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结算
“行,以后就靠你了,但今天你必须给我把酒喝好了。”
他当即转身,跟一旁的人吩咐了一声,不久就见人搬上来十大缸子白酒。
汉子的眼神瞬间呆滞几分,但还是说道:“大人,这么多,我们喝不完。”
可张守安却是轻声说道:“你不是爱喝酒吗?”
“今天,你不把它喝完,我就来宰了你。”
汉子脸色一变,似乎有些难以置信,颤抖着嗓音说道:“大人……”
张守安反而拍了拍他的脸:“看我多贴心,还给你找来几个帮手。”
他看了眼周围几人:“你们也是一样哦。”
他收回手,温柔地笑了笑,但还是对几人提醒道:
“对了,你们要是敢弄洒一滴,结果同样。”
几人只能俯身答应,底下的脸色已经无比难看。
那一缸酒就能让他们几人喝到吐了,那要是十缸,完全就是让他们喝死。
张守安转身离去,此地只留下了几人,他们转身对视一眼,终于有人先迈开了步子。
……
张守安走进营帐,环视了一下内部的场景。
简单至极。
他找了一个位子坐下,听着外面吵闹的一切。
他闭上眼,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椅子扶手,梳理着目前要做的事情。
首先,我要去找这里管事的人报道,虽然可能死了,但还是要做做样子的。
其次,外面现在乱作一团,那个白衣仙子叫自己来这里,定然不是叫自己来同流合污的。
自己要是想回宗门,必须做出点什么功绩来。
荡妖队……荡妖,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能挣取功绩,还能挣道行值。
不过若是如此,这些营地里的家伙倒是用处不大,一个个境界都太低了,去杀妖,倒不如说是直接送死。
他们主要的作用,还是守家。
自己只需要一个用的习惯的小队。
不过想起之前这里的恶心事,他还是要管管这里的纪律。
他要学习前世的制度,把这里打造成一幅和平的场面。
再一路向上,影响整个阴阳门。
让类似枯木村的事情不再发生,让人人都能安心生活,不再为能否活下去,而日夜担忧。
让先人的思想在这里发扬光大,在这里重现前世的荣光。
让魔门再次伟大。
……
但在此之前,是时候结算一波了。
系统……他心里默念。
【异世攻略系统】
【宿主:张守安】
【境界:练气大成】
【体质:九阳归元体】
【功法:】
【阴阳合欢功(练气)(圆满)】
【白青罡气(练气)(圆满)】
【荡魔剑法(练气)(圆满)】
【金刚锻体法(练气)(圆满)(可升级)】
【基础剑法(练气)(圆满)】
【基础锻体法(练气)(圆满)】
【化血煞剑(筑基)(入门)】
【道行值:1335】
【物品:】
【龙虎壮阳丹,练气初期药物】
【驻颜丹】
【金髓锻骨丹,练气大成药物】
【推演:(筑基):1000/次】
功法倒是一堆了,不过张守安经过这么多厮杀,慢慢发现,有些功法的用处倒是不大了。
等到了后面,也许这些功法都要舍弃。
不过现在,还是一步一步来吧。
他将道行值引到化血煞剑之上,道行值自动开始减少。
脑海中那道人影再次出现,只不过这次场景倒是变换,就像金刚锻体法的大佛那般,这个功法也是有一道属于自己的场景。
这里是一道类似山洞的场景,四周没有一丝光亮渗透进来,只有丝丝血液从四周的墙壁流下。
昏沉的红光在山洞内蔓延,让里面看起来有些神秘。
中间的一道血池内,满布血液,一道身影躺在里面,看不清面容。
张守安一眼认出此人,反倒是在一旁找了一个位置坐下,继续看着。
许久时间过去,里面的场景始终维持成这样,就时间静止,只留下这一幅照片一般。
两人都静悄悄的,只留下彼此间的呼吸声。
忽然,那人动了一下,张守安能感觉到,四周的血液此刻都有些兴奋。
那人的整个身形,自头部开始,慢慢往下流下鲜血,头发,耳鼻,躯干……逐渐溶解,逐渐消失,只留下原地的空气。
不久,他的整个身形全都消失不见,完全融入了底下的那片血池之中。
血池中的血液开始上涨,最后甚至溢出来一点。
张守安看着,内心毫无波澜,因为他知道,这里无事发生。
四周的血液现在在引吭高歌,开着一份属于自己的派对。
躁动,兴奋……这是他目前感到的心情。
他微微一笑,只是耐心等待。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四周的躁动终于平息,他的眼前也是重新出现一道剑影。
他慢慢贴上张守安额头,四周瞬间破碎,化作记忆,融进张守安脑海。
【道行值-500】
【剩余道行值:835】
【化血煞剑(筑基)(圆满)】
【化血煞剑:您是血液里的主宰,妖冶的血液是您的臣民,您可以操纵附近暴露出的血液,化作血剑,成为您的力量。】
【剑锋中开始孕灵,血液自愿作为您前行路上的伙伴,成为剑灵常伴左右。】
【血灵:筑基初期(未孕形)】
剑灵都出来了……张守安意外,但还是很满足这个效果。
只不过未孕形是什么鬼?
