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1章 被工具人当工具人卖掉了
女孩却放下了枪，涩声道：“杀光了他们，弟弟也不能复活……”
她的语气疲惫又无奈，喃喃道：“我劝过父母，从种种迹象分析，所谓的显化大典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学校也早早给我发了预警信息，安排了运输舰悄悄将我们一家人接走。”
“可阿妈却认为我被截教蛊惑了神智，西方教的僧人一直在宣传南瞻部洲已经生灵涂炭，她不顾我的反对给我下了迷药，硬是将我绑来此地，将一家人引向了绝路。”
“这或许就是命数使然吧。”
闻瑞无所谓地耸耸肩，斜睨了如蒙大赦的武僧们一眼，也懒得再说什么，一拂袖，一道阴风不知从何处吹来，顿时飞沙走石、黄沙漫天。
待到风云散尽，东倒西歪的僧人们回过神来，定睛再看，哪里还有闻瑞和梅朵的踪影。
“十八师兄，我，我们，还……还追吗？”
一名僧人用颤抖的声音问道。
师父和前面的十七个师兄，都已经死光了，这位第十八师兄，现在是布诺林达寺资历最老，地位最高的僧人，顺位继承了方丈之位。
那十八师兄大口喘气，仍是惊魂未定，小心翼翼地散出神识，开启了天眼通，四处观望了许久，摇摇头道：“对方法力深不可测，手段匪夷所思，如今早就没了踪影，还怎么追？速速向灵山传讯，此次冲突，还是请菩萨们和佛祖定夺吧。”
……
地下八百米，一台升级版的静音钻地车悄无声息地在地层中穿行，车厢中闻瑞正慵懒地靠坐在驾驶舱的座椅上，头枕着背在后颈的双臂，腿搭在方向盘上。
小心驶得万年船万年船，闻瑞自伪装成神明化身降临，就一个神通都没施展过，悄悄撤退也不例外。
就连那股阴风，并不是芭蕉扇纹印神通，而是操控纳米颗粒定向流动产生的湍流。
这么做就是怕施展神通暴露了行藏，引来灵山诸佛菩萨围剿。
混元缩地大神通的确可以瞬息千里，跃迁技术同样赶路效率一流，但刚在西方教地盘干了坏事，若是如来佛祖亲自下场，伸出手掌来个囚天锁地大神通，以闻瑞现在对空间法则的理解，只怕也得像猴子一样，被困在五指山中无处逃遁。
钻地车速度虽然慢了一点，但胜在毫无仙力波动，很容易就被遍布西牛贺州在地下钻洞的魔蚊制造出的动静掩盖，佛祖也难探查。
何况，升级版的钻地车采用了土壤液化和超空泡技术，在流体土壤中的行进速度能接近一马赫，赶回黎山也就花费一个昼夜而已，已不算慢了。
正懒塌塌地闭目养神，闻瑞忽然感觉到脸上一痒，睁开眼正对上了梅朵公主充满好奇的一双大眼睛。
方才正是她大着胆子伸手抚摸闻瑞的脸颊。
“这触感、这温度，您……不是分身吗？”女孩的语气既不敢置信，又暗藏着惊喜。
“谁规定神明分身就不能栩栩如生？”
闻瑞反问道，他其实也没自己摸过自己的分身，还真不知道神明分身和本体之间有什么差别。
毕竟摸自己分身这种事，本体来干显得有点变态……
纵是科学精神充沛的闻瑞，也不好意思开启类似的研究项目。
“我摸过您的分身，不但摸过，还……”
女孩话说到一半，脸颊绯红，羞怯地没再说下去，旋即目光灼灼地像个小迷妹一般痴痴盯着闻瑞的脸。
“等等，你还对我的分身怎么了？我的信徒都这么野的吗？”
闻瑞却是发现了盲点，急忙追问道。
可任凭他怎么问，这姑娘却都像是做错了事被发现一样，三缄其口，不肯回答。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闻瑞连忙开启量子通讯，连上了贾维斯。
“贾维斯，你小子背着我干了什么？立刻把你操控我分身与这女孩的互动影像记录给我发过来！”
“先生，请您千万不要激动，怎么说也只是个神力凝成的分身投影，就算干了什么，也不会太出格……”
贾维斯的语气显得有点心虚：“这也是为了向信徒们传播您的大爱无疆，经过统计，采用这种方法，您在女性群体中的信仰虔诚度，足足提高了二十个百分点！”
听贾维斯这么一解释，闻瑞心都凉了，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
传过来的画面在闻瑞的视网膜屏幕上播放，画面果然是付费内容——字面意义上的付费内容。
“导师，有传言说，加钱，哦不，女信徒加信仰点可以得到您的恩宠，这是真的吗？”
“哦，我可爱的学生，导师会满足你一切的好奇心，教导你一切的技能和知识。一切代表什么？学习嘛，不寒颤……”
接下来就是一对一的某知识教学画面……
……
一股寒意，自闻瑞尾椎骨升起，直冲天灵盖。
可怕的不是这一次，而是这一次之外的无数次，贾维斯把这种知识的教学，开发成了付费项目，只要肯付出信仰点，神明分身只要你敢学，他就敢教！
气得手都在抖，浑身发冷，闻瑞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地问：“这是女信徒特供对吧？你一定要告诉我，这是女信徒特供！”
“呃……”
“你语气可别犹豫啊！别逼我调取过去几十年所有的影像记录自己一一排查！”
“请先生放心，我虽然是个人工智能，这么多年机械学习下来，也算略通人性。”
贾维斯连忙道：“何况大数据分析表明，对男信徒开放这项服务，会导致信仰度大幅下降。这种亏本的买卖，我是肯定不会做的。”
“你这叫通人性？合着只要赚钱你就男女通吃呗？”
闻瑞都要被气笑了，恨恨地道：“我堂堂知识之神、文明之神、科技之神，被你为了增加点信仰愿力百分比，当娱乐按摩工具来卖？这像话吗？”
“先生，不要在意这些虚名，凭白增加的20%信仰愿力可是实打实的净收益啊。何况根据我的心理分析判断，使用过您分身的女信徒，变得更加虔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