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主角不应该是这个样子

天心帝魂天心帝魂第 176 / 200 章16,016 字

第七十五章:主角不应该是这个样子

贺峰认为这个世间有着许多的法则,或者更具体的讲,是有着各种各样的规则的,而这些规则平时可能无法感知到它的用处,甚至在它未体现出来的时候,都不曾去在意过是否有这样的一个规则存在,但是当这些各种各样的规则参杂在一起,然后再共同放到时间的河流里面,似乎就都变得强大而悍然起来。

众多种族之中,人类其实是属于先天弱势群体之中的一个族群的,尤其是幼小的人类。

贺峰刚才还是精神抖擞的想着自己应该怎么样才能把一群只知道打架的热血小孩拉倒人生正确的道路上来,至少不能牵扯上自己。

安逸的生活总是这样,让他觉得怎么过都没个够的时候。

贺峰从外面回来后就坐回到了卧榻之上,虽然其实在屋子里,就算坐在椅子上,哪怕就是真的像是小孩子一样坐在地上都不会觉得冷,但是贺峰在屋子里的时候大多数的时间还是比较喜欢呆在床上或者是卧榻上。

卧榻其实就是小一号的床,只不过相对来讲,卧榻在功能上是床的扩充,可卧可坐、可玩可闹、可餐可饮……

现在贺峰就正半靠在卧榻之上,本来的精神抖擞在时间的河流中经受着各种规则的侵袭,慢慢的眼前的景物越来越模糊,偶尔清晰一些,也会瞬间变淹没在了时间的滚滚水雾之中,最后终于漆黑一片。

月儿一动不动的卧坐在贺峰身边,看着歪着头靠在他身上的少爷,看的越是仔细就越发的觉得自家小少爷唇红齿白,还有些婴儿肥的肉嘟嘟脸很是可爱,只是嘴角老是流出的口水破坏了这一美好。

月儿微笑着缓缓伸出一只手,拿出一块麻布轻轻地擦掉那挂在贺峰嘴边的水珠。

其实贺峰睡觉不流口水的,但不知道是歪着头谁的原因还是因为直到有人在帮他擦口水,这一觉便留下了口水。

月儿当然是希望贺峰能够好好的睡一觉的,哪怕现在还只是早上,哪怕明明知道刚刚才睡了一夜的时间,现在她仍然觉得自家小少爷最需要的是休息。

想到这,月儿看了看屋子里的另一个地方,眉头微微皱着,那里有一群人,嗡嗡地说着话,时而还会爆发出阵阵笑声,虽然因为看到贺峰在睡觉而刻意压低了声音,但在月儿听来,还是十分的刺耳,很是影响自家少爷的睡眠。

但是,她也没有办法,首先她是一个下人,不管在贺家有没有人把她当做下人,她的身份总是改变不了的,再者,这些人都是这靠山镇大家豪族的少爷公子,而且也是因为少爷让人喊他们来的,那少爷就是有事要找他们。

月儿听着那边的声音好像越来越大,讨论的也正是之前他们这些少爷让自己调查的那个人。在月儿听来,他们说来说去也都是自己早就告诉过他们的事情,而且,自从贺峰失踪之后,月儿就对他们这些人从心底里不喜欢,而且也很是反感他们让自己去调查些什么事情,最令月儿无法忍受的是,现在他们拿着少爷让自己告诉他们的事情在这里讨论,影响少爷睡觉,这令他对对这些少爷甚至产生了些厌恶。

厌恶,这不该是一个奴仆该有的情绪,更何况这种情绪产生的对象是格格家族的少爷,尽管他们并不是贺府的少爷。当然,若是得到贺府主人家的指使或是命令之类的,不要说是表露出一些情绪,哪怕是扑到他们身上咬两口也没什么好说的。

可是月儿并没有得到任何的明示或是暗示,不过月儿很明显不知道这些弯弯绕绕的事情,更确切地说,从来都没有人跟她讲过这些东西,哪怕以前在贺烈以及在苏馨面前的时候也只是在学着别的丫鬟在做,其实也并不需要怎么去学,因为需要他做的活计并不多,更多的时候,她都是在指挥,然后看着别人做好就行了,可即使这样,若要论起做事情来,月儿的能力在贺府上下是有名的强的。

或许是因为月儿的武道境界要比他们这些小孩子们要高上一些的原因,虽然有着“武师之下无境界”这样的说法,但这也只是相对而言的。

就在月儿觉得实在忍受不了他们在这里叽叽喳喳的来来回回的讨论着还是自己让人告诉他们的东西的时候,他们突然自己安静了下来,而月儿对他们的安静也觉得十分的满意,眉头渐渐的展开,露出了笑容,心想,少爷这下终于可以好好的睡个觉了。

而金灿、韦明还有云鸿飞,甚至金钟和李纯也感受到了自己背后的目光,甚至金灿隐隐间还觉察出了目光中隐隐带着些不愉快的情绪,起初的时候,他以为自己是错觉,但这种感觉不仅一直没有消失,甚至还越来越强烈,这就不能说是幻觉了。

而当金灿看到云鸿飞也渐渐皱起的眉头以及韦明不停挠头的动作的时候,终于感到了不太对劲,于是他们停下了讨论,慢慢的转过身,向月儿看了过来。

于是他们看到了月儿微笑着把目光转向贺峰的动作,虽然他们有些疑惑刚刚月儿是不是一直在看他们,但是当他们顺着月儿的目光看到贺峰的时候,就不疑惑了,因为他们看到了贺峰正在看他们。

自然而然的,就理所当然的认为刚刚那种感觉是因为贺峰,因为他们已经从贺峰皱起来的眉头上感觉到了贺峰的情绪似乎不是很高涨。

相信无论是谁被一群嗡嗡的吵闹声吵醒都不会觉得开心,而贺峰皱着眉头却也并不是全因为自己被吵醒的事。

其实在刚开始的时候,贺峰并不是很反感这些家族的富少爷带着一群家丁奴仆去找回个面子,但他突然就觉得这样的场景很狗血也很很有熟悉感,他突然觉得如果事情按照那群孩子的想法发展下去,自己马上会成为这个狗血剧的推动者,甚至直接成为主角,因为他看到月儿——整件事情的调查者,而月儿又是他的人,而且看那些小孩子的样子是打算用贺府的人来出面,那就又是他的人······贺峰不敢想象下去,这样的话,不管自己的真实意愿是怎样的,事情恐怕未必会按照自己想法发展,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那些大人的影子······