他一问,系统开始解释。
【未孕形:血灵还未凝成实体,此刻只能以血液的形式存在,宿主可用血液喂养,加快血灵的成长速度。】
原来如此,看来这是系统要自己多见点血了。
周围的妖魔,我不是故意来杀你们的,实在是你们太缠人了。
他笑了一下,看向下面的筑基推演,有些心动。
只不过现在道行值不够,倒是有些难受了。
他叹了口气,打算就这样收手,等多和几个妖物亲密交流过之后,再来推演。
可耳边,却是突然来了一道播报声。
【击杀练气中期人类】
【击杀练气中期人类】
……
他疑惑,这是哪来的,不过一想,就瞬间明白了。
门口可还有些人往死里喝酒呢。
这几声播报声,真是贴心,听的张守安心里美滋滋的。
果然好人有好报。
来一波……推演再次启动。
【开始推演】
【道行值-1000】
【推演功法品级:筑基】
【目前选项:】
【1.基础剑法】
【2.白青罡气】
【3.阴阳合欢功】
……
【筑基等级后,宿主可选择两个已有功法进行融合,推演出新的功法。】
【同时,可以选择目标功法类型。】
要是我把两个用的最喜欢用的结合……张守安将白青罡气和化血煞剑拖到了合成栏里。
下一刻就弹出了提示。
【请选择推演功法类型】
【剑法】【身法】【心法】【锻体法】【阵法】【丹术】【拳法】……
种类之多,张守安根本看不过来。
他吞了口口水,知道自己目前最缺什么。
他意念一动,系统自动推演。
【选择目标:身法】
【推演中……】
【功法名称:青冥血影(筑基)(入门)】
由于这次推演的巨大花费,他此刻又被榨干了,不过在耐心等了几分钟后,他的道行值又到账了。
他现在是体会到前世那些总裁的生活了,坐着就来钱的感觉,真爽。
他再次将道行值投入。
四周场景再次变化,张守安又来到了自己的脑海中。
这次是一片天际,四周没有一片陆地,幸亏进来的是张守安的灵识,若是本体进来,此刻已经从万里高空摔下,摔成肉泥。
他现在漂浮在空中,由于掌握不好平衡,原地转了几圈,才稳住身形。
最后他遥遥望去,就看见远处云间,站立着一道身影,他脚轻踩云间,脚边有青光流淌。
他瞅了眼张守安,而后脚下一踩,白云凹陷几分,然后化作一团青色流光,消失在云间。
张守安眨了眨眼,不断在云间搜寻着那人的身影,只不过却是久久无法找到。
“去哪了?”……他自言了一句,而后就感觉肩上传来一阵轻拍。
他一转头就看见了那张模糊的脸,但下一秒,张守安就见他脚下的青光化为红光。
那个身影竟在他面前就消失不见。
张守安一愣,肩上再次传来轻拍。
他再次转头,那个身影竟直接出现在他身后,手臂抬起,抚在了张守安额头上。
下一秒,四周的一切再次碎开,疯狂地涌入张守安脑海。
【功法名称:青冥血影(筑基)(圆满)】
【取白青罡气之轻灵,纳化血煞剑之诡变。修至圆满,身如青烟,影如血痕,来去无踪,杀敌无形。】
【功法可在双重形态间切换。】
【常态——青冥步,以白青罡气为根基,身法轻灵飘逸,踏风而行,不沾尘埃,适合长途奔袭与日常赶路。】
【爆发态——血影闪,以血灵为引,身化血影,可在短距离内进行闪现,每日最多使用三次,超过范围将会自动损耗使用者精血。】
