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古老的知识
哈维坐在书房中，翻阅在学院时期记录的一些学习笔记。
“从中阶施法者开始，每一次魔法实力的提升，都是认知与思维的交互，将知识转化为实质性的力量的过程……”
“而初阶晋升中阶，最重要的就是构建独属于自己的精神之锚，需要施法者将自身对现实世界的认知，对自我存在的认知，对知识信仰的认知融合。”
哈维合上书本，始终觉得当初老师教授的理论知识有哪里不对。
“那我为什么可以进入魔网空间漫游？我明明还没有成功构建出属于自己的精神之锚啊？”
哈维觉得恐怕问题就出在，自己那枚已经变得面目全非的魔纹身上。
虽然已经成功在魔纹中铭刻下一个三环术法，拥有了晋升中阶施法者的基本要求，但没有解决魔纹变异的问题前，哈维绝对不敢冒险尝试晋升。
“看来还是得找机会，亲自去一趟魔法之都阿莱耶，从正当的途径上搞定晋升的问题……”
光靠在魔网论坛上硬装是不行的，理由总有编完的时候，指不定哪天菜鸡的马脚就露出来了，高阶施法者可不是能被随意诓骗的傻子。
所以哈维只能暂时将目光，投向前几日在异空间裂隙中获取的那部分古老知识。
它现在正以一颗知识果实的形态，存在于自己的意识中，随时都可以开始着手学习。
现在是午夜时分，正是魔网空间中死亡能量最活跃的时段，哈维不需要过多的冥想引导，就轻松沉浸到意识中，开始用精神力尝试解析。
精神力刚触及到那枚果实，哈维就发现它的结构极为脆弱，转眼间就破碎分裂成数个发光的核子，错落的排列在哈维的意识中。
“咦？这些光核的排列分布，是有关联和规律的……”
前世看过太多各类学科公式的哈维，敏锐的发现了其中蕴含的特质。
他尝试着用精神力吞噬掉其中一颗光核，立刻从中获取到第一个关键知识。
“元素破碎……”
第二颗核子也很快被哈维的精神力吸收。
“物质重组……”
这两颗核子相隔很近，明显是有一定的规律关联的，“破碎”与“重组”，看来之后的实验又增添了新的方向。
连续吸收两颗知识光核，让哈维的精神力有些耗尽的迹象，没办法，这就是初级施法者的孱弱本质。
他打算先到此为止，休息一夜恢复精神，明天再开始针对新知识展开一系列实验。
……
第二天深夜，哈维带着阿斯达伦和莱纳，在地下实验室中紧张的筹备即将展开的实验工作。
他先是用存货不多的液体秘银，按照昨天吸收的魔法知识，绘制出简单的融合性魔法矩阵，通过聚能阵将它反复激活，观测法阵绘制中能量通路的完整性。
“能量通路没有问题，矩阵中的各个转化连接点也都能正常激活……”莱纳抱着实验记录手册，站在法阵旁熟练的报出一长串观测结果。
“矩阵结构呢？结构如果不稳定，就算激活也无法长时间维持，仍然会导致实验失败。”
面对新型法阵的研究，阿斯达伦比莱纳谨慎得多，往往能第一时间点出最容易出现疏忽的地方。
哈维很满意两个实验助手严谨认真的态度。
“好了，最后再检查一次，我们就开始吧！”
他从实验台上拿过一个提前准备好的研究材料，放置在法阵中央。
“先从自然系魔法材料开始吗？”阿斯达伦皱着眉头问道，他还记得当初解析甲虫矿石的时候，也是从这方面开始着手的，但收效全无。
哈维微笑道：“这是埃格诺的建议，他说自然系魔法材料是最敏感脆弱的，意味着最容易产生实验反应。”
要不是混种精灵白天治疗了三个患有恶疮的领民，现在正因为魔能和精神力枯竭陷入沉睡，哈维本想让他也来旁观实验过程的。
三人随即不再闲聊，启动了魔法阵的供能系统，随着矩阵中用液体秘银描绘的阵法线条逐渐充盈，每个连接点都微微亮起散发出银白色的光芒。
被放置的法阵中央的那颗魔植材料，如同风化般缓缓碎裂崩解，变成小小一堆淡绿色的齑粉。
哈维示意莱纳将实验结果记录下来。“立刻开始二阶段，重组实验。”
法阵上原本流动的秘银线条瞬间开始逆行，且运转速度远超第一阶段。
那堆淡绿色的魔法植物粉末，被无形的能量流轻轻托起，悬浮在半空中，最后逐渐凝聚成一团拳头大的液体状物质。
“嗯？怎么重组之后变成这样了？不应该变回原来的植物形态吗？”莱纳抱着小本子嘀咕道。
阿斯达伦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重组只是意味着物质本源重新融合，又不是时光回溯，你以为这是传奇施法者的术法实验吗？”
哈维对实验结果却是非常满意的。
这种形态的破碎重组，意味着自己可以越过炼金药剂学中最重要的提取和精炼环节，直接获取到魔法材料的物质本源，这等于是跟作弊没什么两样了。
没想到从异空间裂隙的怪物身上获取到的知识，居然如此超前和强大。
“有了这种法阵，我们就可以尝试大量重组魔法植物，实现低阶炼金药剂的量产……”
阿斯达伦连忙打断了哈维的美好畅想，“大人，两台聚能阵现在都是超负荷运转的状态，支撑不起更多的法阵供能了。”
哈维刚刚翘起的嘴角立刻僵住，只能尴尬的咳嗽了两声略作掩饰。
情况的确如阿斯达伦所说，现在除了日常维持魔网论坛的运转之外，聚能阵还要给大量充能魔石反复供能，用以驱动庞大的战斗型炼金兽和工作型炼金兽。
特别是架设在农场的那些“农用机”，每天几乎都要消耗掉6颗以上的魔石能量。
属实是处于能源危机的边缘了……
莱纳看到哈维神情低落，赶紧开口活跃气氛，语气略带狂热的提议道：“大人，我们试试重组甲虫矿石吧！”
阿斯达伦双目魂火凝聚，怒道：“上次的实验爆炸还没收到教训是吧？大人差点就被炸飞到天花板上去。”
莱纳双肩一缩，小声嘀咕道：“可大人最后不是没事儿吗……”
“一次侥幸，不代表次次走运。”阿斯达伦严厉的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