好事贺峰干过不少,坏事更是干过不知道多少,至少在贺峰自己心里,自己就从来不是一个什么好人,但被人当枪使的事,还真没干过几件,而唯有的那几个敢拿他当枪使的人最后也得了应有的惩罚。

贺峰虽然不愿想太多,因为他们都还是孩子,但是他还是无法彻底的融入到“孩子”这一纯洁天真的角色中来。

其实还有一点贺峰最看重的一点,前世看过太多小说、电视,穿越这种事自是耳熟能详,一说起穿越大家都会想到万能的主角,不朽的传说,可那是因为这种是没有轮到自己身上,真的轮到自己了,谁又敢说自己就一定是主角?你脸上又没有刻上“主角”两个字,凭什么你就是主角了?

所以贺峰在想,自己自降世以来,从没有遇到什么磨难啊、歧视啊,也没有什么仇啊恨呐什么的,一点也不像小说或者电视里讲的那样,那自己为什么要为了一点根本上不了台面的小事被一帮小屁孩拉着跟别人死磕也跟自己的好日子过不去呢?

贺峰摇了摇头,想道:完全没有道理嘛。

念头一转,贺峰想到了怎么才能说的这些小屁孩不去找别人麻烦,或者找别人麻烦的时候不要拉上自己。

可是他忘了,就算是他自认为精明一世,不也是被胖子三两句话拉走跟金灿韦明他们死磕吗?

金灿韦明几个人都只是看着贺峰一会皱着眉头摇头,一会又有些似笑非笑的点头,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而金灿却是张了张嘴但却没发出什么声音,缩了缩手,他觉得自己刚才没有看错,贺峰刚才的笑有些阴险。

金灿突然想起了前段时间父亲对自己讲过的一句话“枭雄之姿”,金灿当然知道自己父亲说这句话的前因后果,他自己也曾想了很久,他不知道父亲这句话对不对,但也确实觉得贺峰应当是一个比较狠的人,所以他以为贺峰是想到了什么比较恶毒的阴招,不然怎么会一会摇头一会点头?再加上之前跟他打过一架,当时还不觉得,后来经过家里人的讲解训练,心中却是一阵后怕,所以现在他看到贺峰开始使阴招,及迫切的想要知道是什么注意,又有些怕他以后会对自己······

贺峰可不知道金灿小小年纪会有那么多的想法,不过估计就是知道也不会多说什么,生长在这样的富贵家,又是长子嫡孙,要真是愚笨不堪,什么都不去想,估计这样的家族也就失去了存在的必要了。

第七十六章:主角的样子

贺峰并不知道在这个世界里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天赋永远在孩子身上。这句话的来由不仅是因为孩子是未来的希望,而是因为他们都坚信孩童时期所表露出来的心性才是最为真实的,因为这个时候他们是最为纯洁的时候,纯洁到不知道什么是善恶丑美,什么是是非对错,更不知道什么是遮掩,哪怕以后可能会经历一些事情,学会了些为人处世的技能,但最真实的性情却不会改变。

所以当你发现一个人变了的时候,大致可以分为两种,一是为了掩饰些什么,二则可能是因为经历了什么事情而是他性情产生了一定的扭曲。

而一个人的真实的性情可能和一个人的天赋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但他却能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到一个人所最终能达到的高度。

而很明显,在金灿看来,贺峰很明显是一个武道天赋很不错的人,而在这一点上金灿也同样很有信心,不过在阴狠这方面,金灿面对贺峰确实有种有心无力的感觉。特别是这种阴狠还不是长久的谋划,而是临机应变而产生的阴狠。

贺峰此时也觉得自己好聪明,因为他想到了一个不错的让他们放弃这件当初因为一点小事就发展到现在找上门打架,说不准这样下去还会死人的剧情。

至少就算他们不放弃,也不会再拉上自己。毕竟从贺峰多多少少从前世得来的理论来说这件事,好像现在自己更像是找主角麻烦的龙套,而不是什么重要角色。

“你们···都来啦,哈哈,你们说这么热闹,商量好到底怎么报仇了吗?”贺峰下了卧榻,慢慢的走了过去。贺峰来到桌前坐下,说道。

金灿韦明他们几个听到贺峰这样说,心中很是愕然,因为一直以来,贺峰都从来没有问过这些事,更没有亲自参与过什么,所以他们都一直以为贺峰不会问也不会说,而他们也没有谁主动地去和贺峰说过这些事,一直有什么事都是跟月儿说,虽然本质上并没有什么区别。

贺峰看到他们的表情便想道:看来热火朝天的讨论那么半天果然是和没有讨论过没什么区别。

“那我就说说我的看法吧”贺峰淡淡的说道,心里却想着,难道这辈子注定他们当自己的手下,要不怎么说这么半天还要等着我来结束这场“会议”呢?心中小小的得意了一把,虽然都是一群小屁孩,但自己现在好像也大不到那里去。

“这件事就到这里吧,这本来就是一件小事,但是你看看现在因为这一件小事竟然浪费了大家这么久的时间,其实我们也并没有吃什么亏,对吧,人家在大山里面说不定是在躲什么仇家,说不定人家在等着那件儿东西救命呢,好吧,这些理由有些牵强,但是,总的来讲,没有必要。”贺峰更多的是有些自说自话的说完,却发现韦明他们却只是愣愣的看着自己,却不知道他们都在想同一个事情,当初那个人抢的好像是你的东西,说要找到他暴打一顿报仇的人也是你,虽然整件事情都是我们在弄,你都没有参与,但是现在怎么劝我们不去的人也是你?