【精血耗费过度,宿主可能直接死亡。】
好东西,连闪现都出来了……他意念一动,脚边便有青光如丝线般飘荡。
下一刻他脚步一动,整个人就像一阵风一样,轻盈至极,几步就来到了门口位置。
他瞅着自己之前的位置,呼吸有些加快。
刚刚那种感觉,真是……
他说不出来,整个人只觉得神奇。
再挪动脚步,只觉得越来越轻。
下一刻,他就几步来到门口,见到了已经醉倒成一团,但还在坚持的几人。
再一动,脚下青丝一荡,就来到了医务室,看见了正在治疗的孙宁姐弟。
门口的刘全倒是意外,连忙俯身作揖道:“大人,您什么时候来了。”
张守安摆手:“刚到。”
当即卸下功法,静静站在门口。
刘全只是望着张守安的身影,暗自感叹。
这个突然下来的大人,手段真是深不见底。
不过他也产生了疑问。
大人实力这般高超,怎么愿意那么多年,只做一个炉鼎。
但他也懒得想那么多,有些时候,知道的少,反而还是好事。
张守安耐心待了会,才想起正事,当即向刘全问道:“你们这里管事的是谁,我要报到。”
刘全嘴角抽搐一下,有你这么报道的:“大人,管事的人名叫王猛。”
张守安“嗯”了声,其实他也猜到了,在之前那混乱的场面下,能够排在第一个享受的,不是有权就是实力高。
但同时,实力高者都往往伴随着权力,所以张守安之前也推出大概。
既然自己下定决心要整治一下这里,那这点权力就必须抓在自己手里了。
他可不放心听别人的命令。
虽然可能会有人不服,那他可就要以理服人了。
他动了动手指,听见周围混乱的叫喊声,叹了口气。
道阻且长啊。
他看了眼刘全,说道:“跟我走。”当即转身,朝着营地中央走去。
刘全虽然不知道这个大人找自己干嘛,但还是赶紧跟上。
不久,两人就来到了营地中央,张守安站在一处高台上,往下扫了眼,众人已经乱作了一团。
有些人推推搡搡地争执,有些妇人蹲在角落哭泣,孩童在慌乱地乱跑,彼此间只剩下一片吵闹。
有人只想赶紧离开,现在正赶紧收拾物品。有些家伙想趁乱捞一笔,此刻也开始了行动。还有几个根本不知道在干什么,纯粹跟着别人瞎跑。
一位妇女背着大包小包,双手推着一辆推车,上面满是物品,看来是现在就要离开。
她身后紧紧跟着一个孩子,抓着她的衣服,一步也不敢落下。
四周挤满了人,大家都在街上,有的想走,有的想留。
妇女冲着孩子大声提醒道:“娃儿,抓紧了,千万别走丢了。”
男孩“嗯”了一声,大声回复道:“妈妈,你慢点,慢点,人太多了!”
妇女放慢脚步,走几步还不时看两眼身后的娃,就怕丢了。
可是街上的人倒是越来越多,此刻都堵在了营地门口,一个也不让谁。
于是,就都挤在了这里。
妇女抓紧了些握把,心里焦急道:
这可怎么办啊,本来外面妖物就多,这会天要是黑了,山路该怎么走啊。
留下?谁知道这个新来的魔头会不会杀其他人,留在这,还不如出去拼一把。
她焦急地跺了下脚,一转眼一看,瞬间慌了神。
娃儿呢,我的娃呢。
我的娃儿不见了!
她赶紧大喊:“娃儿,谁见我娃儿了,我的娃儿不见了!”
她急得眼角都流出泪水,一身的物品也是不要了,赶忙穿梭在众人间,嘴里不断喊着,只为了找到自己娃的下落。
“娃儿!娃儿!娃儿!”
