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3章 发展方向
直到最终，也没能鉴定出十几个凡人中哪个才是真正的心魔。
心魔还是被消灭了，在卫渊默许下，仙植们催动阵法，湮灭了阵法中所有凡人。卫渊顿时感觉神识清明，像是去掉了不小的负担。证明心魔确实就是在这些人当中。
但是这次也证明了心魔正在不断进化，而且就在卫渊面前，范围缩小到十几个人，卫渊居然也找不出它具体存身之处。
另一方面，卫渊发现仙植们对待凡人的态度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过去仙植动不动就是喊打喊杀，对于凡人的态度如同土石，说扔就扔了。
这次范围已经缩小到只有十几个凡人了，若是在以往，根本不会召唤卫渊，直接全灭了就是。而现在，仙植们已经不愿意随意湮灭凡人，在它们眼中，这似乎与杀戮没什么区别。
卫渊若有所思，难道说，人间烟火中这些凡人已经在向有灵众生转化，而不是一个个如幻影般的心相世界造物了？
这或许就是人间烟火正在缓慢晋阶的表现。
卫渊一直在思考人间烟火晋阶御景后会有什么不同，正常来说作为法相，它已经相当于一个完整的心相世界了。而御景之后，就只是多几个洞天吗？
但现在卫渊已经看出了一点趋势，那就是人间烟火内的有灵众生正在缓慢地由虚转实，以后说不定还会有业力因果。再加上黄泉与净土两个特殊属性的彼岸洞天，卫渊感觉自己就像是在看着一个完整世界在慢慢长大成熟。
心魔劫还没有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但是人间烟火确实已经开始转化，卫渊已经在晋升御景的路上。只是人间烟火太过庞大，当年熔龙如此可怕的真身，放在人间烟火中也只能占据海面一小部分。
如此庞大的心相世界，转化起来必定耗时良久，但是一旦转化成功，或许又将是前所未有的盛景。
想明白了这一点，卫渊也就不急了，准备继续和心魔耗着。然后就开始思索第四个洞天的处理。
洞天越多，吸纳天地元气的速度就越快，人间烟火成长也就越快。但代价则是，洞天越多整个体系就越不稳定，超过一定临界点后，说不定会引起整个心相世界的崩塌。
第四个洞天的选择上，卫渊陷入了两难，一时想不好是专门放置一件杀伐型至宝，牺牲吐纳效率换取即时战力，还是选择一件生机类至宝，极大提升整个人间烟火的吐纳能力。
这是两条发展道路的选择，卫渊就将两种方案全部放入人间烟火，准备征求一下卧龙凤雏们的意见。
处理完心内之事，卫渊就再一次赶往秘境。此时秘境外停放着两艘飞舟，已经建立起一座规模以上的营地，共有数百修士在此忙碌。
余知拙见卫渊到来，就领着他来到传送阵法前。此时传送阵周围有数十名修士在忙碌，小心翼翼地测定阵法，重新替换部分阵法零件。
余知拙道：“已经确认，这座阵法已经有十万年以上的历史，但不知道具体年代。这处秘境本身看似不大，实际上与本界处于不同天地，两端在本界中跨越了几十万里的距离。这座传送阵就是秘境的出口，其实只是负责从秘境到本界这点距离，并不遥远，负担也不重。”
“原来如此。”卫渊也有阵法常识，知道如此一来，传送阵法就能够负担相对大量的人员和物资出入。虽然也会有一定消耗，但只是长距离传送阵的一个零头。
余知拙又道：“这阵法本来以灵石驱动，是上古时期常见的法阵供能手段。但灵石大部分是天然矿藏，用一点就少一点，并且本身品位纯度也不稳定，直接使用的话其实很不方便。
因此我们人族在学会使用灵石之后，几万年后就开发出了人造灵石，以修士道力浇筑石模。由此所生的灵石纯度和灵气含量远超天然灵石，价格却是连天然灵石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但是异族一些没学识的老家伙食古不化，死抱着天然灵石不放，一口咬定说纯天然的就是好。于是我们的老祖宗们就只好将天然灵石都卖给他们，我们自己用人造的。”
卫渊问：“那现在呢？我怎么也没听说过天然灵石？”
“现在？”余知拙露出一个古怪的神情，向忙碌的修士们一指，道：“几万年前，我人族当时的一位炼器宗师就发现修士比灵石更好用，更耐储存，而且还能自行恢复道力，自我调节心情，运气好的还能晋阶。自那以后，天然灵石就用得少了，几千年后完全消失。”
“所以……”
余知拙向旁边几个铁箱子指了指，道：“发动机已经准备好了。”
……
打通传送阵，并且以发动机替换灵石供能后，整个传送阵法的效率大幅提升，一次可以容纳数十修士进出。并且每次重新充能只需要一炷香时间。
大批青冥修士穿过传送阵，如同蚂蚁般一点一点地勘探着周围天地。余知拙干脆把床都搬到了这边。每次抵达一片新世界，总会令他着迷。
锄禾真人也在这边时间越来越多，山民地域的灵植草木对他来说也是全新的。在最先一批千余修士抵达后，卫渊就开始运用大批重甲军火，在这边构筑防线。
但是传送阵的规模此时就显得不够用了。这点卫渊早有预料，所以先行运过来的是各类武器工具，然后一座冶炼炉已经在建设了。卫渊准备就地开采原料，制造建材，逐渐将这里发展成一处大规模的前进基地。
随着矿脉勘探的进行，余知拙几乎每天都有新的发现。甚至他觉得进度不足，强行拉着卫渊到了地下，让卫渊充当施放金光水刃术的人形挖掘机，重温了一下当年在青冥地下挖土的日子。
这一晚挖掘之后，卫渊就觉得，得想办法再去搞一块界石了。他手上还有一块祖师界石碎片，但究竟是用在这里还是用在荒界，还有些举棋不定。
一个替代方案就是换一块几百里的普通小界石，先对付着用，然后看局势发展再说其它。
明天争取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