虽然他们中间最大的也就才八岁,但是贺峰却一直都没有把他们真的当做八九岁的小孩子来看,因为在以往的相处中,他们要比自己那个世界上十二三岁的孩子还要成熟,不过还好,在贺峰面前,依然不算是特别的成熟。

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讲贺峰是经过专项特殊训练的精英型人才,这类人一般都一个很明显而且很著名的优点,例如贺峰擅长的暗杀,那么他对于隐匿、杀人、黑暗中生存等各种能力都能被列于世界顶尖行列,但是如果你让他去演讲,他肯定做不来,甚至让他在大街上大喊几声他都会觉得害羞,甚至是觉得难为情。

他们这样的人就是这样,除了被特殊培训出来的能力之外,其他的方面可以说很是普通,甚至在很多方面都还不如普通人做得好。

例如——讲故事······

但哪怕他就是再没有什么演讲的天赋,先前听贺烈讲过故事,后来又专门听过说书才知道,并不是自己父亲故事讲得太渣,而是这些东西从那些“专业人才”的嘴里讲出来也就是零零碎碎的。

“据传说容二为了阻挡魔族入侵,不得不提前出关,脚踏五彩祥云,手持‘万灵如意金箍棒’一步而至数万里外的魔族大军阵前······”

孙悟空大闹天宫可以说是妇孺皆知,贺峰看着听得目瞪口呆的这些小听众,心想:哪怕我没有一点讲故事的天赋,更不知道什么吊人胃口这些技术活,完全按照书上说的来死板硬套,也能把你们忽悠的不知道东西南北。

一股穿越者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不过结局要改一下,因为“大师兄”最后的结局是被镇压了,但是作为在华央大陆人民心中不知道被神化了多少次的容二可不能被镇压,这要费些脑筋。

不过好在只需要剪接一下就可以了,例如孙悟空被擒···哦,不对,是容二被擒是因为要打入敌人内部,而被敌人被又打又砍是为了更加详细的了解敌人的实力,最让贺峰头疼的是这个容二闲着没事为什幺会出现在敌人的炼丹炉里?更大的问题是现在这个地方根本就没有炼丹炉这种说法呀——他们直接统统叫做丹器,而且众所周知,魔族根本就不能炼丹,不是没办法炼,而是压根人家就没这种能力。

好在贺峰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讲故事的氛围中间,为了搞清楚容二为什么要跑到人家丹器里面以及魔族大军为什么要带着丹器,或者说是为了完全避免容二灰头土脸的被压到人家丹器里这么让人尴尬的问题,决定集思广益。

“你们猜,最后刀砍斧劈都不能伤到容二大大的一根毫毛,最后又将容二大大带到了哪里?”贺峰脸上满是鼓励的神采,就像是在课堂上鼓励学上发言的老师一样。

但是贺峰看到身前一群孩子两眼放光,一脸神往却不停摇头,不禁感慨万分,看来不喜欢回答老师的问题这是通病啊,你看,虽然时空并不相同,历史文化亦是迥异难通,但是在这些习惯天性方面还是保持着神奇的一致性。

最后还是要贺峰自己来。

“最后容二大神终于被带到一个丹器旁边,对,不错!这就是咱们人间的丹器,但是这个丹器不管在谁手里,只要把药材放进去就能炼丹,而魔族更是想要用容二大神来炼丹,但这正是容二大神想要的结果,因为容二深入敌军,历尽千辛万苦就是为了能够把这件丹器带回到人界······”

“嗯,就这样丹器被带到了人族,不过后来又被狡诈的魔族偷了过去,而容二大神则是因为和魔族大战受了点收···,哦,是轻伤,很轻的伤,不过他为了找到能够更好的消灭魔族的方法而去世外云游闭关了。”

贺峰闭上眼喝了口茶水,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虚汗——更多的是心虚,轻轻拍着自己的心口想道:天啊,这个是太难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自己都快听不懂了,不过还好,容二版的“大闹天宫”终于讲完了。

贺峰睁开眼看着这群小屁孩还在那里一脸兴奋的看着他,又是一股优越感油然生出,仿佛一只高傲的天鹅在看一群土鸭子一般,说道:“喂喂,收了,收了,已经讲完了。”

“啊?”

“啊,峰哥儿,再讲讲,后来怎么样了,后来呢?”

“再讲一个峰哥,太好听了。”

“峰哥,这些事你都从哪知道的,我们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峰哥哥,你说的这都是真的吗?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贺峰刚说了一句,结果没有叫好声也就算了,竟然还要再讲?甚至还问是真的还是假的?

但贺峰也不好直接说这些都是假的,偷别人的故事说给你们听的吧。于是贺峰把胸一挺,一仰头,带着浓浓的不屑说道:“当然是真的啦,要是谁都能知道那还能算是秘密吗?我也是在一本古书上看到的,还要再讲一个?你以为这是说故事呢,一说一大把,不过我告诉你们这些都是真正的秘辛,你们可千万别说出去,不然说不定别人会以为你们是疯子,所以我也就只跟你们说了,听到没有”

说到疯子,大家都不自禁的想到了镇北乱坟岗的痴傻疯的老头子,就连贺峰自己都觉得自己要是变成那个样子还真是···贺峰打了个寒颤,没在往下想,又大声说了句“听见没有,谁要是敢说出去,谁就跟那个疯老头子一样。就连你们亲妈都不能说。”

“不会的,不会的,我们谁都不会说出去,不会说的。”

贺峰很满意自己制造出来的效果。

第七十七章:血脉相连

贺峰对他们的反应很是满意,讲的时候不知是他们在开心的听着,就是贺峰自己也在听着自己讲的这个算不上故事的故事,不自禁的回想起了以前那少有的快乐时光,直到此时,他已经忘了自己最初的目的了,不得不说,现在无忧无虑而又毫无目标感的生活已经慢慢的改变了他很多东西,这些东西并不只是表面的生活习惯而已。

在贺峰看来这仅仅是自己在这个世界讲了一个另一个世界里面的故事,其实他并没有意识到,在他的潜意识里,他对这个世界的警惕以及隐瞒已经越来越少了,渐渐地,他放下了心中那道最后的不安。

贺峰看着他们激动兴奋的模样,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名为渴望的光芒,贺峰直到,他们现在恨不能自己马上变成容二,再去把那个其实并不存在丹器抢回来。只是贺峰不知道就这样一个对自己来讲随随便便的一个故事,却在这些小人精心里埋下了一颗此时看来并不起眼的种子。

不知不觉天至正午,贺峰正在想着要不要让他们留在家里吃饭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喊他,正想着刚好就借着这个空档出去,至于他们是走还是留其实贺峰是无所谓的,贺峰还是不太懂怎么留人也不太懂怎么赶人走。