没人回应,只有周遭几人幸灾乐祸的笑声。
她的嗓子都喊哑了,但还是不断地寻找着,根本没想过放弃。
张守安看在眼里,知道是时候该改变一下了。
他清清嗓子,大声喊道:
“各位,各位。”
“安静”
“请大家先放下手中的事情,安静一下。”他的声音不算多么洪亮,却是在营地内的每一个角落,都听得清清楚楚。
台下众人纷纷转头看了眼台上的张守安,只是在几秒后,再次干起了自己的事情,最多只是嘈杂声小了一些。
张守安没有多么在意,继续开口道:“请大家再安静一些,看看周围,是否有一位走丢的孩子。”
“大概七八岁,他的母亲很着急。”
周围终于彻底安静了几秒,大家面面对视,眼里透露出一点疑惑。
终于,有一个瘦小的男子从角落里挤出来,手里牵着一个正在哭泣的男孩。
他走向高台,把孩子交给了一旁的刘全,听他解释,是刚刚在混乱的时候,不小心挤散了母子二人。
到后来因为混乱,就实在找不到了。
张守安没有怪他什么,只是将孩子领上高台,不久,孩子的母亲看见孩子,就跌跌撞撞地冲了过来。
她一把抱住孩子,哭声断断续续。
台下众人皆是看着这对母子,彻底安静了一会。
张守安也是耐心等待着,静静等着妇女哭完。
终于,女子哭完,连忙向张守安鞠躬道谢。
张守安摆摆手,现在他要开始了。
“我叫张守安,和你们一样,都是荡妖队的一员,都是犯下了罪行,发配到这里的罪人。”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知道你们都怕我,也知道你们在怕什么。”
“我今天杀了人,还杀了不止一个,王猛是我杀的,丁未是我杀的,那几个跟着他们为非作歹的人也是我杀的。”
“你们怕我的长剑,会挥向你们。”
他提高语调:“但我要告诉大家,我不会,我的剑只会砍向那些为非作歹的人。”
“像王猛,像丁未,像那些压得大家喘不过气那些人。”
到此处,他换掉了高昂的语调,转而变为一种低沉的感觉。
“我知道,我全都知道。”
“大家之前都过不上什么像样的生活,会为了每一餐而发愁,会为了一点温暖而拼命般地拼搏。”
“可,我们得到了什么?”
四周的视线终于全都落到了张守安身上。
“每天都无法吃饱的食物,连冬天那连一丝冰冷都挡不住的衣物,还有那总是来侵扰的妖物。”
他一手放在胸口,一手伸向前方。
“我们中有人因此失去了朋友。”
“有人失去了亲人。”
“有人失去了孩子。”
他向前走出一步:“那这次,我们还能失去什么。”
“我们又有什么可以失去的呢?”
他吐出口气,继续道:“大家来这里,都是为了活下去。”
“为了明天的希望,为了那微薄的生机。”
“但我们无法忽视的是,外面现在正有妖物虎视眈眈地盯着我们,他们就在等着,等着我们分崩离析的那刻,等着我们束手就擒的那个瞬间。
“然后他们就会不顾一切地冲进来,杀害我们的同胞,残害我们为数不多的亲人。”
“我们怎么会甘愿如此,又怎么会就这样放弃。”
“我们的手里有剑,有那些学过的功法,我们不会跪着成为他们的食物。”
“不会成为他们餐桌上的食物。”
他抬手高呼:“那我们还在害怕什么。”
几秒钟的寂静后,他放下手臂:“确实,外面的妖兽很凶,很残忍,很恐怖。”
“他不会因为怜悯而放过我们,不会因我们是罪人或者好人而放过我们。”
“那既然横竖都是死,为什么我们不拼一把,拿起剑,死在与妖物搏杀的道路上。”
“至少,我们的孩子在多年后会记得,他们父母那一代,不是怂包,而是一个个英雄。”
“也请大家相信我,我会守护好大家,让这里不再受妖物侵扰,人人都能幸福地生活。”
他抿了下有些干燥的嘴唇,随后底下响起爆发般的掌声。
他们脸上之前的焦急感与不安感,此刻也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兴奋。
他等了几秒,见掌声停止后才继续道:“现在我和大家说说我的规矩。”
“第一条,不许欺辱百姓,不准做烧杀抢劫类似的事情。违反者,不论情节轻重,一律处死。”
“第二条,从明日起,成年者,五人分为一组,互相监督,互相操练,轮流负责周围区域的巡逻与防卫。”
