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2章 价钱大帝
和贾维斯对完了账，闻瑞只感到自己已经死了——社会性死亡。
怪不得总觉得在基地里不少女研究员看向自己的眼神不对劲，还以为是她们作为凡人，看到崇拜的神明难以抑制激动的心情，才会紧张得面红耳赤，双腿夹紧……
现在才知道，原来是条件反射了呀！
自己还自我感觉良好，俨然行走于人间的神明，荣耀而孤高。
哪里是神明，在人家眼里就是个行走的按摩棒！
自从开发出神明分身应信徒召唤降临解决问题的“显灵”方案，香火愿力增长速度激增，本来还以为是自己的神格魅力出众，如今才知道是技术好！
早在闻瑞封神之初，就有莫名其妙的黄谣传播，说他是靠仙女上位，托了前去黎山仙宗天上人间的女客的关系，才破格从一介凡人，擢升大帝之尊。
现在可好，谣言直接坐实，受害者，哦不，受益者遍及天下，体验过服务的客人有口皆碑……
还好闻瑞这么多年，受过的打击无数，无间地狱磨练的意志不是一般的坚强，很快就从沮丧中慢慢恢复。
名声于他如浮云，反正早就臭了。
只是担心在这个古早的时代，随便干点啥出了名，都容易被后世当成祖师爷。
就比如姜子牙就被总是空军钓鱼佬奉为祖师爷。
就怕后世某些从事特殊服务行业的男性把他供起来当祖师爷了。
这种可能性非常大，从开创性上来说，后世一百年后管仲才在齐国设立女闾，这时代女性特殊职业者都还没正式职业化，闻瑞就开了男性先河，这个神生污点怕是要流芳千古了。
以传播学角度分析，带点颜色的故事，往往记忆点更深，且传播性更广。
人们就是忘了女娲造人，也不会忘了闻瑞教造人……
太羞耻了！
暗暗给贾维斯这逆子在小黑本上记了一笔，严令他下次再被女信徒提出服务要求，一定要通知本尊，闻瑞才中断脑内通讯，回过神来。
这段信息交互的信息量极大，但闻瑞的脑力超群，贾维斯更是个AI，因此用时很短，在梅朵看来也就几秒钟。
她仍在咬着嘴唇，媚眼拉丝地注视着闻瑞，脸凑得很近，似乎想要嗅到闻瑞的气温，感觉到他的体温，听到他的心跳。
好像想要进一步确认，眼前的男人不是一个徒具其表的能量体，而是有血有肉的大活神。
“咳咳，小姑娘，不用琢磨了，我并非分身。你运气很好，算是与我有缘，有幸见得我的本尊。”
闻瑞努力绷住，一本正经地充满威严道。
女孩眼前一亮，就好像粉丝看到了超级偶像，整个人立刻激动得无以复加。
“真的是您？我实在是太荣幸了，据说只有妖盟科学院的顶级科学家，才有机会得到您的亲自接见。”
“嗯，你也很有潜力，迟早能荣升科学院院士。”
闻瑞很是为人师表地表达了对后辈科研新秀的鼓励：“对了，跟我详细说说你的研究，地下移动这十二个时辰正好可以利用起来，免得白白浪费掉了。”
“导师，我的对端粒研究成果并不算艰深，以您的智慧何须十二个时辰。”
女孩舔了舔嘴唇，像是鼓足了勇气，又凑近了一些，贪婪地吸着闻瑞身上散出的仙气。
“能与您共处十二个时辰，可能是我此生仅有的机会了，您的分身虽徒具形体，却也为我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启蒙了懵懂的我，让我明白做一个女人的美好之处……”
“且住，不敬神明可是要遭业报的，我堂堂知识之神，截天大帝，分身做些服务大众的事情也算是搞公益，本尊岂可任信徒亵玩！”
闻瑞立刻义正辞严地怒斥，说得梅朵羞惭不已。
但西牛贺州的草原儿女，性情之中也带着点妖族女孩敢爱敢恨的劲头，当面被神明训斥，梅朵却没像南瞻部洲的大家闺秀那般知难而退，反倒再次鼓起勇气。
“导师，我已经失去了一切，只剩下知识、信仰和您了。”
她索性豁出了一切，跪伏在闻瑞膝下，用噙满泪水的眼睛，祈求似地注视着闻瑞：“在您现身之前，形势绝望到了极点，可我依旧坚持着求生，只是梦想有一天能凭着学识晋升院士，在科学院得到您的亲自接见。”
“我明白，这么做或许会因冒犯神灵而遭到惩罚，但错过这样的机会，纵然是平平淡淡地活着，也会抱憾终生，寿命延长到二百岁，一样是蹉跎一生。”
说着，她就脱下了T恤。
“我明白我只是凡间的庸脂俗粉，入不得神明大人的法眼，可传言中您连妖女、魔女都百无禁忌，公平地赐予她们宠爱，难道不能垂怜一下我这个您最忠实的信徒吗？”
“真是神威扫地啊……外面都在瞎传什么……”
闻瑞掩面哀叹，叹息着道：“分身投影是教学，就好像医学生学习心肺复苏，我截教有教无类，因材施教，教学手段不拘一格而已，可没半点情欲掺杂其中，休要妄动旖旎之心，迷惘红尘耽误了学业！”
这话说得是苦口婆心，叵耐也难点化迷途的少女，梅朵眼中一片黯然，仿佛失去了最后希望，整个人颓丧得好似行尸走肉。
“我真是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家人罹难，连导师都嫌弃我，在这世上还有我活下去的意义吗？”
她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经历了情绪大起大落之后，兴奋劲过去反倒开始自怨自艾。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流下，她仰着头，做着最后的努力，小心翼翼地说道：“就算是教学也好，难道就不能再教我一次，我尚有奉献论文获得的信仰点……”
“胡闹，分身只是个神力凝结的傀儡，我可是活生生的大活神！岂能屈尊亲自教你那些知识？”
被拒绝的女孩泪如泉涌，羞愧欲死地捡起脱下的T恤，遮盖住她自认为丑陋的身体，转身就想要逃走。
“等等，本帝君话还没说完呢！”
闻瑞却叫住了她：“你还剩多少信仰点？分身教学每次收一千信仰点，本尊名师亲自指导，体验感增加的可不止一倍，想要本帝君的至臻服务……”
顿了顿，他才咬牙切齿道：“得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