“少爷,大爷和二爷今儿到家了,还有大少爷和二少爷也到了,现在就快到家门口了。”

贺峰刚才讲故事讲得太兴奋,不自觉得就坐在了桌子上,脚踩椅子上,这时候刚下来正要向着门外走,并听到那来找自己的人这么说了一句,不禁楞了一下。旋即便又想起来,自己那二叔三叔常年在国都,话说自己好像还没有真正的见过他们呢。

按理来讲,虽然并不是很熟识,但终归是一家人,现在回来了,就算贺峰不至于激动兴奋,但至少高兴些才是,但是贺峰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因为他他还知道,等二叔三叔再次离家的时候,他也要跟着,因为这是之前就已经说好的,他要去上学了。

贺峰一想到这个就觉得很滑稽,自己上辈子基本上算是个没上过学的人,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补偿,以前的时候不是没想过自己如果在学校里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学生,从学校出来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现在当这件事情真正的发生了,并且正随着冬风裹着白雪迎面扑向他的时候,他发誓自己没有变的手足无措,只是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表达自己此时的心情而已,之前的各种期待,现在已经隐隐变成了抗拒,之前的种种幻想现在只觉得无趣。

贺峰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或许是因为那里离家太远,而且听说是寄宿制,看来自己果然是个恋家的好男人啊”贺峰心里这样感慨。

贺家二爷、三爷回府这算不上什么多大的事情,毕竟谁家还没有那么几个在外办事或者在外游历的家人,但贺府的人明显不这么想。

李纯、金灿几个既然赶上了也不能就这么走了,所以一溜的人就都跟着贺峰来到贺府大厅,贺峰进门看了一眼,不用问那个真在和自己老爹说话的小个子就是自己三叔了,而夹在两人中间端着个酒盅有一口没一口的吃菜喝酒的长得虎背熊腰就一定是自己二叔了。

若是说贺峰因为看过太多他们的画像才认出来他们的身份那就冤枉他了,要怪就只怪他们这两个人的样子长的实在是太有标志性了。贺钟的个子其实并不矮,贺峰估计应该是在一米七五上下,但是把他放在两个个头都在一米八左右的人中间就显得有些矮小了,而且和自己那个看起来并不是胖,而且也看不到身上有什么肌肉的贺钦面前,这种矮小的感觉就更明显了;相比之下贺烈就显得强壮些了,该有的肌肉一块不少,只是没有那种特意在健身房练出来的肌肉看起来那么明显,在和贺钦比起来,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只山羊和一只老虎坐在了一起,明明两者的个头都是差不多高,而且看起来似乎山羊的肌肉也更加明显一些,但是老虎的的身材却显得要比山羊壮硕的多,而且也更加有力、凶猛得多。区别只在于看起来无害的山羊反而杀伤力最大而已。

本来的时候贺峰还在想,自己要是见了自己的二叔三叔却说不出话来该是多么多么尴尬的事情,但是就在见到他们两个的那一瞬间,贺峰的这些顾虑统统没有了,不是因为他突然变得有多么的能说或者变得多么机智,而是再见到他们的一瞬间,或许是血脉相连的缘故,并没有什么紧张的情绪,也没有什么客套,想要喊人就喊了,想要给他们说说自己身后的这些孩子就说了,就像是自己出去了一趟,然后回到家,见到父母,问候了几句,然后开始说起了自己在外面的遇到的趣人趣事,自然而流畅。

其他的小孩子不知道为什么,在贺峰看来其实是以年龄最大的为首的一个小团体,当然这些人里面要剔除掉以贺峰为主李纯以及聂初影这个三人组,而这段时间的相处以来,贺峰却发现除了金灿以个人的勇力征服了这群孩子,确立了自己“老大”的位子之后,但实际上他们却在很大程度上都很听云鸿飞的意见,而云鸿飞就变成了军师一样存在的人。

其实这算得上是贺峰与自己二叔、三叔的第一次正式的见面了,因为是第一次见面,贺峰也不矫情,直接跪地行礼,本来还有些抗拒,想一想自己三十来岁的人了,喊一个说不定还没自己大的人叫叔就觉得已经很难为情了,现在还要让他跪下磕头,这不是在演电视,一个镜头就过去了,这是真的在发生,更何况自己后面还站着一群小屁孩,想到这一点贺峰就来气,自己是来见二叔三叔的,你们这群小屁孩跟过来干嘛,又没到过年,过来拿压岁钱不嫌早了点儿?

在贺峰的生活里,虽然不能说天生地养,但是作为一个举世无亲的孤儿,除了当初养他长大的老头子,他似乎还真没跟谁跪过,对了,还有那只为了一根骨头而惨死车底的狗,埋它的那天,贺峰用了和埋老头子一样的“礼仪”,反正这么多年来除了老头子,在他心中的地位还真没有谁能超过这条狗,那个时候的他也不怎么识数,反正觉得磕的差不多就可以了。就像老头子死了之后贺峰再没喊过谁一声“爷爷”一样,那条集完美品德与一身的狗死后,他也再没养过狗。

但是之前所有的想法、尴尬、纠结、难为情,在到那两个人——自己的两个叔叔之后,就统统消失不见,贺峰看到一身儒雅装扮的三叔眉目含笑的向他走来,来到他身前就想要拉他起来,贺峰也正想着配合着起身,却猛然觉得身子一轻,然后再看自己已经不知怎么就跑到了虎背熊腰的二叔的怀里,紧接着就听到一连串的哈哈大笑。

说实话,贺峰的内心是崩溃的,已经好久没让人抱了,现在没想到自己的一世英名竟然全毁在了自己这个满身胸毛的怀抱里?在贺峰眼里,自己这个二叔身上好像是在以胸口为中心,然后长满了——胸毛?尤其是胸口,长得跟护心镜似的,贺峰为自己那个素未谋面的大哥的将来充满了担忧。

而另一边贺钦也在领着另外的一群孩子走过来,还不停的夸着这个说着那个,貌似是知道金灿这些人的想法一般,还不时地说起他们即将要去的尚天苑的事情,引得一群孩子神情想往,恨不得马上变成尚天苑的一份子,然后在那里——海天胡地的玩耍?说的贺峰都有点想去了,贺峰觉得自己这个二叔有点当人贩子的潜质。

相比起来,贺峰对自己这个二叔就在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既然要抱那你就好好抱着吧,干嘛把我放桌子上?这也就算了,想站起来还又被按着坐了下来,就这样,他坐在了自己平时吃饭用的桌子上,这也可以不计较,话说贺峰自己本人也不是一个多么讲究的人,虽然平时也稍稍的有那么点轻微的小洁癖,但这一般都是用在自己不喜欢碰别人的东西——无论用过的还是没用过的,也不太喜欢别人用自己的东西,但是你在我身上老是又拍又打、捏来摸去的算什么意思?

