虽然由于身份或者年龄问题,它并不能明显的有过多的干涉,但并不代表他就什么都不能去做,相反的有很多事情,一个小孩子做出来,最多也就引人一笑,而且不会引起谁的主意,所以贺峰还是想要做些什么,毕竟牵涉到了自己的父亲,哪怕现在什么也做不了,但是现在多了解一些,以后如果想要做什么事的话,那自己也会有一个判断的标准。

最后一个,也是贺峰一直到现在都在犹豫的东西,之前他曾经看过书籍,也问过父母,所以知道这个大陆上其实是很稀缺炼丹师的,所以就是哪怕只是一颗最普通丹药,也是价值不菲的,所以他在犹豫要不要买。

他犹豫的原因主要是:1、在拍卖会上,或许东西真的值那么多钱,但更多的,因为大家的争抢和哄抬价格,你所卖的东西其实是要比平常买的要贵上一些的,当然那是在你平时能够买得到的情况下;

2、目前来讲,其实自己并不需要什么丹药,而他买丹药的主要目的便是做一下研究,看看是否和前世的那些药丸有着什么样的区别,如果区别并不是很大的话,那岂不是说自己也能成为一代炼丹宗师?所谓久病成医,便是如此。虽然并不是真的医生,但是对于处理打斗所受到的伤害,他还是很有技术含量的,毕竟在那样的环境下或这么多年的人了;

继续向下阅读
天心帝魂
127/200
书详情
天心帝魂 共 200 章
2 / 2 书籍详情
第一章:一夜之间第二章: 惊喜与震撼第三章:先天无窍体质第四章:幸福日记第五章:计划第六章:找场子第七章:少年狂第八章:噩梦第九章:晨练,那是我的秘密第十章:勘破第十一章:教训(一)第十二章:教训(二)第十三章:兄弟情(上)第十四章:兄弟情(下)第十五章:歇斯底里(上)第十六章:歇斯底里(下)第十七章:哼!我再不跟你玩儿了(上)第十八章:哼!我在不跟你玩了(下)第十九章:她真的是少爷(上)第二十章:她真的是少爷(下)第二十一章:混乱,思绪如潮(上)第二十二章:混乱,思绪如潮(下)第二十三章:千篇一律的传说第二十四章:密室(上)第二十五章:密室(中)第二十六章:密室(下)第二十七章:最有天分的人第二十八章:化气三经第二十九章 尴尬之后第三十章:交易•初识第三十一章:只是乐趣第三十二章:同一个梦想(上)第三十三章:同一个梦想(中)第三十四章:同一个梦想(下)第三十五章:那个座位,的确很明显第三十六章:蹊跷的先天无窍体质(上)第三十七章:蹊跷的先天无窍体质(下)第三十八章:那个安静的人,很狂躁(上)第三十九章:那个安静的人,很狂躁第四十章:他是来拍卖会场淘破烂的第四十一章:莫敌,那似曾相识的感觉第四十二章:那一道微风轻拂,内含无数危机第四十三章:夜色中的篝火,泛着烤肉香的心第四十四章:一群孩子的复仇计划,以及常理第四十五章:故事,似乎都会从爱情开始(上第四十六章:故事,似乎都会从爱情开始(下第四十七章:叠梯步(上)第四十八章:叠梯步(中)第四十九章:叠梯步(下)第五十章:彩虹如桥,可渡人(上)第五十一章:彩虹如桥,可渡人(中)第五十二章:彩虹如桥,可渡人(下)第五十三章:彩虹如桥,可渡人(再下)第五十四章:下山(上)第五十五章:下山(中)第五十六章下山(再下)第五十七章:心明(上)五十八章:心明(二)第五十九章:心明(三)第六十章:心明(四)第六十一章:心明(五)第六十二章:心明(六)第六十二章:心明(六)第六十三章:心明(七)第六十四章:心明(八)第六十五章:心明(九)第六十六章:心明(十)第六十七章:复仇者联盟(一)第六十八章:复仇者联盟(二)第六十九章:复仇者联盟(三)第七十章:复仇者联盟(四)第七十一章:复仇者联盟(五)第七十二章:复仇者联盟(六)第七十三章:复仇者联盟(七)第七十四章:复仇者联盟(八)第七十五章:主角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第七十六章:主角的样子第七十七章:血脉相连第七十八章:兄弟之间第七十九章:大哥气派第八十章:疯了的熊第八十一章:与熊斗,与蜂斗第八十二章:恋家不是宅第八十三章:霸道的抢,冤枉的熊第八十四章:前边有虎快点跑第八十五章:亡命逃亡第八十六章:会飞的床第八十七章:伤的一般第八十八章:伤中第八十九章:新年第九十章:挥别第九十一章:未送行,却护行第九十二章:离别,琐事第九十三章:儿时一句有我,一生放在心上第九十四章:谜之女孩第九十五章:有毒的美酒第九十六章:受欺负的贺峰第九十七章:强势下的弱第九十八章:独角狂牛之名 上第九十九章:独角狂牛之名 中
字号18
字体
行距
版心
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