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符文与魔法
就这样，哈利·奥斯本在众神之父的亲自允诺下，获得了在阿斯加德学习魔法的资格。
第一课，奥丁只是领着他，来到金宫顶端一处仿佛与星海相连的露台。
这里没有墙壁，只有流淌的星光构成的帷幕，脚下是光滑如镜的黑色岩石，倒映着远方星云的瑰丽色彩。
一座微缩的世界树模型悬浮在露台中央，散发着柔和的生命光辉，九个光点在它的枝干间明灭，宛如呼吸。
这是阿斯加德独特的宇宙模型，世界树以及九界。
“在开始之前，告诉我，你所理解的力量是什么？”
奥丁没有回头，他独眼凝视着星海，声音如同从万古虚空中传来，低沉而辽阔。
“力量是改变物质状态的能力。从物理学角度看，是能量的转移与转化，遵循质能守恒。
一切宏观或微观的现象，都可以归结为基本力的相互作用。”
哈利沉吟片刻，回答道。
“米德加尔特的视角，精准，却也狭隘。”
奥丁缓缓转身，那只独眼中闪烁着比星辰更深邃的光。
“你只看到了宇宙的骨架，却忽略了流淌其中的血液与灵魂。
科学与魔法，本质并无不同，都是撬动世界规则的杠杆，只是你们选择了钻研规则本身，而我们，则学会了与规则对话，甚至……命令规则。”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尖上，一簇微小的金色光芒亮起，如同萤火。
“点燃一堆篝火，你需要钻木，或是利用化学反应。
这是科学的途径，通过理解并运用已存的物理规律。
而魔法，则是一场仪式。”
奥丁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仿佛在吟唱一首古老的歌谣，
“你通过特定的咒语、手势、或者精神共鸣，向某个存在‘借用’火焰的权柄。”
随着他的话语，露台周围的星光帷幕上，浮现出几个模糊而威严的影像。
一个是被无尽黑暗笼罩的维度，一个头戴火焰王冠的身影端坐其中；
另一个是三个散发着圣洁光辉的人形，代表着秩序与均衡；
还有一个则是被硫磺与烈焰包裹的深渊，无数灵魂在其中哀嚎。
“宇宙中，有一些至高的存在。
他们有些是某种古老的力量，有的是某个维度的法则化身，更有的是某种概念的终极体现。”
奥丁的语气平淡，却像是在揭示最核心的宇宙机密，
“多玛姆，维山帝，墨菲斯托……凡人法师的力量，大多源于与这些存在的契约和借贷。
他们像是宇宙级的银行，而法师，则是办理了不同业务的客户。”
哈利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的确是漫威宇宙特殊的地方，有人格化的神明存在。
而魔法就是通过某种仪式，借用这些神明的力量，进而扭曲现实。
“但卢恩不同……”
奥丁的语气陡然一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谈起了那个古老的传说，巨人之祖尤弥尔在虚无中诞生，他的祖父与父亲，联手将这位始祖巨人斩杀。
他们用尤弥尔的血肉、骨骼与大脑，创造了九大国度，以及栖息其间的一切。
“我们并非生活在世界上，我们本身，就是这个世界的根基。
我们的力量，源于世界树，源于这片由我们先祖身躯化作的星云。”
奥丁指了指自己空洞的左眼眼眶，
“为了看清这一切的本质，我在世界树下献祭了我的眼睛，最终，我得到了‘卢恩’。”
“它并非一种向外界祈求的力量，而是一种语言，一种直接对世界下达命令的语言。”
奥丁的声音并不高，却让整个露台的星光都为之震颤。
他就像一位站在自己帝国中央的君王，在阐述着自己的绝对主权。
“配合我血脉中的奥丁之力，我便能以自身意志，扭曲现实。”
哈利心头剧震，一个熟悉的词汇瞬间从他脑海深处跃出——言灵。
这就和他所知的那个龙族世界一样。
只有拥有龙族血脉的人，才能通过古老的龙语，将自己的意志化为现实的法则。
血脉越是精纯，越是靠近其源头的那位，言灵的威力也就越是恐怖。
而按照奥丁的说法，他终于确定，卢恩果真是类似的东西。
只不过从龙族血脉变成了尤弥尔或者说奥丁的血脉。
然后就是语言的难度问题……
这样的话，就算他能理解每一个卢恩符文的含义，就算他能背诵下所有的组合。
但没有奥丁一族的神力血脉作为“扬声器”，他说出的话语，对于这个世界而言，也不过是毫无意义的杂音。
一丝失望闪过，但旋即被更强烈的探究欲所取代。
如果将整个宇宙视作一台庞大的超级计算机。
那么，科技，就是最底层的汇编语言。
它能够实现一切功能，精准而强大，但过程繁琐，需要一行行地编写最基础的代码，去构建复杂的程序。
而那些借贷来的魔法，则更像是一个个被封装好的函数库（API）。
你想用黑暗能量？直接调用多玛姆的接口就行了。
简单、快捷，直达目的。
但坏处也显而易见，你无法让多玛姆的接口帮你发光发热，你的所有操作，都受限于这些“接口”的提供者，并且永远无法触及核心。
而奥丁的卢恩符文，则介于两者之间。
它更像是一种高级的、描述性的编程语言，类似于一人世界中用以描述万物规律的五行八卦。
它不直接操作底层代码，也不依赖外部的函数库，而是通过描述一个“结果”，让系统自行去编译和执行。
而奥丁的卢恩，显然比五行八卦的体系更加深入，它所描述的，是整个九界的运行规律。
从任何一个层面上来说，这都绝对值得一学。
更何况……
哈利的嘴角，在奥丁看不见的角度，微微勾起了一抹弧度。
他确实没有阿斯加德的神族血脉，但并不意味着无法使用卢恩。
这个世界上任何东西都是有迹可循的，说到底奥丁之力也不过是这个宇宙之中的一种力量而已。
最初以这种宇宙级的力量入手或许很难，但他这边可有着简易版本，那就是龙族世界的龙类……