强忍着不喊非礼的贺峰终于在二叔摸的心满意足之后由被动的经由二叔的怀抱,回到了大地的怀抱。而贺峰则马上跑到了三叔的身边,听他讲那些故事,虽然在自己听来并没有多少趣味性,但也由于这一点,使得他们讲的故事都是十分接近事实,而习惯了人们随便听说个什么事,都能讲一番曲折离奇、悲欢聚散,比亲身经历者的感受还要深刻的叙事方式的贺峰,再听这些“平淡无奇”的故事,也就显得乏味了。

不过也就是这样,他才能听出一个真实的尚天苑,毕竟自己年后就要去了,话说实际上在家里也待不了几天的时间了。

第七十八章:兄弟之间

贺峰刚来到三叔贺钦的身前就听到二叔贺勇那无比豪迈的声音哈哈大笑着说道:“大哥,这孩子天天不吃饭可不行啊,身上没肉怎么行,以后到了国都,二叔可要好好跟你补补才行。”

一时忙着翻白眼的贺峰倒是没有注意到不管是自己的父亲还是三叔听到这句话都有些诧异的看了那个刚摸完自己的三叔一眼,似乎得到了某种肯定,然后贺烈满意的嗯了一声,就笑得更加灿烂了,而贺钟也把杯子也扔在了一旁,直接对着酒壶喝得更加的豪迈了,而贺钦的故事也讲得更加的——眉飞色舞了?

故事讲了一会,在过了最初的新鲜感之后,就没什么好听的好了,贺钦心中想着其他的事,也就没有了什么讲故事的心思。

贺钦又说完了我一个故事之后走到贺峰身前摸了摸他的头,就在贺峰以为这是自己这个家族特别的见面仪式的时候,却没感到有人再来摸自己,抬头一看,才看到二叔拿着酒壶三叔那个算盘都跟着背着双手父亲走到了门外,拐个弯,看样子似乎是去——卧室?

搞不懂他们三个大老爷们要去卧室干什么,看了看除了金灿和云鸿飞还很正常之外,其他几个还都沉浸在尚天苑的未来的美好生活里不能自拔,激烈地讨论着要是自己会怎么怎么样。

贺峰刚想要喊他们一起出去,却又听到外面有人在吵闹,听声音应该是两个孩子,贺峰都懒得想都知道门外正在嚷嚷着的两个人就一定是自己的大哥二哥了,听听这声音,在这个看到老子就能知道儿子的全靠遗传的世界里,贺峰觉得都不用看都能知道现在外面正在狂嚎的那个一定是自己大哥没错了。

不过这次他让他大跌眼镜的是——他猜错了。

正在哭嚎着说着什么的跟在另一个稍大些的孩子后面,而那个大的孩子却并没有理他,只是任由他拽着自己的衣服,只是不时抽搐的眼角表达了他对自己这个弟弟老是把眼泪鼻涕都往自己身上擦十分的不满,只是看他哭得十分凄惨的份上,也就忍了。

人刚到门口还没进屋就听到有人说道:“小峰,这次···”走在前面的人话还没说完就进到了屋里,然后有些惊讶的咦了一声,很明显他没想到屋子里竟然会有这么多人,然后就把目光投向了金灿他们几个,说道“小飞?你是阿灿?还有你们?你们怎么全在这儿?”

贺峰注意到贺勇说这句话的时候,看得更多的是云鸿飞,云鸿飞则很是干净利索的一缩头跑到了贺勇旁边,喊道:“大哥,这就是咱二弟?”说着话还拍了拍贺志的肩膀。

迎接他的是贺志愤怒的眼神以及一张半边都快肿成猪头的脸,云鸿飞有些讪讪的收回手掌,重新站到了贺勇的旁边。

贺勇不轻不重的嗯了一声,然后又把目光投向贺峰,似乎刚才那些话都是在问他一样。

后面一直在哭的小孩也不哭了,一起看着贺峰。

贺峰心想,你看我干嘛,我怎么会知道,不过贺峰想了想,他们什么时候开始跟自己走的很近的?貌似就是从那次自己打了他们之后,他们好像就开始粘着自己了,好像干什么都想着把自己拉进去,难道是为了让自己背黑锅?

贺峰看着自己这个大哥的样子,现在都浓眉大眼相貌堂堂再加上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再看看自己那个二叔的样子,怎么看怎么觉得不是亲生,不过还好,这种问题貌似不用贺峰操心。

贺峰回答不了贺勇的问题,自然就把目光转向了他觉得能回答这个问题的人——金灿。当他看到金灿有些不自然地笑了起来的时候,更加确定了他们粘着自己什么事都想拉自己一伙干,然后拿自己顶缸背黑锅的想法。

“哦,我听说···”

“你打了他?!”贺勇看了看金灿,又看了看贺峰,然后对着贺峰很是惊讶的问道。

“啊?啊。”贺峰有些懵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不是在问他们怎么在这吗?怎么扯到这上面了,这都多久前的事儿了?

“你真的打了他?!还是你赢了?!”贺勇看起来感觉有些不可思议,这怎么可能。别人可能不知道,但贺勇就太知道金灿了,贺勇比金灿要向上两岁,贺勇是在三岁的时候因为父母都要去国都,好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所以自己才跟着去的。

这几个人里面除了金灿和云鸿飞,其他人他基本上是都不认识,也是,他三岁走的时候,这群人除了金灿和云鸿飞,要不就是刚出生,要不就是还没出生,能认识才见鬼了,他能认出贺峰也不全是血脉间的感应,实际上无论是贺勇也好还是贺峰也好,现在他们都无法明确的产生血脉间的感应,只能在下意识里面隐隐有种亲近的感觉,贺峰身上挂着的玉佩,贺勇自己身上就有一块,虽然并不完全相同,但却也并没有多少差别。

贺勇不停地在贺峰和金灿身上看来看去,好像要看出朵花来一样,看了半天看它们都没什么反应只好又看向了云鸿飞。

贺峰只见到云鸿飞十分狗腿的笑着点了点头,贺峰不禁心想:云鸿飞这货不会是天生的二五仔吧?