“第三条,从现在开始,我这里不讲出身,只看杀妖数,击杀的妖物可用来换购灵石。完成每天的巡逻任务,就可获得灵石。”
他说完后,拿起几袋灵石:“这是王猛私吞的灵石,现在用作杀妖和日常巡逻奖励,我一分不取。”
他将灵石放在桌上:“现在还想留下的,可过来这登记。”
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在桌子上的灵石上,那是他们之前完全看不见的东西。
现在只要巡逻一会,就能拿到灵石,就能吃饱,就能活下来。
终于有人动了,来到桌前登记。张守安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登记这件事交给了下人。
自己则回到营帐里去,颇为头疼。
这现在突然多了这么多事,哪还有时间升级啊。自己可还是要攒道行值呢。
他叹了口气,但也在此刻,营帐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那马蹄声由远及近,在帐外停止,接着便是一声马嘶。
刘全下意识往帐帘方向看了一眼。“大人,我去看看。”
片刻之后,刘全带着一人回来,那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短褐,腰间挂着一把没有剑穗的旧剑,面容清正,眼神不闪不避,进了营帐也不四处张望,只是安静地站着。
“张大人,”他拱手行礼,从怀中取出一封信,“晚辈孟轻舟,家师让我来荡妖队报到。”
张守安接过信,拆开扫了一眼。疤爷的字迹一如既往地潦草,只有寥寥几行:
最近我这里人有点多,用不过来,你看着给我这徒弟找点事做,开点工资。
我这徒弟跟了我十年,功夫一般,管账管人比我强,你那边看着用。
太好了,有了他自己直接做甩手掌柜就好了……张守安强压下内心的喜悦,但同时心里也产生了一种不适。
疤爷怎么就这么正好,知道我这里缺一个管理的人。
就好像现在能隔着数里地,看见我一般。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信,将这个疑问暂且搁下,起码现在还没有坏处。
他抬头看向孟轻舟,清了下嗓子说道:
“你师父说你功夫一般。”
“是。练气中期,比师父差远了。”
“那你凭什么管人。”
“凭我的一身手段,还有规矩。”
“师父常说,功夫再高也压不住人心,只有规矩才能。”
张守安“嗯”了一声,把刘全叫来:“那这里的事情,我全交给你们了。”
“我只负责杀妖与斩人。”
两人作揖:“是。”
麻烦事告一段落,张守安终于得以空闲几分钟。
他看着两人走出营帐,终于喘了口气。
在自己的椅子上,慢慢闭上了眼睛,不久就陷入梦乡。
自从枯木村开始,他就没有真正闲下来一分钟,不是在杀妖,就是在杀同门的路上。
现在好不容易静了下来,当然要好好睡一会。
天色慢慢暗了下来,张守安也是终于睡醒。一睁开眼,身旁空无一人。
他揉了下眼,鼻间呼出口气,缓缓站直僵硬的身躯。
这时,刘全从营帐外走了进来,他一见张守安便躬身作揖道:“大人,东面二熊山的两位熊妖派使者来了。”
张守安疑惑:“妖物派使者来干嘛。”
刘全说道:“说是要邀请王猛几人去参加他们大王的婚礼。”
张守安一笑,妖物还办上婚礼了,倒是越来越像人了。
他看向刘全:“说说他们大王。”
刘全立刻解释道:
“二熊山里面盘踞着两只熊妖,是咱们这地界里东面势力最大的一伙。”
“大的自称熊大爷,筑基初期,擅长使一根混铁棍,据说重达五百斤。一棍下去,可碎石破城。”
“小的自称熊二爷,练气圆满,使一对铜锤,虽然笨重,可手上动作却是极其精巧,使得花式频出。”
“两只妖物占山为王已有多年,虽然实力强大,但却是有个实实在在的癖好。”
“这两只熊都极其好色,往往在山路上拦着过往的商队,游人,凡是有漂亮的女子,都要掳到山上,强娶为妻子。”
“至于这次为什么要办婚礼,倒是不知道了。”
他顿了顿,但是在对上张守安的眼神后,还是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