贺峰却不知道在贺勇去国都之前,云鸿飞一直都是跟着贺勇玩的,那个时候贺勇说要打鸡,一般都是云鸿飞毫不犹豫的第一个上,而且说是打鸡就一定不去撵狗。而金灿对于贺勇和云鸿飞来说则更像是一个“外来户”,金家虽然也是世居远山镇,但是金灿却并不是在远山镇出生的,直到他差不多四岁的时候,他母亲才带着他回来。

那个时候的他算是对远山镇人生地不熟,也没什么认识的人,直到一次跟着他的父亲去云家才认识了云鸿飞,然后经过云鸿飞认识了贺勇。

不过后来玩着玩着金灿似乎不太愿意听贺勇的话,直到金灿准备“策反”云鸿飞的时候,却被当面满口应好的云鸿飞转身“出卖”,然后终于在贺勇一声“揍他”出口,犹如发令枪一般,云鸿飞上去就对着毫无准备的金灿拖拽踢打,不过等金灿反应过来,云鸿飞马上有不是对手了,只是当金灿看到贺勇也过来的时候,心中就开始有点害怕了,终于,贺勇虽然没有出手,但是云鸿飞“一口定江山”咬的金灿直接投降了,从那以后直到贺勇去国都,金灿都没再想过打贺勇的事。

不过后来贺勇走了,不管是金灿还是云鸿飞都有了种找不到人玩了的感觉,颇有点“相依为命”的感觉,直到后来几年,比他们还要小的小孩子长起来,然后他们也成了“老大”一样的人物,才有了现在云鸿飞在这个小团体里是个二号人物但却不怎么听金灿的话,而金灿似乎有什么事总会找云鸿飞说说的原因。

云鸿飞很少有发狠的时候,包括之前打贺峰的时候,云鸿飞都没出死力,贺峰不知道,但金灿却很清楚,他记得很清楚,当初云鸿飞打自己的时候,打不过可是下了嘴的,甚至有时候金灿都在想,那个时候要不是贺勇上来拉开云鸿飞,他会不会真的会从自己身上咬块肉下来?

虽然后来金灿也很听贺勇的话,但其实更害怕云鸿飞多一些,实在是因为那一口给金灿的印象太深了些,而后来则是因为贺勇走了,就他们两个,云鸿飞也再也没有跟谁打过架,甚至争吵都没有过,更多的是一个人在家或者一个人自己玩,或者是被金灿喊着一起玩,所以慢慢的金灿也就很少想起云鸿飞也有疯狂的一面。

直到听到贺勇要回来的消息,然后现在看到他真的回来了,他才猛然想起似乎云鸿飞一直以来都只听贺勇一个人的话,也只愿意跟着贺勇一起玩,哪怕他已经三年都没回过远山镇了?只是金灿现在实在不好意思也不想再像以前那样一口一个大哥的喊贺勇,以前小也就算了,现在都八岁了,而且比贺勇还要大上两岁,“大哥”这两个字他怎么都喊不出口。

还不待金灿做完思想斗争,正在为到底要不要喊这一声大哥而感到纠结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喊了一声:“大哥,二哥这是···?”

很明显贺峰也注意到了贺志那张不知道被什么摧残了的脸,贺峰看着都替自己这个二哥疼得慌,看他到现在不哭了都还一把鼻涕一把鼻涕的往大哥身上擦,还有口水,贺峰看的自己牙都疼了,这得是什么人才能把他打的一半脸跟没事似的,另一半脸却能肿的“红光满面”?

说起这个,贺勇忍不住哈哈笑了几声,但马上想到不对,有些尴尬的说道,:“走,都走,出去玩去,刚才回来的路上看到一个好玩的地方,走,咱们一起去。”

说完拍了拍金灿,也不管他们几个,拉着贺峰就往外面走去。

PS:实话说这是小弟第一次写小说,而且打算写的是这种长篇,对一个三四万字的政治论文除了查资料的时间都要前前后后花上差不多一个来月的时间的我来说着实不易,而且因为是第一次写,所以也没有自己的什么文风或者笔风之类的的风格,之前只是想着,把所有的事情写得细些,别人看的时候,可能画面感会强一些,但后来断了很久的更,因为我突然发现,写着写着跟自己当初写的大纲偏了,很是无措,后来又看了几遍自己之前写的章节,确实也发现了很多问题,现在再次开更,会尽量改掉之前自己认为的一些毛病,争取让大家看的开心,你们如果谁感觉有什么问题的也可以发在书评里,我都会认真思考,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其实作为一个刚开始学着写小说的人来说,觉得说这些话有人会看应该是有些自恋的,因为我自己都觉得这是在自恋,不过我其实就是一个有这么点自恋的人,其实这次开更的时候是有个书友过来问了句,开更了?给我很大的感触。最后,总之,看过的人,真是不好意思,之前断更了那么久,同时也谢谢你们,正在看的人,谢谢你们,我会试着看看自己比较适合那种风格的写法,也希望你们能继续看下去,即将看的朋友们,不用再等了等了,因为现在正是大帷幕的开端,是入坑的好时机。

当初设定的十兄弟,现在已经凑齐了,下面设定的激情画面也会开始一一展现了。

十兄弟(年龄大小排序):金灿(八岁)、贺勇(六岁)、云鸿飞(六岁)、金钟(五岁)、贺志(四岁)、韦明(四岁)、贺峰(三岁)、李纯(三岁)、金道(两岁)、韦群(两岁)

一朵花:聂初影(两岁)

贺勇要走,贺志自然亦步亦趋,虽然他的脸刚才已经上过药了,但是他依然疼的哪里都不想去,虽然无论在哪都一样的疼。不过他看到贺勇拉着贺峰就向外面走去,贺志的嘴一撇,眼看着就要哭出来,不过最终还是没有哭出来,像极了一个刚嫁到夫家的受气小媳妇,显得委屈极了。

刚开始贺峰还在好奇,按道理讲自己这个二哥已经四岁了,就算受了伤,也不用一直拽着大哥的衣服不松啊,直到走到近前才发现,他一只眼睛中的几乎只能看到一条细缝,另一只眼则是完全闭上了,心中既是有些担忧有时有些好奇,问道:“大哥,二哥这···没事吧?两只眼都闭着,会不会有什么问题?不如改天再出去玩,还是让二哥养养吧?”

“啊?三弟啊,我没事···这个仇我今天就要报···”

贺峰没等来贺勇的回答,却意外地听到这个受害者的哭诉,没错,如假包换的哭诉,就听他说完这一句话,不知道有用贺勇的衣服擦了多少流出来的口水,额···还有鼻涕?因为贺峰亲眼看到他高高的抬起头,然后微微睁开了自己那只一直闭着的左眼,看了一眼贺峰,就赶紧又闭上眼,低下头,因为就这个功夫,鼻涕已经流了下来,如果不赶紧低下头,用贺勇的衣服擦掉,鼻涕就会——流到嘴里?贺峰想想都觉得胃里一阵真的翻腾。

趁着刚才的功夫,贺峰也知道了自己这个二哥的左眼明明没有受伤,但却要一直闭着了,因为他两只眼睛要闭就一起闭,要睁就一起睁着,他没办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要问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事情还有人不会,因为贺峰也不知道,他只是看到贺志忍着痛、流着泪、淌着口水、还挂着鼻涕才咬着牙勉强把那一双眼睛齐齐睁开了一道小缝看了他一眼,然后又一起闭上,也才知道真的有这种没办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人。

贺峰又看了看贺勇,见贺勇朝他点了点头,才重又跟着向着外面走去,而他们四个人停留着这几句话的功夫,金灿也领着其他几个人走了过来,其他几个除了云鸿飞和金灿对贺勇比较熟识,其他几个包括李纯在内,根本都不怎么认识贺勇,不过李纯没多少讲究的,既然是贺峰的大哥,他觉得自己喊声大哥,绝对就错不了。

金灿走到贺勇旁边,看了看贺志,然后有望向了贺勇,说道:“那个···勇哥儿,咱们这是要去哪?”金灿本来是想要喊“阿勇”,不过看到云鸿飞在看他,就有喊出了以前经常喊得名字,不是说他很怕云鸿飞,而是他始终都弄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云鸿飞怎么一见贺勇就跟马上变了一个人似的,就像是一个疯子,不对,根本就是一个疯子,但是贺勇一不在,他就又变成了那个只喜欢看书遛鸟,话都很少的乖孩子。

贺勇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停留,边说边转过身往外走着:“打架,谁要去就一起走着。”

金灿楞了一下,看着云鸿飞也和贺勇一样看都不看他的跟着向外走,李纯和聂初影也跟了上去,金灿突然想起了以前的时候,好像所有的架都是贺勇领着自己和云鸿飞打的,然后大喊了一声:“你们两个等等我”。

贺勇笑了,云鸿飞的头也抬的更高了,很大度的没有计较金灿这句话里没有喊勇哥儿。

一群孩子走到大门外,却看到一辆车刚好停在了大门口,贺峰知道这应该是一辆刚从一个比较远的地方长途跑来的,因为拉车的一匹鳞马,这种马如果把那一身的鳞甲换成毛发,那和平常骑的马就没什么区别,不过这种马在短距离上不入平时骑的马快,相对来讲更擅长长途跋涉,虽然没什么攻击力,但是从那一身的鳞甲就能看出来,这种马的防御力绝对不是盖的。

果然,他看到贺勇指挥这人把里面的他特别准备的箱子抬出来就知道,这时和他们一道,从国都过来的。

只见护卫从车上抬下来一个上了锁但却并不怎么重的箱子,打开之后,贺勇拿出一把折扇出来,打开扇了两下,在手里把玩了两下,然后递给了云鸿飞,说道:“这东西不错,特地为你弄来的,回头教你怎么玩儿,很适合你。”

看到云鸿飞爱不释手的一会别的腰带上,一会又拿到手里摇过来扇过去,贺勇笑着拍了拍云鸿飞的肩膀,然后就又从箱子里拿出一根棍子,这根棍子差不都又贺勇那么高,然后只见贺勇随意的在手里转了几圈,然后一甩,棍子的一端顿时就又多出一截来,再一收,那多出的一截就又被收了回去,然后再甩,棍子的另一边,又多出一个枪头出来,显得十分奇妙,然后他一反手,扔给了金灿,说道:“这个是给你的,可是挑了好久,小飞那个用不了太久,但这个估计能跟你挺长时间的,还有其他的一些有意思的玩法,你先自己玩着吧。”

看到金灿也喜爱的拿在手里玩耍,还有点不太好意思的看了看贺勇,见贺勇朝他笑着点了点头,才开心拿着根子左甩右突的玩着。

贺勇转过身对着贺峰又是招了招手,见到贺峰过来,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听说你最近好像在炼体,而且书信里说你力气好像很大,所以也给你准备了一件炼体用的玩意儿,但现在看来好像你还不太用得上···

贺峰内心满是感动,他实在没有想到这个从来没有见过面的大哥竟然还能想到自己,知道自己正在正在磨练身体不难,但是却能想到给你自己挑选一些自己能用到东西或者说武器,这让贺峰一时之间反而不知道要怎么说,或者他从来都不擅长这些情义上的客套,便显得有些迟钝或者说很是木讷的说了句:“谢谢!”声音不大,也看不出有多少高兴情绪在里面,但是其认真的表情反倒让人觉得贺勇送他的好像不是什么一件小礼物,而是什么不世出的重宝一般。

贺勇笑着拿出一个大概比贺峰高出一个头的兵器出来,造型犹如杠铃一般,中间一根根子链接,两头像是三棱斧一般,只是看着便能感觉到其中的锋利,而顶端则又是尖尖的突出。

但看顶端很像是以前贺峰曾经见过的冷兵器“枪”,而那由三把“斧头”组合成的犹如三棱军刺一样的造型,则是让这件兵器变得不伦不类,更不用说中间还有一根棍子链接,犹如杠铃一般,而拿在手中的时候,他也明白为什么之前大哥说他可能用不上,因为确实很重,以他现在的力气,也就是堪堪拿住,不至于掉在地上而已。

“这是件仿制的,真正的可要比这个要大得多,更是要重上很多,不过那件东西很难弄到,要是你喜欢的话,等以后有机会再给你换成真的。”贺勇笑着边笑着说着,边又从车上拿了几件东西,给了另外几人,其他几人拿到的东西基本也都是一些吃食或者小玩意儿之类的。

贺勇看到人人有份,手里都拿了些东西,便又转过身来,接过刚才给贺峰的兵器放回到了车上,也跟贺峰说道:“现在这件东西对你来说应该是显得有些重,但是没关系,等一会回来还有一些其他东西给你。”

然后牵着贺峰的手,喊了一声:“走!”

贺勇便把贺峰还有贺志抱进一辆车中,随后他看着其他人也都上了车,便喊了声:“跟着我走就行。”

在他们走后,各家都有人回去家中禀报,而贺家的人则是径直找到了护院那里。

贺勇他们还未出镇,便听见后面出现阵阵马蹄声,而且好像还越来越多,到最后跟随着他们一起去到镇外的人竟有近两百人,这让贺峰颇有种即将要出征沙场的感觉。贺峰在车子里不断把玩着贺勇刚拿给她的一把细剑你,这是把软剑,剑宽两指左右,总长度约有成人一臂,所以贺峰拿在手里却显得有些长,但是这把剑却能缩回约一半的长度,而变短之后也就不再是软剑,而是变得如同一把普通的短剑一般,但论其锋利依然吹毛断发,另贺峰也是欣喜不已。

不多时,在贺勇的带领下,他们这一大队的人马来到了一处山林边缘,贺峰看了看,这处山林虽然看起来很大,但相对于本身就处在号称“大山”的外围,这样的山林并不怎么大,甚至可以说有些小。

众人下车围在贺勇身旁,而这次来的贺、李、聂、金、韦、云这几家的护院头领也走了上来,将几个少爷围在中间,听他们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在路上的时候,他们只是大概的听贺家刚从国都回来的护院说了一些,大概便是贺家的两位少爷路上不耐枯燥,便带了几人边走边耍,来到这一处山林,好像碰到了什么麻烦,人倒是没什么损失,便是跟着去的护院,除了有几人浑身浮肿,其他倒没什么大碍。

他们倒不怕什么,只是看他们浑身浮肿的情况,只怕是被什么蛰到刺到了,若是马蜂之类的,怕是要吃些苦头了。

继续向下阅读
天心帝魂
176/200
书详情
天心帝魂 共 200 章
2 / 2 书籍详情
第一章:一夜之间第二章: 惊喜与震撼第三章:先天无窍体质第四章:幸福日记第五章:计划第六章:找场子第七章:少年狂第八章:噩梦第九章:晨练,那是我的秘密第十章:勘破第十一章:教训(一)第十二章:教训(二)第十三章:兄弟情(上)第十四章:兄弟情(下)第十五章:歇斯底里(上)第十六章:歇斯底里(下)第十七章:哼!我再不跟你玩儿了(上)第十八章:哼!我在不跟你玩了(下)第十九章:她真的是少爷(上)第二十章:她真的是少爷(下)第二十一章:混乱,思绪如潮(上)第二十二章:混乱,思绪如潮(下)第二十三章:千篇一律的传说第二十四章:密室(上)第二十五章:密室(中)第二十六章:密室(下)第二十七章:最有天分的人第二十八章:化气三经第二十九章 尴尬之后第三十章:交易•初识第三十一章:只是乐趣第三十二章:同一个梦想(上)第三十三章:同一个梦想(中)第三十四章:同一个梦想(下)第三十五章:那个座位,的确很明显第三十六章:蹊跷的先天无窍体质(上)第三十七章:蹊跷的先天无窍体质(下)第三十八章:那个安静的人,很狂躁(上)第三十九章:那个安静的人,很狂躁第四十章:他是来拍卖会场淘破烂的第四十一章:莫敌,那似曾相识的感觉第四十二章:那一道微风轻拂,内含无数危机第四十三章:夜色中的篝火,泛着烤肉香的心第四十四章:一群孩子的复仇计划,以及常理第四十五章:故事,似乎都会从爱情开始(上第四十六章:故事,似乎都会从爱情开始(下第四十七章:叠梯步(上)第四十八章:叠梯步(中)第四十九章:叠梯步(下)第五十章:彩虹如桥,可渡人(上)第五十一章:彩虹如桥,可渡人(中)第五十二章:彩虹如桥,可渡人(下)第五十三章:彩虹如桥,可渡人(再下)第五十四章:下山(上)第五十五章:下山(中)第五十六章下山(再下)第五十七章:心明(上)五十八章:心明(二)第五十九章:心明(三)第六十章:心明(四)第六十一章:心明(五)第六十二章:心明(六)第六十二章:心明(六)第六十三章:心明(七)第六十四章:心明(八)第六十五章:心明(九)第六十六章:心明(十)第六十七章:复仇者联盟(一)第六十八章:复仇者联盟(二)第六十九章:复仇者联盟(三)第七十章:复仇者联盟(四)第七十一章:复仇者联盟(五)第七十二章:复仇者联盟(六)第七十三章:复仇者联盟(七)第七十四章:复仇者联盟(八)第七十五章:主角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第七十六章:主角的样子第七十七章:血脉相连第七十八章:兄弟之间第七十九章:大哥气派第八十章:疯了的熊第八十一章:与熊斗,与蜂斗第八十二章:恋家不是宅第八十三章:霸道的抢,冤枉的熊第八十四章:前边有虎快点跑第八十五章:亡命逃亡第八十六章:会飞的床第八十七章:伤的一般第八十八章:伤中第八十九章:新年第九十章:挥别第九十一章:未送行,却护行第九十二章:离别,琐事第九十三章:儿时一句有我,一生放在心上第九十四章:谜之女孩第九十五章:有毒的美酒第九十六章:受欺负的贺峰第九十七章:强势下的弱第九十八章:独角狂牛之名 上第九十九章:独角狂牛之名 中
字号18
字体
行距
版心
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